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7】如梦之梦(事后)(繁/簡)</h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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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他們應該做了不止一次。
袁謙在自己卧室的床上醒來,除了床單有些過於凌亂之外,看上去一切如常。
洗漱的時候,他發現肩頭有些痛,他不由得皺著眉盯著鏡中的自己。
幾點睡的?為什麼不修邊幅成了這樣?他揉了揉太陽穴,感覺有點頭痛。
他終於想起持續數日的沉淪與酗酒來,真是荒誕。幸好這段時間工作壓力不大,不然在即將到來的年中考核中,他這樣的表現堪稱危險。
他從小近視,裸眼看不真切,只好摸索著戴上眼鏡。
對了,眼鏡怎麼不在應有的位置?
他昨天到底幹了什麼?
彷彿從夢中驚醒,又陷入另一場夢。
像志怪小說的某些章節一般,風流艷情的夢。
幾小時前。
胡微口乾舌燥地醒來,她睜眼一看,眼前是袁謙的卧室。現在不過天剛亮沒多久,陽光還不強烈,也就是說,她沒睡幾個小時。
枕邊的男人還沒醒來,他是這個房間的主人,也是她的青梅竹馬——只不過固有印象里的衣冠楚楚現下換成了衣衫不整。她還是第一次看到袁謙這麼暴露無遺,看來沒少泡健身房。
都說要小心那些拚命工作之餘還保有腹肌的男人,因為這種人的意志力堪稱可怕。
胡微順著牆根偷偷溜出這「是非之地」,匆匆回到自己房間,躺在床上準備再補一會兒覺。縱慾是要付出代價的,她在心裡對自己說,順帶摸著自己有些疼的腰,和感覺有些腫的某個不可說部位,深深感慨用進廢退乃是人間至理。
以上的念頭一閃而過,她聽到了手機的震動聲。
抓過手機一看,是她的頂頭上司May。她只好盼著對方找她沒什麼十萬火急的大事,但轉念一想,要是沒什麼事,又何至於大清早就打給她?
果然,May讓她儘快去公司樓下碰頭,有事商量。
於是稍作洗漱,胡微拿上包準備去上班。臨走之前,她整理了散在客廳的那些衣物——儘管昨天已經有了肌膚之親,但還是盡量讓他晚點發現比較好。
要是他一時想不通,鬧出人命怎麼辦?
等她和May碰了頭,果然發現是有麻煩事,有好消息也有壞消息。壞消息是她得臨時出個短差,而且還沒帶換洗的用品。好消息是出差的地點就在隔壁市,大概只需要隔日就可以回來。
主要這次May是臨危受命,非去不可。只是她一人去不太方便,於是就在組裡挑上了胡微這個末學後進的小朋友。
出差的過程實在乏善可陳,無非就是跟在May後面拎包,必要時記錄一些情況。沒想到回來的時候卻受到特別禮遇,May主動開車送她回家。
May的車是典型的媽媽車,後排的雜物大多是小孩子的玩具,什麼小汽車塑料人一應俱全。不過聽May說還給兒子報了書法班,怪不得後排座位上還能看到字帖和宣紙的一角。
宣紙……
她忍不住透過後視鏡中多看了兩眼,卻發現May也正好盯著後視鏡,兩人視線交匯片刻,她心虛地低下頭。還好,May沒有問她什麼,只是囑咐了她幾句早點休息,明天可以稍微晚些來。
等她有些疲憊地走到家門口時,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按照袁謙的作息,如果不加班的話,這時候應該已經在自己的房間里準備休息。
胡微打開大門,她手腳放得很輕,很好,客廳沒人。
安全!
她放下包,給自己倒了杯水,舉到嘴邊。
「回來了?」
他的聲音不慍不火地在背後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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貪歡一夢,夢醒之後,心境是否相同?
他又會和她說什麼?他們之間的關係是否會因此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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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他们应该做了不止一次。
袁谦在自己卧室的床上醒来,除了床单有些过于凌乱之外,看上去一切如常。
洗漱的时候,他发现肩头有些痛,他不由得皱着眉盯着镜中的自己。
几点睡的?为什么不修边幅成了这样?他揉了揉太阳穴,感觉有点头痛。
他终于想起持续数日的沉沦与酗酒来,真是荒诞。幸好这段时间工作压力不大,不然在即将到来的年中考核中,他这样的表现堪称危险。
他从小近视,裸眼看不真切,只好摸索着戴上眼镜。
对了,眼镜怎么不在应有的位置?
他昨天到底干了什么?
仿佛从梦中惊醒,又陷入另一场梦。
像志怪小说的某些章节一般,风流艳情的梦。
几小时前。
胡微口干舌燥地醒来,她睁眼一看,眼前是袁谦的卧室。现在不过天刚亮没多久,阳光还不强烈,也就是说,她没睡几个小时。
枕边的男人还没醒来,他是这个房间的主人,也是她的青梅竹马——只不过固有印象里的衣冠楚楚现下换成了衣衫不整。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袁谦这么暴露无遗,看来没少泡健身房。
都说要小心那些拼命工作之余还保有腹肌的男人,因为这种人的意志力堪称可怕。
胡微顺着墙根偷偷溜出这“是非之地”,匆匆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准备再补一会儿觉。纵欲是要付出代价的,她在心里对自己说,顺带摸着自己有些疼的腰,和感觉有些肿的某个不可说部位,深深感慨用进废退乃是人间至理。
以上的念头一闪而过,她听到了手机的震动声。
抓过手机一看,是她的顶头上司May。她只好盼着对方找她没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但转念一想,要是没什么事,又何至于大清早就打给她?
果然,May让她尽快去公司楼下碰头,有事商量。
于是稍作洗漱,胡微拿上包准备去上班。临走之前,她整理了散在客厅的那些衣物——尽管昨天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但还是尽量让他晚点发现比较好。
要是他一时想不通,闹出人命怎么办?
等她和May碰了头,果然发现是有麻烦事,有好消息也有坏消息。坏消息是她得临时出个短差,而且还没带换洗的用品。好消息是出差的地点就在隔壁市,大概只需要隔日就可以回来。
主要这次May是临危受命,非去不可。只是她一人去不太方便,于是就在组里挑上了胡微这个末学后进的小朋友。
出差的过程实在乏善可陈,无非就是跟在May后面拎包,必要时记录一些情况。没想到回来的时候却受到特别礼遇,May主动开车送她回家。
May的车是典型的妈妈车,后排的杂物大多是小孩子的玩具,什么小汽车塑料人一应俱全。不过听May说还给儿子报了书法班,怪不得后排座位上还能看到字帖和宣纸的一角。
宣纸……
她忍不住透过后视镜中多看了两眼,却发现May也正好盯着后视镜,两人视线交汇片刻,她心虚地低下头。还好,May没有问她什么,只是嘱咐了她几句早点休息,明天可以稍微晚些来。
等她有些疲惫地走到家门口时,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按照袁谦的作息,如果不加班的话,这时候应该已经在自己的房间里准备休息。
胡微打开大门,她手脚放得很轻,很好,客厅没人。
安全!
她放下包,给自己倒了杯水,举到嘴边。
“回来了?”
他的声音不愠不火地在背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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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欢一梦,梦醒之后,心境是否相同?
他又会和她说什么?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否会因此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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