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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要命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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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迫不急待要見偶像的廬山真面目,他媽的緊張!期待到快窒息,雙眼不敢眨。

    祁秉通很大派,一把扯下拉鍊,猝然蹦出一座紅色火山,高聳入雲霄。

    絕非我少見多怪,實在是世上難逢的罕見。

    那內褲裡束縛著一支粗長尤物,好大隻的大鵰。氣勢磅礡,硬是將薄薄布料的延展性,撐出最大的極限,稀釋密度,也勾勒出粗硬大雞巴的身影。隱約可見,那顆碩大的頭部,由上朝下,繃出一道圓弧線。龜頸圈突出一圈輪廓,濕潤一灘淫淫水漬。莖桿非常粗大,完全出乎我的想像之外,意外的驚喜,既炫目又震撼,把我的魂兒勾去,心藏差點跳出來,只能用發抖的手去朝聖。一觸及,那硬物跟著發顫,濕了指尖的溫柔。我猛吞一大口口水,由衷讚道:「通哥!你的內褲真特別,好大一包喔!」

    祁秉通一挺胸,很神氣說:「這叫屌袋,專門展現男性雄風的設計。」

    「我真的可以玩?」能玩那麼棒的寶貝,明知不是作夢,我還是覺得有點不真實。

    「你想怎麼玩都行,但我要先吃你。」祁秉通臉上的線條好軟好軟,眼神好柔好柔。我從未看過,也未曾想過,像他外表那麼英武的男子,也有這麼溫柔的一面。

    迷人的性感,如此地動人。充滿攝魂的魅力,催眠我去順從,十分期待盛宴來臨。

    他輕輕吻著我的耳、我的眉、我的眼,密密吻遍我的臉。猶如春風拂過脖頸,流連在胸部蕩漾圈圈漣漪,挑逗乳頭的讚嘆,讓我興起洶湧的喜戀。更舒慰的是,他的手掌也在我身上游移,彷彿帶著電力刺激神經彈跳,細胞舒活在歌頌,飄飄欲仙。

    我醉了。

    祁秉通鐵定有魔力,我才會在第一眼看見他,就被吸引住。

    當他撫摸要害時,我快活到顫抖顫抖,情不自禁地啍出聲音。

    管他害不害臊,我什麼都不想,只知死命握住他粗硬的大雞巴,希望時間能定格。

    也不曉得過了多久,聽見他說:「我幫你吸出來。」

    超直白的話,我知道,那叫口交。我常作的白日夢,竟然美夢成真了。

    祁秉通爬上桌檯,反向伏在我身上。他的大屌包,不偏不倚,吊在我鼻端。

    華麗的禮物,要命的誘惑!

    我管不了了,正想把它剝開,彷彿雷電通體,從下體速傳後腦,我大叫出聲!

    原來,被吸是那麼地爽快,再多也不嫌。

    糗斃的是,我還來不及解開香噴噴的大肉包的束縛裝置,就被刺激到爆射。祁秉通笑笑拍拍我窘傻的臉,翻身下桌,邊整理服飾邊說:「上班時間,不能耽擱太久。」

    他說的是事實,不是我能改變,只能悵然接下後遺症。

    整晚,我都在胡思亂想,食髓知味讓慾望無盡擴大。更糟的是,沒有真正玩到那麼誘人的寶貝。你想想,人家明明願意任我玩,偏偏差了一點點,殘念的感覺壞透了!

    我不要這樣,決心要爭取,隔天又忘了帶門卡。

    無料,祁秉通說:「你姐剛上去。」

    運氣真不好,我試圖改運說:「那……今天是我生日,等你下班,我們去……」

    「我……晚上有事。」他有些歉然,想了下接道:「明天是周末,整隻給你補?」

    肥美又多汁,絕對是最好的生日禮物,我滿心期待。

    萬萬沒想到,一夜之間,世界變了樣。

    「他早上有來上班,後來被主管叫去,聽說辭職不幹了。」

    當班警衛語焉不詳,也不知祁秉通住哪。

    我沒他的電話,悶到了晚上。我媽先回家,發現我在好像看見外星人。

    好不容易等到我姐回來,我衝出客廳。「姐!妳應該有祁……」我滿心企望,言猶未完。被我姐打斷道:「說好要簽約了,怎會突然辭職。那王八蛋!手機也不通!」

    「誰?」我媽臉上塗滿綠色狗屎,躺在沙發看電視。

    我姐答道:「祁秉通啊!」

    「喔。」我媽坐正,小心翼翼開口說:「他不是辭職,是被『壞耳』掉。」

    我一聽,心暗凜。我姐同樣吃驚,在臥房前猛地轉身:「為什麼?」

    我媽輕拍著臉,緩緩說:「18樓有個姓沈的羅漢腳,有住戶目擊,姓祁的經常在他那邊過夜,二人關係很曖昧。前陣子傳出金錢糾紛,聽說姓沈的準備告他詐欺。」

    多麼勁爆的八卦!

    我姐聽了,打下頭。「怎麼看也不像啊?」

    我媽狐疑的雙瞳,像聚光燈在探測。「亦虹!妳該沒有……」

    「噢!拜託!」我姐進房,用腳關門,砰的一聲!

    就這樣,我到嘴的進補大雞巴,飛了。飛向茫茫人海,杳無蹤影。

    說我不難過,那是騙人的。尤其,懸念會整死人。

    從此,我的性幻想排行榜上。祁秉通雄踞冠軍寶座多年,遲遲無人可以把他幹掉。

    黑懶仔根本不夠力,就算去整型和增大也沒用。

    講難聽點,他只是一盤小菜,不小心炒出來的。

    「為什麼不給我幹?」黑懶仔噴射完畢後,不管身上沾著豆漿,急著先點煙。

    我滑入水潭思索著要怎麼回答,坦白說,我認為被幹是一種犧牲的行為,自然牽涉到值不值得的問題。但直接說有點傷人,我選擇另個不違背良心的答案:「怕痛。」

    「我幹過幾佰人,每個都只喊爽。你試過就知,包你還想要。」

    他滿臉神氣,充滿自信。我很老實說:「我願意相信你,但我還是沒興趣。」

    黑懶仔聽了,一臉不可置信,很疑惑說:「被幹最幸福了,你被誰幹怕了?」

    這問題真麻辣,我沒迴避說:「不認識。」

    「大城市人多,你有很多炮友吧。下次約幾個來一起玩,這裡同志不多,很難找。」

    「雖然很想,但愛莫能助。」也沒啥好丟臉,我坦然道:「我沒炮友,一個也沒。」

    「懶叫啦!」噗通一聲!黑懶仔跳下來,冒出頭吸口氣,又沉入水裡。

    游過來抓著我的陰莖,他含了幾口,硬了。

    他浮上來換氣,說:「你的懶叫不小支,幹你的那個人很爽吧?」

    那有何關連性,我真的不知道,據實道:「他應該很不爽,我想。」

    「按怎講?」黑懶仔興致勃勃,跟我一樣,最歡喜聽別人的八卦。

    「高中聯考完,我跑去傳聞中的戲院進行探險。那是間二輪戲院,設備老舊觀眾不多,八成是男性。剛開始我只覺氣氛有點不尋常,也說不出怪在哪裡。等到開演沒多久就發現,座位好像會咬人,觀眾進進出出不知在忙什麼。然後有人無視空位排排是,偏偏坐到我旁邊。我詫異偏臉看,迎到一雙炯炯有神的眸光,抑鬱又炙熱……」

    「有我這麼帥嗎?」黑懶仔插嘴,十足臭屁蛋一個。

    我說:「影片在播夜景,反光不足清晰對方的長相。我只看出,他頭髮短短,輪廓很男性化,很成熟,年紀應該不年輕,身上煙味很重,感覺像卡車司機那類人。」

    「他就在座位上幹你?」黑懶仔泡在水裡的老二,一下子槓起來。

    「人家沒你那麼猴急。他先把手放在我大腿上,可能看我沒怎樣,於是往上摸,摸到鼠蹊,爬上……」黑懶仔聽到凍袂條,利用攬著我身體的手掌,從我大腿往上撫摸。「初次遇上這種事,我有點緊張。當他要摸到硬屌時,我適時把他壓住。沒想到,他把我的手拉過去,馬上觸到熱熱的,已經掏出來的硬梆梆大雞巴,嚇得縮回手。」

    「那麼好的機會,你竟然不喜歡?!」黑懶仔一臉惋惜,深感不可思議。

    我道:「那是反射動作,畢竟沒碰過,跟喜不喜歡沒關係。」

    「了解、了解!」黑懶仔捏著我的卵蛋,把我的手拉去揉他的硬屌。「後來呢?」

    「他又來拉我的手,同時用力捏著我的硬屌,試著要拉開拉鍊。我真的很緊張,總覺黑暗中有許多眼睛在窺視,就是不敢猖狂。他放棄了,興致瓓珊有氣無力捏著。」

    「他的懶叫比你大嗎?」這不是黑懶仔的專利,應是每個同志都很關心的議題。

    我雙手一撐,坐上潭邊。黑懶仔靠上來,湊嘴就含住我的屌,熱情鼓吹起來。

    噢,被取悅的感覺真好,怪不得世上有那麼多銷金窟。

    我免費便得到高級享受,多虧黑懶仔青睞,很坦率的一個人,喜惡全寫在臉上。

    我捏著他的耳垂,說:「不瞞你說,我見過的屌不多,對自己的一直蠻有信心。但是,摸到那人的大雞巴,驚異之餘,我不得不甘拜下風,真是他媽的粗長大雞巴。」

    「好好喔。我也很想摸摸,那種又粗又長的大雞巴,含起來特別夠味,被幹起來超爽快,可惜很難遇得到。唉!」黑懶仔很悵然,端詳著我的硬屌,用手丈量,邊說:「我的大雞巴長14,粗3點5,已經不小了。你的至少有16,也比我的粗,那……」

    ★★★

    我迫不急待要见偶像的庐山真面目,他妈的紧张!期待到快窒息,双眼不敢眨。

    祁秉通很大派,一把扯下拉炼,猝然蹦出一座红色火山,高耸入云霄。

    绝非我少见多怪,实在是世上难逢的罕见。

    那内裤里束缚着一支粗长尤物,好大只的大鵰。气势磅礡,硬是将薄薄布料的延展性,撑出最大的极限,稀释密度,也勾勒出粗硬大鸡巴的身影。隐约可见,那颗硕大的头部,由上朝下,绷出一道圆弧线。龟颈圈突出一圈轮廓,湿润一滩淫淫水渍。茎杆非常粗大,完全出乎我的想象之外,意外的惊喜,既炫目又震撼,把我的魂儿勾去,心藏差点跳出来,只能用发抖的手去朝圣。一触及,那硬物跟着发颤,湿了指尖的温柔。我猛吞一大口口水,由衷赞道:「通哥!你的内裤真特别,好大一包喔!」

    祁秉通一挺胸,很神气说:「这叫屌袋,专门展现男性雄风的设计。」

    「我真的可以玩?」能玩那么棒的宝贝,明知不是作梦,我还是觉得有点不真实。

    「你想怎么玩都行,但我要先吃你。」祁秉通脸上的线条好软好软,眼神好柔好柔。我从未看过,也未曾想过,像他外表那么英武的男子,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迷人的性感,如此地动人。充满摄魂的魅力,催眠我去顺从,十分期待盛宴来临。

    他轻轻吻着我的耳、我的眉、我的眼,密密吻遍我的脸。犹如春风拂过脖颈,流连在胸部荡漾圈圈涟漪,挑逗乳头的赞叹,让我兴起汹涌的喜恋。更舒慰的是,他的手掌也在我身上游移,彷佛带着电力刺激神经弹跳,细胞舒活在歌颂,飘飘欲仙。

    我醉了。

    祁秉通铁定有魔力,我才会在第一眼看见他,就被吸引住。

    当他抚摸要害时,我快活到颤抖颤抖,情不自禁地啍出声音。

    管他害不害臊,我什么都不想,只知死命握住他粗硬的大鸡巴,希望时间能定格。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听见他说:「我帮你吸出来。」

    超直白的话,我知道,那叫口交。我常作的白日梦,竟然美梦成真了。

    祁秉通爬上桌台,反向伏在我身上。他的大屌包,不偏不倚,吊在我鼻端。

    华丽的礼物,要命的诱惑!

    我管不了了,正想把它剥开,彷佛雷电通体,从下体速传后脑,我大叫出声!

    原来,被吸是那么地爽快,再多也不嫌。

    糗毙的是,我还来不及解开香喷喷的大肉包的束缚装置,就被刺激到爆射。祁秉通笑笑拍拍我窘傻的脸,翻身下桌,边整理服饰边说:「上班时间,不能耽搁太久。」

    他说的是事实,不是我能改变,只能怅然接下后遗症。

    整晚,我都在胡思乱想,食髓知味让欲望无尽扩大。更糟的是,没有真正玩到那么诱人的宝贝。你想想,人家明明愿意任我玩,偏偏差了一点点,残念的感觉坏透了!

    我不要这样,决心要争取,隔天又忘了带门卡。

    无料,祁秉通说:「你姐刚上去。」

    运气真不好,我试图改运说:「那……今天是我生日,等你下班,我们去……」

    「我……晚上有事。」他有些歉然,想了下接道:「明天是周末,整只给你补?」

    肥美又多汁,绝对是最好的生日礼物,我满心期待。

    万万没想到,一夜之间,世界变了样。

    「他早上有来上班,后来被主管叫去,听说辞职不干了。」

    当班警卫语焉不详,也不知祁秉通住哪。

    我没他的电话,闷到了晚上。我妈先回家,发现我在好像看见外星人。

    好不容易等到我姐回来,我冲出客厅。「姐!妳应该有祁……」我满心企望,言犹未完。被我姐打断道:「说好要签约了,怎会突然辞职。那王八蛋!手机也不通!」

    「谁?」我妈脸上涂满绿色狗屎,躺在沙发看电视。

    我姐答道:「祁秉通啊!」

    「喔。」我妈坐正,小心翼翼开口说:「他不是辞职,是被『坏耳』掉。」

    我一听,心暗凛。我姐同样吃惊,在卧房前猛地转身:「为什么?」

    我妈轻拍着脸,缓缓说:「18楼有个姓沈的罗汉脚,有住户目击,姓祁的经常在他那边过夜,二人关系很暧昧。前阵子传出金钱纠纷,听说姓沈的准备告他诈欺。」

    多么劲爆的八卦!

    我姐听了,打下头。「怎么看也不像啊?」

    我妈狐疑的双瞳,像聚光灯在探测。「亦虹!妳该没有……」

    「噢!拜托!」我姐进房,用脚关门,砰的一声!

    就这样,我到嘴的进补大鸡巴,飞了。飞向茫茫人海,杳无踪影。

    说我不难过,那是骗人的。尤其,悬念会整死人。

    从此,我的性幻想排行榜上。祁秉通雄踞冠军宝座多年,迟迟无人可以把他干掉。

    黑懒仔根本不够力,就算去整型和增大也没用。

    讲难听点,他只是一盘小菜,不小心炒出来的。

    「为什么不给我干?」黑懒仔喷射完毕后,不管身上沾着豆浆,急着先点烟。

    我滑入水潭思索着要怎么回答,坦白说,我认为被干是一种牺牲的行为,自然牵涉到值不值得的问题。但直接说有点伤人,我选择另个不违背良心的答案:「怕痛。」

    「我干过几佰人,每个都只喊爽。你试过就知,包你还想要。」

    他满脸神气,充满自信。我很老实说:「我愿意相信你,但我还是没兴趣。」

    黑懒仔听了,一脸不可置信,很疑惑说:「被干最幸福了,你被谁干怕了?」

    这问题真麻辣,我没回避说:「不认识。」

    「大城市人多,你有很多炮友吧。下次约几个来一起玩,这里同志不多,很难找。」

    「虽然很想,但爱莫能助。」也没啥好丢脸,我坦然道:「我没炮友,一个也没。」

    「懒叫啦!」噗通一声!黑懒仔跳下来,冒出头吸口气,又沉入水里。

    游过来抓着我的阴茎,他含了几口,硬了。

    他浮上来换气,說:「你的懒叫不小支,干你的那个人很爽吧?」

    那有何关连性,我真的不知道,据实道:「他应该很不爽,我想。」

    「按怎讲?」黑懒仔兴致勃勃,跟我一样,最欢喜听别人的八卦。

    「高中联考完,我跑去传闻中的戏院进行探险。那是间二轮戏院,设备老旧观众不多,八成是男性。刚开始我只觉气氛有点不寻常,也说不出怪在哪里。等到开演没多久就发现,座位好像会咬人,观众进进出出不知在忙什么。然后有人无视空位排排是,偏偏坐到我旁边。我诧异偏脸看,迎到一双炯炯有神的眸光,抑郁又炙热……」

    「有我这么帅吗?」黑懒仔插嘴,十足臭屁蛋一个。

    我说:「影片在播夜景,反光不足清晰对方的长相。我只看出,他头发短短,轮廓很男性化,很成熟,年纪应该不年轻,身上烟味很重,感觉像卡车司机那类人。」

    「他就在座位上干你?」黑懒仔泡在水里的老二,一下子杠起来。

    「人家没你那么猴急。他先把手放在我大腿上,可能看我没怎样,于是往上摸,摸到鼠蹊,爬上……」黑懒仔听到冻袂条,利用揽着我身体的手掌,从我大腿往上抚摸。「初次遇上这种事,我有点紧张。当他要摸到硬屌时,我适时把他压住。没想到,他把我的手拉过去,马上触到热热的,已经掏出来的硬梆梆大鸡巴,吓得缩回手。」

    「那么好的机会,你竟然不喜欢?!」黑懒仔一脸惋惜,深感不可思议。

    我道:「那是反射动作,毕竟没碰过,跟喜不喜欢没关系。」

    「了解、了解!」黑懒仔捏着我的卵蛋,把我的手拉去揉他的硬屌。「后来呢?」

    「他又来拉我的手,同时用力捏着我的硬屌,试着要拉开拉炼。我真的很紧张,总觉黑暗中有许多眼睛在窥视,就是不敢猖狂。他放弃了,兴致瓓珊有气无力捏着。」

    「他的懒叫比你大吗?」这不是黑懒仔的专利,应是每个同志都很关心的议题。

    我双手一撑,坐上潭边。黑懒仔靠上来,凑嘴就含住我的屌,热情鼓吹起来。

    噢,被取悦的感觉真好,怪不得世上有那么多销金窟。

    我免费便得到高级享受,多亏黑懒仔青睐,很坦率的一个人,喜恶全写在脸上。

    我捏着他的耳垂,说:「不瞒你说,我见过的屌不多,对自己的一直蛮有信心。但是,摸到那人的大鸡巴,惊异之余,我不得不甘拜下风,真是他妈的粗长大鸡巴。」

    「好好喔。我也很想摸摸,那种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含起来特别够味,被干起来超爽快,可惜很难遇得到。唉!」黑懒仔很怅然,端详着我的硬屌,用手丈量,边说:「我的大鸡巴长14,粗3点5,已经不小了。你的至少有16,也比我的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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