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10 餐桌play+内射(H,连更2。5000字正文)</h1>
浴室的花洒开着,斯嘉俪裸着身子,双手环膝抱坐在地上,任水淋着她。
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涌。
她在心底问自己:“想抓住他这根救命稻草,一开始就错了吧?”
她对于自己的病,很清楚。抑郁症患者,会有几种神经递质不平衡,其中包括激发爱情和情欲的“多巴胺”。通俗点说,也就是一个严重的抑郁症患者根本无法感受到爱情,也不想跟人发生肉体关系。
她起初只是遇到了他,自私的想让他拉住自己罢了,她害怕自己一个人真的会再做出冲动的傻事。他就是溺水时出现的那个救生圈。但,短暂的相处,她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些自己丢失许久的东西,她的铠甲,她的防备都因为他在消融。
爱情、性欲,就像灰堆底下的火星,在她脑子里扑的一闪。
可她只顾着自己,却忽略了他,斯嘉俪充斥着深深的自责。自打遇见她起,就没少给他添麻烦。他会愿意背着自己这个大包袱吗?这些零碎的念头,越来越清晰的往脑子里蹦,并且不受控制。
她本就悬着的心,这下又再次跌入谷底。
过了半晌,她终于从浴室出来了。身上套了一件他的黑色浴袍。
袁迁墨听到她的脚步声,迈步朝她走了过来。俯身将她拦腰抱起:“怎么也不穿拖鞋?”
“打湿了。”
他把她抱到餐桌座椅那,又去拿了双新的包头拖鞋、一条干毛巾和电吹风。
因为车子目前是发动状态,暖气也有了,虽然油箱表一直在提示油空了,但他估摸着勉强还是可以撑完一顿饭的时间。
斯嘉俪湿漉漉的头发已经吹干。她静静的坐在那,看似没任何异样。桌子下握着的拳,指甲深深地嵌入了肉中,有丝丝疼痛,她却无可救药的享受这种感觉,总比麻木要好。
她垂着头,若有所思。
细密的吻落在她的颈后,她被突如其来的温热、酥痒吓得抽搐了一下,反应很大的往旁边躲了去。一抬头,一张小脸煞白,露出一双惶恐的双眸,直勾勾的看着他,眼白还泛着红,眼睫有些黏湿。
“我们现在已经安全了。”他伸出修长的指,将她胡乱的碎发勾过耳后,露出柔白的耳垂。他轻捧住她的脸颊,拇指轻轻的移动。
俯身向她倾斜而来,柔柔的一吻,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
他的吻如羽毛轻抚,掠过她的耳廓。察觉到她僵硬的想躲避,他带着磁性的气音,附在她耳旁:“身子别绷这么紧,我还没舔呢。”
她的身子再次僵了僵,袁迁墨一脸邪笑,“宝贝,你想喝点酒吗?”
斯嘉俪点了点头。
斯嘉俪的酒量很浅,特别容易醉,所以她其实很少喝酒,不像另外一个“人”,喝酒跟喝水似的。她现在急需几片阿普唑仑,手边没有,用酒代替一下也是好的。
他把她抱了起来,放在餐桌上。
桌边有一个迷你酒柜,他取出了一瓶醒好的Romanee-Conti的红酒。
斯嘉俪张开两条腿,悠哉的荡来荡去。她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看着红酒的波纹,有些头晕目眩,不过才喝了几口,怎么她就似有了醉意。
再瞅瞅袁迁墨,怎么他左右旋转了起来呢?
她伸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一个摇晃,她的头就快和他的抵在了一起,“你怎么乱转啊?”
她呼出的气体夹杂的酒香,扑在他脸上,如火燎原。微眯着的凤眸,媚色撩人。
她的脸泛着一片红晕,好可爱。她只是无意识,却撩拨得让他欢喜。他一向认为自己的自制力极好,现在遇到她了,却像个毛头小子。
燥热不安。
大概是魔怔了吧。
“你不喝吗?”
他勾扯过她,含住了她的唇。
他狂热的撩拨她的小舌,她被动的迎合着他的吻,有些迷糊。湿湿的津液自她嘴角滑下,他立时又舔了去。
“酒的味道不错。”
袁迁墨募地勾了勾唇角,把人轻轻往后一推。
“呀...”她倒在了餐桌上,因为出其不意的被摁倒,她手中的红酒泼了出来,洒在了她晃悠的大白腿上。
冰冰凉凉的。
他把她手中的酒杯夺了过来,随意往旁边一搁,大掌锁住她两只手,举过至头顶。另一手解开她的浴袍,抽出了系带,直接把她双手腕给绑住了。
“你搞什么啊?”
他弯下腰,舌头灵巧的衔住她的乳头汲取,从牙缝挤出的声音非常低,不是那种霸道,而是带着亲狎的宠溺,“搞...你....”
“嗯....”他火热的唇舌肆虐她的灵魂,她脑中一片空白,腿无意识的往他的腰上攀。
他用力捏揉她高挺的奶子,搓揉粉色的乳尖。胸前的蓓蕾在他的爱抚中,变硬。
他骚弄着她的感官,他的舌沿着雪乳向下,经过她的肚脐,她怕痒,边笑边抗拒:“不要。”
一股被禁锢的无力感。
他故意用下巴上的新长出来的胡茬,着重刺激了一下肚脐,“不要什么?是不要这样?还是不要.....”他的手沿着肚脐往下滑。
她的神经被他挑动,一种渴望在体内缓缓升起,他是要弄那里了吗?
他滚烫的大手在她的肌肤上游移,受到诱惑的身子明显的扭动,她想邀请他的舌去她的桃花源。
她不断的蠕动身躯,一腿抬到了袁迁墨的肩膀上搁着,拖鞋还挂在脚上。
她的那处露了出来,没有一丝遮挡,也只有现在光线清明,他才看清楚,她居然是白虎馒头逼。大腿根部Y形的肉腺,胖嘟嘟的阴户高高鼓起,厚厚的,饱满度像刚出锅的雪白馒头。袁迁墨的视线被她所诱,他的喉结不住的上下滑动。
斯嘉俪的身体燥热,“嗯”的一声嘤咛,似乎是在问他怎么还不继续。
比他动作更抢先一步的,是他身下的昂扬挺立。
她的一条腿搁在他肩上,另一条腿被他的手抵着往她的上身压去,她的柔韧性非常好,伸展度也不受限。
他拿起酒杯,舌头搅动,把杯里的冰块吸了一口上来。他将嘴里的东西一口吐在她的外阴,有红酒,也有碎冰。他发出了“啧啧”的吸食声,将流动的红酒吸了进去,再用舌头将冰顶进她的肉缝,她身子敏感的颤动着,“啊.....别,好冰。”
“一会让你热。”他的舌头往里顶弄,戳中她的花核。
“啊,痒...”碎冰钻进她的引道,有一种麻麻痒痒的感觉,她的媚肉条件反射的缩紧。
他轻拍了一下她的屁屁,狂野的舌头探入她紧缩的花径,疯狂的吮吸。“宝贝,放松。”
她不断扭动身子,他紧紧扣住她的腿,不让她退缩。任她挣扎,他强势的舔舐她的贝肉。
细冰,化成了水。
他伸进了一根中指,指关节往里探,摸到了一块肿胀的肉垫。小逼里面已经很湿润了,有他的口水,有红酒,有冰水,也有她流出来的爱液。
她的内壁太窄,很难再探入第二根手指。他就用那根中指快速的做着抽插动作,一波波热浪不断将她推高。
他的手指飞速摩擦着她的嫩腔,待感到她的娇喘时又拔了出来,反反复复的刺激她发出“嗯嗯嗯嗯”的低吟。
他看着她泛起阵阵战栗。
一圈圈失重的感觉向她袭来,她感到有一股热浪往外喷,好想伸手捂住,可是她的手仍然被绑着不能动,她的内壁失控的抽搐,她忍不住的哭出了声,“嗯呜,嗯,啊啊,嗯。”
她喷出来的热液,淋到了他的裤子上。
看到她满足了,他摁了摁身下早已坚硬如铁的巨棍,却不急于放出来。
她的腿上还有之前洒的红酒渍,从腿根分成了几流,甚至滑到了膝盖窝,他抬着她的腿,一点一点的啄舔着。
“你...做什么?”她有气无力的躺着,感觉到他的动作,不禁发问。
“宝贝,你该不会以为我真的很没劲?当然是继续疼你啊。”
她花径里的肌肉还在痉挛收缩,加上之前的醉意,她舒服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他的舌头沿着她白净的腿舔弄,手跟着舌一齐顺滑往下拂,感触着她柔嫩细滑的肌肤,摸起来格外的绵。
他的力度尽可能的轻柔。
当他的手抚上她的脚脖子,她那只摇摇欲坠的拖鞋“蹬”的掉落了。
她的脚露了出来。
脚不大,不宽,可是以大众审美来说确实算不上美脚,是只很明显练芭蕾而伤痕累累的脚。
指头还有贴布的痕迹,有几根有些微微变形了。但是她脚的皮肤却仍然玲珑剔透,像覆着一层淡淡透明的膜,袁迁墨没有恋足癖,他还有洁癖,但此时他就是忍不住含了她的脚,当他意识到自己竟然这样做了,还有些吃惊。
他小心翼翼的将她的脚托到嘴边,温热的包裹住她的几根脚指头。
斯嘉俪还闭着眼,但陡的颤了一下。他很满意她的反应。
滋润完这一只脚,他轻轻的把她的腿松开,她的腿跟着晃了几下。
他体内的欲火被煽动到最高点,一手急速的解自己的裤链,将胀红的肉棒放了出来。
一手再次探向她腿间的蜜境。
泄过的蜜处,一片潮湿,他伸了一根手指进去,搅动式的抽插。
从轻慢到极速。
反反复复。
她咬着唇,脖子高高的仰起。
手指带出来的爱液黏腻成丝。
他用两根手指扒开她的粉色肉圈,幼嫩的褶皱里,汁液横流。
“宝贝,你开心了,现在轮到我了。”
他腰杆用力一挺,巨大的勃起刺入她的狭窄。
“啊...”突如其来的强力撑开,她喊了出来,睁开的眼嫣红迷离。
她已经足够湿润,他撞击她的力道几至野蛮,她体内的肌里不断的收缩。
她用劲将屁股抬了起来,使得自己的贝蚌更贴近他的贯穿。
“嗯呜... 嗯呜”他和她喉间同时发出了闷闷的呻吟,那是舒爽的声线。
他挺入的力道,控制的刚刚好,每一下都撞在她最喜欢的亢奋点,她的小脸写满了情欲的潮红,身下涌出一波波湿滑。他根本不用问她舒不舒服,她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被她层层叠叠的嫩肉绞得一阵酥麻。
袁迁墨鼻息越来越粗重,“宝贝,你的小逼绞的我好舒服。”
她已经进入了娇喘状态,“嗯呜.... 快给我。”快感又一次将她吞没。
嫩肉里的每一寸,吸纳,吞咽,响亮的水渍声,肉与肉之间激烈碰撞的“ber ber”声。
她抬头看着他的肉棒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她看着他是怎么肏弄自己的。看着两个人是如何衔接在一处的,这场面是如何的婬糜。
“宝贝,你也喜欢看我是怎样肏你的,对不对?”
越发狂野的冲刺,他低吼一声,用力顶到最深处,释放了他滚烫的精华。
他还放在她身体里,维持了一两分钟才撤出来,肉茎“啵”的拔了出来,带出来乳白色的热液。
小小的车内弥漫着精液的腥膻。
“喜欢吗?”
“给我把手解开。”
他在心里感慨:“呵,女人啊。”刚刚还在他身下非常享受的娇喘,那么惹人疼爱,现在立刻变了张脸。
但总归是自己玩得太激动,他略微示意抱歉,给她解开了束缚,从餐桌上的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耐心地给她擦拭体液。
斯嘉俪重新穿好浴袍,正歪着头理自己凌乱的头发。
袁迁墨突然从背后端出来一个盘子,“生日快乐。”
斯嘉俪脑子刹那间的空白,有片刻的失神,他一脸求夸奖的笑容,明媚的勾起唇角:“宝贝?”
她似是打破了结界,回过了神。“谢谢,可是...你怎么知道?”
其实刚才她洗澡的时候,他就在准备这些东西了。牛肉蛋糕放在烤箱里烤了几十分钟,那个时候“叮”的一声提示烤完之时,他正在她的身上耕耘。
她打量起盘子里的东西,底层一圈是草莓做点缀,上层排着厚厚的雪花牛肉,外形和常规的蛋糕一致,再最上面铺有一层热熔的芝士,中央插着一根蜡烛。
“尝尝我为你特制的牛肉蛋糕。”
斯嘉俪闻言笑了,真心实意的笑。
她正拿起刀叉,准备切。他突然又拦住了她,“等一下。”
袁迁墨又端着两个盘子过来,这个不用他介绍,她看得到是两碗意大利面。
他继续解释道:“生日怎么能不吃长寿面呢?”
袁迁墨示意斯嘉俪坐下,他自己也坐到了她的这一侧,挨着她很近。
她侧着身子,直勾勾的看着他。有很多疑问,但更多的是一种喜,惊喜,他有把她放在心上。生日时最重要的不是礼物,不是蛋糕,而是用心给你过生日的人。
“你再用这样的眼神勾引我,我怕是又要扛不住,再办你一次。”
“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怎么知道的?”
“想知道,自然有办法知道。”他绝对不会告诉她,是看到她的手机有很多生日祝福的简讯。堂堂袁总,怎么可能做偷窥手机这种事情?
“好,那我们说点别的。”
“你说。”他低头用叉子给她拌面。
“谢谢你让我活着过18岁生日。”
“啊?你说什么?18岁?你这么小!!!那昨天我岂不是睡了一个未成年人?”他手上的叉子都被吓掉到地上。脸上的表情就像吃了苍蝇。
整个气氛,好像飞过去了三只乌鸦(.gif)
斯嘉俪故意摸着自己的胸问,“我小吗?未成年又怎么了?”
他郑重其事的站起了身,给她深鞠了一躬,“对不起,请原谅,我真的不知道。在我的原则里,绝对不能和未成年人发生性关系,哪怕差一天也不行,早知道我就多等几个小时了。”
斯嘉俪仿佛可以想象到,他是怎么在心里对他自己鞭笞。同样都是来自华国的男人,他有原则多了。
“嗯哼?知道我生日,却不知道我是哪一年的。”
气势强弱一下又扭转了。斯嘉俪见他一脸好玩的表情,绷不住的笑了,“笨蛋,我今天19岁了。”
“小坏蛋,你居然故意耍我。”袁迁墨咬上了她的耳垂。
突然传来一阵很吵的“嗡嗡嗡嗡”声,像割草机一样。
斯嘉俪慌的抓紧了他的手臂,她看着他,想不通他怎么那么冷静。
“大概是来接我们的直升机到了。”
“接我们?有人知道我们在哪?”
袁迁墨自信的笑了,一脸得意的表情:“我今天早上趁你眯过去的功夫,做了不少事。修好了进水的无人机,我们公司这个产品采用RTK定位技术,拍摄覆盖生成的KML文件直接传了回去。”
斯嘉俪嘴上一个简单的:“哦。”
其实她心里对他有些崇拜了。
袁迁墨打量了一下她身上这件浴袍,实在是不像样。“把衣服换了,我们走吧。”
“我们?去哪?”斯嘉俪轻轻的呼吸,忐忑的等着他的回答,他们离开这里,以后呢?还会再见吗?
“今天要好好陪女朋友过一个生日,我请你吃饭,地点你来定。”
钱钟书说,吃饭是一件极其暧昧的事,一请一去,情分就这么结下了。
她第一次觉得“我请你吃饭”是一句浪漫的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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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匆忙,稍后会修改些许。回忆暂告一段落,接下来就是回到两年后的剧情)
PS:
A.我写的这个故事,设定的剧情框架不算小,更倾向走故事向。因为里面涉及一些禁忌,也必须有肉,但无奈的是大陆的文日益被限制,很难在平台上发出,这才发PO。
B.嫌清水的亲,在此说声抱歉,可能让你失望了。PO的好文太多了,我本人也是隔几天就会充值追文的,肉香四溢的作品非常多。我文笔比较稚嫩,也有自知之明,深知我笔下绝对出不来那个肉香。友情提示,勿太高的期待。
C.人物不少,我还没有全部铺垫完,目前可能读起来会有些云里雾里,看不懂的小可爱可以先弃。倘若哪天肥了,记起来还有这么一本书,再过来也不迟。
D.最后的最后,感谢支持新人新文的几个小可爱,谢谢你们的扶贫小猪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