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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燈照到園區鐵柵門,人影一閃,向旁躲開。
是揚晨風,半夜不睡覺,來大門當衛兵?
我駛入,將車停住,按下鐵門搖控器,打開另邊車門。「揚叔!請上來吧!」
揚晨風從樹幹後轉出,訕訕上車,訥訥說:「我不是在等人,我有東西給你看。」
他身上帶酒氣,急著解釋什麼似。我偷笑著,把車開到工具間前。
揚晨風進入小屋,指著牆邊說道:「那裡!」
箱子裡有隻小黑狗,睜著無辜眼神,我伸手去摸:「好可愛喔……打哪來?」
「被丟在大門外,我就把牠撿回來餵牛奶。想說你也許會喜歡,所以……」
「那你第一次,去大門那邊幹什麼?」我裝傻問。
揚晨風定定俯視,眼裡漸漸燒出兩把火,猛吸口氣說:「我還有東西要給你。」
「不會又一隻吧?」我起身往四下搜尋,沒發現有吸睛的東西。「在哪?」
「我把歐陽送的東西,全扔掉了。」話落,揚晨風雙手往下一拉,運動長褲落地,露出四角平口舊內褲,帳篷撐得恨天高,頂端還潤濕了一小塊,浮現優美的圓碟體。
迷死人的帳篷,藏隻威猛大鵰,要命的誘惑。
我勃起了,眼睛發癡移不開,腦海油然浮現,爆筋大肉棒香噴噴的滷豬腳。害我食慾大動,超想把內褲撕破,深深聞寶蛋、狠狠揉肉棒。偏偏,他無厘頭的行徑太「跳痛」。我摸不著頭緒,心裡又愛又怕,只好問:「你該不會……要把內褲送我?」
揚晨風炙熱凝視沒應聲,猝然拉下內褲!
懶叫硬生生彈出來,奪走了眨眼的權利。
我彷彿被定住,只為貪戀時光的美麗,多一秒目睭就多吃了一口維他命,我當然要用力看。只見碩大的肉球宛如牛蕃茄,細嫩而膨脹欲爆的的表皮淌抹一層汵汵淫水,濕亮了滑潤的光澤,強化了吸睛的香熟。鮮紅欲滴長在黝黑的莖桿上,又粗又長,上面筋突脈爆,張牙舞爪的龍騰走勢,勾勒出肉棒子威猛無匹的雄壯,散發攫魂奪魄的魔力,實實在在,成就了一根傲人的異稟。令人愛煞的大雞巴,不是世界上最大支,卻是我夢遺的興奮劑,也是打敗祁秉通,登上性幻想寶座的催精魔頭。擁有飽滿圓碩的龜頭,閃爍艷光逼人的紅潤,小嘴吧謙卑抿成委屈狀,不心疼就不是人了。
我向來最有愛心了,才會愛到心裡的小鹿斑比快從口腔跳出來,「哪嗷滴仔」直發癢,真想去舔下香甜的肉球、摸下膨脹的海棉體,一下就好,真的,絕對不夠。
都怪大雞巴雄赳赳,擁有無堅不摧的爆發力,蘊涵一種迷死人不償命的專利!
活生生的情趣品,一柱擎天,揪迸迸矗立在眼前。我終於可以放肆直視,愈看愈心儀,好想能擁有,要不也能收藏幾年(放愈久會愈不值錢)。陡然,揚晨風拉住我雙手去攏住大雞巴,驚碎了夢裡的救贖,害我手心發燙、心中一蕩,情迷意亂聽得沙啞嗓音響道:「懶叫都給你!我什麼都願意給你!」他眼光像霧中的兩團火,神情激動異常,充滿迫切的熱誠,媲美慈濟的師兄在嘶聲佈施,不是吃錯藥便是喝醉了。
我雖然很高興,但真要把懶叫割下來泡酒,還真捨不得。「這……不好吧?」
揚晨風無聲凝視,急切的眼光就像斷背山裡,多年後艾尼斯再見傑克,萬分激動那一刻。我才想說,土匪怎會無緣無故演起深情牛仔。他突然抓狂,左臂攔腰一勾、右手抓住我後腦,一招二式,快如迅雷。我剛愣住,阿叔ㄟ嘴唇,餓虎撲羊壓了上來。
剎那間,彷彿雷電襲體,我腦門一眩全身激震。
澎湃的情緒好比核子反應爐在運轉,心如火箭衝天昇空……
天地無聲。
揚晨風的呼吸非常非常急促,聲威震天的胸腔像勇士在神擊大鼓。他濕熱的唇嘴火辣辣地猶如瞬間膠,牢牢吸住我的嘴吧,勇猛的激情好像剛從衣索匹亞當完愛心天使回來,一個月不敢吃當地的食物,所以飢餓無比強吸猛吮,狂野的態勢簡直就是強力馬達在抽水。還有更厲害的,他滑溜溜的舌頭彷彿興亂的海龍王,在我口腔放肆翻江倒海的聲勢。氾濫了心湖的春水,喚醒蟄伏的情慾,強烈麻醉感官,將理性一分一分吞噬掉。都是愛惹的禍,我不知不覺著魔了,亢奮萬端,壓抑不住龐大的渴望,只想大口大口去索取、就想全部擁有深深藏入心底。我腦袋空掉再也無法思考,只知跟隨牽魂的節奏,縱情飛奔,奔向夢幻的殿堂,恍恍惚惚,依稀看見耶穌正在吃晚餐……
空氣愈來愈稀薄,時間變成見證永恆的印記。
我像久逢甘霖的枯草,渾身軟綿綿,內心澎湃振奮的躍雀,喜迎雨水來滋潤。
迷離的暈眩,悸動的喜悅。
我儘將混著酒氣與煙味的口水,大口大口吞入心裡,有種摧心毀志的顫慄,拉我墮入無間的未知,洶湧聳動的亢奮,就像渲洩的水庫在衝擊。歡騰生命的泉源,讓我萬分激情,攏住那命根的力道直似要把他,整個人塞入口藏進心,永遠永遠永相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