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饭局终于结束。郑逸也已经瘫坐在椅子上,满面潮红,被那股欲火烧得出了一身薄汗。在王文友的控制下,直到最后他既没能高潮射精,性欲也一直没消退。
为王文友订的房间就在吃饭的包房楼上。郑逸知道自己逃不过这一晚,只是自己现在这种样子肯定不能见人,只能等性器软下来再出去。没料到王文友硬把坚挺的肉棒塞回裤子里,替郑逸拉好拉链后还在那儿拍了两下,惹得郑逸又是一哼,强拉着他就要出去。
“王导,让我我等会儿上去,求你了,王导,就等一会儿。”郑逸和他僵持着,嘴里苦苦哀求。
王文友扯了他几下,发现郑逸不肯走,一脸不耐烦地威胁道:“你信不信我让你光着屁股走出去。”边说边伸手把郑逸的裤子扯了下来。
王文友名字里虽然有“文”有“友”,但其实是个十足的壮汉,人也是出了名的暴躁。郑逸有点肌肉,只是远远谈不上“壮”,况且本来就是来献身的,怎么反抗得过对方,不一会儿就被对方连外裤带内裤全扯到脚踝处。郑逸这时候上半身西装笔挺,下半身一丝不挂,一根笔挺向上的肉棒十分显眼,在旁人看来说不出的荒淫可笑。
这时候的他更是死活不肯出去。王文友见状一把握住硬着的性器,把那根东西当狗链一样向出口拉扯起来。
那么敏感的器官怎么经得起拉扯,郑逸迫不得已跟着迈了两步,马上抓住王文友的衣袖疯了似地哀求:“王导,我马上跟你走,我错了,王导,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求求你让我把裤子穿起来。”
王文友哪能不知道这样出去被人看到会惹麻烦,只是打算吓唬郑逸让他乖乖听话。郑逸那时候才二十出头,一顿饭的功夫就被王文友训得不敢反抗了。
任郑逸又求了一阵,男人才缓缓开口:“小宝贝,乖乖听我的话,不听话我有的是办法像刚刚一样收拾你,但只要你听话,以后有的是好处。”话说完,就着握住郑逸阴茎的手用力撸了几下,果不其然听到对方兴奋得直吸气。
“这次就饶了你,不过”王文友冷冷一笑,“你把内裤脱下来,只准穿外裤。”
郑逸下意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感觉一股蛮力又将脆弱的男性器官往包房门口方向拉,立马点头答应,乖乖照王文友的要求脱掉内裤,只着一条西裤就走了出去。
兴奋到疼痛的肉棒在深色西裤上顶起了小帐篷,而且没有内裤的固定每走一步都会动来动去,让人更容易注意到他下体的异常,还使得布料一直摩擦敏感的龟头。
郑逸羞愧得想死,下体却在他发现远处有两个服务员时硬到发疼。包房在一楼,订好的房间在五楼,他想往电梯方向走,但被王文友拉着往那两个服务员走去。郑逸想问对方要做什么又不敢开口,只能亦步亦趋跟过去。越走近那两人下身越兴奋,最后郑逸甚至觉得只需要稍稍一碰他就会泄出来。
为了遮住下身的勃起,郑逸不得不大半个身子都贴在王文友身上。从那两个服务员旁边经过的刹那,身侧的人突然抬手用力捏了一下被外裤磨的又痒又痛的龟头,彼时郑逸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另外两个人身上,完全没料到对方会来这么一手,又正是最兴奋的时候,脚一软差点坐到了地上,还好王文友眼疾手快搂住了他。正在聊天的服务员们被郑逸的动静吓了一跳,齐齐转过头来打量着他们。
“吓到你们了吧,不好意思,喝多了喝多了。”王文友一脸歉意地说着,边搂着郑逸继续向前走,郑逸踉踉跄跄的步伐更增加了这个理由的可信度。除了他们又有谁会猜到垂着头的青年是爽到腿软呢?
待稍微走远了王全友才贴到他耳边说:“在不认识的人面前都差点射出来,你真是个小骚货。”
郑逸听了这话头垂的更低了。他很委屈,这身体让他羞愧和疑惑,原本应该是私密的性事为什么越想着有别人看身体就越兴奋呢?
走廊两端是楼梯。刚拐进楼梯通道里,王文友又拉开他裤头的拉链,将那个今晚饱受折磨的器官从拉链中解放出来,看到裆部的水痕时还调笑了两句。郑逸对这种暴露下体的事万般不愿意,可已经被对方的手段吓到连异议都不敢有,乖乖任由那个人玩弄自己的身体。
“好啦小宝贝,现在只要爬楼梯到五楼就可以了,”王文友的笑容里明显有着算计,“你就一边打手枪一边上去吧。”
即使知道对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郑逸还是没料到会听见这种要求,惊讶地抬起头,听到对方的冷哼后又垂下眼,失了反对的勇气。
“你没听到我说什么吗?”
“听、听到了,王导。”
“我说了什么?再重复一遍。”
“我、我”郑逸像舌头打结了一样,一句话开了几次头终于说出了口:“我要边打手枪边上楼。”
郑逸被羞耻心折磨得没心思注意其它东西,王文友可没看漏他说这话时阴茎跳了一下,明显是对这种能让自己羞耻的语言也有了感觉。
“好了,赶紧走吧,”看对方没动作,王文友阴恻恻地补了句:“再等下去就不知道会不会有人也走楼梯了。”
郑逸明白自己只能照对方说的做,把千斤重的手放到阴茎上毫无激情地抚摸起来。
身旁的男人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他往前走,环着腰的手绕到前面来握住了挺立的根部,“好心”提醒郑逸:“别偷懒,如果你做的我不满意,我们就回来再走一次,直到我满意为止。”
郑逸知道男人说得出做得到,连忙打起十二分精神,用以往最能让自己爽的手法爱抚性器,殊不知这让旁边玩弄男人的老手不一会儿就发现了他的敏感带。日后王文友有几次只是挑逗性器上的敏感区域就让青年留着口涎射空两个囊袋里的存货。
郑逸今晚已经勃起一段时间,再加上刚刚一系列遭遇,都让那处地方兴奋到好像要炸了似的,又因王文友的威胁一直往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摸,很快就喘着粗气到达了欲望的顶峰。这个时候郑逸才明白男人为什么要握住那处的根部——欲望被自己亲手推到最高处,却因为对方的钳制没了出口。
“王导,我、我要、”郑逸可怜兮兮地开了个头,希望对方大发慈悲放手。
“小骚货要什么?”握着的手紧了紧,满意地听到青年满是欲望的呻吟,王文友这个时候也被撩拨得有些兴起,调整了一下自己站的位置,用凸起部位在郑逸翘臀上蹭来蹭去。
郑逸察觉到了身后男人的动作,但他已经被自己高昂的欲望占住了所有心神,也顾不得思考被一个同性做出这种类似性骚扰的动作恶不恶心了,满心满脑都在叫嚣着要射精。
“呜我要要射,”第一次说出口之后就顺畅多了,“我要射了,求求你放手。”说着还扭动腰臀想摆脱男人的桎梏,只是这也变成了主动用臀部蹭着身后人的阳具。
“骚货,屁股扭成这个样子是想被干了吗?”
王文友把眼前性感的肉臀拍的啪啪作响。一开始吸引他的就是郑逸的臀部,今晚玩过之后才发现对方比他预想的更合口味。拍了几下之后换成挑逗性的揉摸,然后又换成拍打,就这样交替着蹂躏青年的屁股,一会儿让对方痛一会儿让对方爽。
连性经验都很少的青年人哪是这种老手的对手,被王文友玩得呻吟连连,眼前一阵阵发白,如果不是对方顶着他向上走,估计他早跌坐在原地了。
“放开,手、手放开啊,快让我射。”
“我放开也行,但是你不能射,你射出来的东西把这里弄脏了怎么办?不乖的人要挨罚。”
其实两个人都清楚弄脏只是个借口而已。上楼时肉棒虽没有喷出过白浊,尖端的透明体液却没断过,淅淅沥沥滴了一路。那圈紧的手指最后还是没放开,当然,这都是应郑逸的“要求”。
到五楼时郑逸已被无法释放的欲望折磨到神志恍惚,身后撑着他的人停住不走都没发现,就算如此他抚慰自己性器的动作也没懈怠过。
“有这么爽吗?前面像漏了一样滴个不停。”王文友放开圈住的手,不忘补一句:“如果你敢在进房间之前射”
郑逸立即停下手上淫乱的动作,被对方一喝之后又恢复如初,内心既怕忍不住高潮,又怕王文友当真让他重走一遍。
“停。”王文友在青年忍耐达到极限时喊了停,命令其将裤子穿好。这么简单的一个命令郑逸花了好几分钟才完成,此刻最轻微的碰触都是莫大的刺激。
眼前这个人因为性欲不时颤抖和呻吟的样子取悦了王文友。想到自己在几个小时内就可以把这样一个帅气的男子训得不敢违抗自己,一种雄性征服本能的满足感油然而生,同时也不禁为郑逸潜藏的淫性咂舌。
青年天真地以为对方放过自己了。不必暴露隐秘部位让他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忍耐高潮的冲动上,为了尽可能避免外裤对性器的刺激,他走路的姿势非常怪异,速度也极慢。
王文友以相同的步调搂着郑逸慢慢前进。订好的房间靠近走廊的一端,他故意选择从另一端上楼,延长折磨青年的时间。走到走廊三分之一的时候,他突然凑到郑逸耳边低声说:
“小宝贝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让你穿好裤子?因为走廊两头都有监视器。”欢场老手并不是为青年的名誉着想:“你想想看,监视器后面的人看到你打飞机。”
如他所料,郑逸动作一顿,喘息声更加急促和粗重。克制不住地想象着那个人所说的场景,勃起在西裤里跳动了两下。
“然后看到的人叫了更多的人过来,他们都在看着你,可能会有好事的人打电话给报社,报纸上登了你在随时都有可能出现陌生人的地方露出鸡巴的照片,所有人都能看到”
郑逸听到这里再也忍耐不住,弯腰想要避免一切对肉棒的碰触。王文友则冷酷强硬地扣住他的肩膀,强迫他继续向前走。
“现在鸡巴是不是流水流个不停彻底湿了?你喜欢被人看吧,真骚!”无视青年摇头的微弱动作,王文友在打开房门时冷冷说:“别急,以后我一定让你被看个够。”
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郑逸哼叫着摔进房间,弓着身躺在地上,胸膛剧烈地上下起伏。
王文友慢条斯理地锁好门换了鞋,伸脚碰了碰郑逸双腿不住摩擦挤压的地方,只感觉到软软的一团肉和裤子上的湿意,羞辱脚下的人道:
“发骚发到连脱裤子都等不及?爽够了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