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鼕、鼕、鼕!鼕鼕鼕鼕鼕鼕……
太鼓聲震,舉國同歡,人民廣場的氣氛熱到最高點。
看台上的群眾,一邊歡呼、一邊大玩波浪舞。
最聳動的是,當觀眾猛地起身振臂歡呼時,胯前都硬舉著一支大雞巴,又粗又長,一支一支連成一排,忽高忽低在搖頭晃腦,蔚為奇觀,著實有趣得令人噴飯。司里布朗看得很清楚,覺得很鮮,卻又很費解。按常理,觀賞比賽時,情緒隨著激烈的賽事而興奮,誠屬正常。但是,興奮到大雞巴硬梆梆,而且不是單獨現象,實乃匪夷所思。
待眼光轉到廣場中,司里布朗豁然明白。
讓人熱血充莖的興奮劑,原來光明磊落攤開在雙人石椅上,任人隨意飽覽,情慾不高漲也難。但見搶到特權的四十條好漢,本來或躺或坐或趴,成雙成對以各種體位在交合作樂。現在情勢有異,雙雙不再逕自投入狎玩大雞巴抽插的遊戲,紛紛起身。不約而同以「好漢推車」的體位形成一對對前胸貼後背的連體嬰,站在椅子上大聲么喝。
熱烈歡迎,從廣場兩邊魚貫行出的四支隊伍,兩兩形成對立的形態。
人人隨著鼓聲,踏出整齊畫一的步伐,顯得雄壯威武。每隊各擁有六名成員,個個都是人高馬大的壯漢,全身赤裸裸,袒露一塊塊厚實的肌肉。有的胸毛連腹毛,濃密得宛如穿件肚兜;有的潔淨光滑,胸肌上可見糾結的筋脈。行進間,人人高舉單臂在接受歡呼,另隻手掌則有志一同忙著攥套大雞巴。最怪異的是,各隊領頭的那名壯漢,四支大雞巴都垂掛著一個黑黑的什麼東西,吊在半空中蕩來蕩去。司里布朗凝目細瞧,終於看出,絲線套住每支大雞巴的龜頸窩往下垂直約十五公分,綁著一串葡萄。
「葡萄美酒夜光杯,海上邀明月,對影成雙醉陶陶,渾然忘我操幹起來,真是人生一大快意啊!」紋應蔡投陶醉在某年某月某日的風流裡,連風馬牛都能扯在一起。
司里布朗見怪不怪,問道:「宰相大人!每隊掛串葡萄,準備互搶拼勝負?」
「用屁股想也知,現在是團體賽。」紋應蔡投答非所問,「你應該不知道,萬一,我只是說萬一哦。小蘇今天不幸無法連任成功,那麼天不會塌下來,但我們可慘啦!」
「那跟團體賽有啥關係?」司里布朗想不通。
紋應蔡投說:「要不是小蘇大發慈悲,你早就流落在外受苦,怎麼這麼沒天良?」
「我……」
「你不用解釋,趕快祈禱就對。免得小蘇落選,我們這些國王指派的大官,肯定被黑心新王掃地出門,當然包括你這個整天只知吃閑飯的大胃王。到時候,別說你沒有漂亮又寬敞的個人房間,連想跟急精蜂說悄悄話,躲在床下也沒用。原因很簡單,外面難比皇宮,儘是一窩一窩的狗窩,每窩十二屋,每屋至少擠十幾個人,有的還客滿,二十個人睡一起,臭汗事小,臭腳丫薰得蚊子都會昏倒,只有團體幹炮很刺激啦!」
「呃,」司里布朗忽有所悟。「依大人的提點,團體賽以窩為單位?」
「耶……」紋應蔡投面露驚奇:「看不出,你也有變聰明的時候。」
「是、是!全靠大人解釋得宜,但我就是愚鈍,「你退我進」要葡萄幹嘛?」
「當然是比賽道具,你連這個也看不懂,就想吃葡萄啊?」
紋應蔡投就愛耍嘴皮,惹得里卸長廳吃吃笑,牽引雙手的兩支大雞巴震抖。
「笑屁啊你!」紋應蔡投將大雞巴塞入里卸長廳嘴裡,邊抽送邊說:「好好吸含你最愛的大雞巴,等布朗被貶去做苦工,等你下次再見到他,累到雞巴硬不起來囉!」
「這話什麼意思?」事關切身,司里布朗不得不關心。
紋應蔡投慢吞吞回道:「意思很淺顯,你以為葡萄自己會迸出來嗎?還有你餐餐吃的大米小麥、肉類蔬菜、糕餅點心,以及美酒。樣樣需要人力,你的專長是什麼?」
突來一問,司里布朗措手不及,隨口應:「啊?」
「還啊,嘴吧大,在巴比Q不算專長啦!但是,你的大雞巴確實比很多人粗長,堅硬度也夠紮實。依老子看來,你八成會被分發到輾米廠,負責敲擊大米、小麥。」
「不會吧?」司里布朗無法置信。里卸長廳卻笑到岔氣,咳了起來。
紋應蔡投難得嚴肅,很正經繼續說:「別以為老子在嚇唬你,這裡可不是你家鄉。不讓你穿褲子就是要你方便做事,你就沒看見,用大雞巴敲打出來的雞排才香咧!」
司里布朗油然想到那光景,半信半疑說:「那不香也難,就怕多了菜花呴?」
紋應蔡投說:「菜花愛長蟲,不好。依老子看,雞排配上陀羅果,才叫絕妙。」
「陀羅果?又是宰相大人,你家鄉的土產?」
「你真是土包子,陀羅果只有波羅蜜果園才有,裡面種滿世上難尋的珍……」紋應蔡投說到正起勁,不知想到什麼,猛然煞住,擠出笑容說:「嘿,當然啦,波羅蜜果園屬禁地。你不可能得到特許,自然不清楚。這個我們就不討論,還是來說說……」
他言猶未完,外面又歡聲雷動起來。
紋應蔡投連忙轉移視線,熱絡招呼:「小子!決賽快開始了,你不看會後悔終生。」
聞言,司里布朗巴不得,立將眼光投入人民廣場,才看見四支隊伍,兩兩對立,分別站定在廣場左右,就聽見紋應蔡投說:「照慣例,投票前,先安排競技決賽熱場,現在輪到「你退我進」。一樣得經過激烈的預賽、半決賽,只有前四強能進入決賽。這單項的難度很高,尤其是團體賽……」他動口解說間,手掌也不閑著,順著司里布朗的屁股輕撫,手指還從股溝裡劃過,滑落會陰朝前抓住那顆軟垂碩大的陰囊,把那兩粒大如雞蛋的睪丸握在掌心當鐵蛋練習握力。同時,紋應蔡投不忘挺動壯腰,不疾不徐將大雞巴捅入里卸長廳的嘴吧,就是不讓他有空去含吮司里布朗的大雞巴。
「你也知道,人多默契更形重要。不巧的是,這單項除了比力氣,更需要比默契。六個人站一排,後面的得將大雞巴插入前面的屁眼,比賽途中,只要大雞巴脫落便出局。不管後面有幾人,一律失格。換句話說,第二名隊員最重要,通常都由指揮隊伍的隊長擔任。你看,各隊身後都有一條十公尺紅線,那叫判輸線,如果領頭的節節敗退,踩到紅線就輸了。但那是不可能發生的,有史以來,還沒出現那麼弱的隊伍。所以,勝負有「三立判、一算算」的說法。意思就是,有三種方式立判勝負,沒發生的話,再算得失分。第一種方式,我剛剛說了。第二種也很難,需要第二名隊員運用大雞巴抽插技巧,想辦法把領頭的幹到爆射,誰先飆出精液,誰就贏了。」
「天啊!」司里布朗覺得很不可思議。「一邊出力進攻,要保持大雞巴插住前面隊友,這不算難。但是,第二名隊員身負大任,既要出力往前推,大雞巴還要抽插。自己的不能脫落,也不能讓後面隊友的大雞巴從屁眼裡脫落,一心數用,神人嘛!」
「神獸出場了。」紋應蔡投出聲提示。司里布朗其實有看見,史努皮和咖啡貓,雙雙從神柱上躍下,分別走向兩支對立的隊伍。卻不是從旁邊經過,而是由一雙雙分開的胯下行經。現象很不尋常,司里布朗納悶間,聽得紋應蔡投說:「韓信穿胯是受辱,但史努皮和咖啡貓最幸福了。小子!你要知道,那樣往上看,一粒粒可愛的懶葩瓜,垂掛在毛髮叢下隨風搖曳,那有多養眼你知道嗎?何況還有一支支雄赳赳大雞巴,又粗又長,筋賁脈突雄壯威武,支支就定位插入前面的屁眼,我咧幹怹阿巴喂!」
他說到興奮萬分,渾身猛顫中將整根大雞巴全塞入里卸長廳口中,激顫淫液。
「噢……這才是人生,老子實在無法想像,萬一小蘇沒連任……」
「宰相大人!」司里布朗強硬插嘴:「神獸此舉定有深意,我愚笨,請釋疑?」
「神獸是決賽的總裁判,只要有需要,就會近前巡視。小子!你別以為人家吃飽太閒,那是檢查,只要有人偷吃禁藥,絕對難逃神獸的眼睛和鼻子。急精蜂比賽時,神獸沒擔任裁判。我就說嘛,一定有人作弊,不然怎單單一隻急精蜂,那麼……」
紋應蔡投打抱不平,說到義憤填膺很激動。豁見小布朗抬頭瞪視,逼得他硬將肥字和著口水嚥入肚。「哈!像小布朗這麼胖,既難得又最好了。你看看,又紅又大隻,多神氣、多可愛嘛!咕嘰咕嘰真好玩,怪不得你們天天要說悄悄話。但話說回來,越困難的比賽自然越精采。經過一番激烈纏鬥,四隊分出勝負,再交叉進行冠亞軍爭霸戰。這時候,四隊可以換隊員,看各隊的策略應用,六名全換也曾發生過。」
「光聽大人解說,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可是,還有一種方式,你還沒說耶?」
「呃,對對!」紋應蔡投很會把握機會,手掌盡情捏玩司里布朗的兩粒卵蛋,狎笑說:「你的睪丸真大個,蘊藏強大的雄魄。就像那串葡萄,具有決定勝負的用途。」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