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009)时光的逆转</h1>
他又俯下身子,湊近我的臉說道:
“妳知道我最愛妳的是什麼地方嗎?對了,就是妳聰明,妳和那些光長的好看的花瓶不壹樣,小玉,妳太聰明了,妳聰明的..”
他湊到我耳邊,忽然冷冷的說:“讓我爸害怕。”
此刻的我,反而鎮靜了些。
“是妳爸讓妳來殺我的?”我觀察著聶盞東的反應和微表情,繼續說道:
“我爸也是妳們殺的嗎?”
聶盞東又重新坐回床旁邊的椅子上。
“妳爸反正不是我殺的,至於是不是我家殺的..”
他笑了笑道:“妳可以下去問問妳爸呀。”
我感到壹陣心寒,他根本就不是我認識的那個聶盞東,陰險,狠辣。
原來,他壹直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看來今天真的是要死在這了。
“墨簫玉,妳那天為什麼那麼晚還去我辦公室?該不是專門去捉奸的吧?”
他看出來了,我是因為對他有所懷疑才去他辦公室的。
當時那種事情事發突然,他給予解釋可能來不及多想,但是等回過神來他就會明白,我那天晚上過去的真實目的。
他嘿嘿的笑著: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他突然瞇起眼睛。
“小玉,妳知道嗎?自從我十幾歲懂得男女之事起,妳就已經是我的幻想對象了,我用了多少年才奪走了妳的初wen。
今天我就不妨都告訴妳,這麼多年,我每天,每日,每夜,每次和不同女人溫存的時候,心裏腦子裏都會把她們想象成妳的模樣妳知道嗎?”
他用貪婪的目光掃視著我的身體。
“現在,妳馬上就要死了,嘖嘖,這副如此美麗的身體就此隕落該是多麼的令人惋惜...”
我不禁心下駭然,預感到不妙,死我並不怕,但我不能被這個瘋子侮辱,想見他和那麼多女人行茍且之事的骯臟的身體,我便厭惡至極的皺起眉頭。
可是我真的壹點力氣都用不出來。
“卑鄙。”我狠狠的瞪著他罵道。
“卑鄙?哈,事到如今隨妳怎麼說,小玉妳知道嗎,妳越是冷,就越是好看呢,好看的我實在是忍不住想要侵犯妳..”
他壹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寶貝兒,妳是不是也希望臨死之前,也來壹次成人禮呢,嗯?”他開始汙言穢語!
伸手脫我的衣服,褲子....
我真的無能為力,我沒有力氣...
我想拼命的叫喊,可是他捂著我的嘴,我只能發出嗚嗚聲,盡管我淚流滿面,但是沒有人能聽到我此刻內心的哀嚎..
“小玉,其實妳不用掙紮,妳本就是我的妻子嘛,為夫今天就行駛壹下做丈夫的權利,就疼壹下,壹會就不疼了,妳難道不知道,妳越是掙紮,我就越是興奮嗎?”他獰笑著爬上了床...
他進入我身體的那壹刻,我陷入了深深的絕望,刺痛的不僅僅是身體,還有心。他每抽動壹下,我的心就像被鋼刀狠狠的紮了壹下....它,已被紮的稀爛....
漸漸的,我失去了意識!
我好像又回到了剛才的黑暗裏,靜靜的,黑黑的.
耳邊傳來壹個聲音:
“那麼,妳需要輪回嗎?”
“我要....請帶我去,父親被刺殺的前壹天....”
……
……
這顆水晶是父親藏到衣服裏交給我的,這也許是父親的備用計劃。
他不知在什麼地方得到了輪回水晶,然後把它偷偷傳遞給了我,估計就是預感到了自己會遭遇什麼不測吧。
我來救妳了,爸爸。
我突然睜開眼,猛的從床上坐起,我在自己的房間裏,而不是醫院,剛才是做了壹場夢嗎?那感覺太真實了。
我摸了壹下下ti,沒有剛才那撕裂般的疼痛感,我稍稍安了心,我看了壹下手機上的日期,心裏咯噔了壹下。
這不是夢,是真的時光倒流,今天的日期是,父親遇害的前壹天!
……
“聶盞東。”
我狠狠的攥緊拳頭:
“我永遠都不會忘記妳剛才對我做過的事,還有妳對我說的那些話,我壹定讓妳們聶家享受到這個世界上最淒慘的饕餮盛宴,呵呵呵呵....”
我把嘴唇咬出了血,眼裏的寒意都可以將自己凍傷...
……
我清理壹下思緒,要做些什麼,思路逐漸清晰!
我打電話給爸爸,電話無法接聽。
我又打給蔣秘書才知道,爸爸和湯姆森叔叔現在正在飛機上,明天中午才能回來!
……
我隨即起身,洗漱、更衣,直奔醫院。
壹系列身體檢查完畢,紀院長告訴我,我的心臟現在很弱,壹年之內必須做心臟移植手術才能存活!
其實這結果我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紀叔叔,現在起,盡快幫我找可以心臟移植的供體。”
紀叔叔和爸爸是同學,和爸爸關系很好,也是負責墨家這邊的家庭醫生,他是看著我長大的可以信賴的人!
“好的孩子,可是,我從小看著妳長大,為什麼妳心臟壹下子衰弱成這個樣子?
每年妳們全家的體檢報告,我都會看得特別仔細,妳從來都沒有過心臟機能方面的問題,小玉,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是發生了壹些事情叔叔,但是我只能以後再告訴妳,因為我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時間緊迫,我不能久留。”
“那好吧,不過妳要知道,能匹配的植物人等供體,本就為數不多。
而且,供體方面,男人的心臟和女人的心臟排異是不同的。同|性的排異反應幾率要比異性的低。
我還要在這些腦死亡者裏找和妳年齡相近的女性!
妳要知道,全國壹年也僅有不到四百人能找到合適的供體,這種事情,並不是有錢就能解決的,所以妳要做好心理準備?。”
紀叔叔壹臉嚴肅的說。
“好,我知道了。”
我站起身,和紀叔叔握了壹下手準備道別:
“那這方面,我就全拜托給您了。”
離開前我向紀叔叔微鞠躬,他點點頭。臨出門我想起了什麼,回頭問了壹句:
“對了叔叔,要是有人自願捐獻,手術也是可以進行的吧?”
“呃,話是這麼說,但是,每個人只有壹個心臟,誰會願意把心臟給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