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我不是花心</h1>
“呜......”路薇委屈巴巴地呜咽了一声,整个口腔里全是莫临舟的气息,酒味被她忽略到了九霄云外。
男人右手扣住女人后脑勺,长发遮掩住他的手,却遮不住他内心蓬勃的欲望。
他几乎是以一种急不可耐的方式攫取路薇口舌间的津液。
路薇被亲得喘不过气,迷迷糊糊中推开他的脸。
莫临舟深吸了口气,打横抱起路薇。
路薇趴在他怀里,自发找了个安稳的姿势,手指捏着莫临舟的衣领,口齿不清地絮絮叨叨。
莫临舟听不清她在念叨什么,步履平稳地将人送到楼上的房间里去。
女人趴在绵软的被褥间,黑发散落在肩头,依稀可见她发间薄嫩的耳垂。
莫临舟蹲下身,握住路薇的脚腕,褪去她的八公分高跟鞋,他嗓子眼不可抑止地吞咽了一下。
莫临舟替路薇盖上空调被,调好空调温度,盯着路薇脸上的妆容,按了按额角。
十分钟后,莫氏总裁办秘书一身整齐西装地出现在了这家酒吧门口,带来了女士必需的卸妆水。
莫临舟手中捏着小小的卸妆棉,视线一寸一寸随着卸妆棉的移动亲吻着少女白嫩的面颊。
明明是这么件小事,他做的过程中一颗心却怦怦直跳,当初第一次出席董事会时,他也没有体会到这种紧张过,如今只是在替路薇卸妆,整个人却紧张得连动一下腿部僵硬的肌肉都不敢。
他指尖在女人五官间流连,好不容易替路薇卸完妆,他站起身来的时候踉跄来一下,腿麻得不行。
莫临舟缓了一会儿,将卸妆棉扔进垃圾桶中,闭眼缓和了一下在他耳边轰鸣的心跳声,这才要走出房间。
他原先不拦着路薇喝酒,的确是有趁人之危的想法。
可是,看到路薇软软的,毫无防备之心的躺在床上任他折腾的模样,他又无法让自己去那么做。
他想,路薇是信任他的,所以她才能在他面前放心地喝醉,放心地睡着,他不想看见她失望的眼神。
失去她的信任,就算得到了她,他也不会开心。
他想要的,从来不只是短暂的欢愉。
“别走......”女人似是感应到了什么,喃喃念道。
莫临舟身形稍顿,还是拧开了门把手。
“你不喜欢我了吗?为什么要走?”路薇蜷缩在被子里。
莫临舟的手仍然搭在门把手上:“你在叫谁?”
路薇嘟囔道:“我在叫你啊,临舟。”
莫临舟反手锁上了门:“薇薇,你最好清楚,我莫临舟从来不是柳下惠。”
女人睁着一双水雾弥漫的眸子,呆呆地看着他:“柳下惠是谁?”
这话听着颇有些挑衅意味。
莫临舟单膝压上床榻,左手凶狠拽开胸前的领带:“夜还长,我慢慢告诉你。”
男人没耐心一个一个同衬衫的扣子做斗争,一把扯开衬衫,任由扣子们在地板上蹦跶。
他手掌压上女人娇嫩肌肤,留下一个红印子。
另一只手环去她身后,解开她腰后打的蝴蝶结系带,剥去她身上薄薄的那一层裙子。
做完这一步之后,莫临舟便僵住了身子,怔怔望着路薇身上遮住关键部位的布料,就是不敢再探。
醉酒之后的路薇压根不知害羞为何物。
她稍稍抬起眼来,盯着男人的耳垂瞧了半晌,忽然用胳膊支撑起上身,凑到莫临舟面前。
路薇眨了眨眼,攀上男人的胸膛。
两人的肌肤毫无阻隔的相贴,温度毫无障碍地互相传递。
路薇喝了酒,有些晕头转向,她扶着莫临舟的肩膀,笑得诱人:“你怕了?”
因为路薇身子晃晃悠悠的,莫临舟握住了她的腰,支撑起她的身体。
莫临舟眼睛不眨:“不怕。”
“真的吗?”路薇抓住莫临舟放在她后腰处的手,牵引着移向自己的肩带。
莫临舟咽了一下口水,目光灼灼。
路薇带着男人的手拽下自己左肩的肩带,她圆润的肩膀如刚刚剥皮的荔枝,细滑水嫩。
做完这一步之后,她就不动了,一双雾蒙蒙的大眼睛凝视着莫临舟。
莫临舟咬咬牙,一鼓作气,一手解开女人内衣搭扣,一手扒去女人右边肩带。
做完这一切,他便已满头大汗,呼吸急促得不行。
女人偏要扭扭腰,朝他抛媚眼:“继续啊。”
莫临舟总算是服了输,单手遮住自己的眼帘:“让我缓缓。”
路薇右手盖上他遮眼的手,唇瓣抵住莫临舟的嘴:“我来。”
她纤纤玉指顺着他胸膛一路下滑至腹下,握住长物,男人被她动作刺激得惊喘:“别……别捏。”
男人手足无措,又不愿躲开路薇的手,只松松地揽着女人的肩。
路薇在男人肩头轻咬一下,将人扑倒在床铺上,她没看见莫临舟在那一刻冰蓝色瞳孔里闪过的名为得逞的光。
床头柜上,手机的屏幕冷不丁地亮起,只是因为手机开了免打扰模式,无人注意到手机来电。手机微弱的光亮了一分钟,最后自发熄灭,像是病危之人最后的喘息。
路薇一觉睡醒,还没睁眼,她浑身酸软,头也疼得难受。
“唔……”昨晚不该喝那么多酒。
她意识渐渐清醒过来,感受到背部灼热的属于他人的体温,身体猛地一僵,这才意识到,自己被人揽在怀里。
她昨晚,好像,酒后乱性了?!!
她努力回想,最后的记忆是自己将人扑倒在床上。
路薇忍不住想要捂脸,她喝完酒之后,这么饥渴的吗?
她僵着脖子回头,意料之中看见男人熟悉的脸部轮廓。
睡梦中的莫临舟显得十分温顺,和小时候很像。
幼年时,他们俩经常睡在一张床上。
那时,莫临舟也是和现在一样,像抱着人形娃娃一样,一只手抱紧她的腰,一只腿插进她两腿之间,紧紧搂着她。
不同的是,现在没那么纯洁,两人都是不着寸缕的状态。
见莫临舟还在熟睡,路薇锁着脖子一点点移开男人搭在自己腰上的手,下床捡衣服穿。
“薇薇,你要去哪儿?”
路薇被莫临舟吓得一抖,手上的衣服都掉在了地上。
男人倚在床头,大喇喇地露出红痕遍布的胸膛:“吃干抹净之后就不认账了吗?”
路薇重又捡起衣物挡住胸口,长睫颤颤:“昨晚,我喝醉了……”
“我不管,我是第一次,你得负责。”莫临舟道。
路薇说不出话来。
莫临舟薄唇开合:“薇薇,难道你不喜欢我吗?”
路薇抓着衣服的手一紧,怎么可能不喜欢?
莫临舟是她青春期时最初的萌动,只是莫临舟出国的那些年,让她暂时地忘记了这份萌动。
在他回来的时候,她貌似又想起了。
也是因为这点,她纵容了他各种不应该的行为。
莫临舟眼波泛起愉悦:“那你喜欢阚文清吗?”
路薇仍然不说话。
阚文清,她当然喜欢他,
不喜欢他,怎么会放弃和莫临舟之间的诺言?
不喜欢他,怎么会和他结婚?
不喜欢他,怎么会时有时无地抗拒莫临舟的情人提议?
莫临舟咧开嘴角:“啊,薇薇,你可真是花心啊。”
“我不是花心!……”路薇下意识地反驳,可又说不出解释的话来。
说什么?我不是花心,只是同时喜欢上了两个人吗?
莫临舟支着自己的下巴:“我不早说过了吗?我是你的情人,难不成在你眼里,这件事是做不得数的?”
他冰蓝色的眸子里威胁的意思让人看得清清楚楚。
路薇顿了一下,她之前的确一直是敷衍他的,没把这事真正当回事儿。
路薇骑虎难下,只得道:“作数的。”
莫临舟甜甜蜜蜜一笑:“那就好。”
他长腿迈下床:“薇薇,来,我替你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