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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卸的言詞,充滿恐懼的張弛。
傳入司里布朗耳內,深感詫異。
「你們怎麼了?國師縱使身份尊貴,但若無存心不敬,直呼名諱有何不可?」
「哎呀!你太天真了。」紋應蔡投搶著說:「天下間有很多事,是沒什麼道理可言的,更不是對就能做。幸虧你祖上積德,來到這裡以後運氣很好,沒開罪到國師。」
「我仍然不明白,名字不就是給人叫的,為何國師的叫不得?」司里布朗很疑惑。
「你千樣別鐵齒,舌頭會爛掉的!」紋應蔡投答得十分慎重,里卸長廳點頭呼應。
司里布朗覺得很不可思議,質疑道:「宰相大人這麼肯定,難道親眼目睹過?」
「傳聞繪聲繪影,自然有人見過,要不然誰會吃飽那麼閑?」紋應蔡投理直氣壯。
「沒錯!」里卸長廳附合道:「自古以來,明哲保身實乃最佳處世之道。布朗!你沒見過慘事,懷疑難免,我何嘗不也是。只是,寧可信其有,總好過惹禍上身吧?」
「你說的沒錯,可是仗義直言,不也是做人的基本道理嗎?」司里布朗問道。
「那也得惦惦自己的斤兩。」紋應蔡投很不認同說:「明知前面有火坑,你硬要往裡跳,這樣值得嗎?小子!誰沒年輕過,莽莽撞撞逞英雄,只是急著去投胎啦!」
「沒錯!」里卸長廳接著說:「不管在那裡,自掃門前雪,絕對錯不了。」
「好吧!」司里布朗說:「此事暫且打住,還是解毒要緊,宰相大人!看你的了。」
「小事一樁,包在老子身上!」
紋應蔡投一口應允,卻又握住司里布朗的大雞巴,邊揉邊說:「但解毒之前,我得跟你們說件事情。就在小蘇進駐王宮當王那一夜,黑心傑克抱著一醰陳年『男兒強』來巴結。那真是太神奇了,比什麼『女兒紅』何止強千百倍,不愧是酒中龍品,難得一聞的佳釀。小蘇龍心大喜,本來已有五分酒意,再跟傑克連乾數杯。兩人心情特爽,你一言、我一語,說什麼法力無邊太陽神,什麼神聖無邪太陽花,還不都是璣牌芊荏贛那個賤人,屁眼長蛆欠人幹,搞出來騙人的,一切全為了自抬身價。然後,兩個人都喝掛了,醉得不省人事。等到隔天醒過來,兩個人都中鏢了。小蘇是嘴吧、黑心傑克是屁眼,莫名其妙長瘡流膿,癢得不得了。很奇怪對不對?更慘的是,御醫自己都搞不定,小蘇還能指望什麼,可又不能不治,就找小程商議。他向來足智多謀,聽了事情經過,認為小蘇和黑心傑克大放厥詞,有可能無意中冒犯了某人……」
「等一下!」司里布朗打斷道:「宰相大人,那你當時在幹嘛?」
紋應蔡投說:「我的酒品一向好得很,喝醉呼呼大睡,都嘛不會講別人的壞話。」
「這麼好的品德,很值得別人效尤。」司里布朗問道:「那王後來怎樣了?」
「你記著,在巴比Q遇上見鬼的事,求神問卜沒用的,只有一個辦法。小蘇領著黑心傑克去聖山下懺悔,兩人跪了一整天才盼來救星。當然不是國師親臨,照例由黃衣使者出面。問清事由,黃衣使者什麼都沒說,只是把手伸入胯下,掏出……」
說到關鍵處,紋應蔡投突然頓住賣起關子,很曖昧將司里布朗的大雞巴用力抖動,狀似在提示,讓人不往那邊想也很難。導致里卸長廳和司里布朗,同時出聲。
「我來了那麼久,還未見過黃衣使者的大雞巴,王運氣真好。」前者略帶惋惜。
後者訝異道:「黃衣使者掏出大雞巴給王含,再捅黑心傑克,這樣就能解毒?」
紋應蔡投聽了,就像獵人在欣賞自投羅網的野獸,明明是值得高興的事。
他的欣喜卻一閃而過,還板起臉說:「不是我愛說,你們的腦袋實在有夠髒,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幹炮,難道不能想點正經的?人家黃衣使者是何等身份,動不動就掏出大雞巴,那能看嗎?多跟我學學吧你們,老子當年闖盪汪洋大海,與海浪搏鬥,可不是單靠氣力。用屁股想也知,黃衣使者奉國師之命,怎麼可能掏出大雞巴,當然是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救命的秘方。你們當然不知道內容,那同樣可以醫治嘴唇烏黑腫大症。我只講一遍,你們最好聽清楚……」司里布朗和里卸長廳被訓了一頓,聽見人家聲明只講一遍。他倆那敢待慢,深恐遺漏分毫,耳朵拉長長,聽得紋應蔡投特地加重語氣強調:「咖啡貓,尿屬陰,潄口用。史努皮,糞屬陽,抹肛門。每日三回,接連三天。就這麼簡單,方法我都說了,信不信是你們的事,別說老子見死不救!」
「你的意思是,」里卸長廳確認道:「我得用咖啡貓的尿潄口?」
「要不然你想喝啊?那老子就服了你。」紋應蔡投很不以為然,斷然接道:「用屁股想也知道,你的嘴唇已經翹翻天,症狀這麼嚴重,醫治哪有這麼容易。」
「不好意思,請問宰相大人。」司里布朗小心翼翼說:「王的症狀來得沒頭沒腦,但國嘴先生被急精蜂咬到,確認無疑。兩者病因或有差異,咖啡貓的尿,一體適用?」
「還是小子你比較有腦筋,顧慮得有理。我也不囉嗦,照實告訴你們。小里這毒非同凡響,必須狗屎貓尿兩樣一起用,雙管齊下才有效。但是,還得一味藥引。」
「那是什麼?」司里布朗急道:「大人請快行行好,我好去拿。」
「重點來了。」紋應蔡投慢吞吞說:「你急著想救人,無非愧疚,這點我能理解。可是藥引屬最高機密,你要我冒著生命危險透露,總得有值得拼命的動力,對不對?」
「大人的意思是……」司里布朗不明白。
「意思很簡單。」紋應蔡投說:「小里是小蘇倚重的左右手,生命可不可貴?」
「當然可貴。」司里布朗說:「就算他不是國嘴先生,我們也不能見死不救。」
「沒錯!」紋應蔡投說:「簍子是你的急精蜂捅出來的,解救小里你責無旁貸。我當然也不能袖手旁觀,只不過,藥引太珍貴,事涉最高機密。我說了,有可能引來殺身之禍。既然要我賭上性命,總該讓我死得瞑目。你願意答應,完成我小小心願嗎?」
司里布朗想也沒想說:「只要做得到,我當然義無反顧,但請大人直說無妨。」
紋應蔡投一臉感動說:「萬一犧牲性命,我想當個風流鬼,你願意給我幹嗎?」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