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2】指尖调教(微H)(简/繁)</h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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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明明瞪大双眼,对方不以为意。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他过于无耻还是过于胆大,直到对方的手放在了她脸上,萧明明不由自主往后躲去,对方却没有知趣地拿开手,反而双手捧住她的脸。
“你很没礼貌……”大概是因为哭了很久,她声音有点哑。
“喝一点,我就放你走。”他靠得更近了,萧明明能感觉到伴随他吐字呼出的微微酒气。“喝一点,乖。”
萧明明觉得莫名其妙,还想站起来,不料被对方按住肩膀,只好无可奈何地坐回去。女人和男人的力量相比,始终悬殊,萧明明有些慌了。
“放我走啊。”她带着些哭腔,已经冷静不下来。原本今天父亲过世的消息已经对她打击不小,眼前这位既衣冠楚楚又强人所难的男人又让她多了几份惊惧。早知道不应该相信第一印象……
“晚了啊,小美女。”他将她缓缓向卡座靠背上推过去,大腿压了上来。“你不知道不能跟陌生男人随便走吗?”
萧明明心里一凉,毫无疑问,对方的身上开始散发极为危险的气息。自已也是太傻,竟然刚才认为他是个无所企图的好人。
“我,我要走,你放开我!”被制住的她根本挣脱不了,说话有些发抖。
“我说过了,喝一点,我就放你走。”他转身去拿酒杯,原本拿了给萧明明的那杯,想了想,轻笑了一声,转而去拿了自己喝过一半的那杯过来。
“你是不是怕酒有问题?”
萧明明不想回答,她脑海里一直在想今天是个什么鬼日子。
“这杯我喝过,我现在好好在这里,那你喝这杯好了,喝完就让你走。”
萧明明迟疑了几秒。
“真的?”
“真的。”
男人自然地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调整了坐姿,两个人看上去如寻常情侣一般亲密靠拢。
萧明明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横了横心,伸手去拿男人手上的酒杯。男人满意地松开手,微笑着看她。
“你说到做到?”
“说到做到。”
她仰头喝了下去,才发现这不是啤酒,好像是威士忌……
“我喝完了。”
“再来一点。”他不由分说,把另外一杯酒拿了过来。
“不是喝一点吗?”
“两杯而已,你想不想走?”
萧明明觉得这男人简直是个无赖,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索性一起喝了。
等这一杯半酒喝完,男人如约放开了手,萧明明站了起来,拿着包就向外走。没走两步,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幸亏有人扶了一把。她觉得头重脚轻,威士忌有这么大的后劲吗?
“你看到旁边那几个黑人没有。”男人扶住她以后,脸贴到她耳边,喁喁私语。
萧明明闻言勉强张望了一眼,果然在门口吧台处有几个黑人不怀好意地在往这边看。
“你这样的……”他用手轻轻拢开她耳边散发,“面红耳赤的小姑娘,他们正好下手。”
“你!”萧明明被他轻佻露骨的言语刺激得有些生气,又有些害怕。
“一、二……三。你觉得他们是会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上你?”
萧明明觉得脸上开始发烧,他这么猥琐下流,为什么自己却觉得这些内容有些……有些让人兴奋?
“要不还是留下来吧?他们可没我这么温柔体贴,循循善诱。”他嘴上虽然只是这么说,手上却直接揽住了她的腰。她的腰很敏感,这样的触碰,加上酒精的作用,足够让她轻哼出声。
“嗯……没看错你,叫得跟小猫似的,好听。”男人搂得更紧了,萧明明身材娇小,几乎是被他半架着带回卡座。
她无奈了,现在这个状况的自己贸然出去,也许真的像这男人所说可能会遇上不好的事,但是留下来又会好到哪里去?感觉自己已经半栽在这男人手里了……哦不对,她还想起一个人。趁男人不注意,她拿出手机,正翻着聊天记录,被劈手夺过。
“嗯?现在想起找别人?”男人看了一眼屏幕。“如果真有这种人,那为什么一个人哭了那么久?”
“你还给我!”萧明明有点急了,“这是要做什么?”
“想做爱吗?”男人把她的手机放到一边,笑吟吟地看着她,眼神坦荡。
萧明明低低爆了粗口,男人笑得前仰后合。
“好好好……还会爆粗,真可爱。”他用手指点了点她的嘴唇,“你擦口红了吗”
萧明明不想说话,盯着他放手机的地方。
“不说也没关系……”他欺近,端详片刻,“不凑近看不清楚,还是这样吧。”
对方的嘴唇覆了上来,凉凉的,有些酒味。萧明明微微张着嘴,被男子轻轻吮吸着,她无力地用手推着对方,却是徒劳无功。
片刻之后男人松开了她。
“看来是没有。”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味道不错。”
“你占我便宜占够了吧,能不能送我出去?”嘴上虽然这么说,却心知肚明遇到了调情老手,刚才那一下足够自己动情。萧明明虽然有过男朋友,但从来没想过要在这种情况下失身。
“怎么说呢,你这么可爱,我舍不得放你走。”他摸着萧明明裸露在外的小腿,“再说我觉得你应该已经湿了。”轻言细语间,他伸手探进裙摆,在大腿的皮肤上游移不定。
萧明明绷得僵直,还在勉力抵抗:“不,你把手拿开,我……”
这句话还没说完,不安分的手已经抵达水气氤氲的地带。萧明明的双腿并得很拢,她坐姿一向端庄,这是个好习惯。
“分开。”男人的手指抚摸着大腿内侧的嫩肉,低声诱导。
萧明明死死并着双腿,并不想被得手。她耳边忽然吹过一阵热气,她叫了出来,不由自主动了一下。男人含住她的耳垂,一下下轻咬,她受不了这个,不自觉地扭动起来,腿也微微分开,终于被对方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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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叫起来像小猫一样的女主,遇到耐心很好的衣冠禽兽。
在对方的循循善诱之下,就快被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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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明明瞪大雙眼,對方不以為意。她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他過於無恥還是過於膽大,直到對方的手放在了她臉上,蕭明明不由自主往後躲去,對方卻沒有知趣地拿開手,反而雙手捧住她的臉。
“你很沒禮貌……”大概是因為哭了很久,她聲音有點啞。
“喝一點,我就放你走。”他靠得更近了,蕭明明能感覺到伴隨他吐字呼出的微微酒氣。“喝一點,乖。”
蕭明明覺得莫名其妙,還想站起來,不料被對方按住肩膀,只好無可奈何地坐回去。女人和男人的力量相比,始終懸殊,蕭明明有些慌了。
“放我走啊。”她帶著些哭腔,已經冷靜不下來。原本今天父親過世的消息已經對她打擊不小,眼前這位既衣冠楚楚又強人所難的男人又讓她多了幾份驚懼。早知道不應該相信第一印象……
“晚了啊,小美女。”他將她緩緩向卡座靠背上推過去,大腿壓了上來。“你不知道不能跟陌生男人隨便走嗎?”
蕭明明心裡一涼,毫無疑問,對方的身上開始散發極為危險的氣息。自已也是太傻,竟然剛才認為他是個無所企圖的好人。
“我,我要走,你放開我!”被制住的她根本掙脫不了,說話有些發抖。
“我說過了,喝一點,我就放你走。”他轉身去拿酒杯,原本拿了給蕭明明的那杯,想了想,輕笑了一聲,轉而去拿了自己喝過一半的那杯過來。
“你是不是怕酒有問題?”
蕭明明不想回答,她腦海裡一直在想今天是個什麼鬼日子。
“這杯我喝過,我現在好好在這裡,那你喝這杯好了,喝完就讓你走。”
蕭明明遲疑了幾秒。
“真的?”
“真的。”
男人自然地伸手攬住她的肩膀,調整了坐姿,兩個人看上去如尋常情侶一般親密靠攏。
蕭明明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橫了橫心,伸手去拿男人手上的酒杯。男人滿意地鬆開手,微笑著看她。
“你說到做到?”
“說到做到。”
她仰頭喝了下去,才發現這不是啤酒,好像是威士卡……
“我喝完了。”
“再來一點。”他不由分說,把另外一杯酒拿了過來。
“不是喝一點嗎?”
“兩杯而已,你想不想走?”
蕭明明覺得這男人簡直是個無賴,不過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索性一起喝了。
等這一杯半酒喝完,男人如約放開了手,蕭明明站了起來,拿著包就向外走。沒走兩步,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幸虧有人扶了一把。她覺得頭重腳輕,威士卡有這麼大的後勁嗎?
“你看到旁邊那幾個黑人沒有。”男人扶住她以後,臉貼到她耳邊,喁喁私語。
蕭明明聞言勉強張望了一眼,果然在門口吧台處有幾個黑人不懷好意地在往這邊看。
“你這樣的……”他用手輕輕攏開她耳邊散發,“面紅耳赤的小姑娘,他們正好下手。”
“你!”蕭明明被他輕佻露骨的言語刺激得有些生氣,又有些害怕。
“一、二……三。你覺得他們是會一個一個來,還是一起上你?”
蕭明明覺得臉上開始發燒,他這麼猥瑣下流,為什麼自己卻覺得這些內容有些……有些讓人興奮?
“要不還是留下來吧?他們可沒我這麼溫柔體貼,循循善誘。”他嘴上雖然只是這麼說,手上卻直接攬住了她的腰。她的腰很敏感,這樣的觸碰,加上酒精的作用,足夠讓她輕哼出聲。
“嗯……沒看錯你,叫得跟小貓似的,好聽。”男人摟得更緊了,蕭明明身材嬌小,幾乎是被他半架著帶回卡座。
她無奈了,現在這個狀況的自己貿然出去,也許真的像這男人所說可能會遇上不好的事,但是留下來又會好到哪裡去?感覺自己已經半栽在這男人手裡了……哦不對,她還想起一個人。趁男人不注意,她拿出手機,正翻著聊天記錄,被劈手奪過。
“嗯?現在想起找別人?”男人看了一眼螢幕。“如果真有這種人,那為什麼一個人哭了那麼久?”
“你還給我!”蕭明明有點急了,“這是要做什麼?”
“想做愛嗎?”男人把她的手機放到一邊,笑吟吟地看著她,眼神坦蕩。
蕭明明低低爆了粗口,男人笑得前仰後合。
“好好好……還會爆粗,真可愛。”他用手指點了點她的嘴唇,“你擦口紅了嗎”
蕭明明不想說話,盯著他放手機的地方。
“不說也沒關係……”他欺近,端詳片刻,“不湊近看不清楚,還是這樣吧。”
對方的嘴唇覆了上來,涼涼的,有些酒味。蕭明明微微張著嘴,被男子輕輕吮吸著,她無力地用手推著對方,卻是徒勞無功。
片刻之後男人鬆開了她。
“看來是沒有。”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味道不錯。”
“你占我便宜占夠了吧,能不能送我出去?”嘴上雖然這麼說,卻心知肚明遇到了調情老手,剛才那一下足夠自己動情。蕭明明雖然有過男朋友,但從來沒想過要在這種情況下失身。
“怎麼說呢,你這麼可愛,我捨不得放你走。”他摸著蕭明明裸露在外的小腿,“再說我覺得你應該已經濕了。”輕言細語間,他伸手探進裙擺,在大腿的皮膚上遊移不定。
蕭明明繃得僵直,還在勉力抵抗:“不,你把手拿開,我……”
這句話還沒說完,不安分的手已經抵達水氣氤氳的地帶。蕭明明的雙腿並得很攏,她坐姿一向端莊,這是個好習慣。
“分開。”男人的手指撫摸著大腿內側的嫩肉,低聲誘導。
蕭明明死死並著雙腿,並不想被得手。她耳邊忽然吹過一陣熱氣,她叫了出來,不由自主動了一下。男人含住她的耳垂,一下下輕咬,她受不了這個,不自覺地扭動起來,腿也微微分開,終於被對方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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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叫起來像小貓一樣的女主,遇到耐心很好的衣冠禽獸。
在對方的循循善誘之下,就快被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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