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10</h1>
风凌傲将冷月霜送回了家,几天之后冷爸便带着冷月霜离开了海城。
冷月霜在帝国过的第一个春节感受到了彻骨的寒冷。
这年里冷爸曾回过海城找冷妈,冷妈并没有见冷爸而是回了一张婚礼请帖,冷妈不再是冷妈而是风家的太太,冷爸回来后醒着的时间不是酗酒便是抽烟,自己往死里整的那种,不到三个月时间就躺进了医院,经诊断是肝癌晚期。
医院里春节病患也少了许多,似乎能勉强出院的,都被接回家了。按照规定,冷爸的病情是不准许出院,但主治医生点了头,并话里暗示可以不用再进院。对于时间不多的病人,医院总是如此宽容。
一室一厅的房间里,冷爸坐在轮椅上目光呆滞,冷月霜下了一碗长寿面,一根一根喂着。
冷月霜说着自己的琐碎的事,没期待冷爸给什么反应,只是在新春跨年一刻,冷爸忽然将干枯的手放在了冷月霜手上,只听烟花绽放声里,一道干涸奄奄之声道:“霜,好好活下去!”
跨年第一时刻,冷月霜成了孤儿。
冷月霜在房间里整整守了冷爸三天,给冷爸擦净身子换好衣服,过了新年,之后办好后事。
新学期,冷月霜第一时间申请了转系,从机械原理专业转到了医学科的临床治疗,成了医学院的大一新生。
学校里冷月霜由于之前住在校外,一直都是独来独往,这次她申请的四人合住的宿舍。
下铺的新同学楚瑜与她走的近,经常成双出入。以至于看不到冷月霜时大家第一反应是问楚瑜。
学校每年都有一次盛大的迎新晚会,往届的大咖学生也会有不少出席,惹得刚进炉的新生儿心情激动,无比期待。
迎新晚会之前,学校里的新闻媒体资源一周时间都是围绕着晚会预热,少不了风云人物的版面,再加上学生之间的小道消息,精彩纷呈。
楚瑜性子活泼开朗,消息收集速度极快,每逢吃饭的时间都是和冷月霜分享八卦时间。
“霜,你知不知我的偶像学长也回来了!”
“嗯。”
“你知不知我学长有多厉害?”
人和人之间的说话真的很玄乎,两句话的时间,偶像去掉,成了我的学长。
“知道。上知天文地理,下能弹跳冲出宇宙。”冷月霜重复着被传输数百遍的话。
“嘻嘻。不管如此,学长还贼帅。”说着楚瑜拿出手机翻开照片凑上来。
冷月霜瞅了眼,还是同样的大头毕业照,都展示了上百回了,放下筷子,“想上他么?”
楚瑜嘴里的饭菜挂在嘴边,冷月霜抬起筷子送了进去,“想上就主动,整天对着大头照花痴相思白搭。”
楚瑜是知道冷月霜处事极为果断的,说话也直来直往,但这事好像也不是她想就能想了,“我都没见过真人,怎么上啊……”
冷月霜看了看楚瑜,肤白貌美,“真人,迎新晚会咱们去会会。”
当晚,冷月霜和楚瑜穿过人海,弄了两张后勤工作人员证混进了后台。
“霜,在那!”楚瑜激动地掐着冷月霜手上的肉。
冷月霜拧眉,打开楚瑜的手,头没有一丝欲望往那边望,把楚瑜往前面一推,“上场!”
“我害怕…”
“……他是狼啊?”
“……我……霜,咱们一起吧。”说完,拉着冷月霜走过去。
此时,楚瑜的学长赵景墨正和身高差不多的男人说话,那男生背对着冷月霜,背影挺拔优越,越走近,冷月霜脑子里生生跳出了床边裸着的风凌傲的背部线条。
楚瑜紧张,“赵……赵景墨学长!”
赵景墨视线移过来,“你是?”
“我是……不是!我们是崇拜你的小学妹!”楚瑜把冷月霜拉到赵景墨跟前,同时和赵景墨交谈的男人只需眼眸微微下垂便能纵览全貌。
楚瑜很兴奋,“赵景墨学长,我们都读过你发表的关于未来新型病理治疗的论文,我们都觉得未来一定能像你论文里说的那样,从可再生生物细胞里提取积极基因移植并能有效祛除副作用……”
眼看楚瑜巴拉巴拉的不停,冷月霜手往后使力扯了下楚瑜衣服,楚瑜停了话不解看过来,冷月霜拉起楚瑜手,有礼有节朝赵景墨道:“学长,她是你小迷妹。我是来助力的。”
赵景墨笑着点头,“你们都是大一新生?”
“是啊!”
“行。晚会结束。一起吃宵夜。”赵景墨说完,又指了指对立而站的风凌傲,“你也一起,没有借口!”
“好。”
冷月霜顷刻转头。
一年多未见,退去青涩,矜贵冷峻。
“约么?”风凌傲道
“约!”冷月霜笑答
接过风凌傲给的房卡,两人分开,各忙各的。
“不是!你们刚刚是…”楚瑜回神,又惊又吓
“他是我想上的男人!”冷月霜道
“……是长得优越,不过不知道人怎么样啊!”
“知道。我和他不是第一次了。”
“啊?”
“总之,你想想你的学长。按你刚刚的情况,一年都难得碰到衣袖。”
楚瑜忧愁,“你帮帮我。”
“酒是个好东西。”
宵夜上,楚瑜喝了三瓶啤酒宕机,冷月霜把人交给了赵景墨,“学长,学校11点禁止进入,现在10点。”
说完,冷月霜和风凌傲一起离开。
时间是个磨人的东西又是个看清自己内心的好东西,冷月霜清楚自己想要风凌傲的欲望有多强烈,甚至在冷爸死后,她的梦境里全是风凌傲滚烫的汗珠,和一下一下冲撞的力度,那种告诉她还活着的力量。
电梯里,冷月霜双腿便缠上了风凌傲,唇齿交缠,呼吸停顿之间勾出拉丝状的银带,冷月霜一点一点舔了干净,额头抵着风凌傲额头笑,“今晚谁先睡谁就输!”
“好!”风凌傲宠溺道
房门一开,冷月霜便扯掉了风凌傲的皮带,早已肿胀的分身弹跳出来,冷月霜咬牙,将其抽出,一手攀着风凌傲的肩,一手努力握着一半分身,退了内裤,左腿抬高压在门框上,右脚踮起,将花穴完全暴露,将分身塞进半截。
冷月霜撕地倒抽冷气,风凌傲伸手托住冷月霜的臀,将其往外带出一点,随即往内送压,整根莫入。
胀!热!痛!
冷月霜微抖着身子,不准风凌傲再动,自己一点点抽送起来,原本干涩的穴口,渐渐地抽拉出白丝,肌肤与肌肤拍打声中渐渐混杂水声,冷月霜停了下来,脑袋磕在风凌傲肩头,双手也松了劲,“你来,我没力了。”
风凌傲托着冷月霜上了床,抽出分身,让冷月霜跪在床上,自己站在床边,双手控着纤腰,整根埋进、整根拉出。
没过几下,冷月霜双臂无力,胸以上全趴在床上,风凌傲愈发狠劲,粉色的乳头在白色的床褥间来回摩擦充盈成血色的珠子,风凌傲眼眸赤红,抽出一手将泥状的冷月霜扭过来,托起一只白嫩丰软吸入。
身下穴口又麻又胀,一阵阵酸涩涌出,风凌傲腰身抽送的速度却越发快重,身上的胸被肆意玩弄,冷月霜张口呼吸,唾液成丝流出,脸上泪和汗早已混杂,湿发粘黏,她连咬牙的力气都快抽去,被迫扭着的身子,伸手无力的搭在胸前风凌傲脑袋上,嘤嘤地哭:“风凌傲!慢…”
话还没说完,一阵痉挛,滚烫的黏液在抽送的缝隙奔涌流出,冷月霜双目失神,整个脑袋昏昏荡荡。
接下来风凌傲做了多少次,她什么时候昏死过去的,通通断了片。
起床时,床单上一块块的深浅不一,自己大腿内侧和腰间的充血的淤青,以及往外翻肿的花穴都很好的告诉她有多激烈。
冷月霜看着洗完澡一身清爽俊逸的风凌傲,一股逆气冲顶,扯出枕头用力打了过去。
风凌傲任枕头打了脑袋,走上,抱起冷月霜,“洗澡。带你去见老朋友。”
冷月霜舒心地把整个身子缩进风凌傲怀里,“他们全考来北京了?”
“我是老大,老大在哪小弟就在哪!”
冷月霜啧啧两声,随后拧眉,“李小白考的怎么样?”
“还行。”
“那就好。”
风凌傲不吭声正风雨切换中,冷月霜又道:“你在哪个系哪个班?以后我去旁听。”
风雨一瞬散去,“建筑工程系一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