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你是个好人</h1>
路薇往后退了一步,躲开莫临舟压在她唇上的手,战战兢兢地说了句:“你是个好人,我配不上你,要不我赔你个女朋友……”
莫临舟被气笑了,他向前迈了一步:“我不是好人,至于女朋友……”
他顺手带上卫生间的门,“啪嗒”一声门被锁上,路薇才有了危机感。
莫临舟将路薇抵上了墙,不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一口叼住她的唇。
他含着她的唇,恶狠狠道:“把你自己赔给我吧!”
“我已经结婚了……”路薇弱弱道。
莫临舟抵着她的额头:“要么和他离婚,要么我做你的情人,我不接受第三种选择。”
这时,路薇听见厨房里传来路母叫她的声音,她急了:“快让我出去。”
“你不给我答复就不让你出去。”他低笑了一声,“要是让他们看见,我们俩单独待在卫生间里,倒也方便了。”
莫临舟长睫翕动:“还是以这个姿势,你猜,你说得清吗?”
这个姿势,男人将女人压在墙上的暧昧姿势。
“好好好,我答应你,让你做情人,行了吧!”路薇恼了。
莫临舟轻啄了一下她的嘴角:“这回可不许再骗我了,如果再敢骗我,可不是这么简单了……”
他说话时,冰蓝色的瞳孔里,似乎有利剑顺着他睫毛飞出来。
路薇推开他:“既然是小三,我劝你低调点。”
莫临舟弯起嘴角:“好,我低调。”
莫临舟靠在墙上,听见路母的声音:“薇薇你去哪儿了,叫你好几遍都不应。”
“我……我戴着耳机呢!没听见……”路薇撒谎道。
“不要把耳机声音开那么大……对耳朵不好……”
“妈,我知道啦。”
莫临舟拧开门,低低地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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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母做完菜后,便让路薇去二楼叫路父和阚文清下来吃饭。
路薇靠在书房的门框边,长发软软地垂下:“爸,文清,该下去吃饭了!”
路父匆匆下楼去烫碗筷,并招呼阚文清把棋盘给收拾了。
阚文清收拾完棋盘,见路薇靠在门边发呆。
“怎么了?”阚文清打断了路薇的思绪,他面上微笑谦和温雅。
路薇下意识躲开阚文清注视她的目光:“没什么……就是饿了。”
阚文清眸中暖意一顿:“那就快去填抱薇薇的小肚子吧。”说罢,他牵过路薇的手,牵着她下楼。
在经过去柜子里拿纸巾的莫临舟时,路薇感觉到自己那只没被牵着的手,被某种冰凉物体轻轻一勾。
她反应过来,那是莫临舟的小拇指。
莫临舟极快地勾住路薇的小拇指,在她手心若有若无地搔了一下,带起一串酥麻电流。
在路薇瞪他之前,莫临舟已松开她,神色如常地蹲下身来,捡出柜子里的纸巾来。
他转头的时候,路薇已经瞪完他了。
莫临州嘴角藏着笑意快速从她身侧擦过,手背的皮肤似无意间擦过她手肘。
路薇趁着这一刹那的功夫,脚尖在他小腿上踹了一下。
两人面上皆是镇定自若,路薇右手甚至还挽着阚文清的胳膊。
莫临舟收紧了手心,细细感受了下刚刚触摸到的属于女人的滑嫩细腻,他微微笑了一下,心口的温泉似乎在冒着粉红色的泡泡。
路薇心头莫名其妙窜出一股愉悦感,浑身的感官在那一刻似乎都被放大了无数倍,她手上酥酥麻麻,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贪恋这种刺激感。
因着这种贪恋,在莫临舟打电话约她出去吃饭的时候,她脑子一热就同意了。
“文清,公司临时有个会,晚饭我要出去吃了。”路薇坐在沙发上,对在厨房里忙碌的阚文清道。
阚文清握着菜刀的手一顿,很快回头:“好,薇薇,我开车送你。”
路薇心头一跳,心虚感麻痹了她的神经,可随之而来的心脏极速跳动的刺激感也让人无法忽视。路薇抿了抿唇:“不用了,我秘书已经到楼下了。”
路薇穿上高跟鞋,那双被伴郎找到的高跟鞋,出了门。
若是阚文清现在探头看上一眼,便能看见他的新婚妻子被伴郎搂紧了怀里。
路薇一把推开莫临舟,不安地望了一眼楼上,折身斥道:“咱们这是偷情,偷情得偷偷摸摸的,你懂不懂?!"
"我的错。“莫临舟垂眼,视线缠绕过女人不堪一握的脚踝,落在她鞋尖上,嘴角勾出一抹笑来。他其实没有打算在她家门口抱她的,甚至都没想过要下车。
只是当路薇拎着包向他走来时,他仿佛同时看见婴儿时的路薇,幼年的路薇,少女时的路薇齐齐向他走来。
他等了很久很久,十年,二十年,终于等到她向他走来。
莫临舟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不知不觉便下了车,一把环住女人的腰。
路薇急急钻进车门,见莫临舟还站在车外不动,瞪了他一眼:“你愣着干什么呢?还不快走!”
车窗没关,女人娇美的小脸上全是盛气凌人。
她从小到大都爱欺负莫临舟,各种小脾气在他面前没有丝毫掩饰。
莫临舟回过神来,探头钻进车窗,嘴唇在女人鼻尖轻触了一下:“遵命,我的小公主,马上就走。”
编号里有三个8的法拉利启动了发动机。
阚文清走进阳光房,正要收衣服,忽地透过玻璃看见车牌号。
他桃花眼稍稍眯起,手指搭上窗台轻轻敲击,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法拉利在一家西餐厅门口停了下来,一只精巧的高跟鞋迈出车门,鞋子的主人有着晨间雨露一样的眸光,三月桃花一样的唇瓣,她一笑,便让人想起油画里的天使。
莫临舟对路薇的口味了如指掌,在来餐厅之前就已经点好了单,因此两人到店之后,连等都无需等,热气腾腾的餐点便上了桌。
包厢里这个隐蔽的场合,在只有关系不简单的男女两人时,总是适合发生些暧昧的摩擦的。
“啪嗒”一声,路薇没拿稳手中的叉子,使它掉到了桌布下面。
路薇蹲下身去捡,在触及叉子的银柄时,触到了另外一只手。
那只手先于她一步握住了叉子,随后,莫临舟手腕一转,抓住路薇想要缩回去的手。
“跑什么?”男人嗓音里掺着笑意。
路薇瞪了莫临舟一眼:“给我松开。”她可不想在餐厅里闹出什么新闻来。
“好,我松开。”莫临舟松开路薇的手,还没等女人松上一口气,那只手又攀上了她的肩膀,将路薇抵在了桌柱上。
路薇咬牙切齿:“我要用餐!”
桌布下的空间晦暗狭小,同样也可以带来暗昧的气氛。
男人食指抵住女人的唇:“嘘......这间包厢不隔音哦。”
莫临舟抵着路薇唇瓣的手指放了下来,嘴唇却顺势覆了上去:“让我亲一会儿就放你去吃东西,就一会儿......”
桌布遮挡的很严密,只能看出桌面上高脚杯里的红酒在微微摇晃。
桌子下面,莫临舟一手握住路薇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她手腕内侧软嫩的肌肤,另一只手托住她后脑勺,不容拒绝将女人的唇迎向自己。
男人舌尖充斥着红酒的味道,他誓要将这种微醺的感觉传给正与他唇齿相交的女人。
路薇喘着气,有点承受不住莫临舟的吻了,一只手推拒起男人的胸膛。
男人不甘心失去牙口间的美味,膝行一步,又要叼住女人的香舌。
哪知桌子已承受不住,“哗啦”一声,有红酒酒液顺着桌布流了下来,一滴一滴坠在地砖上。
“噗嗤”,女人趴在男人肩膀上,毫不掩饰地捧腹大笑。
莫临舟拥住路薇的腰,蹭了蹭她的头发:“别笑话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