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是在一片沉默中度过的。
仅仅两个白天一个夜晚,就死了三个人。虽然狼人男的死亡对于舒爽来说是个好消息,可多的是不明所以跟风走的愚民,他们甚至不知道谁对他们威胁最大。对于散成一盘沙的村民阵营而言,必须有聪明人站出来代替社长的位置。
饭桌上人走的七七八八,没有狼人在场,舒爽不去刻意控制表情,眉头皱起。他叹了口气,要是自己再聪明点再有能力点就好了。拿起桌子上的饮料,狠狠灌了一口——今晚自己仍旧十分危险。
学长如果把我当狗腿子看就好了,舒爽心想,也许这样还能多苟几天。但一想今天白天自己忍不住对胡慧慧吼出的话,果然还是变成了出头鸟了吗?
如果今晚必定要死,那我一定要死的有尊严,舒爽对自己说。
“喂!”一个低低的女声传来。舒爽循声望去,一个女生正一边环顾四周一边向他招手。
舒爽离得不远不近跟着她来到了院子,看着她走向墙角方向,跨过观赏灌木丛,躲到了角落的观赏大植物后面。这真是个好位置,只要不是走近特意寻找,基本发现不了后面的人。舒爽回头又看了一眼,确认后面没有人,也猫着身子走进大植物后面,蹲下身子,两个人蹲下使得空间稍稍有点挤,紧贴后背的就是两面墙交汇的墙角,而大植物忠诚地挡在他们身前。
“我叫西昆玉,10号,是守卫。”女生直接自报家门。
舒爽被她的直接惊到了,有些结巴地回复:“你你怕我是狼人?”
西昆玉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这几天你都表现地这么明显了,说吧,你是预言家还是小女孩?”
虽然知道自己早就暴露了,但被明显点出身份还是打击到了舒爽:“我是小女孩。”
“除了王露剩下的狼是谁?”西昆直奔主题。
“你连这个都猜到了”舒爽垂头丧气地说道:“是学长。”
“幸好我这两天一直在警惕,学长是狼的话真不好对付。”
“你也看出王露在带节奏了?”想起白天那一群愚民声讨女巫的混乱场景,舒爽有些脑壳疼:“村民这边真的难赢。”
“所以我找到了你,还有4号,他是女巫,手里两瓶药,”西昆玉冷静道:“我们三个神职人员不能死,剩下的愚民要不就是没脑子乱跟风,要不就是另有算计,不过幸好丘比特阵营只剩丘比特,翻不出什么风浪。”
舒爽听的一愣一愣的,这么冷静的分析,这么缜密的思维,这么强大的隐藏能力舒爽松了口气,看来村民阵营有救了。
跟西昆玉比起来,自己的那混乱的逻辑,灵机一动的小聪明,直接暴露的菜鸡行为舒爽忍不住为她鼓起了掌。
“小点声!”西昆玉按下了舒爽的手,悄声警告。
“哦哦那今晚你有什么想法?昨晚我偷听到他们狼人已经怀疑我的身份了,不知道今天白天女巫那边暴露没?”舒爽把情报一一告知。
“应该没有,毕竟他一直都是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反而不受怀疑。今天你很危险,狼人没有别的情报的话一定拿你开刀,如果能逼出女巫的药最好,就算逼不出杀了你也少个威胁,”西昆玉继续分析:“我肯定没暴露,今天晚上我守你,女巫那边有药自保。”
“那其他人呢”问出如此圣母的话,舒爽拍了自己嘴一下:“当我没说。”他心里很明白,其他人根本没法聚起来,而且说不定有些愚民被狼人利用不自觉成为间谍,贸然去救人或者暴露自己身份。
“虽然不知道你怎么发动技能,但今晚你一定要多搜集狼人的信息。”西昆玉发出了提醒。
“哎,我就是开个门缝偷听偷看。”舒爽嫌弃地说:“为什么不能让我隐身出去呢。”
“对了,我和女巫昨天知道技能后,发现了一个游问题,”西昆玉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说:“女狼人没法把体液送到女村民下身体内,那怎么才能杀掉女村民呢?”
“也是,我还没想过这个漏洞。”舒爽思考着,突然看向西昆玉。
“看来你也有了猜想。”西昆玉终于发出淡淡的微笑,看样子,她对舒爽的聪明很满意,接着说道:“再加上我昨天我的技能时,除了贞操带以外还有口塞”
“那狼人男是不是也可以把体液送到村民嘴里杀人?”舒爽发散着思维。
“我推理可以,”西昆玉继续道:“和普通的狼人杀不一样,这个游戏里,如果女巫是女性,那么在被男狼人杀死的过程中也可以选择用有毒的体液,那说明所有人都可以通过嘴的方式被杀死。”
听着西昆玉的推理,舒爽点了点头。
“那么这样就有漏洞可钻,规则只说了体液杀人,狼人也不清楚神职人员的技能发动方式,那女巫完全可以事先准备好体液随身携带,需要的时候使用。”
舒爽佩服极了,刚想称赞一声,却被西昆玉捂住了嘴。“嘘”她把手指树在最前,悄声提醒。
透过枝叶的缝隙,舒爽看到了那对情侣并排进院子里。情侣间并不似那天两人的黏腻,两人间气氛有些沉重。
突然,男生将女生压在墙上,女生正面对着墙,因为后面男生挤压的力道,身体几乎紧贴着墙面,只有双手在身体和墙面中间努力支撑着。
男生拉下两人的裤子,也没做前戏,直接后入了女生。
“啊——你慢点,疼”女生阴道估计还没湿润就被狠狠操了进去。
“我真的好难受”男生把头埋在了女生的脖子处,身体停止了抽插。
“胡慧慧他们死了我也很难过,我没办法安慰你,对不起”女生温柔地说着,挣脱了男生的鸡巴,转过身面,抱住了他。
两人静静拥抱着。
“我们就在这里做吧。”过了一会,男生似乎平静下来了,又恢复调笑:“打野战呗。”
“讨厌~说不准有人看着呢,我们回去吧。”女生撒娇。
舒爽和西昆玉作为“别人”对视了一眼,很是尴尬。
“怎么?说起别人下面怎么这么湿了,是不是想让一堆人围着干啊?”男生边说着骚话,边亲吻着女生的脖子,一只手圈着女生的腰,另一只手伸到了下面女生阴部,开始动作起来。
“啊,好舒服我要你的大鸡吧快点插进来”看来两人平时玩的很开。
“小母狗,乖乖给我撅好屁股,我要检查你的骚穴。”男生把女孩摆成了跪趴的姿势,拍了拍她的屁股
啪啪的拍打声令舒爽有点尴尬,虽然他对男女做爱没反应,但身边还有个女孩一起看然而西昆玉的表现并不是羞涩,而是尴尬之中看得津津有味?
“主人,我要吃大鸡吧,骚穴好想要啊”女孩撅起屁股,渴望肉棒地插入。
男生也跪下,双手掐着女生的腰,把肉棒捅了进去,用力抽插起来。
“啊鸡巴好大啊”女生呻吟起来,屁股迎合着鸡巴的抽插。屁股撅起,腰部下沉,爽得头都向上抬起。
“啪啪啪”的拍打声传来,原来男生一边操干着,一边拍打起了女生的屁股。
“小骚货,大鸡吧干的你爽不爽?”
“啊爽阴蒂也要揉”
男生的手从前面伸到阴蒂处,揉搓起来。
“啊主人好棒小母狗要主人热腾腾的精液”
男生喘着粗气,更加用力顶弄着这个小骚货,手上对阴蒂的揉搓也更加迅速。
“啊——”没过多久,女生就受不住了,大声呻吟起来。“我我是主人的肉肉便器”她被操的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地继续挑逗着男生,想要精液的灌溉。
男生被她的淫荡刺激得更加兴奋,也发出了低低的呻吟声。他的腰挺动的越来越快,抽插也越来越深入,鸡巴快速地插入抽出,摩擦着阴道,把淫水弄得“咕叽咕叽”作响。
突然,男生大力抽插了几下,狠狠顶住女生不动了。
“啊射了好烫”女生趴着,后背拱起,抽搐了一两下后脱力般倒在地上侧躺着。
舒爽透过枝叶,尴尬极了,大致就看到了这些。西昆玉早就看的津津有味,还不时点点头,仿佛在评价着什么。
她难道是个鉴片达人?舒爽好像发现了真相。情侣激战已经结束,西昆玉发现了舒爽的目光。
“真人的果然不如里的激烈。”她低声评价。
舒爽忍不住给她竖起了大拇指。
那边的情侣又开始动作了,不过就是普通的姿势,像是激战过后的温存。
“你说我今天晚上验谁呢?”女生一边小声喘息着,一边问道。
男生沉默了很长时间才回答:“随便验吧。”
“今天我们那么说女巫好像不太好,现在冷静下来觉得女巫做的其实很正常。我越想越觉得觉得王露今天不太对劲,她平时不是老是宣扬什么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今天倒是要女巫救人,”女生说:“那我今晚就验她吧。”
男生没有说话。不多时,两人结束了性爱,提好裤子出去了。
“原来她是预言家,现在倒是懂得分析,只不过投票时太容易被煽动了。”西昆玉说道。
舒爽点点头表示同意。
“对了,规则说被守护者会陷入昏睡也不是字面意思,我昨晚选择守护自己,但一直没睡,”西昆玉又提出了新的发现:“我觉得陷入沉睡的意思是,狼人进来时陷入沉睡,所以我觉得,就算狼人要杀你,你在狼人进来前还是可以探听消息的。”
“谢谢你,这样我们赢的可能性大了一些。”舒爽真心道谢。
“我也是为了活下去。”西昆玉摆摆手。
黄昏时刻,法官突然出现在房间里,把坐在床上的舒爽吓了一跳。
“见到我不高兴吗?”法官笑着问道:“有没有想我的大鸡吧?”
“你你把衣服穿上啊卧槽!”法官垂在腿间的大鸡吧闯入舒爽的眼睛。
“反正一会也要脱,不如不穿。”法官毫不在意,上床侧躺在舒爽身边,一只手撑起头,拱起的优美肌肉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另一只手搭上了舒爽的大腿,来回抚摸了几下,直接抓住了舒爽的命根子。
“嘶”鸡儿猛的受到刺激,舒爽爽得倒吸一口冷气。
“守卫选择今晚守护你,”法官坐起身来,手上凭空多了一个带着按摩棒的贞操带,他把嘴凑近舒爽的耳边,轻声说道:“不过在穿这个之前,我得先灌几泡精液进去。”
这话听的舒爽耳红心跳,但他突然想到,昨天西昆玉守护了自己,那是不是意味着,法官操过了西昆玉?
想到这里,舒爽心中说不上来的不舒服:这一定是不想和别人公用一根鸡巴而已。他拼命说服自己。
“吃醋了?”法官又凑近了身子,发出愉快的笑声,他胸腔的震动传到了舒爽这里,让舒爽心里产生了一阵麻麻酥酥的感觉。
“是啊,我操过她了。”
一盆冷水浇下来,舒爽感觉眼睛酸酸的。
“哈哈哈骗你的,是别人操的她。”因为骗到了舒爽,法官开怀大笑。
舒爽心中回暖,嘴角忍不住上扬:“什么别人,难道法官不止一个吗?”
“你赢了游戏我就告诉你。”法官抱住舒爽,把他放倒,狠狠地干了个爽。
法官走后,房间里只剩舒爽一人。
可怜的舒爽后穴不知道被灌了多少浓精,还当着法官的面,自己穿上了带着按摩棒的贞操裤,带上了口塞。
当他自己掰开后穴把按摩棒插进去发出呻吟时,法官不仅不帮忙,反而饶有兴致地围观。
这人真讨厌,躺在床上的舒爽后穴收缩蠕动了几下,夹了夹按摩棒,想着法官“这是按我尺寸做的棒子”的骚话,等着夜晚的降临。
夜晚降临,舒爽拖着沉重的身子按照昨天的方式,果然又得到了有用的信息:
“预言家是情侣女,她怀疑我了,和她男朋友说今晚要验我,我们今天干掉她吧,”狼人女王露说:“今下午我在门口偷听到了他俩在院子里的谈话。”
没发现我们吧,舒爽有些害怕,但想到西昆玉的能力,又推断了一下时间,又放松下来。
突然,后穴中的按摩棒疯狂震动起来。
法官你个辣鸡!能不能不要捉弄我!舒爽弓着身子扶着墙,忍着后穴中的爽意,心中大骂。
下次再让你操我就是狗,舒爽心中愤愤的想着,他狠狠咬住嘴里的口球,仿佛这是法官的肩膀。幸好有口球,要不然他就叫出声来了。
“我有个绝妙的主意,通过我今天的观察,今天你逼女巫出来的时候,4号有些不对劲,他有很大的可能是女巫,”学长自信地推断着:“守卫第一天肯定守自己,而情侣男一直没表现自己的身份,我查过了,这对情侣天天在情侣房里打炮,根本没和别人接触,所以守卫一定不会守他。不管情侣男是什么身份,他今天很有可能手无寸铁。今晚杀了他,明天情侣女肯定揭发你是狼人,然后你和情侣女对跳预言家,压过她带节奏,把女巫投出去,这样女巫就算有药也活不成。”
根据平时玩的狼人杀规则,女巫在会议上被投出去并不能用解药自救,一个心腹大患完美解决掉。
真是缜密而大胆的决策,舒爽都要忍不住赞同了。
按摩棒震动越来越快,搅着穴里的精液,爽得要命。舒爽快要忍不住呻吟了,快决定啊狼人女!
“牛逼,学长你真的强。”狼人女笑着夸赞,然后说:“那我们今天先杀情侣男。”
听到了准确的答案,舒爽实在受不了快感,关上门倒在了床上。可是他只能哼哼着忍着这快意的折磨,受不了的在床上翻滚着。
下次再让你操我就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