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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cos-play

    考试之后就是放假,保戟他们也闲下来了,小侄子心照不宣地没有搬回家住,跟杜子腾说要和女朋友去旅行,一走就是七八天,气得杜子腾直骂人没良心,连着几天都阴阳怪气的,把保戟惹恼了,干脆跑回了对面去睡,拍门也不理他。

    杜子腾原就不会哄人,不过的确有错在先,也就耐着性子在电话说了一堆好话,见人只是淡淡地哼着,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很是快手地摸出了备份钥匙,径自开了门进去。

    转了圈没在客厅见到人,他又去了房间,房门半掩着,保戟正弯着身子在看什么,带着蓝牙耳机,随口应着他。

    杜子腾注意到床上摊着好几件黑色的衣物,看上去形状有点奇怪,保戟拿起一件很大的同色斗篷,稍微扬了扬,里子是华丽的淡金色暗纹,这纹路居然看上去有点熟悉,杜子腾咦了一声,自然就惊扰了床边的人。

    “你怎么自己跑进来?”保戟气得瞪他,“尊重下我的隐私!”

    “好好好是我不对,别生气嘛。那是什么?看上去有点眼熟。”杜子腾赶紧岔开话题,顺手挂了电话塞到裤兜里,走前两步就要看。

    谁知保戟把衣服往后一藏,脸上竟然有点泛红,他低声道:

    “关你什么事!出去!”

    “啊?还生气?”

    杜子腾以为他还在气自己不问自来,伸手搂着人肩膀赔笑道:

    “是我不对,不如我们去看电影吧?最近刚上了部啥说恐龙的,你爱看的吧?”

    保戟瞥了他一眼,微微颔首表示同意,但转念一想,又摇头:

    “明天吧,我今天唔有点事。”

    “啥呢?”

    杜子腾忍不住凑上去讨了个吻,嫩豆腐一样的触感让他十分迷恋,最近两人只要单独相处总是忍不了动手动脚的,被保戟说了好几遍,却依然故我。

    反正小变态也享受得很,干嘛有便宜不占?

    杜子腾这么想着,又捏着人下巴哄他张开嘴,没想到保戟哼了声,一把推开他,“都说了我有事!”

    “啧,跟这些有关?”

    杜子腾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眼光在床上打了个转,“这什么衣服?看上去这么情趣的?”

    “屁!”

    保戟忍不住红了脸,回身将东西收在一起,只是收着收着动作一顿,他当然知道杜子腾不会记得这个,只是心内存着点念想,以为这人也和他一般,对当年网游里的事情记得一清二楚。

    这套看起来有点奇怪的装备是他社团的人快递过来的,原是为了一周之后的漫展做准备。

    保戟向来很少出,只不过难得跟杜子腾在一起了,他又挂念起两人相遇的网游,就挑了这个怀旧的角色。

    这套装备以黑色为基调,包括一件露出肚脐的紧身衣,黑色的小短裤,以及刚才他拿在手里的,又低调又华丽的长斗篷。

    角色名叫阿尼娅,是个女刺客,官方描述是个性孤傲,但能力很强。当年保戟选她一是因为面板数值很好,第二自然是服饰了,他在现实中所变的女装基本都是比较正常的,像这种紧身而性感的很少,他当下就想试试,加上刺客这个职业一般很少人会组队,正应了他想独来独往的想法。

    “怎么了?我说你怎么老在弄这衣服?”

    杜子腾见他停在那儿,半弯的腰身露出了一截,白生生的看得他眼热,自然是心随所想,走上去张臂就把人包住了,还把脸蹭到人耳边,黏乎乎地亲他。

    “唔你不要贴过来热死了唔”

    啜吻的声音很快引燃了双方的情欲,等保戟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人半压在床上,晕乎乎地亲了又亲,上衣被撩到了锁骨,左边的乳首落入魔手,被杜子腾反复地啜吸着,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啊不要”

    然而自然是很舒服的,保戟发现自己的身体也许真的是很敏感,以前自己抚慰的时候不知道,到了杜子腾手里,仅仅是摸前面都能让他腰软而去,更别说被人双管齐下,简直是要化在床上。想到先前一晚自己的丑态,他突然羞恼了,生出力气来推开了人,咬了咬唇嘴硬道:

    “都说不要了,走开啦!”

    “嗯?又干嘛了你?”

    杜子腾又被他推了一次,心里有点火了,但瞧见人脸红身热,眼里也氤氲着水汽,便知道他口是心非,那点怒气便顿时压下了去了。保戟此时躺在那宽大的斗篷上,淡金色的暗纹衬着他白皙的肤色煞是好看,杜子腾看了几眼,突然脑里一道闪光,想起了这是什么。

    原来是这样啊要不干脆哄着小变态穿上好了,来一次也不错。

    杜子腾笑了,伸手把人拉了起来,抬着他刻意别开的脸,舔了舔唇,哑声道:

    “这是阿尼娅的衣服吧?穿上让我看看?”

    “哎?你记得?!”

    保戟眼睛一亮,不妨被人探进了裤子里头,又唔了一声,软了半边,脸红地推却道:“唔别你真的记得这是什么?”

    “当然,是你在苍色次元里的角色,我还记得这个角色重伤的时候衣服和丝袜都破了,唔,半遮半掩的特别色情,要不要我们也喂!”

    正说着,杜子腾脸上挨了不轻不重的一巴,这力度彷如猫爪般更让他心痒难耐了,只见他舔着脸笑着凑过去亲人,保戟不肯,他就追着亲,这般磨了一阵,才勉为其难地收获了一声嗯,声音小的他都快听不见,只见到人扭过身去,红得充血的耳垂。

    “你你先给我出去!”

    “遵命!”

    杜子腾心满意足地退了出去,还体贴地给他合上了门。

    然而他也没走远,就靠在墙边,抱着手臂,努力平复着呼吸。想到不久之后的美景,也止不住心跳加速心急如焚。

    他没有跟保戟提过,当年这个游戏里头,他最喜欢的角色就是阿尼娅了。

    强悍,性感,神秘,美丽。特别是斗篷下若隐若现的长腿,更让他呼吸粗重,要不是自己手速不够,他都想玩儿这个了,因此头一次在竞技场遇到保戟的时候,他就被迷住了。玩这个角色的人很多,但像保戟这样动作干脆利落又隐隐带着股“我不想和你们混熟”的孤傲,却是难得一见。

    杜子腾留意了人很久,发现他真的是一匹狼般独来独往,不时去野区刷怪蹭材料,更多的是接暗杀任务赚钱。他厚着脸皮勾搭了好几次,才终于知道他是想攒齐某种稀有的材料去做一件防御装备。

    结果自然是投其所好,不但三番四次给人送钱送材料,最后还强拉了人进队伍,然而这个竞技场小能手却是个副本白痴,杜子腾好笑之余又手把手教起,一来二去自然就混熟了。

    当然那时他并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就算有也是针对角色的,譬如特意让她受伤好看色色的场面啦之类的,对于背后藏着的人倒是兴趣缺缺,反正也是个小屁孩罢了,他耐着性子哄人,就像不久之后他所面对的小侄子一样。

    不知等了多久,或许只是过了五分钟,杜子腾听得身旁的门咔哒一声开了,有股淡淡的香风吹了出来,他几乎一秒也等不得,立马迎了上去,果然就看呆了。

    活脱脱是二次元世界里的阿尼娅走了出来。

    保戟身量够高,比例也好,这种挑人的衣服也驾驭得了,黑色的装束更显得他肤白如雪,上身是黑色的高领紧身衣,胸前有淡金色的暗纹,然而这衣服却只盖到胸前,露出整片平坦柔嫩的腹部;下身是同色系的短裤,刻意做成颓废款,边缘还有破败的流苏,腿上自然也是同色系的高筒袜,那绝对领域晃得人眼睛发直。大腿根儿上还绑着两三道皮绳,勒得有点紧,还把腿肉挤了一点出来。随着人往前走动,那流苏轻轻摇晃,身后的斗篷微微扬起,扑面而来淡淡幽香,简直诱人至极。

    杜子腾知道自己太失态了,呆头鹅一样立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肌肉都绷紧了,定定地看着保戟红着脸走到他跟前,伸出根指头戳了他脑门一下,有点恼了:

    “干嘛!很难看吗!说话啊!”

    说完还有点不自信地捻了捻自己的头发,声音有点委屈:“我不就没时间弄假发嘛”

    游戏里的阿尼娅是黑色长马尾,齐刘海,用红色的绳子束着,高高地垂在后头,而保戟估计是时间不够,随便梳了下头发,就换了衣服出来了。他以为杜子腾不喜欢,垂着头就要回去换。

    刚动了一下,就被人拦腰抱住,灼热的呼吸喷薄在耳边,听得杜子腾咬牙切齿地说:

    “草!我他妈做梦都想干阿尼娅!”

    “”

    一句死变态顶在喉咙,保戟脸上都烧红了,又羞又急地要推开他,反倒被抱得更紧,紧得他后腰生疼,那人粗重急切地啃咬着他的脖颈,双手撕开了他的衣服,压在墙上就开始侵略!

    “喂!唔不要衣服唔”

    退却间碰触到的隆起硬得让人心惊,而他本来身上就没穿多少,碍事的斗篷被首先扯下了,小短裤两下就被扒了下来,杜子腾熟练地揉着他的肉物,隔着那条性感的三角裤——保戟特地为了女装而准备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草!别乱动!”

    “唔你轻点啊”

    这明显的求饶更让人欲火中烧,杜子腾粗暴地用指甲刮开了他的长筒袜,嘶啦一声裂开了长长的口子,接着激动地用力一撕,却没全弄烂,半破半挂地套在腿上,左边也如法炮制,这副破破败败的模样让人看上去更糟糕了——仿佛是被什么欺凌了一般。

    保戟羞得捂住了脸,不想去面对眼中冒火的某人。

    “够了死变态”

    微弱的声音自然助长了某人的气势,杜子腾顾不得光天化日两人还在大厅里,窗帘没拉窗户没关,抖着手掏出了自己的阳物,兜起人一条腿挂在腰上,那硬挺挺的东西挨着破烂的袜子来回蹭了几下,顶端的液体毫不客气地沾了一路,等捂着脸的人发出半是羞赧半是催促的呻吟后,才咬着牙滑到了臀缝间的洞穴,粗鲁地开始扣门。

    “啊唔慢点唔”

    也得亏两人昨晚才做过,早上他也很是尽职地帮人上了滋润的药膏——虽然保戟反抗了好几次说不用擦,却被暴力镇压了,对杜子腾来说,这一来是乐趣,二来他是真的担心人身体,毕竟自己的尺寸自己知道,他又要得狠,每回弄到后头保戟都哭着说不要了,可怜得要死,却又嘴硬心软地抱着他,也难怪把持不住。

    此时就着里头残存的药膏,杜子腾蹭了几下,就塞进了半头,一手抵着墙,一手兜着人腿,虎腰一摆,硬生生地将后面的半根也捅了进去,那滑入的黏腻水声勾得他都快要射了,保戟咬着牙长叫一声,脖子后仰靠在了墙上,喉结上下滑动,性感得让人理智全失。

    接下来的两人只能用疯狂来形容。

    杜子腾红着眼,仿佛发情的野兽一样,愣是将人钉在了墙上狠干了几百下,交合处从粘稠微干到汁水四溅,撞得人臀肉都发红了,声音都叫哑了,身上更不必说,被咬得左一块右一块的,到处都是红印,特别是胸前的乳珠,破皮出血,缀在白中透红的肌肤上,有种凌虐的美感。

    保戟身量并没有杜子腾那么高,还差着大半个头,此时更是无力垫腿,任由人强悍地将他提起,脚尖虚虚点地,被顶得身体摇摆,挂在臂弯处的小腿一晃一晃,脚尖时而卷曲时而放松,完完全全地沦陷在这场酐畅而又粗暴的性爱之中。

    “啊啊唔好深啊”

    “呜呜不要了啊够了杜呜呜呜”

    “够了啊我不行了”

    “要死了呜呜呜呜”

    杜子腾仿若未闻,让人射了一次之后,翻了个身,连小短裤都撕开了,却独独留着那条全湿的内裤,用手指将之撩开,撸了撸仍未满足的肉物,很快又顶了回去。

    这回保戟几乎失去了力气,哭得断断续续的,被人搂着下巴亲了亲,又委屈地凑上去,眼里一片迷蒙,他身下仿佛失去了知觉,小腹酸胀得快要破了,只感觉到排山倒海的舒爽接连不断地袭来,从最敏感的后穴一直涌到胸前,占领了他的心脏,最后溢满了他的脑海。

    全都是杜子腾,全都是他,从少年时代开始就是他,后来荡失了几年,终于还是找到了他。

    啊,真好啊。

    被他做死了也愿意。

    最后的喷发却是在他的脸上。

    保戟没想到杜子腾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竟然敢在最后一刻拔出来,同时搂着人的手一松,让他双腿一软就跪了下去,杜子腾仿佛算计好了一样扶也扶,硬是将那肉物送到他面前,然后精关一松,暖呼呼的液体带着浓稠的腥味,全数糊在了他脸上。

    那深红的东西射过之后还弹跳了几下,很是威武的样子,保戟又气又羞,却无力去反抗,又眼白白地看着杜子腾欺人太甚地在挺着东西他脸上画了几圈,把那白浊涂了他一脸,心满意足之后才蹲了下来,兜着他的腿将人抱了进房。

    经过这一次之后,保戟对杜子腾的变态程度有了新的认识,同时再也不敢提起任何跟阿尼娅相关的事情了。即便后来杜子腾跟他认了好几次错,他也足足生气了两天,顺便也好好休养下身体——原来干到下不来床是真的,那回之后他几乎瘫了,软在床上任由那人继续动手动脚,连抬个眼皮都费力,更别说骂人了。

    至于那套可怜的衣服,烂了一大半,保戟也不好意思跟社团的妹子说实情,只能说他临时生病了,不能参加活动,也足足害他在群里被连番轰炸了几天,说他无情无义,也说他有异性没人性。

    日子就这样小打小闹、有声有色地平稳滑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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