从上方忽地开了一个大洞,一张符咒似箭般刺入了美人的肩膀。
美人松开徐勇,变了脸色,道:“你,你是怎么出来的?”
被砸开的洞透进了明亮的月光,描绘出来人飘逸的身姿。
那人道:“你真以为你那点修为控制得了他的迷阵?”
美人愤恨地看了一眼来人,又看了眼徐勇,道:“可恶!”遂化烟而去。
徐勇支起身体,看着来人走近。
来人道:“少侠无事吧?”
徐勇不适应地眯起眼,勉强分辨出来人的面容,稀奇的是,他双眼处竟是被布条蒙着的。
徐勇道:“多谢前辈搭救,这妖怪可真是难缠。”
来人道:“这妖是妖王麾下的一个贴身手下,自然难对付。”
徐勇一惊,道:“这种妖都进到内陆了?”
“不,他是之前被封印在这里的,只是最近封印居然有所松动,怕是有蹊跷。”来人嘟囔着,垂下头作寻思状。
“其实我这次来是因为有两个后辈被这妖孽抓去了,不知少侠是否有见到他们?”他又问道。
“可是沈星河和他的后辈?”
“正是。”
“我也是来救他们的,我听方才那妖所言,他俩无事。说不定顺着香味便可找到他们?”
“香味?”那人仔细闻了闻,却是嗅不到一丝香气。
“前辈是闻不到么?”徐勇皱着眉头,挥了挥面前的空气,山洞里仍然充斥着那股子味道。
“在下并闻不到,我曾听说有奇人能够闻到妖的气味,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到。”
“是那样的么?”徐勇厌恶地皱了皱眉,“那前辈若是信我,那便随我来罢。”
来人点点头,对徐勇作了个请的手势。
徐勇摩挲着山洞的墙壁,顺着味道向山洞深处走去,不时和那人闲聊几句,这才知道了来人的名唤付南。付南话不多,背后只是不时传来踢到石子的磕绊声,徐勇便道:“付前辈小心,山洞里石子多。”
付南道:“徐少侠可是怕我摔着了?”
徐勇这才想起付南方才下洞时根本没有看不见的慌张,自是有察觉四周的法子,这会儿山洞昏暗得看不清,说不定自己还更得小心呢,这么一想,他不禁有些语塞。
付南道:“多谢徐少侠关心了。”
徐勇有些脸红。
这话还没说完,徐勇便一脚踩上了较周围突出些许的石头。
徐勇暗道不好,四周的砖块竟迅速塌了下去,付南和徐勇没有来得及反应,便双双掉了下去。
有时候人一倒霉就是无法收拾。
幸好洞也不深,徐勇只是摔得浑身疼,倒也没受筋骨的伤。他睁开眼,看到的居然是一间摆了一张大床的大石洞,里面桌椅俱全,仿佛是有人在这生活的样子。
徐勇道:“这是那妖住的地方?”
付南道:“不,这全都只是是幻象,是那妖引诱人吸他精气的地方。”
徐勇有些不敢置信,床单入手的感觉细腻柔软,分明没有一点破绽。
“付前辈之前也是被迷阵困住了罢,这小小的山怎么会有这么多迷阵?”
付南挑了把椅子坐下,道:“这里曾是刘明辉的住所,他是制作阵法方面的鬼才。我曾和他有交集,对他的阵法也有些了解。”
徐勇道:“那付前辈可知现下这阵有无破除之术?”
付南道:“等。”
徐勇眨了眨眼:“等?”
“三个时辰。到时这阵自会破。那妖被我下了咒,他现在估计正在疗伤,应该不用担心星河他们。”
徐勇大叹一声,抓着棍子走来走去,转身一瞥,付南正一脸平静地冥想,和毛毛躁躁的他也是两个极端了。
付南的内力是晶蓝色的,现在成一丝丝绕着他转,整个人都透着安定的气息。
徐勇这么看着他,心里的暴躁也少了几分,把棍子搁在一边,坐到床上,也闭目养神起来。
这床正如付南所说,是那妖和人欢好那地儿,这么一靠床上,妖的香气就更浓了。徐勇闻久了倒也习惯,也不嫌弃,就坐那了。
天地的灵气从毛孔丝丝渗入丹田,热意从丹田蔓延至全身,徐勇浑身都热得出了一层汗,正是舒坦处,耳边却是传来方才那妖怪娇媚的轻笑。
徐勇背后一寒,睁眼却是只看到付南坐在那一动不动。
不觉身子有什么不妥,徐勇只当自己幻听了,又闭上了双眼,却不知自己已经渐渐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付南听见徐勇逐渐粗重的呼吸,心觉不妥,立马从冥想中醒过来。也许是失去了视觉,他其他感官都比常人灵敏许多。
但他依旧是看不到的,只能猜测地问道:“小友无事罢?”
他拿起剑,走向徐勇,不料刚走近床边,就被徐勇抓住了手。
他又把出了一半的剑插回鞘,若不是闻到徐勇的酒香味,他已经一剑刺过去了。
抓着他的手很炙热,带着一层薄汗,有些滑手,付南体温不高,这会儿竟有些被烫到了的感觉。
“徐勇?”徐勇居然没有回应,付南皱了眉,这次直唤了名字。
瞬息间,徐勇扯住他的手,将他扑倒在床上。
付南有些惊诧,背后是柔软的床单,面前是徐勇热得烫人的吐息,他顿时有些懵。
耳边就是床单摩擦的悉悉索索的声响,徐勇的吐息换了地方,直直对着他的胯下,他闷哼一声,阳物被温热的触感包围,舒爽的感觉不言而喻,徐勇竟含住了他的阳物。
“徐少侠,快住手!”
徐勇的舌头缠上他的阳物,像是舔糖葫芦一般细心舔弄着还未硬起的性器。付南呼吸都乱了,性器迅速胀大起来。他暗道:看不出来徐勇在口技上如此高超,就像一个勾人的妖
妖?
付南突然撑起了身子,硬起的性器带连着徐勇来不及吞下的口涎从他嘴里抽出,发出啵一声水声,付南也顾不上那些,将徐勇按在床上,抓起他的手探入些许内力查探。
他也是大意了,那妖定是给徐勇吞了他的毒液,他身上恰好又没有带解药,这下可有麻烦了。
“热好热。”徐勇嘟囔着贴上来,他早就没了神智,这下也不害臊,脱下一身衣物,对着付南赤裸着张开了大腿。
他抓住自己已经立起的奶头,肆意地玩弄起来。他是练武之人,手上自是满是茧子,粗糙的手指将奶头捏的又红又大,酥麻得低声哼哼。他现在也能从奶头上得趣,加上邪毒的作用,现在胯下的阳物已经直直立了起来。
付南虽是看不见,徐勇在干什么也是推测出了个大概,这毒是那妖下的,自然是什么淫邪之物,付南眉头紧皱,思索着该怎么给徐勇解毒。
见付南迟迟没有动作,徐勇等不及,便抓起他的手向自己后穴摸去。湿热的穴口一下子就吞进了付南的手指,内里的肠壁感受到进入,兴奋地抽搐起来。
或是因为淫毒的缘故,徐勇的后穴已经湿哒哒地流出些许淫液,付南入手滑腻,暗觉惊奇,也因此明了了解毒之法。
“小友,多有得罪了。”付南拉开像牛皮糖般黏在自己身上的徐勇,将他手脚限制在床上,手从囊里掏出一瓶子,倒了一手粉便向徐勇后穴探去。
这粉本是战斗时克制妖力所用,没想到在这种地方也派上了用场。
那沾了粉的手指刚入后穴便起了效用,冰凉凉的药粉恰恰在后穴里和付南的体内的妖毒撞上了,激得内里辣刺刺地生疼。
付南按住徐勇晃动的腰,手指毫不减速地在湿漉漉的后穴里插得扑哧作响。徐勇被手指搅弄得酥麻快活,但那药粉又令他辣刺刺地疼,真是又疼又爽,连大脑都失去了对两觉的判断,只觉胯下阳物硬得不行,挺翘着几欲要释放鼓胀的卵袋中的精液。
付南面不改色地插入更多的手指,暗施内力促药粉融进去和妖毒中和,全程都是微抿双唇的模样。
他表面虽是这样,实际被遮盖住的眼不时在滚动着,正如之前所说,他的听力比常人厉害许多,这也意味着徐勇本来就不遮掩的呻吟在他耳朵里更加是清晰可闻,甚至连细小的喘息变化都能察觉到。
付南听着,体温也似乎被这气氛抬高了少许,真是恨不得堵上自己的耳朵,好除去那些奇怪的念头。
后穴里的手指变得愈加刁钻放肆,将松软的肠壁拓开到极限,徐勇双目紧闭,短密的睫毛轻轻颤动,连眼角都染上了潮红。
付南终是将他体内的毒除尽,松了一口气,急急将手指抽出后穴。徐勇内里快活处被一磨,硬挺的阳物一颤,从马眼里挤出了少许的精液。他的腹上已经是白浊一片,也不知是射了多少回。
付南抓起剑,对着从徐勇耳中飘出的一缕青烟一斩,那烟气猛地发出一阵尖锐细小的尖叫声。那烟气本是附在妖毒里的一丝神识,现下除去了,徐勇便立马昏睡了过去。
待徐勇从床上爬起来,睁开眼看见的就是付南以和之前丝毫未变的姿势坐在椅子上冥想,付南看起来年纪长他不多,但徐勇却明白两人内力之差之多,现在看来这事儿也就不奇怪了。
“醒了?”付南抬起头。
“嗯,我怎么就睡着了。”
“可能是太累了罢。”
徐勇心觉古怪,但也没有过多纠结,道:“付前辈,还有多少个时辰可以出去?”
这里没法看到月光,跟别说看天推测时辰,但徐勇听说这些门派中人都有些小器物可以推知时辰,甚是稀奇,也想借机看看。
果然,付南从袋子里掏出一个小盘子,手指摩挲上面的指针,道:“快了,还有半时辰。”
那小盘子做工精巧,镂空处隐约可以看到内里转动着的齿轮,徐勇道:“这小盘子可真是稀奇,前辈可否借我一看?”
付南将盘子递给他,听徐勇拿着那小小的盘子啧啧称奇,道:“这小玩意若是徐少侠喜欢,送你便是。”
这盘子虽然在门派里是普通的玩意儿,民间倒是少有,徐勇道:“这玩意儿要是我拿去了你可怎么办?”自己出了去就好,付南不一样,他可做不到看天推天时。
付南道:“无妨,学会了做法再做一个不难。”
徐勇也不推脱,把小盘收进囊里,道;“那就多谢付前辈了。”
“不必。”
两人又等待了一会儿,突然四周变了模样,两人又回到了漆黑的山洞。
徐勇惊奇地一摸湿滑的墙壁,道:“果真是出来了。”
远处微微能看到一丝光,徐勇便道:“前辈,前面有光亮,可能是到地方了。”
付南道:“莫急,小心有埋伏。”
徐勇应了一声,两人放轻脚步,慢慢接近了光亮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