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叮铃铃!!”
尖锐的闹铃声响在耳边,霍子辰猛地睁开眼,直愣愣的瞪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浆糊。半响后,他终于缓过神来,疲惫的抬起手摁掉闹铃。只是等他抬起手来之后他才发觉,身体居然酸痛的不可思议,他撑起身来,只觉得腿间的花穴又痒又滑腻,深处还带着三分轻度的疼痛。他的腿根绷紧打着颤儿,似乎还带着轻微的抽搐。
“”
霍警官伸出手往裤子里一伸,摸了摸自己的阴唇和阴蒂,果然发现它们已经肿了起来。他这才想起昨晚清晰无比的春梦,只觉得浑身一热,差点又发起情来。
他连忙把那些香艳无比的滋味儿抛之脑后,抖着腿下了床。阴蒂和阴唇被贴身的内裤摩擦着,还带来丝丝快感。女穴不知怎么的有点痛,让霍子辰走路难免想张开点腿走,好让他的女穴舒缓片刻。但他发现这样太难看了,要是这样去上班,所有人都会知道霍警官昨晚都经历了什么。
霍子辰放弃了这样的决定,合拢并直了腿站了一会儿,也慢慢适应了。
总感觉被人插了一样。
霍子辰这样想着,但以前并没有类似的经历,不确定的情况下只能把这个猜测抛之脑后,进了浴室。他看不到他的腿间是多么狼藉,又是红色的吻痕又是青紫的淤青。他的浴室里只挂了一附小镜子,只能映出霍子辰的脸和肩膀。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红肿的乳头,只是认为自己的做春梦的时候自己掐出来的。
“唉”霍子辰叹了口气,希望不要影响今天的工作情绪。
工作一天过后,霍子辰匆匆洗了个澡,就爬上了床睡觉。他浑身酸痛的到处奔波,又是去法医那里问尸体情况,又是坐在办公室里将文件翻来覆去的,还开了两个会议讨论,累得霍子辰一躺上床,就睡着了。
等模糊的意识清醒之后,霍子辰正被人吊在卧室半空中。
是的没错,他浑身赤裸,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绳子绕过他的股缝将人吊起;双腿被折叠起来绑紧了,又被绳子的拉力往身后绕去紧贴腰侧;膝盖被绳子往上吊起,使得他好似被人兜尿,呈下体大开一览无余的姿势。红绳的绑法很有技巧的十字交叉,因为重力的缘故狠狠地勒进他的肉里,在他的脸颊上还绕了一圈勒进了他的嘴里,显得异常的色情。
“?”
他能看清他还处于自己的卧室里,只是为什么他会被人吊在自己的房间里?
霍警官惊恐万分,思量着为什么他被绑住,并且被人吊起的时候他睡得和死猪一样沉,难道是他平时运动量不够,造成身体产生惰性了吗?
他的思想一直都很正经,直到昨日对他胡作非为的两个男人开了门,慢条斯理的向他走来。
“唔?”
霍警官瞪大了眼,却没有惊讶为什么再一次做到与他们两个相关的春梦,而是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那两个男人的手里。
那是几根粗壮狰狞的假阳具和圆润的跳蛋还有些什么其他东西??
“唔唔!唔唔!!”你们干什么?!别过来!!
霍警官平时清心寡欲,也就偶尔撸一撸,摸一摸,连用手指插进穴里的动作都不敢,哪里玩过这些东西,他下意识的害怕起来,想要警告他们,却因为被勒住的嘴无法说出正常的语句来。
其中一个男人已经走上前来,他低头看向霍子辰赤裸的下体,即使被过长的刘海挡住了视线,霍子辰也能感受到他火辣的眼神在他的身上流连,仿佛已经把他视奸了上万次,用眼神一寸一寸的舔舐过去。霍子辰不禁被他看的头皮发麻,紧张的开始不住地收缩起两个小穴,蜷缩起了脚趾。
男人的视奸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他伸手附上霍子辰的胸膛,轻柔又暧昧的在霍子辰的皮肤上慢慢抚过,指尖刮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刮过敏感的小腹,刮过霍子辰柔软的毛发,最终停留在了霍子辰疲软的性器上。
“唔——!”
男人用手指挑起霍子辰的性器,就握住他疲软的性器开始上下撸动起来,自己的命根被其他男人握在手里,并且就在他眼前给他手淫,怎么能让霍子辰这个古板的警官不动容?他当即挣扎起来,却发现除了能让自己的屁股摇得更欢一些之外,并没有任何用处。
“嗯嗯,嗯呃不唔,呜啊”
男人的技术很好,他先是握着霍子辰的性器撸动片刻,便去用手指挤压霍子辰柔软的龟头,并用大拇指去扣弄男人敏感的马眼,等挑拨完了上面,又去肆意揉弄下面。霍子辰的两个囊袋又被他握在手里揉捏刮弄,霍子辰爽的不禁嘴里发出呻吟来,等发现自己这般放荡的行径,想闭嘴却已经晚了,他眼里溢满了泪水,表情万分的羞涩。
当他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性器上面时,一只手却悄悄的摸上了他的屁股,那人的手掌上上下下把警官的屁股摸了个遍,等警官缓过神来发现那只手时,便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啪!”
“唔你——你干什唔?!!”
那一巴掌打的极狠,警官只觉得自己的半边屁股都快麻了,如果他能看到的话,说不定还会发现屁股上那鲜明无比的手掌印。警官只觉得又臊又怒,也顾不上面前那人肆意玩弄他的下体,绷紧了身体又想挣扎起来,还没来得及行动,就被身后那人再一次摸上了屁股,似乎是在抚慰讨好似的,那只手在警官的屁股上愈发轻柔的抚摸起来。
,
“你呜呜,唔!”
“乖乖的,”后面人不想听警官的咆哮声,只想听警官的叫床声,他揉捏着警官紧致挺翘的臀部,冰冷的呼吸喷在警官耳边:“夹紧屁股,好吗,宝贝儿?”
那一声“宝贝儿”只唤的警官半边耳朵都酥了,但除了性感的男低音给他带来的兴奋感以外,还有被当成女人的羞耻。
但他来不及表达他心中的怒火,就被人插了穴。男人没有丝毫怜惜的将两根手指插进了警官的女穴里,刚刚并没有被插过的女穴被两根手指齐并插入,所带来那身体被被撑开的饱胀感和丝丝痛感,警官略带痛苦的承受着男人的两根手指,嘴里发出呜呜的呜咽声。
“你,嗯啊,好涨,出去,出去——”
因为刚刚性器受到的刺激,他的女穴没被插一会儿就十分自觉地分泌出润滑的液体,体内传来的瘙痒被男人的手指给很好的抑制住了,男人慢条斯理但是极其有力的抽插满足了警官淫荡的身体,警官顾不上维护自己的尊严,就因为前后失守而啊啊啊的叫了起来。
“你,嗯啊,啊,插的,太——”
霍警官被插的十分爽快,却还是有些空虚,需要更多地,更粗壮的东西插进自己的身体里,把自己撞的左右摇摆,死在至高的愉悦之中才好。他忍不住眨了眨湿润的双眼,半张着嘴,口里溢出放浪的呻吟。
“真乖,宝贝儿的浪叫真淫荡,都把哥哥给叫硬了。”后面那人轻笑着,手指在警官的身体里蛮横的肆意妄为,以各种角度,各种所能达到的深度进行抽插,就为了找到能让警官变成更可爱的小淫娃的敏感点。
“啊——那,那里,不要呀啊——!!”,
警官不知道被插到了哪里,一个激灵夹紧了女穴绷紧了身体,性器顶端流出的前列腺液都打湿了另一人的手,他宛如离开了水的鱼一般喘息着,想要挣扎却被绑的紧紧地,最终还在空中扭动起来,像一条濒死的鱼。
那人是那么好讲话的吗?
当然不是,他终于发现了他的宝藏,当然是死命的往那个地方狠插了,他的手指就抠住了那里,对着那儿抠两下,用指腹碾压摩挲两下,在动起手腕对着那处顶撞两下,直把警官弄得哭爹喊娘,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把握住警官的大腿根保持平衡。
“啊啊,不要,啊,要死,啊啊——难受,难受放开,放呃——”
警官还真是狼狈极了,男人的面子是真的顾不上了,仿佛他全身上下只能感觉到隐秘处被人玩弄的快感了一样,不过是两根手指而已,就一副死去活来,眼泪流了一脸的可怜模样,真是谁看了,谁都想操死他。
“哈啊,嗯,嗯啊,放开,混,混蛋呜——”
“不要再玩了。”那个一直玩弄警官性器的男人开口了,明明他也是同样的恶劣,把玩着警官的性器,等警官按耐不住快要射精的时候,他又冷酷无情的掐紧了警官的根部不让警官射,警官又是愉悦又是难受,整个人仿佛置身于冰火两重天之中,刺激的他全身都在颤抖,喉咙里更是溢出了一声声忍耐又性感的呜咽声。
“警官需要保留一些体力,今天晚上的东西都得玩完才行。”那男人说,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根红绳,就这么拴在警官性器的根部,从根本上断绝了警官射精的可能。
“混蛋,畜生,拿开,拿开!!”
被强制不让射精的滋味儿非常难受,警官又动弹不得,即使有再好的教养,在此刻也只能随风而去。警官破口大骂着,配合着那哭红了的脸看起来十分好笑,又十分可怜。男人不理他,只是走到一旁放置道具的书桌上拿东西。
而身后的男人也没闲着,他把手指从湿润的女穴里拿出来,下一秒就把手指塞进了警官的嘴里,堵住了警官的谩骂,他没有给警官咬人的机会,摁着警官的舌根,另一只手掐着警官的下巴,就这么再一次抽插起来。
“呜呜,呜嗯——”
警官的嘴巴被霸道的玩弄着,下身女穴里淫荡的液体却因为没有了手指堵住,顺着股沟滑下,再滴到地上。那种感受就像是一股热流从小腹流出,警官不住地收缩女穴想要把液体给吞回去,在别人看来却是饥渴的不成样子。
男人拿了东西回来,看到这淫荡的穴不住蠕动收缩的模样,就恨不得直接把他抱上床,狠狠地操干,等把穴都给操松了,连收都收不回来才罢休。他定了定神,将手中一颗小西红柿给抵在了女穴口处。
“什,什呜?——唔,嗯啊”
警官说不出话来,想低头去看,却因为被钳住了下巴而动弹不得。身后的男人轻笑一声,叼住警官的耳垂,把舌头往他的耳朵里面伸去。他一边挑逗着警官敏感的耳朵,一边调笑:“乖乖吃掉自己流的水,不要想七想八的,真不专心~”
“嗯,嗯啊”
小西红柿被警官面前的男人拿着抵住流水的淫穴蹭了两下,蹭来了几声警官的浪叫,也蹭开了那两片充血的阴唇。男人没有丝毫停顿,缓慢而坚定地将西红柿送进了警官的女穴里。]
“呜!呜!!”
冰冷的椭圆形物体挤进了自己的身体里,撑开了警官湿润却狭窄紧致的女穴。这种感觉太陌生了,警官慌张的蹬了蹬腿,却只能被动的吞咽嘴里的手指。
“哇哦——”身后的男人虽然插着警官的嘴,但是眼睛却是盯着警官赤裸的下体的。他看到那鲜红的果实被塞进了警官的屁股里,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他说:“小骚儿,进去了哦,不要夹破了,那可是我特地准备的春药哦,要是夹破了,你就要被男人操个十几二十个来回才能解除药性哦。”
“?!!唔,唔!!”,
警官惊恐地僵住了身体,连动都不敢动了,生怕夹破身体里的西红柿。负责喂饱警官下面那张嘴的那位,抬头看了一眼警官委屈又害怕的表情,抬了抬眉头,又拿了一颗椭圆形的东西慢慢的塞进了警官的屁股里。
“唔,呜呜”
这次的东西不比刚刚那个,却同样的十分有弹性。他将东西塞进去后,那个小西红柿也被抵着,推到了女穴的更深处。警官不敢大声呻吟,深怕自己太过情动把身体里的西红柿给夹破了,他只能眼睁睁的感受着那颗“春药”被推得更深,而新进来的东西,又碾着肉壁进入到自己的身体深处。
是什么东西??
警官忍不住猜测到,而下一秒,那第二颗球状物体便在自己的身体内狠狠的震动起来。
“啊——!!”
警官身体猛地抽搐起来,跳蛋在体内震动着,被男人一下就开到了最高档。警官惨叫起来,高频率的震动带动警官的肉壁连着一起震动起来,警官被这么一个调皮的小东西肆意侵犯着自己的私处,跳蛋所带来的愉悦澎湃的连同过激的难耐一起向警官袭去,警官涨红了脸,被扑面而来的快感操晕了头。
“不唔,不行,啊啊啊——”
警官不知道该怎么动作才好,是舒张身体,还是绷紧身体,是摇着屁股请求给个痛快,还是默默的忍耐,他的眼泪不住的从眼里溢出,轻颤着身子,嘴里还含着男人的手指,不过一会儿,就像是被人操昏过去的颓废样子。他全身上下都红彤彤的,颓靡又淫荡像个妖精。
“呜呜,呜不要了,不呀啊——”
警官体内的跳蛋并没有因为他的求饶而放过他,反而越震越深,等跳蛋被蠕动的内壁狠狠地夹紧,并且压在了他的敏感点上的时候,警官惨叫一声,猛地抽搐几下身体,竟然被玩的潮吹了。
晶晶亮亮的液体不住的从他的女穴里喷出,把地上都弄得湿湿的,警官哭的眼睛都红了,他被紧紧束缚住的性器顶端居然也顽强的挤出了一两滴精液,颤颤巍巍的顺着高昂的柱身滑下。
警官被憋得久了,淫穴里的水可多得很,水流了很久,都打湿了警官的屁股,这才停下。警官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喘息着,极力平复体内的热潮。他抬眼看去,却发现面前的男人一动不动的低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
警官迟钝了两三秒,终于发现那人居然在看自己的屁股。
他高潮的可悲模样全都被看去了吗,那种女穴里喷出淫液,并且还从穴里流出的液体打湿了屁股的模样,淫穴忍不住收缩蠕动的淫荡模样,全都被看进眼里了吗?
莫大的羞耻向他卷席而来,他嘴里甚至还含着另一个男人的手指,那人的手指一动不动,或许注意力都在自己淫荡的女穴上,都忘记插自己的嘴巴了吧?]
“滚,滚呜呜”
警官几乎要崩溃,他从来没有这么被人看到过这幅狼狈的样子,从来没有被看到过赤裸的身体的他,第一次就被这样对待,警官的精神几乎有点崩溃,刚刚止住的泪水又有了往外涌的冲动。
面前那人看到警官这一副难堪委屈的模样,连忙上前捧住警官的脸细细密密的亲吻,而后面那人却直白的摸上警官腿间的女性器官揉搓起来,又是被安抚又是被调戏的双重感官让警官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才好,他没忍住皱起脸来逃避亲昵的亲吻,一边收缩骚穴欲擒故纵。
“别,别这样嗯啊”
警官这么说着,身体不自主的颤抖起来。就像一只待宰的羊羔一样只能被动的接受接下来的命运。穴内的跳蛋还在震动着刺激着敏感的穴肉,而面前捧着他的脸亲吻的人又对他说:
“我们再试试别的怎么样?”
警官不由自主的瞪大了眼睛,他又是害怕又是隐带着期待看着面前的男人,他笑起来梨涡很深,笑容就显得特别的邪恶。
“不不用了”
警官颤抖着说,身后那人还在一言不发的揉捏他的阴蒂,敏感的阴蒂经过大力的揉搓早就充血红肿,下身传来酥麻疼痛又略带抽搐的快感,折腾的警官都快失去意识沦为欲望的奴隶。
“别,别再捏哈啊不可以了”
警官这么说着,脸都涨的通红,身后的男人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他硬挺的阴茎已经隔着他的裤子抵在了警官的尾椎骨上磨蹭,男人的指节时不时插进流水的女穴里,时不时又去按揉紧致的后穴皱褶,似乎想将穴口揉的松垮,好让他一举插进去狠命的挺动抽插。
去拿道具的男人回来了,他凑近调皮的咬了咬警官的下唇,便用他拿来的玩具抵住警官湿漉漉的女穴口上下磨蹭。
玩具的顶端附有粗糙的颗粒,磨蹭着柔嫩的阴唇和阴蒂给警官带来了莫大的刺激,强烈的快感随着男人的玩弄一股股的冲刷着警官的大脑皮层,警官使劲的握紧背在身后的拳头想要忍耐,却还是吐出粗重的喘息和呻吟。
“那是是什么不可以弄了,啊,啊,快解开,我想射,哈啊!”
警官这么哀求着,眼睫毛上沾着泪水,一副已经被人玩坏的模样,他哀求着男人把系在阴茎根部的红绳松开,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打湿了。想要射精的快感控制了他的理智,他的胸口迅速的上下起伏着,正映衬着他急促的呼吸。他不住的眨着湿润的眼睛,湿漉漉的眼睛里满含祈求。
对着他赤裸的肉体上下其手的两个男人却没有就此停手,其中一个更是把正抵在他阴唇间的玩具,缓慢而坚定的送进了狭窄的通道中。冰冷庞大的巨物一寸寸的开拓霍警官的私人领地,过度饱胀的感受更是让警官止住了呼吸。
"呃呃啊"
警官的喉咙里不由得发出这样低沉难耐的呻吟,狭小的女性器官中塞进了不属于他本人尺寸的巨大人造阴茎,男人更是在完全塞入后,没有给警官丝毫的反应时间,就开始动用手腕抽插起警官的女穴。
警官的女穴初承欢爱,却早已分泌出粘稠滑腻的汁液润滑,凹凸不平的性器在温暖的内壁中反复摩擦,令人窒息的恐怖快感也随之而来,顺着警官的脊椎直通大脑深处。
"嗯啊啊!不要啊,,不玩,哈啊好爽,操,我操哈啊!"
"不要说脏话。"
肆意玩弄女穴的男人这样教训道,他游刃有余的操纵着玩具将霍警官推向更深一层的情色地狱,一边俯下身来,叼起警官的乳首吮吸啄弄,锋利的牙齿摩擦着脆弱的乳粒,又用柔软的唇舌舔弄,不一会儿警官的胸部就被玩弄的通红,随着胸腔收缩而上下起伏,更引人想入非非。
霍子辰不住的收缩脆弱柔软的下体想排出异物,却只能由残暴的施虐者的行动将异物吞进身体更深处。
"嗤,警官可真骚"
另一个男人低声在警官耳边调笑,但也没有干站着,他一手揉捏着警官高翘的性器,揉弄警官的脆弱敏感的龟头,任由警官哭喊尖叫,扭动着屁股想要逃离灭顶的快感,也不曾有一丝忍心而就此停手。他另一只手早就摸上了霍子辰的屁股,两只手指摸进霍子辰因为快感和抽搐而不断收缩的后穴。在四处按压寻找敏感点时,也因为警官时而低哑时而高昂的呻吟而心生愉悦。
"哈啊啊啊不要再弄了,受受不呜呜救我啊呃,呃啊,别,别"
"嗯嗯嗯啊别放过我,我,啊不行,不行呜太爽了,过,过了——我想射,我啊!"
霍警官高声浪叫着,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停歇。他仿佛早就成了两个人的性爱机器,乳头,阴茎,女穴,后穴,甚至于臀肉,口腔全都成了他人的玩物。因为激情而沁出的汗液打湿了他的额发,他双眼通红,脸上徒留泪痕,因为快感和高潮而不断抽搐的小腹和腿根,甚至于无法忍受而扭动身体,却也只是给玩弄他身体的男人们提供了更多的乐趣。
"不行了啊啊!!啊,求求了,放过呃啊,啊,哈啊!"
他的哭叫声也成了男人的春药,他的反应也更加激起男人的兽性。只好被动的承受欢爱,什么时候男人抽出了女穴中的人造阳具,什么时候拔出了后穴中的手指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男人早就把火热坚硬的阴茎插进他的两个穴里,掐青了他的腰肢,插肿了他的肉穴,射在他体内深处,甚至抽出肉棒,精液也跟随着缓缓流出,他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不管是被插入的肉穴,还是被撕咬的乳,还是再也射不出的性器,都是他快感的接收器。他被红绳束缚住身体动弹不得,整个人被情欲熏的通红,唯一只能承受男人们过度的宠爱。疼痛和酥麻快感他分不清楚,他早就迷失了他的理智,在这潮水般澎湃的欲浪中,不知道被射进了多少精液,不知道自己身体是怎样的一片狼藉,他只觉得他在不停的往下坠去,最终陷入黑甜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