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封愚确实很累了,所谓舟车劳顿,车上的睡眠是毫无质量可言的。
儿子亲吻额头的时候他还略有知觉,他想要和儿子说一声晚安,却一下子坠进了梦里。
他梦见了海。
封愚不止一次梦见过海,几乎在坠入梦境的一刹那,就知道这是个梦。
他坐在渔船的甲板上,淡淡地看着远方,海天一色,蓝色。
他轻轻地在心里“咦”了一声。
很奇怪,他想,以往在梦里,海都是灰色的,天也是灰色,是不带希望的灰,看似蕴藏着极大的恐惧或力量,却只是一直冷着,直到他醒来,什么都不会发生。
可这次梦见的海竟是蓝色的,是童话里写的那种,矢车菊一样的蓝。
封愚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新奇。
突然面前激起一朵水花,他看到一条既是彩色又是金黄的美丽鱼尾一闪而过,于是好奇地趴到船沿。
“你在找我吗?”突然一个裸男的上身浮出水面,眼神明亮地,正对着他笑。
“宝宝?”封愚觉得,这个梦变得有些奇怪了。
“宝宝是你给我起的名字吗?”裸男兴奋地晃了一下身子,封愚看到了他背后的绚丽鱼尾,打出一朵七彩的水花。
啊,原来那不是宝宝啊,那是美人鱼。
封愚坐到了船边,开始和美人鱼聊天:“小美人鱼,你在做什么呢?”
“请叫我宝宝,我喜欢那个名字。”美人鱼微微笑说,“我想要变成人,想要拥有不灭的灵魂,请和我相爱。”
封愚凝视着美人鱼幽深的眸,许久,像是被蛊惑般,他纵身跳进了海里,
美人鱼兴奋地游了过来,围着他打了个转,最后正面拥住了他:“谢谢你给我灵魂,我爱你,爸爸。”
灼热的唇贴了上来,随后是一个色情的深吻。
封愚猛地醒了过来。
窗外依然是黑的,空气是深夜里的静。
他愣怔地望着窗户发了一会儿呆,突然羞愧地捂住了脸,蜷起了身子。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梦啊,封愚抓狂地揉了揉头发,觉得自己恐怕真是不太对劲,一把年纪的做春梦?
枕下不知何时滑出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硬角,硌到了他的肩膀。,
封愚把它抽了出来,借着月光看到,这是一本《海的女儿》绘本,是他之前买来讲给小朋友听的故事书。
原来是因为这个东西啊,封愚自欺欺人地舒了口气,把它放到了床头柜上,再次闭上眼睛,努力平复心情试图入睡,心说:这次应该不会梦见奇怪的东西了吧。
事与愿违,他又做了一个梦。
似乎是刚才那个梦的继续,只是他不在船上,而是坐在海边的沙滩。
他望着那满目的蓝色发呆,突然被一个温热的身躯从身后拥住了。
封愚回过头,看到儿子的脸。
“宝宝?唔!”他又被吻住了,这是个温柔的吻。
儿子松开了他,跪坐在他面前,盈盈微笑。
封愚也笑了,试着和儿子聊天:“你怎么在这里?你的衣服呢?”
裸露的青年无奈地指了指自己的喉咙,示意他不会说话。
“啊!”封愚反应过来了,“你是小美人鱼,你变成了人?”
美人鱼,抑或是儿子,深情款款地注视着他,点了点头,之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摇了摇头。封愚正困惑不已,青年的身躯再次覆盖了上来,与他十指相扣,压倒在沙滩上。
青年开始放肆地亲吻他,唇齿交缠的水声淫糜又性感。
封愚开始感到热,从舌尖一直热到心口,从心口热到胯下。
他突然有些想做爱,可是幕天席地的,是不是不太好?
青年霸道的唇慢慢移到了脖颈,轻轻舔弄他的喉结,之后是锁骨。
灼热的感觉更强了,封愚的心咚咚乱跳,在青年叼住他左边乳头啃咬吮吸的时候,他终于确定了面前人的身份。
“你是宝宝。”封愚伸手捧住他的脑袋,语气有些嗔怪,“你不是美人鱼,你是我的儿子,你会说话。”
封学宇也抬起了脸,他抬眼看着父亲,色情地用舌尖按压着父亲的左边乳粒,狡黠地笑了笑:“我是宝宝,是你的爱人。”
舌尖从乳粒上离开,顺着胸口游走到腹部,在肚脐周围画着圈。
封愚感觉到自己勃起了,他害羞地闭上了眼睛,有些紧张地并起了腿,轻轻摩擦着。
可是身下的青年却固执地分开了他的腿,俯下身,在腿根处色情地啃咬。,
“宝宝,不要”封愚轻声呢喃,“会被看到”
“没事,我锁门了。”封学宇滑动唇舌,转而舔舐父亲的囊袋,连带着嘬吻,直惹得那玉茎也微微颤动。
封愚的呼吸更急促了,他感觉到儿子的吻顺着囊袋根部,沿着阴茎一点一点逡巡,终于,如期待中一般,整个茎身被一个温软的濡湿的环境包裹,刺激的感觉变得愈发真实。
“啊”封愚舒爽地呻吟出声,几乎在这一刹那,他惊醒过来。
满室天光。
他满目羞愤,咬着唇低下头,看到自己的指尖不知何时已插在儿子的发间,而他的阴茎,确确实实是在儿子的口腔里。
这已经不是一个梦了。
15.
封学宇感觉到父亲醒了,更卖力地含住他的阴茎,努力让顶端滑入自己的喉咙。
不出所料,封愚又颤抖起来,插在发间的手无力地推搡着,小声呻吟讨饶:“啊宝宝,别这样”
封学宇没有停下,他一次次地为父亲做深喉,两手也不闲着,轻轻抚摸揉弄着父亲的囊袋与会阴,带给他更大的刺激。
封学宇知道父亲不是不想要,他的身体很热,腰肢本能地扭动着,阴茎变得极硬,就连后穴都不自觉地开始收缩。
父亲很舒服,封学宇很高兴。
本来他今天没打算这么做的,尽管用“”把父亲叫醒在他的性幻想清单目前是第一位,可显然父亲是有些累了,昨天没有坚持和他同寝也是怕他睡不踏实,今天是周日,理应让他舒舒服服睡到自然醒。
封学宇起床洗漱完毕,在电饭煲里煲上了粥,之后拿着药膏再次潜进了父亲的卧室。
他原本的计划是抱着父亲睡一会儿,让他睁开眼就能看到自己,再为他红肿的后穴上药,之后甜甜蜜蜜吃早饭。
谁料掉竟然看到这样的场景?
窗帘只拉上了内层的薄纱,日光毫不客气地倾泻进来,照在封愚的身上,他的皮肤白得反光,却又透着些旖旎的红。他应该是在做一个春梦,仰面熟睡着,两腿却轻轻夹在了一起,微微斜向一边,相互蹭弄着,内裤前端已然顶起一个小帐篷。舒适柔软的棉质恤因左手不自觉地抚弄身躯被推卷到肋下,露出了依然红肿的、色情的左边乳粒。他梦呓了一声,说了一句不知什么胡话,封学宇没有听懂,却抓到了关键词:宝宝。
封学宇瞬间就硬了,他很激动,也很满足,父亲的春梦里都有自己,何其有幸!
可他又有些愧疚,早知父亲的身体这么淫荡敏感,他就不应该让他空虚寂寞这么多年。
我可真是个不孝的儿子。封学宇想着,身体毫不犹豫地倾覆到了父亲身上,他俯下身,轻轻地啄吻父亲的身体,从心底里发出由衷的赞叹:为什么父亲的皮肤会这么好?不是少年人的紧致嫩滑,却像上好的羊脂玉一般,带着些温润的透亮,与丰盈的触感。
阳光下父亲春意待放的身体远比夜晚灯光下更诱人,封学宇的手着迷地在父亲身上游走,唇舌也是,从乳尖开始,一点一点亲吻他身上的每一寸,在之前留下的吻痕上舔弄。
唇舌一路往下,封学宇褪下父亲内裤,分开他的双腿,一边啃咬父亲的大腿内侧一边揉弄他的肉臀——明明很瘦,屁股却肉感有弹性,真是极致美妙的躯体。
父亲轻哼出声,轻声梦呓:“宝宝,不要,会被看到”
封学宇忍不住勾起唇角,可爱,为什么这个老男人这么可爱?就算在梦里也这么害羞,可是身体又很诚实,父亲情动不已,阴茎已经硬了,身体也伴随着自己的轻吻战栗着。
“没事,我锁门了。”封学宇说完,开始亲吻父亲的阴茎与囊袋。
封学宇感觉到父亲放松了身体,像是被那句话安慰到了,对快感更直观的感觉开始显露。
封愚轻轻喘息,两手不自觉已插入了儿子的发间,终于在阴茎被含入口腔的那一刻,从春梦里惊醒过来。
那一刻,封愚只觉得羞愤难当。
相较于儿子自作主张地一大早进来自己房间做这种事的荒唐感,封愚更羞耻于自己竟然很有感觉。他做了那么难堪的春梦,而现在,身体的快感太真实也太刺激了。他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全心全意的侍弄,儿子的每一下吮允,每一下爱抚都是讨好式的,似乎就想让自己最大幅度舒服到,而他确实也舒服得快要控制不住呻吟。
儿子的口腔里很热,阴茎顶端触到咽喉时还能感觉到清晰的蠕动感,就连会阴处也“唔!”封愚哼吟一声,忙不迭捂住了嘴,生怕被小儿子听到。封学宇的一根手指未打招呼就已伸进了他的后穴。
昨天刚经历过性事的小穴有些红肿,却依然柔软,手指进入的很顺利,而且封学宇沾染了一些消炎药膏,效果堪比润滑剂。
指尖轻轻地在父亲的后穴里搅弄着,既努力把药膏抹到每一处,也为父亲带来愉悦。
封学宇的嘴也没闲着,继续卖力地为父亲口交。
封愚的身体抖得厉害,他很爽,爽到快要哭出来,前后夹击太犯规,他手忙脚乱地推开儿子,几乎在同时,他射了,射了好几股,一半射在了儿子嘴里,一半射在了儿子唇边。
封学宇坐起身,他嘴角带浅浅的笑,望着床上羞红了脸的父亲,咕嘟一声把嘴里的精液咽了,又舔了舔唇边的,用无比正直的语气说道:“早上好,爸爸。”
封愚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他忙不迭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伸手帮儿子擦脸,却被捉住了手。
儿子握着他的手,从指间一直亲吻到上臂,未擦干的精液沾了一路,最后在父亲的胸口落下一个吻,抬起头继续道:“睡得好吗?爸爸。”
“还,还好啊!”封愚还未及答完,儿子的两根手指又伸进了他的后穴,戳弄搅动着,很温柔,却又很强势,一寸寸抚弄着内壁,很是色情。
“啊!别弄我”封愚身体轻颤,他刚射精完,本是在不应期,却不知为何被儿子的手指玩弄得又起了感觉,只觉得前面虽舒爽地射了,后面却想要更多,内壁不自觉开始收缩蠕动,分泌出奇怪的体液,在儿子手指的玩弄下发出淫糜的水声。他轻轻抬了抬腰,试着去迎合那手指,却觉得不够,他想要被填满,被狠狠地抽弄撞击。
可儿子却在这时候抽出了手指,接过他手上的纸巾把手擦净了。
“嗯?”封愚颇有些迷瞪瞪地望着儿子。
封学宇眼里的笑意更深,他俯下身,与父亲交换了一个湿吻:“爸爸,别急,再等等,你后面还没好,今天先涂药。”
封愚被戳中了心事,轻喘着咬唇瞪向儿子,心说这是什么话,好像自己很那什么似的
封学宇觉得父亲的眼神像是带勾一般,他扯了扯嘴角,把父亲的手放到了自己胯下:“爸爸,我也很想你,你看。但是现在真不行。”
封愚感受到手下硬挺的炽热,犹豫了几秒,心说礼尚往来,儿子都伺候自己一早上了,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回报他一下,为儿子口一次?可是他真的不太会他一咬牙,隔着内裤轻轻抚摸了两下儿子的阴茎,伸手去脱他的裤子,又被儿子捉住了手。
“不用了爸爸。”封学宇把父亲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眼神灼灼地,明知故问道,“刚刚做什么好梦呢?”
“没,没什么”封愚别别扭扭地撇开眼睛。
“梦见我了吗?”
“没有!”封愚羞红了脸,瞥了瞥床头柜上的《海的女儿》,嘴硬说,“我梦见了小美人鱼,是给小朋友们讲的故事书。”
“美人鱼啊。”封学宇思考了一秒,一本正经地叹了口气,“可惜,美人鱼是鱼尾的,没有唧唧哎!”
嘴笨的老父亲恼羞成怒,只好气鼓鼓地在儿子肩膀上咬了一口,轻轻地。
16.
黏黏糊糊的“叫醒服务”还在继续,也不知怎么的,没一会儿他们又吻在了一起,封愚稀里糊涂地被压在床上,回过神来的时候两人都已脱了个精光。
“你”他气喘吁吁地从儿子的深吻中挣脱,两眼红红,“说了不做了的。”
“嗯,我就亲亲你。”封学宇身体力行地解释了什么叫“亲亲你”,他把父亲从头到脚从脚到头来回亲了一遍,弄得父亲全身都是深深浅浅的吻痕,最后又盯上了右边的乳粒,吸奶似的嘬个没完。
“够了够了”封愚抽息着颤抖着,他小声抗拒,忍不住又硬了,后穴也空虚得发痒。这不行,他想,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反复被卷入性事中,不能再射了,身体会扛不住,可儿子却没完没了地撩拨,只撩得人饥渴难耐。
“呜别弄了宝宝,我帮你撸出来然后吃早饭好不好?”封愚简直要哭出来了。
“好。”封学宇把父亲的奶头吃得红红肿肿,终于放开了它,扶着父亲面对面坐起身,曲起他的腿,把他的手放在自己阴茎上,然后把阴茎抵在父亲的穴口,坦然道,“来吧,爸爸。”
封愚羞得整个人都红成了大虾,撸就撸吧,抵在自己穴口算怎么回事,像是像是下一秒就要插进来似的。
见父亲迟迟未动,封学宇挺了一下腰,龟头撞在了穴口。
“啊!”封愚惊叫出声,他羞恼地咬紧了唇,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眼睛,开始专心地撸动儿子的阴茎。
每一下,封学宇都有意无意地拿顶端撞击穴口,直惹得那红红肿肿的穴口不自觉收缩颤抖。
封愚觉得这很糟糕,他被那一下下冲击撞出了感觉。他胡乱地撸动着儿子的阴茎,只觉得它粗得可怕,又热得骇人,每一下牵引都会带着它顶上穴口或会阴的敏感处,这感觉是前所未有的刺激,明明没有插入,穴道内竟沁出更多水来。
“爸爸,你流水了?”封学宇伸手摸了摸父亲的穴口,沾了一手湿润,“药膏都冲掉了。”
“别说了!”封愚把脸埋得低低的,手越撸越快,只希望儿子快点射,自己可以早些从这尴尬的境地解脱。
封学宇捏着父亲的下巴固执地抬起了他的脸,再次吻住了他,同时把手指伸进了他的后穴爸爸看起来太想要了,现在不能插进去,就用手指满足他好了,封学宇想。
“唔!”封愚闷哼出声,缩了缩身体,试图摆脱那作乱的手指,可那狡猾的手指却追着他的敏感处按压个不停,时轻时重,连带着搔刮与搅弄。
封愚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绷紧了身体,筛糠般颤抖,被堵住的嘴里漏出一声声带着哭腔的细碎轻吟,屁股孟浪地扭动,想要挣脱,却只能让儿子的手指进得更深。
他下意识猛然拽紧了儿子的阴茎,封学宇吃痛,只能先放开父亲的唇,无奈道:“爸爸,你要废了我吗?”
“嗯?”封愚愣怔地看着儿子,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红着脸放松了些,再次认真地帮儿子撸动。
封学宇轻笑一声,示意父亲松手,他亲了亲父亲的唇,又让他躺下了:“算了爸爸,我自己来吧。”
他分开父亲的双腿到最大,一手撸动自己的阴茎让龟头频频撞击到父亲的会阴与囊袋根部,一手更卖力地在穴内服务父亲,直玩弄得父亲捂着嘴频频抽气,腰肢与臀部一同扭动起来。穴肉热情地收缩蠕动着,肠液越流越多,之前上的药膏早已被冲淡稀释,沾满了封学宇的手指,肠壁敏感且反应激烈,像是主动要把手指吞得更深。父亲的阴茎也变得极硬,伴随着前列腺的刺激频频出水。
封学宇也觉得舒爽极了,更多是心理上的,父亲失神的表情让他激动不已,他惊讶于父亲身体的敏感,也自豪于能为父亲带来极致的快乐。
“爸?封学宇?我勒个去,又不见了?”小儿子的声音突然在客厅响起。
封愚吓了一跳,一瞬间达到了高潮,他的腰肢高高抬起,阴茎与后穴同时痉挛,把儿子的手指夹得紧紧的,下身带动整个身体剧烈颤抖着,前列腺液混着精液大量涌出。他爽到失神,就连呼吸都忘却,只是张着嘴无声呻吟,脖颈仰起,两眼放空,脑中似有诡异的白光在闪耀。
封学宇觉得手指都快被父亲夹断了,却不舍得抽出,依然按压在他的敏感点上,维持着他的高潮,另一手加快了速度撸动,几十下后终于也射了,他缓缓抽出手指,粘稠的精液与父亲后穴泌出的淫液混在一起,显得无比色情。
封愚捂着嘴,许久才回过神来,他没忍住又哭了,极致的快感后是深深的自我厌弃——他竟然被儿子指奸到了高潮,这到底是多淫荡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