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四章 伺候沐浴</h1>
“你就是七皇子？”珠娅坐在马背上问道。
沈亦歌缓缓从地上爬起，抬头回复道，“是。”
珠娅心口像被撞了一下，眼前的少年俊朗斯文，中原男子特有的书卷气在一众粗犷的男人里显得尤为独特。
珠娅还没见过这般俊秀的少年，脸颊泛起两团酡红，“你、你叫什么名字？”
“沈亦歌。”
珠娅咬住下唇，在少年的注视下动作开始变得不自然，“你可有娶过亲？”
“没有。”
红衣少女嘴角抑制不住上扬，“你可有婚配？”
“珠娅，”宇文枭开口，“回来。”
“大王，我选好郎君……”
“回来。”宇文枭话语平静得没有丝波澜，一旁的侍卫早已练就察言观色的本领，使眼色让老马夫带沈亦歌退下。
原以为珠娅会就此罢了，哪料豪放的邬环女子干脆追到马场，缠得沈亦歌走投无路，若她真的是男子收了珠娅也没什么大碍，可自己的构造和珠娅一样，她、她娶不了啊！白天要应付难缠的珠娅，晚上还要承受马场下人的揶揄，沈亦歌有苦说不出。
好不容易逮到宇文枭来练马之际“咕咚”一声跪在他面前。
“嗯？”
“大王，我虽为大周皇子，可如今自愿为奴，身份低微配不上公主，求大王把我发配到更远的地方。”
“你可知若是与珠娅结亲，就不用再为奴？”
“小的配不上。”沈亦歌磕了一个响头。
宇文枭笑了笑，竟然有人肯放弃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他倒要看看，到底是真视金钱如粪土，还是装腔作势糊弄人。
“你就跟在我身边伺候吧。”说罢，宇文枭狠狠抽了一下马鞭，棕红色的骏马从跪着的女孩身上腾空跨过，待马蹄声远去，沈亦歌才暗暗松了口气。
在宇文枭身边起码不会有被发现女儿身的风险。
于是，当天夜晚，沈亦歌身着绿色奴仆宫衣，被一只黑豹逼到宫殿角落瑟瑟发抖。
为什么黑豹会在宇文枭的寝殿！？
难怪她刚被领过来的时候，宫殿外候着的奴仆对她露出怜悯又感激的复杂眼神，原来服侍宇文枭是一件苦差事，而且，一不小心惹怒了黑豹大爷可能还会丢了小命。
黑豹趴在距离她一米左右的距离，侧趴在地毯上眯着眼打量她，粗长的尾巴尖有规律地一下一下拍打地面。
女孩被盯得大气都不敢多喘，战战兢兢与黑豹僵持到门被推开，才打破一人一豹之间的僵局。
是宇文枭。
“大、大王……”脱口而出的是带着哭腔的声音，女孩像见到救命恩人般冲门口的方向掏出一只手，只是下一秒又被龇牙的黑豹给吓得缩了回去。
脸长得好看，加之本就是女孩，做起委屈巴巴的表情不但不突兀，反而娇憨可爱，让宇文枭想起七八岁的珠娅，用拳头轻抵嘴角掩住笑意。
宇文枭心情骤朗，装作看不到女孩的窘境，轻咳一声道:“过来伺候我更衣。”
沈亦歌哆嗦着站起，背贴墙缓缓挪动身子，就在快要走出黑豹控制的范围之时，黑豹突然朝她扑过去，女孩吓得“啊”地惨叫一声，腿软跌坐到地上。
守在外边的奴仆纷纷露出惋惜的神情，边摇头边叹息可惜了一条年轻的生命。
沈亦歌也以为自己小命不保，用手护住脑袋，双眼紧闭蜷缩成一团，颤抖着念叨，“不要吃我，不要吃我……”
等了好一会儿，预想之中的疼痛没有发生，她慢慢抬起僵硬的脑袋，露出一只眼睛查看情况，只见身着黑衣锦袍的男人如天神挡在自己面前，沈亦歌鼻头发酸，抱住男人的腿小声啜泣，“大王，它要吃了我……”
也许是太久没有人敢直言对他表示依赖，又或者是眼前的小人正好激起他的同情，宇文枭没有甩开腿上的人儿，他沉默着等沈亦歌平静下来。
终于，女孩回过神，松开他的腿又对他磕了一个头，“我、我失态了……”
宇文枭用靴子抬起她的下巴，小脸哭过后更显诱人，让人想更加欺负一番。
真的是男子吗？还是中原的男子本比女人好看？十四五岁的少年又正是雌雄莫辨的年纪，难怪珠娅一眼相中。
男人情不自禁用指腹抹去女孩眼角的泪珠，眸色幽暗，“过来伺候我沐浴。”
“嗯？……好、好。”
沈亦歌亦步亦趋跟在宇文枭身后，生怕离远了豹子就会扑上来。
男人突然停在隔间门前，面对她张开双臂，女孩一时还反应不过来。
她歪着头不明所以看着男人。
“替我脱衣服。”宇文枭耐心道。
女孩“腾”地一下红透了脸，臊得手指都泛着粉色，别别扭扭取下束腰上的短刀，搁到矮桌上，待配饰都取下后，沈亦歌深呼吸一口气，颤抖的手指伸向男人的衣襟。
黑色锦袍脱下，露出里面白色衬衣和黑色套裤，女孩放好锦袍，替男人褪下衬衣，健壮结实的成年男性上身赤裸裸展现在未经人事的女孩眼前。
沈亦歌悄悄咽了口唾沫，周身被男性阳刚气息包围住，越发觉得燥热。
“脱靴子。”宇文枭颇为不耐催促道。
女孩借机蹲下，垂下头掩饰不自然的脸色，可惜脱靴子并不能为她拖延多长时间，最不想面对的事情还是来了。
沈亦歌半跪在地上，闭紧双眼一咬牙，用力地将套裤拉下，宇文枭这才注意到女孩的异样。
男人见她羞得脸色泛红，看也不敢看自己一眼，灰蓝色的眼眸里尽是戏谑的笑意，难得起了逗弄之心，“脸红个什么劲，难不成大周男子没有这副玩意儿？”
沈亦歌内心挣扎无比，终是悄悄睁开一条缝隙，没敢看那地方，“唰”地站起身，头偏到一边去，“大、大王，水要凉了……”
宇文枭掰过她的头，“是不是没见过这么大的？”
沈亦歌被迫睁开眼，视线的位置正好就在那团沉睡的肉棒，黑红黑红的，软塌塌的垂挂在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