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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甩不掉真的很雷人，只要跟新歡在一起，舊愛就會破口大罵：賤人！不要臉，劈腿！這也是沒辨法的事，爭風吃醋是人類的天性，感情的糾紛存在世界各處上演。演而優則導，偷心需要手腕，偷人必備手段與技術。都是因為法令限制人民的自由，侷限豐沛的感情不許隨心所欲，就是要硬性規定，大雞巴可以這樣、不能那樣，這實在是叫人苦悶鬱結。不想被逼瘋，只好偷偷摸摸交流，紛爭就是這樣搞出來的。」

    曾經，大賴南清得苦口婆心，諄諄教誨，大手往司里布朗肩上拍落，接著說：「你放心！來巴比Q一切OK，這裡講究公平，提倡凡事光明正大，大力鼓吹作愛無罪。首任國王就怕人民不快樂，集思廣益，推行德政，「劈腿運動」就是其中之一。」

    那是基本功，司里布朗就怕落人後，每天早上做「兩兩俯空挺身操」之前，都得先拉筋，雙腿才能分得大開讓兩隻腳擱在間距五尺寬的石椅上，放肆懶葩懸蕩在半空中搖曳生姿，吸引地上的螞蟻酸著脖子流口水。這是必要的磨練，因為司里布朗知道「甩頭弄蛋」比賽的時候，每個人都得劈出一字馬，才有資格當選手。紋應蔡投更老練，光從外面的鼓譟聲就聽得出，人民廣場正在進行一年一度「甩頭弄蛋」總決賽。

    那非常精采，可惜看得到吃不著。眼前的至少還摸得到，就是摸不到頭而已。

    「幹！見鬼了！」紋應蔡投暗暗罵著，實在很不服氣，平平都是急精蜂，他的小蔡投明明像小蜘蛛緊緊耙住龜頭，偏偏不小心就會摔落地，還得施行腦震盪急救。

    費力的是，他都快將司里布朗的大雞巴甩成搖鈴，小布朗卻不動如山，老神在在半點不頭暈，好整以暇舔著龜頭，睇視的眼光好像在訕笑：「死老猴！你吃不到、吃不到，老子吃剩飯等你。加把力嘛你，個頭那麼大卻搖那麼小力，擼打雞巴怎會爽！」

    真的嘔死人，紋應蔡投偏沒輒，只能悻悻停手。

    「宰相大人！」司里布朗說：「國嘴在會議廳等著，可以請你移駕跟我去救人嗎？」

    「你都開口了，我怎忍心不答應。」紋應蔡投答得很乾脆，說得很漂亮。

    司里布朗聽了，大大鬆口氣。「哈！國嘴有救了，我們快來去！」

    「不用急，那張專吐酸梅的大嘴吧，要死也不會那麼快。」

    紋應蔡投半點也不急，原姿未變，只是雙臂使力把司里布朗的身體轉個九十度。他硬是被套上枷鎖，倒是還未見過，紋應蔡投的大雞巴長什麼模樣。只覺有根硬如火棒的粗碩物塞在股溝，那份張力，似乎比大賴南清得的大雞巴來得強大，害兩片臀肉有種透風的感覺。紋應蔡投剛好相反，看著司里布朗的屁股一天天圓翹，他的雞巴就一回回硬翹。好不容易，大雞巴終於將那兩片緊繃的臀肉強硬分開，窩在股溝到此一遊。

    彷彿軍閥佔據了一處要塞，就是有種莫大的成就感。

    紋應蔡投當然要以強人的姿態善意對待，咬著俘虜的耳垂問：「這方向沒錯吧？」

    「你真愛開玩笑，宰相不知道會議廳，那還開什麼國事大會。」

    「我喜歡開小型會議，最好就你我坦誠以對，熱烈交流。」

    「有機會的話，我當然很榮幸。但現在救人要緊，你還是放開我，比較好走路？」

    「這樣子才好，你來了快一年，我們都沒機會好好親近。被我的大雞巴偎燙著，是不是很舒服？屁眼癢儘管說，很正常的啦！」紋應蔡投的體型很魁梧，有兩隻粗壯的大腿和長長的雙腳，腳丫子還特大。偏偏走路卻像裹纏腳布的老太婆，以龜速在行進。

    快把司里布朗給急死，無奈受到掣肘，身不由己被推著走。他跨大步也拉不動，搞得渾身更不自在。惟獨大雞巴沒骨氣，就愛貪戀那股攏絡的力道，興奮到不時顫抖。

    「宰相大人！走道不時有人會經過，你可是尊貴大人物，我們這樣不好看吧？」

    「你的意思……我的大雞巴火力強猛，害你的屁眼發癢，希望我快將大雞巴……」

    「不是、不是！真的很不巧，這兩天長了痔瘡，就怕害你的龜頭被感染。」

    「哈！還真巧。反正大賴都不怕龜頭長菜花，我有什麼好怕，你說是吧？」

    「嘿，宰相大人，你真愛說笑。清得大哥愛跟我胡鬧是沒錯，但真要肏人，隊伍從宮裡排到宮外。他分身乏術，哪會有空理我。這個宰相比我還要清楚，不是嗎？」

    「事實是那樣沒錯，但你們經常黏在一起，說沒有肏，鬼也不相信！」

    「幸好有宰相鎮壓，遍灑甘霖，鬼自然不敢出來嚇人。」司里布朗明捧暗酸。

    紋應蔡投豈有聽不出，涎著臉說：「色鬼總比惡鬼好，純吃雞巴不吐骨頭。」

    「宰相說得極是，但人鬼殊途，硬湊在一塊，彼此很難盡興吧？」

    「性欲得去刺激，一旦慾火攻心，搞起來豈有不爽，不信我弄給你試試。」

    「不用、不用！我怎會不相信，只是心懸國嘴，我們走快點較實際。」

    司里布朗甩不掉包袱，只能暫且走一步是一步，好不容易來至樓梯口。

    他心生一計，想說步伐快一點，紋應蔡投處於下風，腳步跟不上，自然得放開手。

    這種想法很合乎力學邏輯，但對孔武有力的人，完全不構成困擾。

    何況，紋應蔡投幹過海盜，見過無數大風大浪，豈會將小小樓梯看在眼裡。倏然，司里布朗的雙腳騰空而起，彷彿騰雲駕霧，完全不必費半點力氣，只是兩側腰脇被勒得生疼、兩粒卵蛋被捧到隱隱作痛。只見階梯一格一格往下流逝，終於爬上了二樓。

    紋應蔡投腳下未停，抱著司里布朗繼續往三樓前進。這實在是很不好受，司里布朗明知多說無益，只能弓著雙腳，感覺才好一點點。不像紋應蔡投，感覺好好，臉不紅氣不喘，等到把人放下來，突然得了蝦龜喘，停步不前說：「小子！讓我喘口氣……你還真他媽的結實，連胸肌也練出來了……奶頭給大賴吸到這麼大個，很爽呴？」

    「是啊！你的手勁那麼大，對我這麼照顧，大雞巴好險沒折斷、蛋蛋沒蹦出來。」

    「呃，」紋應蔡投收斂雙掌的力道，才查覺自己的大雞巴穿越了司里布朗的胯下，龜頭抵著陰囊。他趕快用他的陰囊包覆自己的龜頭搓揉大雞巴，最新的玩法，沒想到感覺還蠻爽。「噢……嘶……他媽的！太陽蛋包「基油魯」完全不比大雞巴撞球差。」

    「機油爐？！」

    「那是我家鄉的一種傳統食物，將碎肉和佐料塞入羊腸裡面，可以風乾貯存很久，現吃當然最新鮮啦。用炭火慢烤，塗上醬料，八十里外就聞得到香味，喔……」咕嚕一聲，紋應蔡投生猛嚥口水。「幹！有夠好吃的，我不騙你，基油魯的大小就跟我的大雞巴……」他眉飛色舞口沫橫飛，淘淘不絕發揮講古專長，這在宮裡是公開的秘密。

    人人惟恐讓紋應蔡投逮著，吹噓起幹海盜的風光歲月，那會沒完沒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