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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奸男人和被巨犬爆肛

    或动荡或平和,或恐惧或安乐,或尖叫或发疯,或自残或诸生,你会怎样死去呢?

    能活不能死,活着却想死,只有这种人才会跳进我的圈套,呵呵

    你以为自己会活着离开吗?

    被雾森所缭绕的乡村小间栅栏四周,升着嫋嫋炊烟,一条约石塑般的巨犬卧在小屋旁,无声无息,如摆设,如假物般陈列着,无视过往小屋的三两人群,始终如塑泥般静卧着,又仿佛待猎的巨禽般让人不禁有一丝警觉。

    过往小屋的只有形形色色的,各层年龄的男人。小屋的牌匾上写着“麻醉师”三个大字。

    不用说,来接受麻醉的男人,多数是因为吸毒,或自身产生疼痛而无法用药物缓解的疾病。接受麻醉师的局部或全身麻醉,可以定月的减轻痛苦,而蹊跷的是,这位有着稀有药品和腐剂的麻醉师有这样一个规矩:男人免费麻醉,女人巨额不侯。

    每次接受时间性麻醉而有收益的男人,都会不惜花时间再次由奢华的都市千里迢迢归往雾森的乡村接受腐剂注射,但他们没有逗留过,因为医师每月每晚,只接纳一位患者,秘密进行新药剂的开发和实验。当然医师想留谁,也没有人能拒绝,因为可怜虫们并不知晓医师的阴谋,所以,即使因为研究的失败而留下缺陷或者送命者,也只有活该了。

    麻醉师经常是提前下手将目标弄瘫,不必支声,当目标昏昏醒来,能看见的,就只有漆黑夜幕中闪着微光的一盏油灯,和麻醉师那张狰狞的脸。

    “医医师”年纪约三十来岁的男子企图用已经恢复了知觉的双臂撑起身体,无奈依旧动弹不得,只得用恐惧的眼神巡视起周围是否还有和他同病留医的患者。

    所有的人,都只称呼他为“医师”,没有人知道他姓什麽,叫什麽,从哪里来。

    白天,麻醉师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穿着白色的大褂,细瘦的身体在宽肥的大褂下显得极为胆张,犹如一具干尸披着白灵稠般恐怖,他没有表情,也很少说话,前来接受麻醉的人对他也是又敬又怕。

    男子睁大了眼睛,看到自己所在的房间并非白天接受麻醉的外厅,屋里除了一些琳琅的药品和剂瓶外,还有几个笼子。也许是麻药有些过量,男子的眼睛有些模糊,看不清楚笼子内装的究竟是什麽,四周静得吓人,连呼吸声,心跳声都很难听到难道眼前的医师真的如大家私下传播所说的活鬼??

    麻醉师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只是有些狰狞,仿佛要把人生吞活剥般的恐怖。缓缓走近男子,连脚步声也听不到,吓得他当场失禁

    “啊啊啊啊啊啊”似乎面临死亡时所唆喧的惨叫,想挣扎,身上明明没有赘物,却动弹不得!

    “别怕,只是一个小实验。”看了看男子失禁处湿漉漉的地方,麻醉师皱了皱眉,轻轻伸手探去。

    “你你做什麽?”男子不禁一颤,瞪大了惊恐突兀的眼珠望向正在缓缓抚摩自己分身的男人。轻轻拉开裤链的动作轻若无盈,而冰冷的手触摸到分身颤栗的感觉却令男子不由得浑身发抖,没有温度而尸白般的单手爱抚般的摩擦着光洁的部分,而长长的指尖却早已狠狠顶住铃口,男子闷哼着,冷汗早已浸湿了全身。

    麻醉师放开男子的分身,取来剪刀轻轻顺着他的裤链处剪起,渗静的房间中只能听到剪刀的“嚓擦”声,剪烂的裤子被散乱的丢到地上,又开始剪衣服,铁锈的震凉紧贴着男子的肉皮,而麻醉师就那样,双目无神的一边抚摩他的肉体,一面帖着皮肉剪衣服。

    光洁的肌肤上已到处都是三角型的口子,血开始不止的涌出,仿佛一抹抹涟漪生成的嗅珠。

    “痛吗?”麻醉师颠致心魂的声音道出,手背轻轻划过男子血肉淋漓的前胸。

    “妈的,你原来是个变态!”男子狠狠盯着眼前的医师,啐了口口水,骂道。

    “是吗?不提醒我都没想过呢。”不费力的托起男子的腰,用铁板在下面垫高一块,分开他的双腿,左右各绑在两把高一米的椅子上,而後穴便毫无遮掩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待会要是有知觉就动动,如果有力气带倒椅子,我就奖励你一个好东西。”一边说着,一边在男子的嘴部注射下麻药。

    “恩恩”无法合拢唇瓣,无法讲话,更无法咬舌自尽免受这份屈辱。只能通过嗓音微弱的哼上几声。

    忽然感到异物缓缓侵入後门,男子开始扭动腰肢晃动起来,是手指一根又细又冷的手指钻了进去!在里面掏挖着,蠕动着,不断的扩张着内壁的空间。

    “很窄嘛,我以为像你那根棍子一样有余地呢。待会我的宝贝可怎麽进去享受呢?”

    忽然间,男子微微感觉到一个又粗又长的东西缓缓缠住自己的腰间,视线模糊中微微看到一条如自己手臂般粗,两米来长的巨莽正蠕动着攀向自己仍被麻醉师用手指扩张的後穴。

    二

    男子的眼珠突兀,白眼球中布满的血丝如一条条欲裂的缝隙般迸挤着,嘴部由於麻药的作用而不能惊呼,只能从喉部微微发出喃喃的绝望声。

    麻醉师引导着巨莽的头部缓缓攀向男子的後穴,巨莽的口中仍然“孳孳”的吐着鲜红的信子,如臂膀般粗壮的身躯缠绕着男子赤裸的腰间移动致暴露於空气中的穴门。

    “呵呵,蛇从来就是见缝就钻的,越小的洞洞,对它来说越具有挑战性。”话音未落,针扎的刺痛猛的袭来,男子的眼角不禁泛出泪水。

    “想减轻你的痛苦在後面注射一针,但考虑到这个新药品的化学反应会伤到我养的宝贝,所以呵呵”

    男子的嘴部忽然开始浮肿起来,看上去犹如烫伤爆皮般恶心,这个器官似乎已经不在属於他的主人,舌头舔到的,仿佛是腥咸的生肉。

    “你现在全身都被麻醉到没有知觉,只有粗壮的腰间,可爱的花芽和清涩的後穴有知觉。”麻醉师边说着,边摸向他所指出的部位。

    “三十岁很精壮的腰,没有任何赘肉,呵呵”指甲搔刮着侧面凹型健美的腰间。

    “这珠花芽很粗嘛颜色有些深,如果是小孩子,应该是漂亮的粉色吧?”说着,便用舌头缓缓舔上去,然後一口含住瞬间弹起的挺立,吸吮起来。

    没过多久,分身的铃口便渗出白色的液体,顺着嘴角溢出。

    “很腥很嗅第一次尝这东西呢。”麻醉师狰狞无血色的脸庞露出残忍的微笑,把口中的液体吐在手中抹上巨莽的头部。

    “接下来是清涩的後穴”细凉的手指再次插入,由於润滑的作用使得紧窒的内壁变得畅通无阻。

    “你的穴口颜色也很深嘛不知道尺寸是不是也很深,呵呵不过我的指头太短了,我所无法探知的深远还是交给它吧。”男子仍在手指的刺激下抖动着,脸部的肌肉也仿佛脱离自己的控制般剧烈弹动着。

    抽离了手指,巨莽终於将头探至穴口处,对准窄细的洞口狠狠顶起。

    麻醉师皱了皱眉,看了一眼已经闭上眼睛放弃的男子,又看了看由於过於粗壮而无法钻入穴门的蛇头。

    亲自取出油一样的物体抹致男子的後穴,“这是蛇类最喜欢的油脂,如果它钻进去没吃了你的肠子,我会把你也提升为我的宝贝儿,呵呵~”说出这句话的嘴几乎没有动,仿佛从咽喉的声带中直接发出。

    双手拔开男子已经布满油脂的粘腻洞穴,露出粉色的内壁,在空气中一张一合的收缩使得麻醉师下体一阵躁热。而蟒蛇也早已迫不及待的一头钻入稀之垂涎的蜜穴。

    内壁一阵收缩,男子如被撕裂般的痛楚随之巨莽的深入而更加欲裂。

    “呜呜恩”无法颂泻言语,呻吟亦不能尽倾,浑身的汗水犹如瀑布般迅泻而涌,眼角同样溢下温咸的液体

    “我是该优先欣赏脸上被麻醉後竟出现的奇迹表情呢?还是该先欣赏後面这诱人的美景?”麻醉师用手轻抹过男子後穴留下的鲜红,放到嘴里品尝起来,而巨莽三分之一的身体已经进去,粗壮的身段仍在拼命的挤入,而男子的内壁也在渐渐被扩张撕裂,血肉模糊的糜烂已经惨不忍睹

    三

    穴口处血肉模糊的已如被利刃铉烂般叠叠淋漓,甚至能用肉眼看清那一株株外翻突起的肉芽。流淌的鲜红已经如潮水般倾流不止,而板床上的男子也早已不堪剧痛的昏死过去。

    巨莽仍在洞穴中翻搅,最粗壮的中断部分还未挤进,蛇尾在空气中大幅度的摆动着,大概是卡在男人身体里了,在几乎没有空气呼吸的情况下窒息在那片鲜红的肉林中。

    “宝贝,钻啊!”麻醉师一脸兴奋的尖叫着,一面用手缓解着自己的下体,一面用另一只手攥住蛇尾用力向前推进。

    猛的一甩,巨莽整个身体忽然钻了出来,狠狠甩出,足有两米之远,身体正好撞在装满瓶剂的药柜中。

    随着一声巨响,下一刻,便是玻璃粉碎,药柜倒塌的声音。巨莽浑身是血的被刺进无数玻璃碎片,当场嘶鸣一声,随即立刻如雕塑般笔直的侧倾而倒。

    “我的宝贝我的杰作”看到此刻不堪的场面,麻醉师如崩溃般的爬致向前,满地的药水味弥漫了整个房间,而他的金丝边眼镜也随着肌肉的紧缩而掉落地面,虽然没有碎,但眶架的一角却应声断裂

    “哼哼,呵呵”听不出是哭还是笑,长过肩的灰发遮住双眼,连表情也看不清。直到从地上爬起,直到走过昏迷男子的身边,都未有所改变。

    房间的另一角,是类似厨房的地方,里面放满了作料之类的东西。

    如僵尸般移动到角落,取出一套满精致的套装盒,里面装满了各色的粉状物体。

    再次走到男子身边,麻醉师一面用他骨瘦如柴的手指翻弄,一面自言自语,“这是病人们送的,尝尝,尝尝”

    从食指中抹出一堆榨好的辣子,然後轻轻涂饰在男子被撕烂而无法合拢的後穴中,一阵抖动,男子满眼泪碱的呻吟出来。

    “醒了?为什麽你里面不深?还憋坏了我的宝贝”说着,又将精白细致的食盐撒去。

    “接下来,是糖”用手指一点点的把形成块状的白糖塞进去,沾到血水的晶状物体开始融化,却又在空气中风干,形成一滩滩鲜红的凝状物,上面甚至还残留着血凝气泡。

    “最後是味精了”仍然是用塞的填进去,板床上的男子臀部的肌肉不停的颤抖着,嘴里断续发出的呻吟始终没有停过。

    “!”的一声巨响,是玻璃落地的声音。原来,是几只耗子闻到了刺鼻的作料与鲜血味出洞淘金。看来,就连屋里弥漫的药水味也被概过,或者说,是常年居住於此的耗子已经对那种药物的刺鼻产生了免疫。

    碎在地上的是一瓶已开封的酱油,三四只耗子围在那里激渴的舔拭着它的鲜美。

    耗子和老鼠的区别,就在於它们的毛程灰白色,而且比老鼠多出一对锋利的獠牙,犹如豪猪般暴露在外面。

    麻醉师疯了一样向爬在地上偷油的耗子扑过去,两只被压死,一只跑了,一只被活捉。

    破碎的酱油瓶深深刺进麻醉师的肉里,他没有露出一点痛苦的表情,只是沾着一身鼠血,捏着耗子头步履蹒跚的走回来,用刚刚注射给男子的麻药朝自己的伤口处打了一针。

    手上,身上,棕黄色的物体就是酱油,将它们好歹抹拭到男子的穴口,然後捏住耗子头让它去嗅别。果然,它挣扎得更厉害了,不,是激渴的要钻入那充满血色醇香的肉洞。

    由於初始的过分蹂躏,男子的後穴始终扩张着,无法合拢。

    麻醉师用手中的耗子量了量,尺寸大小正合适。

    四

    被死死捏住头部的耗子,疯狂的挣扎着,锋利的獠牙已经刺入麻醉师中指的肉缝里。

    仍然不肯放手的左量右究,嘴里还自言自语嘟囔着洞口的尺寸不合适。

    脸凑过去,伸出舌头轻轻舔舐起那撒满作料後风干的血块,然後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去舀起那凝结的块状物,填向耗子还在噬咬自己的利齿。

    浓郁的血腥味与鲜美的调味品混在一起,仿佛毒品一般充斥着迷香,刺激着人类和兽类的感官。耗子趁捏住自己的那只骨手一松,溜一样的钻进那腥甜醇香的来源地,尽管那洞口再怎样拼命的收缩,却硬是被这毛茸茸的肉团物挤了进去。

    耗子似乎已经钻入了男子的壁肠,发不出声的男子只靠呼吸来表现他的痛苦,不成人声的呜噎着,而分别被左右绑在椅子上的两条大腿,也开始反射性的抖动起来。

    麻醉师似乎是比男子更加难受,表情发狂一般的将整只手伸进去,企图掏出那只违反他游戏规则的小家夥,但里面高热的温度和滚烫的肉块却使他不禁受了刺激一样的兴奋起来。

    伸出血淋淋的右手,从指尖到手腕已经红成一片,“明明很深,明明很深嘛。”变态一样的对着那只沾满鲜血的右手笑着,“可你为什麽憋坏了我的宝贝?”

    猛的抄起床板上的剪刀,这次竟然是顺着自己的裤链处狠狠戳入。

    锋利的剪刃很快将麻醉师的裤子如烂布般一条条的划破,直到它们已完全不成形的散洒在地上。

    那根已经布满青筋的怪物挺立在空气中,无论形状还是颜色,看上去都十分凶猛。

    那种粗刃的感觉,与他的身材极为不符,那根高挺的怪物,甚至粗过他的两条手臂,肿胀得几乎要爆炸一般危险。

    用手轻轻抚摩起自己的分身缓解起来,嘴里也发出阵阵呻吟。

    大量的鲜血已经顺着男子的洞口涌出,麻醉师脸色不禁一歪,“它开始吃你了我也要吃了你”

    边说着,边握住自己粗壮的分身,顺着涓涓流淌血汁的洞口探进。

    偌大的洞口对於外界的侵入已经不再有阻力,随着麻醉师那巨大火热的插入,内壁不再张合的任由那粗长的东西侵入到最深处。

    肉洞没有一点缝隙的包裹着那根进出的怪物,而麻醉师双手嵌住男子已不再动弹的臀部尽情的抽插起来,嘴里也不时的发出嗷嗷的尖叫声,虽然顶到最深处似乎有一团毛茸茸的东西在刺激着他敏感的端头,但极度的兴奋却仍然使他不顾一切的冲刺,直到那堆积已久的欲望迸出。

    男子是睁着眼睛死去的,那种恐怖不足以用惨字形容。只是让人感觉他的眼珠能自行流出眼眶的样子。麻醉师和他的巨犬一并清理着现场,巨犬用它的舌头舔净一切染色体,而麻醉师在通过肛门处掏挖男子的时候,没有忘记取出那不属於男子身体中的一部分──那只身体已被捅烂,血淋淋的死耗子。

    五

    “今晚,你必须留下。”对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一对情侣说道。

    “我?”女孩有些紧张了,紧紧搂住男友的手臂。

    “有胆量来,没胆量留下?我说的是他。”麻醉师深深吸了一口气,用指尖微微触上男子刚刚用过的针头。

    “他的病,可不轻哪,呵呵”令人毛骨悚然的奸笑声,使坐在对面的两人不由得抵触起来。

    “医师,我知道我的病,就是因为现在还不想花那麽多钱去医院,才”

    “医师,我男朋友他现在的心思只放在学业和赚钱上,这病非要拖到毕业”

    “我可以免费动一个小手术,把他身体里的肿瘤取出来”麻醉师阴阴笑着,“所以今晚要他留下来。明天,你可以安然无恙的取走他,呵呵,呵呵”

    “医师”女孩露出感激的表情,没有注意到男子偷偷拽她衣角的举动,“真不知道怎麽感激您。周式,快谢谢医师啊!”

    “不用了。你快走。”麻醉师一面收拾周围乱堪的药剂,一面下逐客令。

    这对情侣是城里的大学生,但他们的老家其实都在外地。

    和普通的自费大学生一样,一边上学一边打工。每个月不但拿不到家里的一分钱,还要省吃俭用的给老四口寄去。

    这个叫周式的男生成绩非常好,曾在学校拿过两次奖学金。但不知道是老天捉弄还是他天生的命不好,一段时间发现身体疼痛难忍,却找不出个所以然来,去了医院才知道是体内长了肿瘤。要做切除手术需要一笔数目不非的金钱,周式很要强,不会去找别人借,有病就这样自己硬撑着。每次睡在学校的宿舍,夜里实在疼痛难忍,就溜出去在学校的厕所里折腾。

    他的女友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乡村医师的消息,为了让周式减轻痛苦,向学校请了一天的假,带着他千里迢迢来到这阴气缭绕的雾森。

    当初周式想过,接受他几针麻醉也就算了,即使医师有亲自给他动手术的念头,也不会答应下来。自己是念过书的人,对於这些山村医师的自吹与骗人把戏心里有数得很,他可不想因为贪一个小便宜而送掉自己的命。

    女友已经先走了,周式望着来回忙碌的麻醉师,仍然委婉拒绝着他的“好意”,“医师,不想麻烦您了,我女朋友那个人”话音未落,忽然感觉到自己的上半身已经全无知觉,腰部以下到脚却仍然无碍。

    “你怕什麽?待会你美还来不及呢,呵呵呵呵”

    “!”的一声巨响,门随着麻醉师的尖笑声紧紧关闭。

    周式顿时浑身冒出冷汗,吓得哆嗦起来,当然,只限於腿部,因为,上半身的麻痹已经让他连自己的心跳也感觉不到了。

    忽然被骨感的双臂搂住,没有温度的渗凉,从腰缓缓移至他的臀部,隔着裤子轻轻抠起那禁闭的小洞。

    “你你要做什麽?!”周式被他这样的举动逼得简直快要发疯了,腿上虽然有知觉,却用不了力是他他搞得鬼!!!

    “我对男人後面的洞洞上瘾了呢我们先玩一会,一会再给你治病,啊~~”麻醉师发出颤抖的声音,又隔着裤子开始柔起周式的分身。

    敏感的突然弹起,麻醉师如获至宝般的睁大了眼睛,又隔着裤子叼含起那根。

    “形状相当好呢”闭着眼睛,用嘴感受那美好的形状,站在地上的周式,嘴里断断续续吐着呻吟。

    “老实说,你和你女朋友做过吗?”麻醉师忽然停下了动作,脸色阴沈的问起话来。

    “关关你什麽事”周式厌恶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这个变态,看来是想做性爱游戏。

    “哼哼”麻醉师拉下周式的库链,把手伸进去抚摩那火热的粗大。

    “手感好棒恩”陶醉般的感受着周式分身的触感,忽然猛的一拉,站在地上的人痛得整个身体跌倒在地面。

    分身的剧痛使周式蜷起了双腿,还未从下体的剧痛中清醒过来,便感觉到利器的冰冷触感已贴至自己的肉体。

    “是剪刀,别怕我们剪裤子,我们都光溜溜的待着,多好。”麻醉师趴在周式没有知觉的上半身,享受般的聆听着从他嘴里仍发出的呻吟声,和剪刀“嚓嚓”的利动声。

    一会的工夫,两具赤裸的肢体便暴露在空气中,麻醉师像蛇一般的缠住周式光滑的身体,用自己的分身与他摩擦起来。

    望着那嫣红的颜色,麻醉师嘴里也渐渐吐出浪吟声,“恩恩我叫得好听吗?”

    没有理他,周式难堪的闭紧了眼睛,摩擦的快感却仍然让他诚实的喘息着。

    “好漂亮的形状颜色你用他插我好吗”麻醉师扭动着身体,拉起周式的手,将他引导向自己的後穴。

    六

    周式的手指接触到那温热的穴口,本能的不禁一颤。

    想缩回去,手臂却由於药剂的注射,不能自如行动。

    那种有些粘腻的触感,刺激着他知觉灵敏的下半身,而那赋有弹性的小嘴已经开始主动吞噬起他的手指。被一股温热的紧窒感渐渐包围,令周式不由得也蜷起了双膝。

    麻醉师仍然忘情的呻吟着,让周式的手指在自己的外壁反复摩擦,他并不敢让异物完全插进去,毕竟自己虽然身为麻醉专家,却和普通患者一样有着强烈的药物依赖性,如果因为受不了剧痛而在屁股上打一针,让自己因为一时兴奋的疯狂而弄得走不了路,那才是天大的笑话。

    麻醉技术手法再高超,也摸不准自己未经过人事的部位。

    换句话说,眼睛并未长在自己的後脑勺上。

    麻醉师脸色红润到如上火般,双目寸不盯离周式那涨得发肿的分身,自己用另一只手抚上去缓缓摩擦起来,“越来越粗了呢好可爱的敏感,上它一针会有什麽反应呢?”

    “你变态你不是说让我用他干你吗?!!还想怎样?!”周式猛的睁开眼睛,对於他这种玩法,光听就一阵毛骨悚然,搞不好还会让自己变得断子绝孙!

    “我怕痛真的一点痛也不能忍。”阴笑着从地上爬起,全身仍然一丝不挂的暴露在空气中,肿胀的硕大也如胶皮一般,随着主人的起身而猛的弹起。

    忽然,守在栅栏外的巨犬破门而入,嘴里叼着一只血淋淋的人手。

    那是一只女人的手,纤细的五指和雪嫩的肌肤,尖尖的指甲缝里还残留着血迹和毛发。

    血和毛是狗身上的,向外望去,巨犬经常坐卧的地方,有一具尸体,是那个女人的尸体。

    巨犬乖乖放下了嘴里刚刚叼含的人手,又跑去拖那具女尸,直到把那整个身子拖进房门後,才用它巨大的尾巴将门带上,“砰”的一声,似乎刚刚震醒发呆的二人。

    “翁琳────!!!”周式如发狂般痛哭起来,刚刚还好好的女朋友,如今,只是血肉模糊的躺在那里,还是断肢残尸。

    “白天我忘了是白天!!!”麻醉师也开始抱住脑袋原地踱步起来,“我忘了,我忘了!!!”

    “汪汪”巨犬叫了两声,继续拖着女人的尸体往屋里运。

    这个房间的构造很简单,普通的平房,一间外诊室,一间和厨房厕所连着的里屋。

    里屋还算宽敞,除了放着几柜子的药剂,还有各种奇形怪状的工具,当然,也少不了各式针管,手术刀之类的东西。

    尸体拖过的地方有一道深深的血痕,将那具女孩的尸体运进去之後,巨犬竟然自行咬住周式肩膀,也硬生生的拖进里屋。

    麻醉师一脸丧心的神情,也顺着地上的血印一步步踩进去。

    周式的肩膀已被咬得血肉模糊,而巨犬也贪婪的舔吮起他受伤的部位,粗造的舌头渐渐从他的肩膀,舔致胸前的红珠,到肚脐,最後,是分身。

    仿佛品尝美味般,从巨犬嘴角迸出大量口水,而麻醉师见状,也扑了上去,与他的宠物抢夺起那嫣红色的美味。人的舌头,狗的舌头,不断溢出的液体,分不清是谁的,与那粗挺的分身纠缠在一起。

    周式的喘息声,从来就没有停过,嘴里又断续吐着呻吟,声音中夹杂着哭腔,眼眸中浸满着晶莹,像一具活生生的玩具般任人和兽肆意玩弄。

    巨犬忽然似乎受指挥般的将周式整个人翻过去,使他完全趴在地上,光流的脊背受清冷空气的朝袭,一阵渗凉。

    麻醉师一面将自己的手指插入周式的後穴,一面揉搓起巨犬的阴茎。

    公狗的阴茎头呈轻微的钝角形状,完全勃起时,大约从前25处开始逐渐变细,暴露在阴茎鞘外的根部是一个球状的突起,这个球状突起可以在交尾期间,将公狗的阴茎牢牢地卡在母狗的阴道里。

    这条巨犬的生殖器,如果硬要一个东西来和它做比较的话,论粗长的程度,大概能比得上一个壮年男子胳膊最粗的部位。它阴茎的球状突起大约有3~3.5英寸宽。

    麻醉师引导着巨犬趴上周式的背,而那巨大的危险性凶器,也抵到了麻醉师那仍未抽出手指的後穴。

    七

    对於未经扩张的内壁来说,仅仅有容纳三根手指的容量,如果让巨犬那壮观的阴茎插入,除非硬生生的将它撕裂。

    那怪物般的粗壮在麻醉师的引导下,开始摩擦着周式臀部的四周缓缓移动,而麻醉师挂在那紧窒後穴处的手指,也勾住肉瓣微微向外撕扯起来。

    “啊”那种欲裂的疼痛,却又夹杂着快感的嘲弄,力道恰恰介於疼痛与快感之间,不禁让周式叫出声。他平时忍惯了,在发病的时候,为了不让别人发现,咬着牙,也未发出过半点声息。而这疼痛,比起那些又难过多少?讽刺,真是讽刺!

    “舒服吗性学上讲越粗越舒服,可我现在能满足得了你吗?”麻醉师阴阳怪气的哼着,“太涩,可是洞洞太涩。”

    巨犬似乎找不到进入的途径,汪汪大叫了两声,然後从周式光裸的脊背上爬下来,用它的鼻子呼呼嗅起。

    对於後穴发出的异味,使得它灵敏的鼻子迅速凑过去,闻了半饷,终於伸出舌头,连着麻醉师仍勾挂在穴壁处的手指一并舔吮起来。

    巨犬的舌头不停的搔刮着穴门的肉芽,以及麻醉师嫩皮的手指。

    觉得一阵生疼,仿佛皮肉要被刮破般,麻醉师终於抽离了插在周式身体内的手指,让微张的黑洞瞬息暴露在空气中。

    趴在地上的周式虚弱的扭着屁股,而他的後穴处肉瓣已如被刮鳞的鱼皮般,越来越薄,而丝丝嫣红的血瑰,也早已浸染未绽的雏菊。

    麻醉师忽然尖叫这是艺术的奇迹,为了找东西拍下这展美景而四处乱爬起来。

    似乎已不用被引导般,巨犬按照老姿势再次骑到周式背上,将自己的巨大对准那血色的肉洞,猛的一个挺进,只听到身下的人儿一声惨叫,仿佛被活活剥下一层肉皮般的剧痛,使他当场昏死过去。

    巨犬兴奋的抽插着,随着阴茎的球状突起,在那内壁已经残破不堪的洞穴中迅速膨胀起来,它总是会出於本能试图向四周转弯,阴茎里的骨头不停的戳扎着鲜血四溅的肉洞。

    痛昏,痛醒,周式似乎在人间与地狱中界不停的游走,来来回回如几个世纪般漫长。

    声嘶力竭的悲吼,绝望无及的呻吟,连自我了断的能力都没有,只是如机能玩具般的被这一人一狗的变态组合凛辱、玩弄

    整个屋子里传出的惨叫声,却盖不过啧啧抽插所发出的淫糜声,巨犬眼珠通红,下身仍然猛烈的抽插着,大量的鲜血变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那根粗壮怪物的进出再无阻碍。

    麻醉师也趴在地上,把眼睛贴在那肉洞与阴茎紧紧交合的部位,嘴里流着口水,眼睛眨也不眨的盯住,仿佛石塑的雕刻一般。

    巨犬茎半坚硬地由包皮里伸出时开始射精,直到向包皮里回缩时结束,大量的黏液倾泄而出,那已被撕烂的洞穴已经无法容下过多的精液,混杂着血色一并顺经壁口流落。

    麻醉师忽然兴奋的把头伸过去,张开嘴大量的吸吮起肛血和狗精,那又腥又苦又甜的味道,再一次让他发出变态的尖叫声。

    八

    狗的天性才是喜欢舔东西,望着趴在地上,伸出舌头吧嗒吧嗒为地上人舔肛的麻醉师,不由得也去履行天性的凑起热闹。

    这只巨犬虽然凶残到可以杀人,对主人却是如猫般温顺,麻醉师似乎不肯让路般的用手推搡着巨犬,最後干脆整个脑袋占据了中心位置,用手撑住地,伸出舌尖去舔尝肉洞深处的芽丝。

    而巨犬干脆乖乖的卧在地上,等待着主人那无止境的变态享受完毕。

    平趴在地上的周式已经死了,大概由於壁肠被狗的阴茎骨刺烂而一命呜呼。也许还有别的原因,总之,在解刨这具尸体之前,一切,都只能是猜测。

    “没有反应这麽快就没有反应了呜呜呜”麻醉师意识到玩具死亡的现实,用尖到足以刺耳的哭声宣泻着他的不满,而巨犬则安慰般的爬过来用舌头去舔舐他的眼角。

    “还是你好比他好”回应般的上下摇晃起脑袋,嘴里也发出一阵阵享受般的呻吟声。

    伸手摸向巨犬变软的下体,继续揉搓起来。上面仍粘着黏糊糊的血块,在手指的刺激下,那根敏感的怪物再次勃起,麻醉师的手一路伸到它球状突起的後部,而巨犬享则受着粗喘起来。

    “宝贝宝贝能让我进去吗”声音喃喃的自行嘟囔着,手并没有离开的刺激着巨犬的阴茎,而身体却已经转了个圈,一直转到巨犬的屁股後面,另一只手触摸向它肛门部分的区域。巨犬的尾巴从左右摇晃到翘得老高,配合般的暴露出後面的穴门。

    麻醉师在手指上吐了口口水,然後缓缓插进巨犬的肛门,似乎并未有太大阻碍,巨犬安静的任由主人那根润滑的手指进出。

    一根两根麻醉师为自己的体贴感到吃惊,“宝贝,我那麽疼你待会,你可得好好疼我别受惊,别害怕”

    慢慢从地上站起来,用手扶正自己的分身,对准巨犬已经扩张松弛的肛门,猛的一个挺进,只听巨犬“呜呜”呻吟一声,然後“啪”的一声侧倒在地上。

    似乎是疼痛难忍,巨犬扭动着臀部,想甩开进入自己身体里的那根东西,但好像牢牢卡在一起般,巨大的力量能带动起麻醉师的整个身体,却硬是甩不出那卡在肛门处的异物。

    而麻醉师则兴奋的双手按住巨犬的屁股,享受着它挣扎式的摆动。

    整间屋子里都是巨犬的呜咽声,麻醉师变态兴奋的尖叫声,不知道究竟持续了多久,直到巨犬累得一动不动的伏在地上粗喘,麻醉师才大胆的在它肛门处凶猛抽插起来。

    从他们紧紧相连的穴茎处涌出鲜红,麻醉师始终低头欣赏着自己与狗交合的部位,骑在狗背上来回进出的粗大上面渐渐染上异色,越来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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