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驀然,清脆的聲音從通道那頭傳來,漸響漸清晰,興高采烈在高亢叫嚷:「老龜公、老龜公!快開門、快開門!」腔調怪怪的語氣,直言不諱,聽來有種詼諧的揶揄。
聲音相當宏亮,一牆之隔,真平不可能沒聽見,卻連屁都沒吭半聲。
很顯然,他連國王都不放在眼裡,卻不敢得罪來者。
甬道裡,司里布朗對那帶股天真而老氣橫秋的口吻,再熟悉不過了,只是很訝異竟會在這裡聽見;大賴南清得也感到十分意外,怔怔望著來處。聞得風聲颯颯中只見一隻通體湛藍的鸚鵡,光采鮮亮就像一團美麗的藍火眨眼飛至,直接收翅在司里布朗的頭上。奇怪的是,司里布朗半點不驚慌,也毫無半絲不悅,任由鸚鵡大剌剌橫行,昂首盼顧,非常神氣叫道:「老龜公!快開門!快開門!大雞巴布朗,來了、來了!」
聞聲,大賴南清得虎目睜亮,極力憋住笑意。司里布朗一臉無奈,抬眼沒好氣說著:「小藍多,不讓我出糗,你會少根毛嗎?」鸚鵡垂下頸,偏頭望著。司里布朗回瞪,聽得陰冷的嗓音響道:「藍多大人抽空大駕光臨,小的立刻開門,恭迎大人!」
恭謙的語氣,判若兩人。讓司里布朗大感驚異之餘,不得不謂歎:當真人不如鳥!
這時候,山壁滑動,光線透出,越來越明亮,帶動司里布朗的眼珠子,越瞪越大顆。
門戶開盡,露出一片寬敞的盎然生機,教他瞠目結舌,實在難以相信,山腹裡面竟然藏著人間仙境。放眼望去,峭壁圍繞形成漏斗狀,藍天仿如一面澄淨的圓鏡倒覆在半空;遍地花木扶疏,姹紫嫣紅在翠綠中綻放奪目的美麗;小橋流水,亭閣孄雅倒映在波光裡脈脈生姿。是空山幽谷,也是漂亮出塵的花園。美不勝收,讓人心曠神怡,不得不驚歎。「這分明是世外桃源,太神奇了!清得大哥!我不是在作夢吧?」
「走吧!大雞巴布朗。」大賴南清得故意調侃,雙手負後,大步跨出去。
真平龜公候在門外,堆起笑臉說:「歡迎統領大人!小的接待不周,請勿見怪。」
大賴南清得懶得理,漫應一聲,朝前走去。身後跟出一少年,頭頂立隻藍鸚鵡。
真平見狀,眼裡飛快閃過一抹驚異,絲毫不敢待慢,畢恭畢敬躬身說:「恭迎藍多大人!氣宇軒昂,艷光四射,為暖陽龜窩增添無上光采,小的萬分榮幸。當然也竭誠歡迎,大雞巴布朗首度光臨。請勿拘束,大雞巴盡展無妨,有何需要儘管吩咐便是。」
被稱為大雞巴布朗,司里布朗不想領情卻沒輒。見真平龜公臉色紅潤,年約四十開外,髮絲短短,雙眼瞇瞇揚溢諂媚的笑意,讓俊美的臉顏蒙上阿諛的面相,盡顯小人的油滑。他個頭矮小,獸衣上面綴滿五彩斑爛的羽毛,活像隻愛招搖的孔雀在開屏。
亦步亦趨跟著,讓司里布朗很不自在。
「喂!小藍多,你大可從上面飛進來,不是比較快?」
「笨蛋!重點不是快,是你、是你!」
「噢,我感激不盡,真的。我想隨處逛逛,可以請你的仰慕者……那個嗎?」
鸚鵡藍多很聰明,回頭說:「老龜公!大雞巴布朗不喜歡你,跟屁蟲走開、走開!」
那麼直白的話,害司里布朗無福消受,臉都垮了。
「既然大雞巴布朗嫌礙眼,小的這就去忙別的。」真平綠著臉皮笑肉不笑,很識趣停步目送兩人的背影。他百思莫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怎會攀上鸚鵡藍多?
大賴南清得也很納悶。「布朗!你和藍多,交情匪淺咧,怎麼認識的?」
司里布朗上前併肩說:「從我住進王宮第二天,小藍多就飛來,幾乎每天都來窗台呱噪。還有一隻叫藍朵,是藍太太ㄟ。大哥!你知道嗎?龜公的態度,怎變那麼快?」
「這倒奇了,若說我不感驚訝,豈非比你更糊塗。你竟然不知曉,藍多是……」
「統領大人!」鸚鵡藍多突然展翅飛前,呱噪道:「天氣真好、真好!」
「是啊!」大賴南清得抬著臉,若有所思說:「勞你前來解圍,不是剛好吧?」
「太陽神有感知,你聰明、聰明!該當專心當嚮導,道人長短,不好、不好!」
「哈!」大賴南清得說:「我口無遮欄,揭龜公的瘡疤,確實不可取,記住啦!」
「是你說的,我沒說、沒說!」
話落,鸚鵡藍多轉頭對著司里布朗,說道:「大雞巴布朗!任務完成,我得走了。」
「你不是才剛來,都還沒吃果子,忙什麼?」
「秘密,不告訴你!明天再找你玩大雞巴,你不要太想我,掰掰!」
「什麼跟什麼,我被你毀了啦!」司里布朗朝天喊,見鸚鵡去勢如風,化為一道流光消逝在天際,才收回眼光。「清得大哥!藍多是誰養的,好像擁有很大的權力?」
大賴南清得苦笑。「你也聽見了,藍多不喜別人多嘴,等下次遇上你自個問。」
「還真神秘,認識那麼久,我從來沒想過,藍多和藍朵,竟然比人還尊貴。」
「在巴比Q,任何鮮事都可能。還有許許多多的驚奇,等著你去探觸。拿暖陽龜窩來說,媲美人間仙境。但外界永遠也不可能得知,美麗的面紗下,藏著多少心酸事。」
「心酸事?你這樣說當然有所根據,但我如何不「嚇克」。世外桃源ㄟ,大哥?」
「沒錯,人們習慣眼見為憑,相信自己所願相信的,自然容易被表面所欺瞞。」
司里布朗聽了,不由仔細打量周遭。但見人影錯落,個個赤裸裸掩映在大自然的美景裡為原始的無拘無束做了最佳註腳。「我還是得說,眼前所見儘是悠遊的世界,無憂無慮充滿祥和的天地。或許有人待久會覺無聊。但讓我待一輩子,斷不會覺得膩。」
「你沒發現,我們一靠近,人家有意無意就閃避,儘是遠遠看著?」
「ㄟ……我們是瘟神嗎?怎麼看來看去,似乎少年人佔絕對多數?」
「呵,你總算看出,這裡不是養老院。」
「清得大哥!你看,那兩人不是在……」司里布朗停下腳步,指著湖對岸一棵大樹,有雙手臂由後抱著樹幹,可見兩隻右腳跟兩個貼合的側臀,後面的猛往前面撞擊。
「這種事王宮裡幾時少了,不是讓你看到雞巴硬梆梆?」大賴南清得盯著司里布朗的下體,趁機消遣。因為他垂軟不久的陰莖,無聲無息又變粗長大雞巴,露出大半根硬將衣服下襬往上撩高。可見粗碩的莖桿筋爆脈凸,龜頭又圓又大映著陽光閃閃發亮。他正值血氣方剛,淫水十分暢旺。只是來不及牽絲便被急精蜂吸入肚,補身養體。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