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新生活的开始
巴尔卡并不笨,毕竟能在他这个年龄就混到小队长位置的,智商总不能太低,只是脾气一直不好。
当然,在欣赏他的人眼里,巴尔卡这种性格叫性情中人,而且军营里性情中人还真不少,因此他人缘也算不错。就算得罪了那新上任的督军,也有人帮他说话。只是他自己气不过,又是面子使然,加上被督军激将,一时光火,立了军令状,就带着自己的小队
落入了此番境地。
想到自己的小队,巴尔卡忍不住是一阵哀痛。心中对督军和邪术师恨意丛生,恨不得此刻冲出着灰暗牢笼,为弟兄报仇。
但他现在还是只能忍。还是那句话,巴尔卡并不笨。
他开始思考邪术师将他关押却不对他施法操控心智的原因。
“看他的样子,明明只需要给我施个术,就可以让我心身任意改变,为什么还要费力杀死我三个下属,用他们的生命改造我?”
当时巴尔卡虽然意识模糊,但也隐约记得一些。尤其趴在他身上的战友灰飞烟灭时,他明确的感觉到了自己身体多了些什么东西。
在看自己身上的屌环和项圈,也是如此。
“明明可以直接改造却用间接手段”巴尔卡卷缩在暗室角落,伪造出胆战心惊的样子,继续思索。
“难道是我有特殊用途?法师实验?或者,我昨晚的梦境就是试验内容哎。”巴尔卡心知不可能,那梦里讲述的东西只是他一直不愿意承认罢了,是不是被添加的,他心里有数。
就在他绞尽脑汁之际,他突然感觉自己鸡巴一重,有股拉力拉扯着铁环,他低头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地面上突然窜出一根黑色的触手,直接拉着他的铁环使劲扯,那力道竟像要把铁环生生从他龟头上拉下来不可。
“妈的,这是什么东西!给老子松开!啊!!”这股力道实在太过疼痛,巴尔卡只好趴在地面上四肢着地,试图好受些,俊脸咬牙切齿,羞恼之际。
他这一趴,力道居然小了一些,这时他脖子上的狗项圈射出一道黑色的铁链,从他胸前穿过。啪嗒一声响,巴尔卡低头,发现那黑色触手不见了。项圈上射出来的铁链和龟头上的铁环居然连在一起,接着他胸前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承重环,将两者链接。这样的话,巴尔卡便无法站立,只能这样爬在地上。他的鸡巴被迫贴在腹肌上,虽然不是很痛,但这其中的羞辱意味却让他难堪不已。
“该死的杂种妈的,咳!”巴尔卡还想再骂,一股巨力突然击打在他的脸上,发出一声脆响。原来是那根黑色触手又出现了,巴尔卡咳出一点血,淬不及防下脸也肿了起来,虽然没什么大碍,但也疼的不行。
地面开始蠕动,黑色的触手开始不断上涌浮现,一个巨大的眼珠在触手的簇拥下钻了出来,漂浮在空中,黑色触手四下飘舞。大眼珠子看着巴尔卡,只把他盯的发毛。同时项圈又是一亮,上面空着的水滴状圆环一闪,一条铁链穿过其中,被邪眼的触手拽住。
还不等巴尔卡作何反应,触手已经拖着铁链往暗室外面走了。巴尔卡也没办法,如果他不动,脖颈和鸡巴上就会传来痛楚,逼得他只好像条狗一样四肢并用攀爬起来。,
他此时心中不停骂娘,那狗日的变态邪术师花样太多,同时也暗暗心惊对方的实力。
这只巨型邪眼显然不是塔外那种量产型的侦查邪眼,如果巴尔卡没猜错,这种大小和触手量,怎么也得是邪眼领主一级的了。基本上这种大小的邪眼领主,巴尔卡就算装备完好状态完好,可能都打不过。
他被拖行间,可以看到两边暗室里隐隐约约的人影。可能是因为没有允许吧,他只能看个大概,但几乎可以确定的是,每间暗室里,都住着人。看人影轮廓,都是男人,而且身材并不比他差很多。
可里面时不时传来的诡异呻吟,却让他恐惧万分。
里面的人到底怎么了?
邪术师看着眼前的一份资料,翘着二郎腿,他的身边依然屹立着面孔常年冷峻的灰恶魔。或者说呆滞?
巴尔卡
职阶:白银级战士
身份:斯塔国士兵,突袭队队长
身高:一米九
体重:两百一十磅(相当于90左右)
鸡巴长度:疲软时十三厘米,勃起时二十二
发色:黑棕色
毛发量:较少
性欲度:高
敏感度:中等
性取向:双性(似乎偏同),
综合性评价:有相当强的受虐癖潜质,但是似乎进行过后天压抑。正常情况下,该对象性格很强,掌控性人格,对周围人意见有些习惯性忽略,忽略程度识对方能力来判断。对自己崇拜的人或强者有些盲目。
这资料后面还有一些关于家庭成员和出生地的信息,邪术师也只是粗略的看了过去。
这份资料怎么来的?自然要归功于那位邪眼领主。灰恶魔收集的那些巴尔卡队员的残骸,都交给了邪眼,邪眼便从中提取出了这九人对巴尔卡的看法。
而身体方面的资料,则是邪眼乘着巴尔卡睡觉时,用它的触手慢慢试过来的,这也是为什么巴尔卡的梦会那么散乱。
邪术师敲着扶手,有些不太满意。
“邪眼,把他带到你那去,让你的族人好好招待招待他。放心压榨,就当是给你族的赏赐吧。这头肉奴的精力多着呢。好好调教,把他的敏感度提上去。”
那边牵着巴尔卡的邪眼领命,在一条昏暗走廊处转弯。速度过快,差点让巴尔卡摔倒,毕竟他还不太习惯用这样耻辱的姿势行走。
巴尔卡注意到,两边的装饰开始变化,墙壁和地面开始变成有些细腻的泥土,软软的,虽然这些泥土不会沾到身上,但巴尔卡在上面爬着还是有些鸡皮疙瘩发麻。
他抽空回头看了一眼,地上全都是他四肢着地爬过来的印子,让他略微有些难堪。
突然他感觉脖子和鸡巴一轻,转过头来,发现前面领着他的邪眼已经消失了,地上只有还在转动着的铁链。铁链渐渐往回收,嗖的一声轻响,回到了他的项圈里。
虽然遛狗人和绳子都不见了,不过巴尔卡胸腹上束缚着的铁环却还在,让他无法站起,只能继续跪着。还没等巴尔卡想办法解开捆缚想办法离开,他就感觉到脚腕一凉,有个油腻的东西缠了上去。
“嗯?”他转过头回看,一条黑漆漆的触手正缠在上面,还在试图往上游走。巴尔卡一骇,连忙抖脚,将触手甩开,但一股时而热辣时而冰凉的感觉却从脚腕开始往上游走。
“妈的什么鬼玩意,毒?!”巴尔卡咬牙,他现在身边又没有武器,被这样缚着连动手的本事都没有,也不管姿势难看不难看下贱不下贱了,四肢并用朝来路爬去。
结果他刚爬到走廊门口,他的鸡巴又是一痛,巴尔卡心里大骂,又是这招!
他鸡巴上的铁环被这么一拽,顿时让他失了力气,整个人贴在了软泥上面,顿时大量触手将他的四肢抓住,那种冰凉热辣的感觉从四肢百脉开始汇总,直袭巴尔卡的大脑。
“呃啊”他感觉有些晕眩,眼皮打颤半眯。大张着嘴无意识流下一些口涎,显然对身体的掌控力已经失去了大半。时冷时热的感觉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从四肢重新涌起来的酥麻感。
巴尔卡感觉自己被举了起来,胸前的束缚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但他却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捆缚着他的触手将他摆成仰躺着的腿型,两手被举在脑后,这个姿势就像是在邀请他人进入他的骚穴一样淫乱不堪。
一颗颗眼珠从地面乃至他身上的触手里“长”了出来,这些眼珠或大或小,颜色各异,相同处就是,所有的眼珠都直盯盯的看着巴尔卡。
巴尔卡不知为何,被这些眼珠盯着仿佛浑身都失去了力气,身体就像是不在属于他了一样,他感觉世界在旋转,这些眼珠也是。
“啊啊啊啊!!!”巴尔卡瞳孔散乱,紧咬着牙关怒吼,渐渐没了声息。呆滞的看着前方,就像个肌肉木偶一般无力。
触手继续举着他,保持着那个姿势。先前牵着巴尔卡的邪眼从地面上钻了出来,浮在巴尔卡面前,眼睛闪着幽紫色的光,将巴尔卡古铜色的猛汉身子映照的分外诡异。
巴尔卡的项圈和屌环再起变化,它们开始冒出黑气。当黑气接触到触手以后,那些触手就像是融化了一般,变成了液体。这些液体开始分散,渐渐布满巴尔卡肌肉饱满的身体,就像是一件黑色胶衣。先是他毛茸茸的大腿,接着是他已经勃起了的鸡巴,然后渐渐往上移动,黑色液体覆盖住巴尔卡的八块腹肌,留出道道沟壑,慢慢的,直到把巴尔卡整个人都包了进去。
只留下项圈和吊环还在外面,一颗黑色的口球堵住巴尔卡的嘴,至此,他就算被完全封闭了起来。
“”巴尔卡身体微微颤抖,似乎在抵抗,但毫无作用,他的胯部出现波动,胶衣褪去,巴尔卡坚挺的鸡巴脱离胶衣束缚之后击打在腹部上,发出一声脆响,一阵摇晃。
“唔呃”
邪术师那头,看着巴尔卡陷入包裹状态,有些失望的摇摇头。
“看来对精神法术的免疫力也没有我想的那么强大不过也对,集合了法师塔里所有邪眼的力量,就算是天生没有大脑的石怪也要被侵蚀灵魂,何况是一个普通的白银阶战士。”
他摸摸下巴,似乎有些懊恼:“会不会太过头了?”
“并不,我的主人。”一个有些古怪的声音响了起来。
邪术师感兴趣的问道:“怎么了邪眼,有新发现?”
先前牵着巴尔卡的那只大眼珠子从墙壁中浮了出来,古怪的声音响起:“就像您说的那样,集合了我族如此之多的力量,无论多高的精神免疫力也会被直接侵蚀灵魂。而这个人似乎有些特别,他现在虽然陷入了木偶状态,可以任由我们操控。但更像是我们攻击过强,他的免疫能力被暂时性破坏了。”
“暂时性?”
“是的。”邪眼的声音始终古井无波:“我的族人能感觉到,他体内驱逐外来精神的力量正在渐渐恢复过来,不断向外推压着。”
邪术师眯起眼睛,舔舔嘴唇,露出有些癫狂的笑容。
“简单来说,这个实验对象就像是一只史莱姆,对物理击打有着天生的抗性,但是超出抗性之后,依然会被打碎。但不同的是,他在自我恢复的时候,会自动计算上一次被打碎的力量,然后自行调整,保证下一次再遭遇时不会被击碎。”
邪术师对这个消息极为兴奋,就像是找到了什么宝贝一样。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哈哈哈哈好,继续,给我继续实验,我需要更多的资料,太棒了,我要培养他,这种能力,只作为一个泄欲工具实在太屈才了哈哈哈”
“你是谁?”
一个幽深诡秘的声音响起。
“我是巴尔卡,斯塔国黑狼战线第一军团克尔将军直属第三突袭小队队长。”
巴尔卡穿着他的队长轻铠,两眼呆滞的看着前方,呐呐说道。
这身轻铠寒光闪烁,将要害部位完全保护住,魔兽硬皮包住其他部分。轻便又不失锐气,配上巴尔卡的壮硕身材,显得威风凛凛。
“不,你不是。”幽深诡秘的声音在此响起,一股黑气出现,围绕着巴尔卡的身体不停旋转。黑气尖端出现一只眼睛,来到巴尔卡正面,直视着他的双眼。
“你真的是一个战士吗?你以此为荣?”
“是的。”
“那么你就应该去死。”
一个洪亮的声音响彻巴尔卡脑海,眼前寒光一闪,浮在他身前的邪眼顿时碎成两片。巴尔卡顿时感觉如梦初醒,抬起头,逆光看到了一个威猛高大的身影。
“克尔克尔大人?!”,来人正是他的直属上司,黑狼战线的统帅之一,剑法高绝的剑圣,克尔。
巴尔卡这时才有空观察四周,还是那房间,四周的邪眼都碎成了一片一片。再看克尔将军的手中似乎还提着一个血淋淋的物事。
那竟是邪术师的头颅。
“您您居然杀了那个邪术师?”巴尔卡有些惊讶,又有些崇拜和欣喜。克尔将军看上去三四十岁左右,下巴的络腮胡有些重,单从长相上来说,克尔将军不比巴尔卡那样英俊威猛,但自有一股特殊的气质,成年大叔的底蕴,男人味十足,不怒自威。
但看现在克尔的样子,却似乎是看到了什么相当恶心的东西,一脸的厌恶。巴尔卡一愣,借着克尔还在滴血的长剑印照,才发现自己居然还赤着身子,尤其是屌环和项圈
“将军大人,您听属下解释!我”
“解释什么?你立下军令状,带小队突袭敌营法师塔,十人小队全部阵亡只活你一人?”克尔声音越来越大,眉眼抽搐似乎怒气已经压抑不住。
“然后你为了苟延残喘活命,带上了这恶心的狗项圈给自己鸡巴上套个屌环?”克尔从牙齿里挤出两个字:“恶心。”
巴尔卡顿时面如死灰,一手遮住自己的鸡巴一手开始扯项圈,同时解释道:“将军,我并非为了活命才带上这个项圈,是邪术师想拿我身体做实验所以”
“够了!”克尔喝骂道:“还要狡辩吗?那你既然知道敌军法师要拿你做实验,为何还不自杀,嗯?难道你就没找到一点机会?真是恶心之极,还是你为了追求这肮脏术士给你的快感,自甘堕落,甘愿如此?”
克尔将手上邪术师的脑袋一扔,从空间袋里掏出一枚影像水晶。水晶一展开,巴尔卡脸色马上一边,噌的一下通红,继而马上转为苍白。
那水晶里播放的,居然是他被俘虏的过程。有他在塔前主动为傀儡口交的,还有他为了吃鸡吧追着邪术师的屌被牵进法师塔的。
更有他淫浪之极,和非人种族灰恶魔狂乱性交的。
这影像十分真实,除了画面以外,还有身临其境的声音。巴尔卡的淫叫呻吟,浪语哀嚎,无不一一展现了出来。仍是谁看了这水晶,都不会认为巴尔卡还有所清白。
但更让巴尔卡难堪的是,被他紧紧捂着的鸡巴,居然随着影像越来越刺激,慢慢开始勃起
那边克尔将军似乎也发现了巴尔卡的异样,命令道:“把头抬起来,看着我!”
巴尔卡抬头,眼神飘忽,一双手死死扣住自己裆部,但他天赋异禀,这怎么藏也是藏不住的。克尔心中更加恼火,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心情油然而生,他尽量忍着怒火,还抱有一丝希望道:“把手,拿开。”
“”
“我他妈说拿开!”
被这么一吼,巴尔卡只好将手缓慢拿开。,下一刻,他就感觉到了胸口一股巨力,朝反方向飞了出去。
“噗。”巴尔卡撞在软墙上,他有些庆幸,若非如此,自己只怕就得被克尔将军这一脚踹死。
克尔大步走了过来,一脚踩在巴尔卡仍然勃起的鸡巴上。
“啊啊!将军,你,额,听我,听我解释!”巴尔卡只觉得剧痛难耐,克尔将军毫不留情,皮质长靴还在碾压,细小的山石颗粒挤压摩擦着,剧痛之余,居然还让巴尔卡感觉到了刺激的快感。这再一次让他感到悲哀和崩溃。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这模样,和妓女有什么区别?!”克尔继续大力碾压,这个年轻人原本是他最看好的,年纪轻轻一块璞玉,本以为稍加打磨便可以成为军中栋梁,没想到居然是自己看走了眼!
克尔捡起地上一条邪眼触手,猛地挥舞一下,抽在巴尔卡的胸肌上,引得巴尔卡一声闷哼,带出一道红印子。
“瞧瞧你的骚样!”克尔怒骂道:“我本来还听说了一些传闻,说新来的督军对你如何如何,所以闹得不愉快。哦,看来是督军手段太温和你嫌不够刺激所以才和人家翻脸是吧?又不知从哪听说这所门帝国最近才来的法师擅长调教男人,你就寻个理由跑过来应聘了?”
“不,不是”
“那你怎么解释你这一直软不下去的贱鸡巴!”克尔明显感觉到了,自己脚底下踩着的原本还有些软乎的肉棒,居然越来越涨,越来越硬,仿似钢铁。他拽着巴尔卡的屌环一阵拉扯,怒骂不休,却反而让巴尔卡马眼喷出几股淫液,竟差点沾到克尔的胡茬上!
“你这个骚货!”克尔怒骂,但也没办法。蹲下身脱了自己的披风打算先把巴尔卡带走在想办法治好他。结果他刚一贴近巴尔卡,巴尔卡便被克尔身上的雄性气息迷的心思模糊。连番激战,这位大胡子威猛将军身上汗味浓郁,淡淡的烟草气息让巴尔卡浑身肌肉发烫。被邪术师改造过后,加上方才的“前戏”,现在他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阳刚猛男的气息,简直让他发狂。
“哈啊好难受”巴尔卡迷茫间居然一把抱住了克尔的身子,主动去解他的袍带,张嘴就想去含。克尔气急,喝骂道:“想要是吧?妈的,老子先把你操开了操满足了,再把你带回去好好教育!”
说罢就解开腰带,将半软不硬的鸡巴掏了出来,坐在巴尔卡脸上直接塞了进去。浓烈的男性膻腥味加上将军先前一番征战的汗液,让整个鸡巴尝起来腥臊味十足。
“嗯”克尔眉头轻皱,被巴尔卡这般吮吸,居然真的起了反应。大鸡巴在巴尔卡嘴里迅速膨胀,克尔忍不住抓着巴尔卡的短发,使劲把自己的鸡巴朝他嘴里捅去。
在看巴尔卡,半张脸都埋进了克尔浓密的阴毛丛中,大口呼吸着那诱人的成年汉子的体嗅,迷醉不已。
“妈的”克尔也感觉一股邪火烧的他小腹胀痛难忍。这战事吃紧的日子,他已经许久没去城中发泄过了,被这么一搞他顺手沿着巴尔卡高耸的臀肌,将巴尔卡摆出字腿的姿势,手指插入他的骚穴之中,像是克尔以往搅动妓女私处一般,咕叽咕叽的,淫水沾了克尔一手。
“对象已经进入状态,主人。”邪眼对邪术师汇报道。
而在它的眼前,被胶衣裹束着的巴尔卡正在微微颤抖,他嘴里咬着的口球咕噜乱转,口水顺着巴尔卡的嘴角流了下来,显然是巴尔卡正舔的开心。
下身裸露出来的深棕色肌肤和黑色的胶衣形成鲜明对比。几根邪眼触手不停搅动着,将他的穴肉搅得湿漉漉的,一根大鸡巴高高耸立,龟头轻轻抖动,淫水淫液将屌环染的透亮,顺着屌身滚过会阴,让他的下半身显得极为淫靡。
在巴尔卡的背面,是几根细细的触手,扎入他的脊椎输送药物,保证他身体的淫荡性。同时邪眼帮助巴尔卡完善幻觉,以便让他显得更加真实可信。
“很好,继续,在他的免疫功能恢复之前留下烙印。”邪术师舔了舔嘴唇,干枯黑瘦的脸上满是兴奋。他还是对精神法术的控制更加放心,虽然留下印记后,因为精神免疫的原因也无法直接和印记呼应感知巴尔卡的想法操纵他的身体,不过却可以保证巴尔卡绝对性的忠诚。这印记是留在潜意识里的,会慢慢默化他的思想,加之肉体的磨练
邪眼领命,继续维持幻觉。这淫梦的主导依然是巴尔卡,但是邪眼去可以进行一些轻微的引导。
还在巴尔卡骚穴里搅动的触手突然停止,巴尔卡难耐的扭动了几下他雄伟健硕的身子,似乎有些难耐。触手猛的朝两边拉伸,巴尔卡腰腹朝上紧绷,一根更加巨大的触手在他的骚穴边缘摩擦挑逗。
反应到幻梦中,就是克尔用虎口拉开巴尔卡的骚穴,亵玩他的淫肉。
巴尔卡大张着嘴哀嚎,唇齿间拉出一条银丝,表情痛苦而又兴奋。
“啊啊啊将军插”
“插什么?插你的骚屁眼吗?”克尔啐了一口吐沫,打在巴尔卡脖子上。
“贱货,我就不信这个法师把你俘虏才一天你就骚成这样。老子嫌脏,先让我清理清理,在捅进去。”
克尔从空间袋里拿出他平日里常喝的烈酒,将巴尔卡柔韧性极好的屁眼撑着,强行将瓶口塞了进去。
“呃啊不啊啊啊”酒精和粘膜接触,顿时一种火辣辣的感觉传遍全身,又痛又麻又痒,百般难受让巴尔卡忍不住挣扎了起来。
但他怎么比得过克尔?对方死死抓着酒袋,按着巴尔卡的腰腹,硬梆梆兽角瓶口虽然被吐出来了些许,但大部分还塞在巴尔卡骚穴里。
克尔挤压酒袋,另一只手从巴尔卡腰腹身上感受着酒液进入时的凸起感。不管巴尔卡如何呻吟呼喊,有些不悦的说道:“哼,可惜了老子一个酒壶。”
两公升左右的酒液挤了进去,克尔将意识模糊的巴尔卡从身后抱起,一手从大腿绕过,按在穴口上不让酒精露出来。
“哈啊好涨啊将军,别哈啊”巴尔卡无力的靠在克尔身上,两手垂在身侧,随着走动摇摆。他能看到自己的肚子已经高高隆起,腹肌被撑的变形,水声响的清脆,肚子胀痛难忍,被克尔塞着的地方像要炸裂,痛苦不堪。
“把老子火勾起来了,又说算了?”克尔抱着巴尔卡走到一干净处,揉了几下他鼓胀的肚子:“是你自己贱的不行,主动去吃老子鸡巴,那就给老子干到底!”
克尔一口一个老子叫的巴尔卡兴奋不已,一种源自心底渴望被人征服和被掌控的奴性涌了上来。他不由自主的说道:“好求将军大鸡巴干,干死我吧我生下来就是给您干的”
克尔一听也是有些口干舌燥了,焦躁的命令巴尔卡夹紧屁眼,然后松开了一直堵着的手。
一股晶莹的酒液时粗时细的从巴尔卡骚穴里流了出来。巴尔卡压根没吃什么固体食物,灌肠的酒液自然干净无比。
待确定干净以后,克尔抱着巴尔卡摸了摸他开合不断的淫穴,将自己鸡巴对准,一个凶猛的突刺。
另一边,无数细小的邪眼触手团团纠结,组成了一个极为粗壮的黑色大屌,上面流转的触手像是青筋一般,黑粗的龟头足有婴儿拳头大小。触手又是一阵流动,分泌出了黏滑的液体,这是具有催淫和润滑效果的体液。
被胶衣捆着的巴尔卡还沉浸在梦里骚穴排酒的感觉里,茫然无知。几根触手攀上他的身体,将他牢牢固定住,那个婴儿拳头大的触手屌也不久等,姿势摆好之后,飞快的冲击过来。
“呜!”巴尔卡身体猛地一痉挛,整个身体朝着天一震,鸡巴抖动着流出了一股微黄的液体。
——巴尔卡居然被活活插尿了。
现实和梦境同时抵达的双重快感冲击让巴尔卡爽的魂飞天外,他此时也无法怀疑克尔将军尺寸是不是太大了些,而是淫荡的被克尔抓着两条大腿,干的汁液四溅。两条结实粗壮的小腿痉挛抖动,脚趾时而并拢时而放松,显然爽到了极致。
“嘶啊,早知道就等酒干点在插了。哦妈的,真紧,比女人的逼还紧,妈的,操死你,操死你个骚逼”克尔一边抽插一边辱骂,鸡巴顶进去的时候因为内壁的酒精原因,带着一点刺痛感,刺激的克尔凶性大发,一改平日严肃刻板的形象,插得巴尔卡淫叫不休。
“啊将军的大鸡巴,好粗啊,顶死骚逼了呃骚逼要被操死了”巴尔卡感觉自己内壁被完全撑开,涨涨的压迫着他的前列腺,前端的淫液滴滴沥沥没个完,一股腥臊的男性体液味遍布整间密室。
“说,你是不是贱货?是不是个欠操的贱货?嗯!?”克尔操的爽快,大声质问道。
“不呃!是是贱货是欠操的贱货!!”巴尔卡不想承认,但快感却逼得他越来越爽,鸡巴根部好像已经聚了一堆,两颗蛋子被操的晃荡不休。
“啊啊啊!!将军的鸡巴好大贱货要被将军操死了啊啊用力,哈啊好爽”
巴尔卡大声的淫嚎,两只眼睛都翻了白,浑身上下被汗液浸透。克尔也觉得燥热难耐,将巴尔卡放到地上做了个狗爬式,一边冲刺抽插一边脱光了铠甲,赤条条的肉体上遍布伤痕,显然是身经百战,男人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