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2.初体验</h1>
十大财阀中,涉猎文教的并不多,“光本财团”绝对是其中翘楚。
“光本文教”中风头最盛的,便是名为“缪斯”的艺术升学塾。
“缪斯”师资强大,设施精良,又得到了文教线的鼎力支持,和顶尖学府皆有合作。
因此,尽管学费昂贵,却期期爆满,一席难求。
千秋作为‘缪斯’的署长,负责艺术文教线,还不到四年时间。
因为实绩斐然,她被提拔进了总部,担了个“副社长”的名号。
虽是副社长,除了重要的高层会议,千秋也很少去总部;近来这段时间,就连她直属的“光本文教”分社,她也不怎么露面了,惹得葵斗十分火大。
不久前,向来好脾气的葵斗,电话直接打到她在“缪斯”的办公室,语气中的怒意,显然已经藏不住:“玩归玩,不要耽误正事!”
在葵斗眼里,竹泽没什么特殊——像他这样的“私人特助”以前也有,且都是一样的类型。
宽肩高个,肌肉匀称,小麦色皮肤,剑眉像黑墨似的浓。
最重要的是,男子气的棱角分明的面孔,笑起来却有少年的爽朗;是介于男孩和男人间,最短暂的一段时期。
没错,相比起喜欢一个人,千秋似乎只喜欢一个时期。
一言以蔽之,是面容爽朗的好看男子,短暂的二十岁。
她以前的“私人特助”,平均任期一个半月,而且无一例外,都没过二十岁,就被辞退了。
然而,竹泽其实很特殊。
竹泽凉星,就读于亚洲顶尖的东艺美术系,时年二十一岁。
他在千秋身边,已经快两年了。
说他们是纯粹的金钱关系,似乎也不大合适。
因为就在几天前,一番翻云覆雨后,千秋邀请他和自己同居,还打算为他戒烟。
当时的情形是这样。
千秋擦净下身的湿黏,从那张国王大床爬起来,赤脚踏上长绒棉的地毯,一丝不挂地站在卧室的落地窗前。
在这间四十七层的豪华公寓,她可以俯瞰东京夜景,窗外就能望见高耸的天空树。
千秋没有开灯,只是点燃指间的香烟,燃烧的一点火星忽明忽暗,像是流星的尾巴。
床上的竹泽撑起身体,看着她光裸的背影,微微皱眉道:“不要抽烟了吧。”
千秋只略略侧了脸,唇角调皮地翘起,吐出一口云雾:“阿凉是艺术家,怎么可以讨厌抽烟呢?”
她的身体是女人的丰润,可同他说话的腔调,有时却像个小女孩。
“艺术家就一定要抽烟吗?你这是偏见。”竹泽也下了床,走到她身后,伸开长臂,从背后抱住了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
千秋的皮肤光滑,体温却有点偏低,在他温暖的环抱下,那一点微凉就格外明显。
她看着玻璃上两人的身影,向后靠了靠,下腰贴紧他的裆部,感受着他迅速变得坚硬滚烫。
二十出头的男孩子,就是这样精力旺盛。刚才那一个小时,好像对他没有一点损耗。
“那么我为什么不可以抽烟?嗯?”千秋抵着他的下体,带了点故意的挑逗,“因为我是女人吗?”
“那种事情怎样都好,我才不在乎。”他微微闭着眼,声音很温柔,“我啊,我只想千秋健健康康。”
竹泽的父亲,是因为肺癌去世的。
千秋心里一动,听他又开口说:“而且,你经常做完之后,就要点一根烟;我觉得自己……”
说到这里,他忽然停住,像是不知如何措辞。
“你怎么了?”千秋别过脸去,笑着看进他的眼睛,“倒是把话说完呀。”
“我觉得自己像一个男妓。”他吐出这句话,褐色瞳仁映着她指间的火星,似乎随时都会烧起来。
千秋怔了怔,掐灭了烟,顺手扔在架子上的烟灰缸,然后在他怀里转过了身,浑圆的双乳,轻轻压在他身上。
“闭上眼。”她轻声说,“我会让你觉得像个国王。”
竹泽闭着眼睛,感到她的胸乳贴着他的身体,一点一点缓慢地滑下去,滑过他的腹部后接着向下,向下,然后停住。
千秋一声轻笑,双乳夹住他硬挺的下身,让他在乳沟之间,轻轻地来回滑动。
她的罩杯并没有大到惊人,是他刚好握满的尺寸,所以不能完完全全包裹住他。
但她很有技巧,夹着他律动的同时,腰肢也在随之晃动,每一下刺激都恰到好处。
一阵摩擦律动后,他口中泄出一声呻吟,竟已有些缴枪投降的迹象。
“不行。”她声音带着笑意,换上小女孩天真任性的语气,“现在还不可以哦。”
话音刚落,千秋伸出柔软的手,抓着他充血肿胀的下体,用微微泛紫的深红顶端,一下一下,按压自己凸起的乳头。
连续的强烈刺激,就像急剧燃烧的火焰,仿佛不知哪一刻,就会引爆他的全身,让他在极度的欢愉中化为灰烬。
竹泽觉得下身烫得可怕,体内有一股奇妙的力量,牵引着他轰然下坠;他不得不伸手扶住玻璃,才能撑住站稳。
“千秋,我……”他嗓音比平时还要低沉,带了几分沙哑;叫她的名字时,却还是那么温柔。
“嘘,不要睁眼。”她打断他的话,双手依然握着他的坚挺,却换了一个目的地。
黑暗之中,竹泽感到她握着他,送进一个温暖的洞穴,潮湿、柔软、安全。
她将他送进了她的口中。
竹泽的脑中,出现了短暂的空白。灵魂离开了身体,飘到某个不知名的所在。
千秋说过,她讨厌给人口交,因为讨厌那股味道。
他不太知道,自己的味道,是不是也令人讨厌;但他知道,他不讨厌千秋的味道,也不介意跪下去,埋进她双腿之间,看着她在自己的爱抚吮吸之下,不断呻吟直至抽搐。
可千秋这样含住他,却还是初体验。
当他回过神来,立刻惊讶于她的高超娴熟。
他不知道,她究竟用了舌头的哪部分,也来不及感受,她都做了哪些正中红心的动作;只是止不住一阵阵战栗,膝盖不自觉地打弯,大手也像着了魔,兜住她的后脑轻轻下压。
在这按压之间,千秋喉咙里发出一声呻吟,仿佛带着点痛苦。
竹泽迅速睁开眼,看见跪在他身前,赤裸的千秋。
她含着他胯下的巨物,脸上是情欲的潮红,眼神却像受伤的小鹿,楚楚可怜地仰望他;因为呼吸困难,双眸闪着零碎的泪光。
他再也忍受不住,急忙松手的一瞬间,已全数倾泻在她口中。
糟糕了。
竹泽刚才如释重负,想到她说“讨厌那股味道”,心又立即悬了起来。
然后,他看着千秋微微仰头,将嘴里温热的黏稠,全部吞咽下去。
她跪在毯子上,眼里只有他的倒影;身后是灯火辉煌的东京,夜晚的天空树,正流转着蓝紫交替的灿烂霓虹。
“这是阿凉的天空树。”她指尖抹了抹嘴角,盯着他释放后的下身,又露出了小女孩似的顽皮神色,“阿凉的天空树,要和我说晚安了。”
就是这样的时候。
这种时候的千秋,可爱得让他生气。
他俯身霸道地亲吻她,在她嘴里尝到自己的味道——微微的腥咸,那一点淡淡的甜,应该是她舌头的滋味。
被他吻得全身酥软的千秋,就像一滩水,融化在他怀里。
“那些人怎么说,一点都不重要。”他伏在她耳边,轻声说,“对我来说,千秋就是千秋,永远都会是这样。”
她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是对她身世的质疑,还是对他们关系的猜测。
但不论是哪一种,这都是迄今为止,竹泽向她做过的,最接近两人关系的表态。
“你搬进来吧。”她埋在他胸口细声说,“你搬进来,我就好好戒烟。”
然而,她感到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回应她的,是令人窒息的沉默,漫长到没有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