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温柔的浅吻,轻轻地啄着我的唇瓣,再用舌尖仔细描绘着我的唇型。
好舒服,浅浅的吻竟然能这么舒服,使我起先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也忘了他莫名其妙的怪异。
也许是感觉到我的变化,他锹开了我齿缝,用灵巧的舌头席卷着我整个的口腔内壁,也没有遗漏每一处的齿贝牙龈,更加火热地挑逗我的舌,使之与之共舞。让我发出了甜腻的呻吟。
“今天早上很难受吧?”知道他故意避开用“那两天”,我很温顺地点点头,但还是因为想起那非人的经历而委屈,刹时鼻子一酸,眼前又模糊了。
“乖,以后要听话,知道了吗?”听到他的语气比较软,我立即猛点头表示自己不敢再触怒他了。
“好,我再相信你一次,今晚就只让你享受好了。”他似乎很满意,又吻上我的唇。
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上下来回抚摸着我的身体。
放开我那被吮的红红肿肿的唇瓣,他一路下移舔吻吮咬着我的颈项、锁骨,双手玩弄着我的两颗果实,又掐又捏,使之尖挺了起来。然后放开一边,用唇、齿和舌代劳,舔过后湿湿的一丝凉意,紧接着便是牙齿啃咬的火辣。
与此同时,空下来的手摸索到我的腿间,执起半硬的分身,力道时轻时重的套弄起来。当他用指甲搔刮着领口时,还咬住我的乳头拉扯了起来,这些举动让我立刻扭动起腰来,痛苦却又快乐。
整个房间里只听到我嗯嗯啊啊地呻吟着,呼吸变的浑浊,偶尔忍不住就会大叫出声。
“叫出来,宝贝,让我听听,听你淫乱的叫声!”
他一手执起我的阴囊,揉捏着,舔着我的龟头,然后整个含入口中。另一只则探入我的秘穴,摸索着,很快找到了突起的那一点,按压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如愿地听到了我大声的淫叫。
蚀骨的快感使我很快攀上了顶峰,身体痉挛着喷射出精液,让他一饮而尽。
夜,似乎无休止的,他也无休止地在我的身上留下痕迹。整个身体发烫,一定全身都泛红了,胸前后背的吻痕被反复吮咬了好几遍,火辣辣的,有些还刺痛着。
他乐此不疲地埋首在我的大腿内侧,最敏感柔嫩的肌肤上,像要给我烙上烙印似的,一次次地咬上那些发紫的痕迹。
似乎太敏感了,在他的动作下,我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射精。但是自始至终他只是用手指的戳刺和对性器的抚弄甚至是舔吮让我达到高潮,并没有将他的硕大插入我的体内,这让我心里莫名地空虚。
今天晚上,真的——很奇怪。
“再见了,我的宝贝。”这是我在意识迷糊地沉入黑暗之前,听到的轻吟。
“少爷,吃饭了。”
又来了。
“我不想吃。”
“可是少爷,出院也已经半个月了,您都没怎么好好吃过几顿饭。要是夫人知道了,会担心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禁不起奶妈的唠叨,我乖乖的坐到餐桌前。哼!那个女人才不会有什么美国时间来担心我呢!走了之后,一通电话也没来过。对于我,我所谓的父母巴不得逃得远远的就连,就连那个人也一样!
唔!想到那个大色狼,大混蛋,我就有杀人的冲动。
“少爷少爷?”
“嗯?”
“您没事吧?”
“啊?”奶妈莫名其妙的疑问让我有些莫不着边际,但一低头,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面前一整条的蒸鱼已经被我戳得面目全非,恐怕连它祖宗都不会认它了。
“呃,我想弄碎一点好让它入味嘛。”嗯自从出院以来,我对吃饭就没什么兴趣了,可是不吃又要被奶妈念个没完。唔都是那个人的错!
那天晚上把人家弄得,弄得很舒服,可一觉醒来他却人间蒸发了!
他曾说过知会过护士不要随便进我的病房,所以第二天当我除了看到护士还看到另一个医生时,就像见了鬼似的。等我从得知他被掉离这个医院的震惊中反应过来,发现自己已经在那里无意义地发呆了一上午。
他离开了,约定就不存在了,我自然没有了呆在那里的意义,但出院回到家后一切并没有结束。
每天晚上,我都会梦见自己被他爱抚,就如同那一晚。起先还可以骗自己是做噩梦,而次日早晨的举旗也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可是后来的日子里,不管是在什么情况下,只要一静下来就会想到他,而想到他就想起那些惊艳的画面,还会血脉勃张。吓得我借来同学珍藏的写真来证明自己是正常的,可是
呜真的受不了了!一定是被那个变态传染了!
“少爷!你怎么了?怎么哭了?”奶妈的尖叫声把我拉回现时。
咦?哭了?难怪看到的东西模模糊糊的,鼻子酸酸的,其实只是“热泪盈眶”啦。可是,这让我怎么解释呢?
“知道少爷怕辣,我没有做辣的东西啊。”正待我要找个理由混过去,奶妈自己急着开始帮我分析了。“不会是少爷的腿又痛了吧?真是的,难道那些医生随随便便的,没有治好就让少爷回来了?”
“还好。”其实出院后,为了拆石膏,又去那里复诊过一次,医生说恢复的很好,也不会怎么痛。但是既然奶妈为我找了那么好的借口,也没有必要拆穿。
“少爷,我看还是去大医院看看会比较好。不如去医院,我人家听说那里的医生都很不错的。”
“!”对啊,我怎么忘了,他不是说过他本来是那里的医生吗。他肯定是回那里了去嘛!真笨!竟然连这个都没想到。
“好,我吃完了,现在就去!”
无视奶妈的惊讶,我让人备车,抓了钱包和病例卡就急冲冲地出发了。
在车上莫名地激动,可是就在快要到达医院时候,我又开始烦恼了。
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要去找他呢?!
是因为因为照片!另一个自己的声音提醒了我。
对啊,整天心神不宁的,就是因为他没有遵守那个约定,没有把照片还给我。所以,我是去要回照片的!
来到了医院大厅,记得他说过他本来不是骨科医生的,那就不能用看膝伤做为借口去找他了。自己这么找过去会不会很奇怪?算了,来都来了。我心一横,走向咨询处。
“小姐,请问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位姓春田的医生?”
“有啊,不过有两位春田大夫,请问您找的是哪位?”
“嗯,春田智臣。”
“春田大夫在”
根据护士小姐的指示,我走向他的办公室。走道里很静,随着越来越接近目的地,自己的心跳就越来越快,我几乎可以清楚的听得到。
来到门口,发现门是虚掩着的。也许是因为过去的阴影,我对这种情况十分不喜欢,于是敲了敲门,没有回应。我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进去。
推开门,没有人,不过里面的休息室却有动静。我走上前,还没走到那道敞开的门,就传来了他的声音。
“别停下,给我好好地舔!”
“啊,大夫,快给我吧!快给我,我受不了了”原本就疑惑的我,在听到另一个声音时,心里一紧,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贴近门边向里望。
只见一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男孩,全身赤裸地跪在地上,一面舔着他的分身,一面扭着臀向他企求着。
“这样就撑不住了?见到这个,你这里就湿成这样,真是淫乱的贱货。我现在就操死你!”他用自己的分身抽着男孩的脸,鄙夷地骂着他。
“谢谢,谢谢大夫!”但是男孩却像得到了莫大的赏赐似的,迫不及待地伏身趴在了床上,高高地撅起屁股。
“啊——啊——”当他毫不客气地将之提起用力插入的时候,男孩兴奋地大声媚叫了起来。“大夫,你好好棒啊啊”
明明觉得他们是多么无耻,却又移不开视线。
到底,是怎么了?!
强迫自己转过身,但已经无力离开,只好背靠着墙,靠它勉强支撑着身体。
唔,为什么,为什么心好痛!
无法逃避,自己心里那股嫉妒。
自从他那天离开,自己就整天为了他魂不附体的,一想到他就脸红心跳,简直就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而自己却自欺欺人,骗自己说是要拿回照片,其实根本就是想再见到他。
然而却看到他抱另一个男孩。难道他真的就只是和自己玩玩?也许自己和那个男孩一样,都只是他一时兴起的玩物,但是我还是嫉妒那个男孩,至少他正接受着他的拥抱。
为什么现在才发现呢?发现自己早在哪个被他拥抱的时刻就喜欢上他了,也或许是在更早,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
早知道就不来了,还可以继续骗自己。可是现在,一切都迟了
“小北,原来你还喜欢偷窥啊?”
“!”正独自沉浸在痛苦和懊悔之中的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僵着身子,愣愣地抬起头,对上那个男人的视线。他的眼神依旧深邃而炽热,嘴角带着一抹邪笑,看得我心头一热,想辩解什么,但却像被毒哑了似的,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就在这时,那个男孩已经穿戴整齐地走了出来,“大夫”扫了我一眼,男孩娇滴滴地转向他。
“我记得已经叫你走了,你听不懂吗?”他始终盯着我,没有看那个男孩,冷淡的发出逐客令。而男孩怨恨地瞪了我一眼,便跑了出去,还用力地甩上了门。
说实话,这让我心里舒服不少。
“好了,现在只有你和我。可以告诉我,你特地来找我有什么事吗?也或许,你不是来找我的,只是特地来偷窥一下,满足你独特的兴趣爱好?”
“我没有偷窥!”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我大声地为自己辩护。
“哦?那你刚才那算是在做什么?”
“我,我只是不小心看到的!谁叫你”在办公室做这种事。
“然后呢?”
“我是来要那些照片的!你不受信用!把我吃干抹尽,就逃跑了把照片还给我!”
“呵呵,不是我不想给你,只是”
“你又想怎么样?”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我有心理准备,这个大混蛋!
“其实,我没有你要的照片。”
“”这算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根本没有拍那种照片。你那个时候,也并没有看到照片的内容,对吧?这个嘛,只能说,是你自己太大条了,不是吗?”
“你”他竟然还笑得出来!太狡猾了!而我,真是太可悲了
“我?我怎么了?”
“啊!”不知怎么搞的,身子被一揽,转眼就变成他坐在椅子上,我跌坐在他腿上的尴尬情形,我只好扭动着身子想下来,“放开我!”
“怎么了,我们以前也不是这么‘亲密无间’的吗?有什么关系呢?”他无耻地笑着,还将圈住我身体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你,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可是我的抗议换来的,只是他的不以为然和更大胆的行为。“我们以前还不是做过更过分的事?你指的是这样”
“唔!”他用圈住我身体的那只手捉住我的双腕,另一只则探入我单穿的衬衫下摆,沿着我的身体一路摸上一边的乳首,狠狠地捏了一把,然后又钻入我的裤头,“还是这样”
“啊!不,不要!”无法阻止他恣意地玩弄着我的身体,分身在他的揉捏之下慢慢地硬挺起来,身体也开始发热。我无力地摇着头,想到自己与刚才的那个男孩一样,只是他一时兴起的玩物,心里就充满了不甘与无奈,鼻子也跟着一酸,难以自制地啜泣了起来。
“怎么又哭了,真是个爱哭鬼,不满足吗?”他轻轻地舔着我的眼泪,“那先让你开心一下好了。”
“啊嗯嗯”我强忍着他技巧的爱抚带来的快感,不想再任他玩弄,“为为什么是我你,你找刚才的那个人啊不就行了吗?”
“因为你比他们都可爱啊!”他果然还招惹了很多人!但我也就因为这句话,放下了心理防线,很快便溃不成军,将精液释放在了他的手里,还有大量的都沾在内裤上。
他将手抽出,放到了我的嘴边,“来,把被你弄脏的地方都舔干净。”
我厌恶将头别向一边,手腕立即传来了剧痛。“唔!”不想再成为他的玩物,但随着他力道的加重,我不得不伸出舌头舔着他的手掌、手指还有每一道指缝,强忍着腥涩的味道和感觉,将自己留下的东西一一舔尽。?
“很好,你还是很乖,我们来处理剩下的东西。”他将我的外裤和内裤一并扯掉,再把内裤提了起来,“把嘴张开。”知道他想做什么,我认命地闭上眼,依言照做。他就将沾着精液的内裤一点点地全部塞进我的嘴里。
然后,他用自己的领带绑住了我的分身,再让我趴在桌子上,解开我的衬衫,就用它将我的双手一起绑在身后,提起我的臀部,分开我的腿。我就这样,用头和肩抵着桌面跪趴着,高高地翘起臀,将自己最隐秘的部位完全展现在他面前。
“很久没做了,这里合得真紧。”他用力地将我的臀瓣向两边掰开。虽然已经不只几次地被看遍,但一想到自己那里被他注视着,还是让我绷紧了身体。“呵呵,你这里在害羞呢!一张一合地,是在邀请我吧?那我就不客气了。”
“唔唔唔!”感觉到一股热气喷洒在最柔嫩的地方,紧接着传来湿热的触感。他的舌头顶戳着我的小穴,由内向外的舔,引起体内一阵骚动。
“别急,别急。我很快就来了。”听到打开抽屉的声音,接着身后就一片凉滑,他用拇指按着小穴的入口,叫我放松,伸入小穴开拓的手指很快勉强地增加到四根。
体内的手指突然抽出,跟着我的身体被向后拉,火热的硬块一寸一寸地插入体内。
我被迫直立起上身,跪在桌子上,他快速地抽动着他的火热,捉住我两边的果实,将它们掐捏得变硬发疼。
我呜呜地叫着,除此之外,整个房间里只听得到撞臀部被撞击是发出的“啪啪”的声音。
他在每一次释放前都要至少花上不下四十分钟的时间,一个多小时也很常见。像这次,近一个小时了,从桌子上到椅子上,我仰着、趴着、坐着也已经任他随兴地变换了好几种姿势,但是他仍然精力充沛,没有要宣泄的迹象。,
此时,我趴着将上半身支在桌子上,腰部以下悬空。他两手握着我的胯部,将我的臀提起,猛烈地撞击着,因为身高的差距,我只能吃力地用脚尖掂着地。
原本狭小的窄穴,起初随着他每一次的抽出,里面的肉就像要被翻了出来,现在已经变得松软,毫不费力地接纳他非人的尺寸。
“唔!”右肩突然传来一阵剧痛,我怀疑那里肯定被咬出血了,但昏沉的意识又恢复了清明。身后进出的动作变得缓慢而更大力,预示着即将进入最后的冲刺。在随后更急速猛烈的一阵抽插后,一股热流注入我的体内深处。
“啊”口中的内裤被抽了出来,擦着我们还相连接着的部位,那些因抽动而被带出的浊液。感觉身体里的仍旧还有些硬度的物体在慢慢退出,但另一个物体紧跟着代替它填充了进来。
那个触感——是我的内裤!
“啊!你,你,做什么!”感觉到内裤正被向体内塞,我拼命地挣扎扭动起来,但立刻遭到他的威胁。
“不准动!否则就把它塞进去,再狠狠地干你!”
他的威胁很有成效,没有动手就让我马上安静了下来。知道他一定做得出来的,我只好僵着身子,咬着牙,一动都不敢动。]
“不要使劲,放松”见我放弃挣扎,他很高兴地摸着我腰,“你在发抖?不用害怕,我不会弄痛你的。来,把腰往下沉,张开腿,让你可爱的小穴完全展露给我看。”
按照他的要求做,那个姿势确实是很容易就将臀部翘起、臀瓣分开,私秘的部分就完完全全地暴露出来了。想到他正注视着自己刚才还含着他那个的地方,身体紧张地使小穴明显地收缩着。
“呵呵”耳边果然传来了他的笑声。
身后又有了动静。穴口原本被滋润了的内壁,在布料的擦拭后又恢复了干涩,随着大量的布料被向里塞,留在体内的精液也被推挤向更深处。
“啊嗯,嗯嗯”我难以忍受这种怪异的感觉,越发紧张,身体也颤抖得更加厉害。
“好了,宝贝,站直你的身子。”肩膀被向上一拉,我整个人顺势转过身,撞向他的怀里。
突然改变成站姿,身后也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堵住小穴的内裤因内壁的急速收缩而迅速向里钻,原先被内裤撑开的穴口也立刻紧紧闭合起来。
“啊”此时,摩挲着穴口的手指让我的腿都开始打颤了。“很好,一滴也没有漏出来。”
之后,我被打横着抱进里面的那个房间。当身体落到那张床上的时候,我全身上下都产生了极度的厌恶感。想到在身下的这张床上,他曾经不知同多少人做过那种事,我的胸口就闷得泛疼。
在我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他离开并拿来了我的裤子,帮我穿上,还解开了绑住我手腕的衬衫。
“你呆在这里,不会有人进来的。我去找人把它弄好。”他指的是那件皱粑粑的衬衫。医院里有洗衣房吗?我也不想多想,见他走了,突然间就觉得很累,也许这就是精神作用吧,心情低落身体也变得疲惫了。
当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在摸我背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原来我睡着了。
心想肯定是他回来了,因为很想继续睡,我就没有理他。
可是他的手很恶质地摸上了我的胯间,隔着裤子摸索着,明明知道那里被他用领带裹得像个粽子似的。接着他不紧不慢地拉开了我的裤链,将裤子脱至膝盖,停顿了一会儿,再把我翻转过身子趴在床上。
当腹部腾空,臀部被提起的时候,我还是不想醒来,或者说是醒过来却睁不开眼,但感觉已经十分清晰了。所以在臀瓣被向两侧拜开的时候,我很清楚的知道,那个不久前被他玩弄过的地方,洞口已经轻易地敞开了,但内壁正不断收紧,磨蹭着埋在里面的东西。
“臣这小子,可真是越来越会玩了。”
!
我发誓自己不是在做梦,即使我真的希望这只是一个梦。
不是他的声音!尽管尽管很像。
在这个认知之下,虽然有一下子的石化,但很快我全身上下的每一个零件都清醒了,它们迅速地活动,让我在最短的时间内缩进了墙角。庆幸这床紧靠着两堵墙,否则我现在一定是一头栽倒在地了,因为缠住膝盖的裤头让我“逃亡”连滚带趴。
“你,你是谁?!”当我手忙脚乱地把裤子往上拽的时候,才想到用呵斥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但等我看清楚那个人的模样时,我心里多少已经能肯定他是谁了。
不能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那种相象,这个人金发碧眼,不过应该是混血儿,而臣怎么看都是纯种的日本人,但眉宇间的神似绝对会让人以为他们是兄弟。
所以,我肯定他就是臣的哥哥,而且是个绝对美型的男人。但是跟时常挂着不正经的邪笑的臣相比,他的哥哥显得阴郁、冷峻,虽然面无表情,但他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透露着这样的讯息。
“我,是你主人的大哥,自然可以算是你的半个主人了。”他依然没什么表情,声音也冷冷地没什么起伏。
“主人?”以前,臣好像是这么说过。
“现在跟我走。”
“为什么?我不要。”总觉得看着这个人久了,心里就有点发寒。
“你这是什么态度,俱乐部是怎么调教你们的?”他似乎很不耐烦,“你走不走?”
眼前的人分明就是臣生气时的版本,那更不能不明不白地跟着走了,否则直觉告诉我:会更惨!
于是我拼命地摇头,但立竿见影地就吃到了苦头。他的力气似乎比臣的还要大,手一抓,就把像扛麻袋似的我扛到了肩上,向外走去。
“放,放我下来!”腹部被顶着,极不舒服地想吐,一挣扎就更要命地难受了。但我还是努力地踢着腿,捶着他的背。
他没有理睬我的捶打,很干脆地把我没扣上的裤子扯了下来,“要是你喜欢的话,等我打开门,你可以更大声的叫,我保证会有不少人来欣赏你这幅美景的。”
还没来得及抗议,门就已经被打开了。
没有称赞他速度之快的心情,我只希望此时此刻千万不要有人到走廊上来!
万幸,那个人要去的地方真的不算很远,就在这一层,而且没有人在过道上杀出来。
这一层都是办公室,我被扛进了其中的一个,然后几乎是被扔在沙发上。还好不是地上|||
抬头张望,这里比臣的办公室大了许多,落地的窗,超大的书桌,大型的观赏植物,豪华的组合沙发,还有一个人!
不要问我为什么那么吃惊,虽然只是一个人。
但他是一个跟我一样全身赤落,靠在沙发上的男孩。他身上的齿痕不比我少,闭着眼睛,敞开着双腿,腿根沾着大量的红白的浊液,还有一些正缓缓地从私处流出,脸上还有泪痕,一看就是刚刚被蹂躏过的样子。
而且他是个极美的男孩,五官精致,身材纤细,明明是这样一个给人以清秀、干净、纯洁之感的人,在这种淫糜的气氛之下,却更显得美艳动人。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今天看到的这两个绝美的男人,各自散发着独特的气质,而且还蛮般配的!?
唉,今天的打击果然不小,自己竟然对着两个男人,产生这种想法。
看来自己真的没救了
“你看够了没有?!”
啊?感觉身后射来一道让人背脊发寒的视线,我才在他冷冷的提请下,发现自己一直盯着沙发上的那个人发呆。
“我可不是叫你来看春宫图的。”我还是搞不清状况,所以仍朝着那个人的方向微微发愣,然后就很不客气地被人掐住了脖子。“你要按照我的要求做,听懂了没有?”
头被强行地扳向后面、面对他,我在大叫“放手”之余,很意外地看到了他的脸上多了一丝表情。好象前面问我“看够了没有”的时候,他的语气就带着些微的怒气,现在眼睛里更多了一股杀气。我只好先点头再说。,?
他松开手,拉着我让我跪到那个男孩的身前,将我的头摁向男孩的胯部,“舔。”
“什么?!”开什么玩笑?这个男人一定是疯了!
“叫你舔就舔,哪来的那么多废话!”说着,他用力地把我的头摁下,我的脸撞向了男孩的分身。
“嗯唔”这一撞,虽然不重,但那个男孩被弄醒。
这时他的手退了一下,我就猛踹了他一脚,想趁着他吃痛放手的时候往外逃。
可是因为是跪着,加上身体里的东西,我起身才跨出一步,就被抓住了手臂。他向后一拉,我在被迫转身之际,腹部狠狠地吃了他一拳。
这一拳让我两眼一黑,蜷缩着倒在地上不能动弹。连耳朵也嗡嗡的,只听到有人说话声音。
“学长”
“闭嘴!”
顿时安静了。
然后,我的手被反剪到身后,两只前臂被叠在一起绑住,膝盖分别被绑在一根钢管的两端。“一丝不挂的还往外逃。想跑出去展现身材,完事我一定成全你。现在,给我去舔。”无力反抗的我再次被摁到男孩身前,但我闭上嘴,坚决不做,这也算是我唯一能做的最后的抵抗了。
“看来俱乐部还没把你教好,那我就替你的老板好好调教你好了。”什么俱乐部,什么老板,这个疯子在说什么啊?
“啊!你做什么,在做什么啊”臀瓣被掰开,一个硬物顶入小穴,体内的东西也被推得更深。
“你再不舔,我就把它全塞进来。”
扭头看到一个黑黑的东西,应该是假阳具,想到它要再往里塞
“啊!我舔、我舔!你别动,别再进来了啊!”又被推进了一点,痛的我连眼泪也下来了。我认命的闭上眼,伸出了舌头。碰到他们这对变态兄弟真是倒霉到家了。
唔咸咸涩涩的,味道跟臣的不一样,还有也许是以前总是舔臣那个又硬、又大、又热的东西习惯了,总觉得很奇怪。
不对劲,真的不对劲。即使是我尽量把精神抽离了,但男人那里只要受到这种刺激,不应该会这样的
我好奇的抬眼往上看。当事人已经闭上眼,将头别向了一边,他咬着唇,神情很痛苦。即使身体微微颤抖,他也只是将手握成拳,放在身体两侧,一声也不吭。
“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在舔?!把它含进去,全部含进去,好好吸。”,?
呜这到底是什么人、什么事啊?!
反正做也做了,我也豁出去了。我就按他的要求做,心里则不停地想别的事情,不去想现在自己在做的事,当然还把他骂了个百八十遍。
不过情况并没有什么变化,男孩的分身的依然萎靡着,而那个男人的情绪开始有点焦躁起来。
到底要弄到什么时候啊?说实话,本来就不喜欢做这种事,而且又不是心甘情愿的,心里当然很不舒服。只要一想到自己现在的惨状,就会觉得恶心,所以一直呜呜咽咽地到现在。
最可恨的是那个混蛋,把我一个人扔下就走了,我才会遭遇这种非人的对待。难道不会是他们串通好的吧?!
“够了!”
“哥!”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而我也在同时从男孩的身上被猛地拉开,跌到在地上,但很快就被扶了起来。
“你没事吧?”看到抱着自己关切询问的人,我的眼泪忍不住刷地涌了出来:“拿出来呜解开快拿出来”我焦急地表达着自己的意思,因为刚才被那个男人拉倒在地的时候,身体里的假阳具撞到地板,插得更深了。
“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我趴在臣的身上,没能看到他的表情,但听语气,他似乎很不高兴。
“怎么不可以了。臣,你怎么会找了个技术这么差的,里没人了吗?”刚才莫名其妙地把我推倒的罪魁祸首依旧毫不在乎。明明都按照他说的做了,还对我乱发火,真是不可理喻。
“?”臣为我解开绳索的动作停了一下,突然明白了什么,“哥,你弄错了,他不是俱乐部里的人。”
束缚解除,臣用自己的白大褂把我裹好,但没有把那个东西拔掉。
“哦?”看到我挣扎着要自己去拿,却被臣阻止,那个男人轻蔑的哼道,“那也差不到哪儿去。”
“哥算了,这个我回去再跟你说。”臣欲言又止,一把抱起我往门外走,开门的时候,他又想到什么似的回头留下一句,“对忍,你也适可而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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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吗?”
又回到先前的那个房间,臣让我跪趴在床上,慢慢地抽出插在我身体里的假阳具。
“唔嗯,里面还有里面。”虽然阳具已经不在了,但体内的布料并没有改变形状,穴口收缩着,使那里更为难受。
感觉穴口被撑开,一根手指伸了进来,贴着内壁试图钻入内壁与布料之间,并不时地弯曲,把里面的东西往外拉。但这种小动作却像瘙痒一般,反而使敏感的内壁更为焦躁。
“不要,不要这样”分身已经因此有了明显的反应,但被领带绑着只是增加了更多的痛苦。于是,我用手胡乱抓着,想解开,却使它箍得更紧。
“别急,我来。”
“啊”
他慢慢地解开,等到领带全部松脱的时候便一把抓住我的分身,时轻时重地套弄着。期间,他在身体里的那只手也不曾停下,埋在深处的内裤终于露出体外。
内裤被慢慢抽出的感觉十分奇妙,内壁的褶皱与内裤揉成一团形成的褶皱相互摩擦着,仿佛每抽出一毫米,摩擦的程度都是不同的,而原本被堵在更深处的浊液随之向外流,便形成了一波又一波效果相异的快感,连绵不断地冲击着我。再加上前面也被爱抚着,前后同时的刺激让我有些晕眩了。
“唔嗯哈哈”前面的动作加快了节奏;身后,内裤突然被快速抽出,完全离开了小穴。
“啊——”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眼前充满了说不清是什么样的颜色,顿时宣泄了。同时,小穴里的精液也因为内壁的收缩而涌了出来。
那一阵灵魂出壳般无上快感之后,我四肢脱力无法支撑身体,颓然地倒在了床上。
“呼哈哈”除了射精之后的虚脱,还伴着之前快感的余韵,好一会儿我才缓过神来。眼前的模糊渐渐退去,看到床单被我的精液沾湿了一大片,我觉得整张脸都要烧起来似的,这种火辣辣的感觉一直延续到颈项,甚至是全身。
“真的这么舒服吗?”臣笑吟吟地看着我。
这种笑也许在平时,或许会引来我一阵脸红心跳,但现在却让我整个人、甚至是心都凉了下来。只要一想到刚才那个男人——臣的哥哥那轻蔑的笑,我就无法不把它们联系起来。
我避过他欲抚过来的手,迅速地跳下床。虽然这样的动作会引来身后的撕痛,但强我忍着,捡起地上的衬衫、外裤往身上套。小穴里残留着的大量精液,早已沿着腿根流下,两条大腿内侧都是大片的黏湿,我也只好硬着头皮,把裤子提上。然后,头也不抬地向门外走去。
“你去哪儿?”在我整个穿衣过程中不发一语的他,也许是没料到我这突然的举动,现在却冲上来拉住了我。
“放开!”到底还想怎样,都已经凌辱过自己了,难道自己想逃开了还不行吗?
“不行!我还没允许你走。”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其实气急之下,我并不知道自己想什么,更没想到说出的竟会是这句话,是这样一句暧昧的话。然而这脱口而出的话,就像导火索一般,一经点燃,连后面的话也像潮水一般涌出,挡也挡不住了。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难道真的就像你所说的,一个听话的性爱娃娃?还是那些任你玩弄的娼妓?”从那个男人轻蔑的言语中,我便明白了那所谓的俱乐部是怎么一回事了。想到自己可能是被这般地看待,我就忍不住又想大哭一场。
“你这是怎么了?是吃醋吗?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他仿若平日一般地说笑,但脸上只是尴尬的苦笑。
呵,被我说中了吧。
“是啊,我是喜欢上你了。可是是我自己贱,才会喜欢上你这种人。”既然如此,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才会以为只要自己听话,你至少会多看我一眼,可能会喜欢我一点,哪怕只是我的身体也好;即使你折磨我,我也从不曾真正的反抗过,甚至,甚至你和你哥哥串通好了一起玩弄我。”
“小北”不要在狡辩了。
“你不用再说好听的话来骗我,更不必费尽心思来威胁我了,因为我再也不会上你的当了。我现在只想对你说一句话:‘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唔——”
我想,这一脚,他是真的被我,踹得不轻。
“哈哈哈哈”
医院的院长办公室里突然爆发出一阵笑声,而笑声的主人,就是这家私立医院的院长——春田淳士。
要不是隔音效果好,在这种整层都是办公室,安安静静的环境里,恐怕很多正在办公室的医生都要背脊发麻了。
因为他们眼中温文尔雅、举止得体,并且神授般地具有绝对的实力和魄力的院长,史无前例地一反严谨的态度与作风,正在狂放地大笑着。
而且,是人都听得出,这绝对不是善意的笑,它会给你一种强烈的感觉,他的快乐绝对是建立在某人的痛苦之上的。
而那个某人——院长的弟弟,春田智臣,正窝在高级皮质单人沙发里,对于坐在自己身边不远处,使劲往自己伤口上洒盐的大哥,他也只能在心里叹一口气。谁叫他从小就拿他没辙。
“臣,还痛不痛,要不要我帮你揉揉?”这位大哥一边说,一边已经忍不住又要放声大笑了。
就没见过这种做哥哥的,自己的弟弟被别人狠狠地踹了一脚,他不关心一下也就算了,竟然还把自己的糗事当笑料。什么揉一揉,又不是不知道他被踹的地方有多尴尬。
臣揉揉太阳穴,决定还是早点回家清净一下,免得被他损死了。其实他那个大哥也不看看,现在这个房间里的气氛有多诡异。
说明自己惨状的缘由之后,臣自己是紧皱着眉头,一言不发的坐了很久了。淳士却也不管臣的‘一概不回应’政策,自顾自的开怀调笑到现在;而被淳士搂在怀里的忍,则是全身紧绷,用一副不知所措的表情偷偷抬眼看着淳士,好象自己现在穿戴整齐的状况,比刚才一丝不挂时还要可怕似的。
真是诡异的一天!
这是臣离开医院,驾车回到家后的第一个结论。
将脱下的西装摔到一边,臣倒向他那张的大床,对于今天,这混乱的一天,他要把事情从头到尾理理清楚。
他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自己的?
想到小北当时留着泪向自己告白,臣的心里不禁一阵悸动。但是,今天注定是他倒霉的一天。因为这份悸动使他身体的某个部分产生了生理的反应,却也同时让他苦不堪言。
一北那一脚踹得相当狠,要不是自己正好是拉着他,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不远,使一北无法顺利地抬高脚,不然就不可能只是大腿腿根及某部位的一小部分遭殃了。
但是那个布地方满神经,一小部分也很痛了。
要是平时,这攻击他绝对不可能躲不掉,只是那时从一北的口中听到“我喜欢你”,臣就震住了。
好象当时脑子里就只有“他喜欢自己?怎么可能?”这种难以置信的想法。
其实,自己当时会有那种反应也是正常的。因为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喜欢自己的,但臣却肯定自己是在更早的时间喜欢上他的。
对自己的病人下手他是第一次,从前再怎么乱来,也会因为淳士的警告,不去惹麻烦。可是看到一北时,他想要他的心思就是压不下。
起初也只是想戏弄他一下,可是后来看到他跟他那些同学亲密的动作,自己就是不想让他再与任何除自己以外的人接触,硬是把他留在医院里。
臣平时的床伴多是俱乐部里或是自动送上门的,所以一向很随性,很少会想到去顾及他们的感受。但每次事后看到一北被自己弄得凄凄惨惨样子,却会有一份内疚。
随着时间一长,欺负他所带来的快感与兴奋同事后的内疚与心虚,都是与日俱增。直到他家里发生变故,自己才发现照顾、爱护他和被他依赖的感觉有多好。
只是两人都是死性不该,他还是那么别扭,而自己看到他还是那么抗拒自己,更是忍不住要好好教训他一下。
可是,对于他,自己还是失算啊
当看到他乞求自己放过他时泪眼婆娑的样子,自己的心房还是禁不住被攻破了。
一次就好,自己对自己承诺,投入一次真情就好。因为对对方真的产生感情的时候,也就是该放手、该分开的时候了;因为不能因为自己的任性而毁了这个孩子,这个自己珍爱的孩子。
所以在决定离开的最后一夜,在他的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反反复复地,希望这些爱的印记能渗进他的身体里,与自己给他带来的快感一起刻在他的身心深处
不过老天似乎跟自己开了个玩笑。竟然在半个月后,又让自己看到了朝思暮想的人,而且还是一北主动来找自己了。
天知道,离开后的这半个月,他不知后悔了几百次,后悔不该作出这么折磨自己的决定。
虽然听到一北是为了照片而来时,真的很失望,不过自己有理由奢望他是想念自己才来找自己的吗?所以就当是上天赐给自己的一次机会吧,一次抚慰自己无数次无法满足的渴望的机会。
唉,难道真的是作孽?没想到被他那个大哥掺了一脚,竟然让一北误会自己跟他串通,更出乎意料的是,一北还向自己告白!但还没有体会天堂的快乐,就立刻被打入了地狱。
真的再也不想再看到我了吗?我的小北啊
“啊!不、不要!求求你求你不要!”
当臣沉浸在自己的万般思绪之中时,突然听到了一阵惊呼。但他没有丝毫动容,因为对他而言,这是很平常的事。只是,他们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起身走出自己的房间,隔壁的房门果然没关上,那阵声音正是从那个房间里面传出来的。
走到只掩了一半的房门前,向里面探望。果然,老哥肯定是在自己走后不久,也熬不住翘班回来折腾忍了。
“没想到今天竟然忘了带这个了。”看着淳士手里拿着的东西,臣不禁感叹——谁上班带这种东西啊?!
房间里,忍上半身衣衫不整地被摁趴在茶几上,双膝触地,里裤外裤一并被退至脚踝,不停地摇着头哭求着。
只见淳士左手摁住忍,呈跪姿,右腿着地,左腿则压住忍的两条小腿。最重要的是,他的右手正拿着臣认为不该带去上班的东西——一条小莽蛇!
而且,他正将手中的东西抵向忍完全裸露的臀部,让它的头部贴在忍的臀瓣上。小蟒蛇缓慢地扭动着脑袋,时不时吐着舌头。当它的舌头扫过忍的肌肤时,忍就会激烈地扭动起来,但他的身体和小腿被用力地制住,所以只见他的臀部不停地摆动着。
臣可以清楚看到,忍的密穴在他挣扎时不停收缩、张合着,红肿的小穴周围早就濡湿一片,现在还一阵阵地从里面涌出浊液。看来今天单是在医院里,他就被淳士“疼”了很多次了。
“啊啊啊!!!”
一声惊叫,将臣的视线拉到忍表情惊恐痛苦的恋上,又很快移到他的臀部——淳士正将蛇头抵着忍后庭的穴口
臣轻轻地合上门,走向自己的房间。
想到刚才的情景,又想到一北
“即使你不想再见到我,我还是会在你眼前出现的小北”因为我可不想像那两个人一样瞎折腾!
相爱的人本来就应该在一起的嘛!——其实臣想的是——喜欢的人,就应该把他锁在自己的身边!
“真是受不了了!”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而且还是因为在想那个可恶的男人,这让一北心烦不已。
自那次以后,原本已经下定决心忘记那个人了,可是事实却是事与愿违。越是想忘记的人,偏偏就是不停地在脑子里出现。
这样的情况,时间久了,就会产生奇怪的效果。起初是不甘的愤恨,然后是莫名的烦躁,时常会想自己那一脚是不是踢的太重了,却又对自己说那是他活该,反复几次就会受不了自己怎么还在想他。甚至到最后竟想起他温柔的亲吻和拥抱,还有他爱抚自己的大手,被他结实有力的臂膀圈住时那份特别的安心、那份自己也难以理解的专属感,以及他带来的蚀人心神的激情。
每次想到这些,身体就会莫名地燥热起来。就像现在,一北蜷缩在床上,双手紧紧地抱着自己,身体某一部分特别的热度,使他的身体经受着难以忍受的空虚和折磨。
这种时候总会极其地渴望一个热度包围自己,帮他解脱
一北踢开毯子,露出整个身体。穿着背心和四角裤的他,颤抖着,缓缓地将手深向自己的下身,被撑得鼓鼓的裤头已经有一小块的湿润。
用手轻轻地包裹住,隔着一层布料,一北慢慢地爱抚着自己异常兴奋的部分。
“混蛋混蛋”在搀杂着咒骂的粗喘声中,他难以忍受地将手伸进裤内,更激烈地摩擦着。
“啊呃呵呵”渐渐地,随着几次身体的扭动磨蹭,四角裤已被退到腿根,跳出一北充血的阴茎。而他圆润的翘臀只露出一半,下半部分和睾丸都被布料掩藏着,形成一幅煽请的画面。
“嗯臣,臣”无意识地呢喃着,一北专注地追从着自己身体的渴求——真希望能再次在那个男人的爱抚下解放。所以并没有发现正有人靠近。
“你是在叫我吗?”一阵心惊!伴着一阵温热的气息拍打在脸上,一北才肯定这个不可能出现的声音是真的。
刚睁开眼,整个身体被重量压制住,欲启的双唇就被熟悉的温度夺取,湿热的物体趁隙滑了进来。一北顿时觉得自己的整个身心都毫无招架之力地,被这股渴望已久的快感支配了。
臣攻城掠地式地肆虐着一北的口腔,席卷着他小巧的舌头,还不时地啃咬着他丰润的下唇。感觉到身下的可人儿,只是起初挣扎了几下就交卸投降了,这让他更放肆地展开侵略。
右手捉住一北刚才欲推拒的左手手腕,臣用身体压着他,特别是在某个部位——臣的胯部正好压在一北刚才套弄分身、没来得及收回的右手上。所以臣有意识地运动着身体,不仅让一北通过自己右手的触感,感受到他的男性象征正火热得血脉勃张;还能隔着一北的手,并借着它刺激着一北的分身。而臣空闲的那只手,正巧妙地在一北的身上点燃一簇簇的火种,不知不觉地,就已将他的背心拉到了胸口,露出两颗已然尖挺的草莓,并用手间或地掐捏旋转、拉扯着,果然引来一北一阵兴奋的扭动和惊呼。
看到一北在自己的动作下,已经完全的进入了状态,臣放开他红肿的小嘴,用嘴代替手调戏他那刚才倍受折磨的乳头。那只手则插入一北与自己之间,拉开自己裤头的拉链,再抓着他的手抚摩自己的男性。
一北的小嘴刚得到解放就传出一串串的呻吟,原本想质问的语句都在一个“你”字后面被“嗯啊”代替。
他现在正被许多种强烈的感觉弄得十分混乱。右边的乳首被他的舌头舔弄,但一阵酥麻之后,又因为牙齿的啃咬而疼痛。这种快感和痛苦相交错的刺激,还让另一边被忽视的乳头感到异常的空虚难耐。
好难受哦一北甚至想自己去爱抚它,但双手都被制住了。
被迫碰触臣的火热的右手,因为它惊人的巨大和热度而颤抖着,但又像被吸引住一般,有些期待着去感受的爱不释手。很快,自己的手被引导着包裹住两人的分身。两个体型有着明显差异的热物,因不断地相互摩擦,顶端都流出了透明的液体,濡湿了两人的手。羞耻感在此时却成了催淫剂,快感在一北的体内升华。
那只被摁在枕边的左手,因为难以忍受这些直接传到大脑神经的刺激,张合着想抓住什么。手腕的束缚让一北再次体认到这个男人故意调弄他的恶趣味。
“你是怎么进来的啊”强忍着,却还是泄出呻吟的一北,原本是想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但他气若游丝的声音,却显得整个房间的气氛更为淫糜。
“冒死偷会朱丽叶的罗密欧,当然是爬窗进来的咯!^^”臣反倒是用很轻松地一面舔着一北的蓓蕾,一面认真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你你这是非法入侵!唔”别咬!
“这怎么能叫非法入侵呢?这才叫非法‘入侵’!”说罢,臣退开身,一把扯掉一北的四角裤,用右手捉住他的分身,另一只手在他的洞口摸索了几下,快速地插入一根手指。
“啊!”前方被握住,没有经过湿润的手指,在自己干涩的小穴里强行挺进,让一北紧张地绷紧了身子。
“放轻松我不会硬来的。”像是证明自己的话一般,臣停下了“入侵”的动作,但也没有将伸入一北体内的手指抽出。
“你刚才在叫我的名字对吧?我可不可以把它当作是你在想我啊?小北!”臣低下头,用舌尖轻点了一下左边那颗被冷落已久的果实。
只是这么轻轻的一个碰触,却令一北几近疯狂。他情不自禁地挺起了自己的腰身,让臀部和腰部都腾空了几秒之后,又重新落回了床上。
但他始终断断续续地摇着头,似乎是在奋力地否认臣的论断。
“哎呀,真伤脑筋啊!”臣很苦恼似地歪着头,“人家可是花了不少精力,还雇了个私家侦探,去摸清小北家的情况。而且还让我足足等了一个星期,才找到机会来偷会我朝思暮想的小北。可是小北似乎一点也不配合我的用心,一点也不诚实哦!”
“啊!”臣故意箍紧了一北的分身,还曲起埋在他的手指,果然使一北几乎弹了起来。他上身抬起又倒下,双手抓住臣禁锢的手臂,“不要!不要”
“这可是对说谎的孩子的惩罚哦!”臣边说,边伏首咬了一北的左乳一口,他如愿地听到一北快乐又痛苦的嘶喊。“快说实话!你想不想我?!”
“”
没有得到满意的答复,臣又重复了一次刚才的动作。
“啊——”
“你还真倔啊!”臣手中的反映告诉他,胜利很快就会到来,所以他很有耐心地反复着那个动作,直到
“不要不要!我说,啊!我说!”一北的脸上沁出汗水,两颊泛红一直红到脖子,“”
“嗯?什么?小北乖!说出声音来”臣得意的笑着,但没有抬起头,仍旧再次咬住一北的乳头。
“我想你!好想、好想你!”
“想我!然后呢?想我怎么样?”
“想你,想你抱我,抱我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一北羞耻的几乎要哭出来了。
“不要求我,小北”臣轻吻着一北的眼帘,慢慢地转想耳边,“不要求我。我会好好疼你的,只要回到我身边,像以前继续爱我。我会用尽全力去保护你、疼爱你的,相信我!我爱你,一直都爱着你!小北”
听到这么不可思议的告白,一北吓了一跳,真的有点不现实的感觉!
“嗯”但是在感觉到体内的手指在缓慢地抽出的时候,一北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自己爱着的人也爱着自己?!
可是
“啊——”
等不及一北疑问,他的注意力已经被臣的动作完全移走了。
臣低头含住一北的分身,借着舌头灵活的舔弄,加上适时的吸吮,成功地让一北的身体虚软下来。
而一北也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了,完全只能跟着他的节奏,随着他的刺激,不时地紧绷放松,让他引领着自己攀上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臣满意地品尝着一北尚未成熟的性器,两只手毫不闲着,在一北的身上游走,抚摸着他每一寸的肌肤,同时用他轻柔的动作引导着一北摆出他要求的姿势。
将一北的双手捉到他的胸前,臣握着他的手让他自己爱抚自己的果实。但一北羞怯地按着自己的乳尖,迟迟无法动作。
“不听话,就不给你哦!”臣威胁地向一北的分身吹了口气,使他一阵痉挛,“就像我做的那样,自己弄它。”
禁不住身体的渴望,一北轻轻地捏住自己挺立的乳尖。不知怎的,自己洗澡时也经常会抚过、但不曾有什么反应的地方,在这种情况下却异常地有感觉,敏感地更加硬了起来。而一北也因这突如其来的异样的快感扭动着下体。
“啊哈”
“看,很棒吧?!”看到一北不自觉地揉搓起自己的果实,还饥渴地扭动腰枝向自己寻求安抚,臣给予鼓励似的托起他的臀部,舔弄他肉棒下的两颗宝珠。
“呃啊啊”
感觉自己的那个地方被他吞入了口内,那里感受到温热濡湿,还是第一次有这种经历。一北难耐地用拇指和中指揉捏乳头,再用食指的指甲去搔刮乳尖,迫切地希望用更强烈的刺激来迎接这灭顶的快感。
臣卖力地舔吮一番后,抬起头,邪邪地笑着道,“别急,小北,让我先来帮你加加温”他握住一北的分身套弄着,起身向前,目标——小北正在折磨着的可爱果实。
伸出舌头,臣轻舔一北的乳尖,当然,一并地将他揉捏乳尖的手指也舔湿了。“啊”而这种刺激给一北带来了一阵心悸。手指和乳尖被舌头扫过的感觉,以及手指碰到乳尖和乳尖感受到的那种湿滑的触感,都他为之疯狂。那里的温度确实在不断地彪升!
仰起视线,将一北疯狂的痴态尽收眼底,臣继续埋首于他的胸前,对他的两颗果实作无规律的逗弄,手里爱抚的动作也不放松,欲引来一北更多的娇喘轻呼。
用空下来的一只手解除自己的衣物,臣很快也赤身裸体地与一北相对。趁一北意乱情迷之际,他将一北的双手拿开,摆到身体两旁,再把他的两条腿大大地打开,并将一北的左手和左脚、右手和右脚一起抓住,摁在床上。
“嗯!”这种两脚几乎与头顶平行、两腿近180度大敞的姿势,让一北觉得很不舒服。他的腰已经被迫腾空,臀部高高抬起,将他最私密的部位毫无掩饰、清楚地展现在臣的眼前。
面对这幅圣景,臣胯间的硬物像被点了一把火一般,高昂地欲冲进一北紧致的小穴。但他隐忍着伏下身,先滋润一下那即将包含自己无限欲望的幽穴。
温热濡湿的柔软,在自己的后庭调弄着,加上某个部位一下子失去了刚才的爱抚,一股瘙痒地难耐在一北的身体里蔓延。但是四肢被制住,即使是扭动身体也是很难办到的事,一北只能摇着头,发出不知所云的呻吟。
将舌头探入穴内,尽力带入大量的唾液,臣很快地将一北的深处也弄湿了,但他要让一北再受一点小小的“折磨”。他将舔弄的范围扩大,在小穴的周围划着圈,甚至开始留恋于他柔软的股瓣,就是不再碰他的小穴,还恶质地对着穴口吹气。
“嗯嗯嗯嗯嗯”一北受不了地哼哼,理智开始崩溃,“不要了快点快啊嗯”
“快点——怎么样?嗯?”继续舔着他的臀瓣,臣就是要一北开口提出邀请。
“进进来啊”
“好啊——”臣笑笑地放开束缚,举起一北的右腿向上压,另一只手将一根手指插入他的小穴,在一插一抽的动作时,舔着小穴吞没手指的衔接处。
“哇啊啊啊啊”随着手指数目的增加,这种蚀人的刺激和无法满足,让一北都快哭出来了。
“想要什么就叫出声来,让我知道啊!”面对羞涩的小情人,臣只能使出各种手段,连骗带拐地慢慢引导。
“”最后的一点理智和羞耻感还是让一北无法放开,但是禁不住身体的渴求,那些东西也被完全抛开。
“大声一点!我听不到哦!”说着臣已经跪直身体,将自己的肉棒抵住了一北的穴口,一手抚弄他的分身,另一手执着自己的慢慢地用龟头磨蹭。
“到我的身体里面我要你的肉棒插进我的身体里面来!啊!”
臣奋力地一挺身,将自己硕大硬热的肉棒顶入一北的身体深处。接着,便迫不及待地抽插起来,“你这折磨人的小东西!今天,我要把我的爱全部射在你的身体里面!你就好好的接收我爱的证明吧!”
“啊”一北对这样的话感到无比的幸福,即使是身体一开始难以承受的冲击和痛苦,也化作了快感,他已完全沉浸其中,被欲念包围的身体妖媚地泛着粉红,迎接着臣一次次激烈的冲撞。
臣看着一北含泪地望着自己,并向自己伸出了双手,他欣然地伏下身,擒住他诱人的双唇,细细地品尝。
而一北则立即环住他的颈项,用双腿圈住他的腰身,将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和。
急速地抽插、进出,火热与紧致,让两人攀上高峰。
第一次高潮之后,臣将自己的热液撒在一北的身体深处,自己的那话儿仍在他的体内感受着他的紧致火热以及高潮后的余韵。
看着一北虚软地躺在床上娇喘着,彼此的胸前、小腹,沾满了一北刚才宣泄的激情,臣将一北身上的爱液抹开,沾着它轻抚着一北的乳尖,让原本淫糜的气氛和画面变得更甚。
他恶质的行径,很快便遭到了一北“反抗”。
但结果却是——
“啊你慢慢点”
臣很自然地顺手将一北的“反抗”化解为从身后的进入。
夜才刚刚开始呢
“色狼!禽兽!!发情的种猪!!!@#&@※#”
一大清早的,谁的怨气这么深?
呵呵当然是昨天一整晚,被爱得很惨的小北!
他正趴在床上,抱着枕头碎碎念,把昨晚不让他睡、还把他榨干的罪魁祸首骂了个百八十遍。当然,那是因为他以为那个人还在洗澡。
可是他丝毫没有发现,那个罪魁祸首早就站在了浴室门口,而且
当臣系着浴袍的腰带,走出浴室时,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幅会让人喷鼻血的景色——
刚才被他亲手洗得干干净净的小北,正赤裸裸地趴在床上。从他的角度,正好看到他双腿稍敞,微翘的小屁屁以及股沟中间的阴影真是——引人犯罪啊!!!
臣轻手轻脚地走向床边,早已摇身变成了一只摇着尾巴的大灰狼(大色狼?!)。见小北不知在专注地想着什么,毫无危机意识,便迅速地扑向床上那只剥了皮的小绵羊
目标——当然是那粉嫩粉嫩的两座小丘!
“啊!”当一北感觉到后庭附近的湿热时,整个人差点要跳了起来!“你你又要做什么啊!”但是由于一整晚的激烈交合,让他全身酸软无力,根本连爬的力气都没有了,所以臣毫不费力地就将他制住,让他继续抱着枕头,自己嵌入他敞开的双腿之间,掰开他的双丘,尽情地舔弄着他的小穴。
“唔”也正是由于一夜的纵情,使得一北现在的身体异常的敏感,刚才被轻轻地一挑拨,身体就进入了状态了。这让他顿时想起了刚才在浴室中的情景,也明白了现在的状况根本是他自找的,也难怪臣连解释也懒得说了,直接就享用起来了
唉记得刚才两人在浴室里,臣帮自己清理后庭的残留。自己忍不住呻吟了几声,臣就警告了自己——“再叫得这么好听,小心我又要吃了你咯!”可是自己置若罔闻,结果当然是被吃干抹净,还又多洗了一遍澡所以,自己现在一丝不挂地大敞在他面前,不正是在盛情地招呼他:“嗨,快来尽情地享用我吧!”
“唔”臣的舌头已经轻易地在一北被开发得松软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并将大量的唾液送入。“我说,你还要嗯上班吧呃啊”其实一北也知道已经不可能停下来了,因为即使臣肯放过他,他自己也阻止不了这具极其渴望得到爱抚的敏感身体,去寻求抚慰。
换句话说,如果臣现在停下来,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去勾引他继续爱抚自己。所以当一北发现臣迟迟没有回答,也没有其他的动作,仍旧只是舔弄自己的后庭时,他知道臣又在捉弄他了。既然如此,他就主动一点,可以早一点得到满足。
“臣,我好想要你哦”
果然,身后专注埋首的男人起身并提起了自己的臀,前面早已升旗的分身温暖包围,还受到了灵巧的抚弄,身后的洞口也被湿热的硬物抵住,然后洞口及周围、甚至是臀瓣的根部都被磨蹭着,并被“那里”顶端渗出的液体弄得粘粘滑滑的一大片。
他还要捉弄自己多久啊?
“臣,快进来,满足我啊!”
毫无预警的猛地插入,让一北几乎要晕旋了,整个上身摊在床上。
“喂!你别睡着了啊!我可是要好好满足你了唷!”臣从下方将手插入一北的胸膛与被单之间,将他轻轻托起。
“你还说,昨晚到现在根本都不让我睡。好不容易早上快睡着了,又被你弄到浴室里嘿咻,现在又要来了”
“好了好了,反正现在你也睡不成了,不如等会儿再好好地、安安稳稳地睡。”臣亲吻着一北的颈背,“现在就好好地让我满足你吧,我的小可爱”
“啊哈哈啊”
前面热情的爱抚,后面激烈的冲刺,还有全身不知何时何处的抚摸,让一北在快感中浮浮沉沉,最后被淹没。他达到了自昨晚以来不知第几次的高潮,并在臣之前射出了爱的热液。
眼见身下的可人儿射出一弹之后,便整个儿瘫软了下来,臣轻柔从他的体内退出,将其放下。然后迅速地将拿来替换的床单铺好,再用换下的床单将一北的下身擦干净。
侧身躺下的一北的视线已经有些迷糊了,但他明明记得臣没有在自己的体内解放,便望向站在床边的臣的下身,那里果然还是一柱擒天。他愣愣地道:“你还没射耶!”
“你一定累得连早饭都吃不下,就要睡了吧?”
“呃?嗯。”虽然臣的这句风马牛不相及的问而不答很奇怪,但一北依然老实地回答他。
“那就用你可爱的小嘴来帮我解放吧。我会献上含有丰富营养、浓稠鲜美的‘早餐’作为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