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001)叵测的接近</h1>
“超級智商模塊成功植入,超級記憶模塊成功植入,完美外貌建模已確立,電腦建模成功融入卵細胞,融入成功,融合度90%。
抗病體基因模塊成功植入,融合度95%,融入成功。
記憶已經清零,可成功投入母體胚胎。”
伴隨著熱烈的掌聲,實驗室的幾個博士相擁而泣。
“博士,終於成功了,太難了,太難了。”
“是啊博士,我現在實在是太激動了。它可以說是這六代裏,唯壹壹例最成功的實驗體了。”
壹個聲音沈默了片刻,嘆了口氣說道:
“是啊,前四代全死了,抗病基因實在實在太難融合了,雖然第六代成功了,但這也是最後壹代實驗體了,上面已經開始瘋狂的施壓了。
現在..”
那個聲音頓了頓,然後稍微有些哽咽的繼續說道:
“我正式宣布,咱們這個研究項目組,正式解散,卵細胞我來想辦法秘密保留。”
……
“蔣叔,就是照片上這個人嗎?”
“是的,大小姐”
“馬上給我辦理入學手續,就轉到她現在就讀的那個班級。”
“好的,大小姐,我這就辦。”
蔣秘書畢恭畢敬的微微鞠著躬回答著。
我仔細打量著照片,繼續說道:
“在這個孩子的事情辦完之前,公司暫時交由妳來打理,有什麽事情發簡訊,沒有重要的事情不要給我打電話。”
我看著照片裏的漂亮女孩,不察覺的壹邊嘴角微微彎起,略帶壹絲冷笑。
然後將手中照片往蔣秘書桌上壹丟,忽然像是想起來什麽: “哦對了,在那個孩子家附近給我弄壹套房子,樸素壹些就好,其他事情,妳看著安排吧。”
我語言簡練的吩咐著,不喜歡多說廢話,這是我壹貫的辦事風格。
“是,大小姐。”蔣秘書繼續彎腰答應著。
我轉身走出他的辦公室!
表情才慢慢展現出我的不懷好意..
......
我,叫墨簫玉,20歲。
就在那壹天,上天帶走了我最珍貴的人,我的父親。
我不是壹個好人,沒錯。
目前來說,我活著,就是為了保護家族。
我可以不折手段的做任何事,對待任何人。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對付那群和餓狼壹樣兇狠的敵人。
......
照片上的女孩和我不在壹個城市。
為了接近她,我需要飛到她的城市去上那久違的大學。
走進教室,老師向同學們介紹了我,然後把我安排到了壹個座位就離開了。
走向座位的時候,我余光瞄到了相片中的那個女生。
她本人比相片上好看的多。
照片是tou拍的,完全沒什麽攝影美感可言,但是仍能讓人覺得她是個極度清純的美人坯子,用“校園極品”來稱贊她毫不為過。
我們的美,完全是兩種類型。
......
走在雙排課桌中間的過道上,我仍然能感受到那些男生們驚詫的眼神..
有人起哄:
“呦,來了個比班長還好看的,真是漂亮。”
“嘖嘖!班長,妳校花的位置怕是保不住了。”
“嘖什麽嘖,給妳紙,擦擦妳的鼻血。”
壹個女生正在壹臉鄙夷的給鄰桌的男生遞過紙巾。
教室裏壹陣哄笑。
班級裏壹陣喧鬧著,我直接選擇無視,面無表情的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照片裏的女生,她就坐在我的旁邊。
蔣秘書之前已經和班主任打好了招呼,提前把她旁邊的同學調換了座位!
而這個女生就是他們口中的班長,盡管我冷面目不斜視,但是余光仍然瞟到,她對我甜甜的壹笑,伸出手來對我說道:
“妳好,我叫程小詩,是咱們班班長,以後遇到什麽問題的話,盡管可以找我。”
......
我在公司壹向冷面慣了,我和程小詩同歲,但是我10歲就讀完名牌大學,16歲讀完名校的博士,然後就直接進入家族企業做高層。
我們之前,過著完全不同的人生!
我的管理手腕很高效,當然,也很冷血!
我的眼裏向來只有利益!
因為我年齡小,壹開始公司裏有其他股東派來的高管不服從我,為了維持公司裏的威嚴,我必須壹直冷著臉,終日帶著假面,漸漸的,假面帶久了,也就成了真。
甚至很久,我都不曾笑過,對於不服從的人,我只有連威逼利誘的黑手段都要用上,才能鎮壓的住那群餓狼們蠢蠢欲動的野心!
父親不在了,我在公司,更加舉步維艱。
公司裏,人們背地裏叫我冷面狐貍!
......
她在主動和我打招呼,我扭頭看向她,臉僵硬的笑了笑,然後很自然的伸出手和小詩的手淺握了壹下,隨即冷漠的抽回了手。
剛來也不知道要做什麽,我拿出書包裏的課程表!這些都是蔣秘書事先準備好的!
還好她沒有因為我的冷淡生氣,收回了手,並且仍然熱情的對我說:
“第壹節課是高數,妳準備課本和筆記就可以了呢。”
然後就自顧自的認真的看起桌子上的書來。
我對自己有壹點小惱火,我來就是為了接近她的,雖然是不懷好意,但是我這麽冷冰冰,要什麽時候才能和她做上朋友呢?
其實我完全可以不用聽老師上的課,因為這些對我來說實在太簡單了。
無聊之余,我把玩著水筆,偶爾用眼角的余光打量著旁邊的程小詩,她很認真的在聽講做著筆記。
我正楞著神,她突然轉過頭微笑著小聲對我說:
“有什麽事嗎?”
我突然意識到,我的註意力壹直放在她身上,不知不覺的已經把臉轉到她那邊盯了她良久!
“啊,不好意思,我想..我想借壹下課堂筆記,看妳正在用就沒好意思說。”
我趕快找了個借口。
我忽然覺得臉有些變熱。
她剛才在對我甜甜的笑,好看的讓做為女生的我,都有那麽壹點點小心動。
她眼眸清澈如水壹般,態度極其真誠,讓我覺得對她扯謊心裏竟會有壹些莫名的小慌亂。
她什麽都沒說,只是微笑著熱情的把手中的筆記遞給我。
就在此時,數學老師往上提了提她碩大的黑框眼鏡,壹臉嚴肅的對我說:
“那個新來的,妳上來把這道題做出來。”
默了片刻,大家的眼神齊刷刷的看向我。
我眼珠左右轉了轉,也看了看大家。
是我嗎?我竟然被老師點名了。
額頭立即拉下幾條黑線。
原來我們剛才在底下的小動作引起了老師的註意。
我邊往講臺走邊聽數學老師理直氣壯的在那對我訓話:
“妳說說現在的孩子,上課也不知道好好聽講,凈在下面搞小動作,還有妳這個新來的,妳別把班長給帶壞了。”
這壹看就是保護好學生的好老師,這是故意把我叫上講臺想看我出糗的,老師,濫用職權真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