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一一五章-事發</h1>
費昂對她的特訓,是真的很嚴格。
汗珠從太陽穴泌出,白軍服因劇烈活動產生褶皺,她喘氣之餘緊握著劍警戒對面狀態依然很好的費昂。
每天十個小時以上的高強度訓練,她基本上一碰床就不省人事,可他卻還能一大早去軍營練兵,再回來與她特訓。
費昂是個很盡責的老師,她也有幸透過此次一對一的機會窺見帝國最強Alpha的實力。
乾淨俐落,招招到位,她完全不是對手,想著初見那次的肉搏,應該也是試探她而已吧...
她不禁氣餒的盯著對面黑軍服加身的英武男人,還不夠...她這樣是不行的...
「先到這裡吧...」
他放下長刀沉沉開口,俊臉不辨情緒,她體能的極限大概就這樣了。
撇開技巧,戰術和觀念,還有光系強化的加乘,她的底子堪堪介於2A與3A間,加了綜觀因素,勉強拿S說的通。
她很努力沒錯,可這幾天的密集訓練下來,體能卻進步的微乎其微,看來要換個方向了。
「我還可以繼續。」
咬了咬唇,費昂雖沒說,她心裡清楚...自己是個Omega,就算逆天改造,肉體性能也差了他們這類登峰造極的Alpha一大截。
可她不想認輸...費昂沒有回應,她抄起劍就攻向已經收刀的他。
比起聽話的迦勒亦或是愛抱怨的肖恩,她還挺倔,也多虧戰鬥訓練,兩人的關係恢復到共同討伐蟲族那時。
他側身避開她迫近的劍,她也反應過來調轉劍頭,但他的速度更快,扣住她的肩臂逼她鬆開利刃。
「嗚......」
劍掉在地上,她準備肘擊費昂,只是還沒實行就被拐倒,從背後被逮捕式壓制的動彈不得。
再接再勵的想發出異能反攻,他的信息素卻撲天蓋地的重重包圍,她連疼痛都顧不著的伏倒在地。
「到此為止,妳盡力了。」
放開她的手肘把她翻過來,她睜著一雙水亮的綠眸仰視他,委屈的縮在他撐地困她的雙臂間。
「我還沒...」
費昂那句...好比給自己評了分,她的程度僅僅如此。
「妳的體術已經可以了,現階段的難題是...妳對我信息素的承受能力很差。」
他懸在她身上嚴肅說道,體術不足的部份他能掩護,可她若不能接近修羅模式的他輔助,那更麻煩。
費昂除了火系異能,最厲害的是完美控制Alpha返祖現象,他的焰虎修羅化,而這個能力導致他的信息素比大多的Alpha有威懾感,戰鬥開啟返祖更是......
她張著粉唇說不出話...別的Alpha都覺得壓迫感很強了,何況她本來就是Omega,毫無招架之力。
「告訴我,在妳的感知裡,我的信息素是怎麼樣的?」
原本想一針見血的指出癥結點,可她嬌軀微顫的惶惶模樣,讓他不忍的換了說法。
「你的信息素...讓我...」
知道他很認真,可在她眼中,此情此景曖昧又慌亂。
他不知道木屋那夜與他肌膚相親的是誰,可她再清楚不過,他的火熱,他的信息素,佔有她的世界。
從他黑軍服裡漫出的龍涎香穿過她的白軍服薰染肌骨,沒被衣服擋住的雪膚更開始燒出了嫩紅。
透粉香腮與軟軟媚媚的語氣讓他憶起她在溫泉中自瀆的香豔畫面。
幽香從她泛汗的肌膚撩撥他的心神,比起他的信息素大幅影響她,她又何嘗不是?
她早明晰的超越那夜的妖女,白日的自律規矩,以禮相待...到夜晚卻是罪惡的欲望與紛擾。
他並不是個會自欺欺人的人,既然控制不了對她有遐思,那就去面對,去解決。
與她很近...放大檢視依然精緻絕俗的面孔,瑩瑩雙眸承載了千山萬水般的引人探詢,連她的信息素都莫測招人。
戰場上無畏可靠,戰場下溫柔親和,各式各樣的她都有著超越性別的魅力。
她的到來讓所有人都不同,修,迦勒,肖恩,與眾多兵士...
「讓妳什麼?」
低啞的覆述,他沉下身體,與她僅兩寸之隔。
嬌美的小女人側身蜷縮,卻給他看到一汪春色,鬆脫的黑領帶下沒釦好的白襯衫微敞,豐腴的半圓弧和粉紅輕紗若隱若現。
眸色深闇,和她泡溫泉時同一套,她的底褲還在他這,那她下身穿什麼?
那是他這輩子做過最猥瑣的事,但她的味道怎麼洗都還是那麼香...
天雷勾動地火的想像與近在咫尺的麗人讓他有些失序。
「!」
沒想到費昂會在這種狀況下返祖,她鼓起勇氣推他,卻悲慘的發現無縛雞之力。
「不是說可以繼續,那就來習慣我的信息素。」
淺淺焰紋從禁慾的軍服立領爬升至線條剛毅的下巴,無波的深瞳燃起了火苗。
「等等...」
事情的發展超乎預期,除了她抵他胸膛的手外,他完全沒碰觸到她,可她的身子不爭氣。
男子氣息,男子低音,她被困在他的鐵血黑翼。
「剛的回答呢?」
長指探到她腦後解掉了馬尾,濃密的鬈髮散進他的掌心,蹭著他的掌紋,他順著細軟的金絲。
他的帝國黑軍服虛貼著她的聯邦白軍裝,小手從推他胸膛變成扒在強健胸肌,他的撫摸從髮尾牽引她的頭皮,癢癢的至心口,然後...
「嗚...你的信息素讓我受不住...」
比他氣息還熱的液體竄出腿心,她欲哭無淚。
濕了,讓她濕了...
被他梳梳頭髮,隔空噴信息素,重低音審問,她就投降了。
「!!!」
而且最糟糕的還不是這樣,她軍裝外套的內側口袋發出淡淡的紅光。
費昂的執政官軍徽!?!?!?想遮掩已經來不及,他長眉一蹙就伸手掏出。
她心裡千萬隻蟲族輾過,原本想神不知鬼不覺的偷天換日,卻苦無機會,可現在...
「......」
焰紋與手中的軍徽紅寶石互相輝映,胸前的相比下黯淡無光,他腦子停止運作了幾秒。
貨真價實的真品,他的血溶於皇帝親賜的寶石內,而他返祖的時候會激活寶石。
為什麼會在她這裡?明明是被那夜的妖女......
「你...你聽我解釋.....」
俏臉驚慌,柔媚的音色,窈窕的女形,所有的一切都連結在一起。
好...很好...非常好!!!
「...解釋什麼?」
焰紋褪去,卻是更壓迫的黑色氣場,他單手把她扛在肩頭大步流星的往樓上走。
「嗚...我...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小腹被硬梆梆的肩骨烙疼,他的大掌搭在她的腰臀銜接處,壓抑的力道與從腹腔震出的低音都顯示第一執政官的憤怒。
她又聳又蔫的頻頻道歉,可倒掛的她只看到長腿邁出的步伐與地板的圖案變化不減反快。
「...所以妳承認了?」
忍著想大力揍她屁股的衝動,他是真的很生氣,這小妮子瀟灑走人後,又在他面前裝沒事晃悠了好一大段時間。
漆黑之森吸食男人精氣的妖女和聯邦聖潔救世的天使...根本就是同一人。
這段時間的與她相處的種種化為一個個小劇場在某執政官腦子裡越演越烈。
被她耍了這麼久,絕對要好好修理這可惡的小女人。
目的地是費昂的臥室,她被扔在黑色的大床上還彈了好幾下,速速起身繼續周旋。
「執政官閣下,我可以補償和賠罪的...」
「帝國法律規定偷竊者罰十倍等價之物或勞力償還。」
居高臨下的費昂語調平平的闡述。
「好,我會賠錢...」
想著他一個頂天立地的大男人應該不會太為難她,她連連點頭稱是,準備下床逃跑。
「妳不只偷竊還犯...別的,罪行迭加者罰百倍。」
姦淫罪堵在嗓子眼沒說出來,怨氣悶的無法發洩,在她小腳落地的那刻,他靈活的拽住又把她丟回床。
一百倍!?!?!?
「嗚...我是聯邦上尉...」
她驚慌失措的盯著俊臉冷怒交織,肌肉鼓的快撐爆軍服的費昂。
純白軍裝的金髮美人癱在他的床,嬌軀似比床還軟,他無暇思考她偽造性別一事,待會見真章。
「在帝國領土,執政官的絕對行刑權不可違抗。」
專制的宣告讓她粉臉唰白,床塌凹陷,玉腕被扣在枕側。
以下是簡體版------------------------------------------------------------------------------------------------------------
第一一五章-事发
费昂对她的特训,是真的很严格。
汗珠从太阳穴泌出,白军服因剧烈活动产生褶皱,她喘气之馀紧握着剑警戒对面状态依然很好的费昂。
每天十个小时以上的高强度训练,她基本上一碰床就不省人事,可他却还能一大早去军营练兵,再回来与她特训。
费昂是个很尽责的老师,她也有幸透过此次一对一的机会窥见帝国最强Alpha的实力。
干净俐落,招招到位,她完全不是对手,想着初见那次的肉搏,应该也是试探她而已吧...
她不禁气馁的盯着对面黑军服加身的英武男人,还不够...她这样是不行的...
「先到这里吧...」
他放下长刀沉沉开口,俊脸不辨情绪,她体能的极限大概就这样了。
撇开技巧,战术和观念,还有光系强化的加乘,她的底子堪堪介于2A与3A间,加了综观因素,勉强拿S说的通。
她很努力没错,可这几天的密集训练下来,体能却进步的微乎其微,看来要换个方向了。
「我还可以继续。」
咬了咬唇,费昂虽没说,她心里清楚...自己是个Omega,就算逆天改造,肉体性能也差了他们这类登峰造极的Alpha一大截。
可她不想认输...费昂没有回应,她抄起剑就攻向已经收刀的他。
比起听话的迦勒亦或是爱抱怨的肖恩,她还挺倔,也多亏战斗训练,两人的关系恢复到共同讨伐虫族那时。
他侧身避开她迫近的剑,她也反应过来调转剑头,但他的速度更快,扣住她的肩臂逼她松开利刃。
「呜......」
剑掉在地上,她准备肘击费昂,只是还没实行就被拐倒,从背后被逮捕式压制的动弹不得。
再接再励的想发出异能反攻,他的信息素却扑天盖地的重重包围,她连疼痛都顾不着的伏倒在地。
「到此为止,妳尽力了。」
放开她的手肘把她翻过来,她睁着一双水亮的绿眸仰视他,委屈的缩在他撑地困她的双臂间。
「我还没...」
费昂那句...好比给自己评了分,她的程度仅仅如此。
「妳的体术已经可以了,现阶段的难题是...妳对我信息素的承受能力很差。」
他悬在她身上严肃说道,体术不足的部份他能掩护,可她若不能接近修罗模式的他辅助,那更麻烦。
费昂除了火系异能,最厉害的是完美控制Alpha返祖现象,他的焰虎修罗化,而这个能力导致他的信息素比大多的Alpha有威慑感,战斗开启返祖更是......
她张着粉唇说不出话...别的Alpha都觉得压迫感很强了,何况她本来就是Omega,毫无招架之力。
「告诉我,在妳的感知里,我的信息素是怎么样的?」
原本想一针见血的指出症结点,可她娇躯微颤的惶惶模样,让他不忍的换了说法。
「你的信息素...让我...」
知道他很认真,可在她眼中,此情此景暧昧又慌乱。
他不知道木屋那夜与他肌肤相亲的是谁,可她再清楚不过,他的火热,他的信息素,佔有她的世界。
从他黑军服里漫出的龙涎香穿过她的白军服薰染肌骨,没被衣服挡住的雪肤更开始烧出了嫩红。
透粉香腮与软软媚媚的语气让他忆起她在温泉中自渎的香豔划面。
幽香从她泛汗的肌肤撩拨他的心神,比起他的信息素大幅影响她,她又何尝不是?
她早明晰的超越那夜的妖女,白日的自律规矩,以礼相待...到夜晚却是罪恶的欲望与纷扰。
他并不是个会自欺欺人的人,既然控制不了对她有遐思,那就去面对,去解决。
与她很近...放大检视依然精致绝俗的面孔,莹莹双眸承载了千山万水般的引人探询,连她的信息素都莫测招人。
战场上无畏可靠,战场下温柔亲和,各式各样的她都有着超越性别的魅力。
她的到来让所有人都不同,修,迦勒,肖恩,与众多兵士...
「让妳什么?」
低哑的复述,他沉下身体,与她仅两寸之隔。
娇美的小女人侧身蜷缩,却给他看到一汪春色,松脱的黑领带下没釦好的白衬衫微敞,丰腴的半圆弧和粉红轻纱若隐若现。
眸色深闇,和她泡温泉时同一套,她的底裤还在他这,那她下身穿什么?
那是他这辈子做过最猥琐的事,但她的味道怎么洗都还是那么香...
天雷勾动地火的想像与近在咫尺的丽人让他有些失序。
「!」
没想到费昂会在这种状况下返祖,她鼓起勇气推他,却悲惨的发现无缚鸡之力。
「不是说可以继续,那就来习惯我的信息素。」
浅浅焰纹从禁慾的军服立领爬升至线条刚毅的下巴,无波的深瞳燃起了火苗。
「等等...」
事情的发展超乎预期,除了她抵他胸膛的手外,他完全没碰触到她,可她的身子不争气。
男子气息,男子低音,她被困在他的铁血黑翼。
「刚的回答呢?」
长指探到她脑后解掉了马尾,浓密的鬈发散进他的掌心,蹭着他的掌纹,他顺着细软的金丝。
他的帝国黑军服虚贴着她的联邦白军装,小手从推他胸膛变成扒在强健胸肌,他的抚摸从发尾牵引她的头皮,痒痒的至心口,然后...
「呜...你的信息素让我受不住...」
比他气息还热的液体窜出腿心,她欲哭无泪。
湿了,让她湿了...
被他梳梳头发,隔空喷信息素,重低音审问,她就投降了。
「!!!」
而且最糟糕的还不是这样,她军装外套的内侧口袋发出淡淡的红光。
费昂的执政官军徽!?!?!?想遮掩已经来不及,他长眉一蹙就伸手掏出。
她心里千万只虫族辗过,原本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天换日,却苦无机会,可现在...
「......」
焰纹与手中的军徽红宝石互相辉映,胸前的相比下黯淡无光,他脑子停止运作了几秒。
货真价实的真品,他的血溶于皇帝亲赐的宝石内,而他返祖的时候会激活宝石。
为什么会在她这里?明明是被那夜的妖女......
「你...你听我解释.....」
俏脸惊慌,柔媚的音色,窈窕的女形,所有的一切都连结在一起。
好...很好...非常好!!!
「...解释什么?」
焰纹褪去,却是更压迫的黑色气场,他单手把她扛在肩头大步流星的往楼上走。
「呜...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小腹被硬梆梆的肩骨烙疼,他的大掌搭在她的腰臀衔接处,压抑的力道与从腹腔震出的低音都显示第一执政官的愤怒。
她又耸又蔫的频频道歉,可倒挂的她只看到长腿迈出的步伐与地板的图案变化不减反快。
「...所以妳承认了?」
忍着想大力揍她屁股的冲动,他是真的很生气,这小妮子潇洒走人后,又在他面前装没事晃悠了好一大段时间。
漆黑之森吸食男人精气的妖女和联邦圣洁救世的天使...根本就是同一人。
这段时间的与她相处的种种化为一个个小剧场在某执政官脑子里越演越烈。
被她耍了这么久,绝对要好好修理这可恶的小女人。
目的地是费昂的卧室,她被扔在黑色的大床上还弹了好几下,速速起身继续周旋。
「执政官阁下,我可以补偿和赔罪的...」
「帝国法律规定偷窃者罚十倍等价之物或劳力偿还。」
居高临下的费昂语调平平的阐述。
「好,我会赔钱...」
想着他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应该不会太为难她,她连连点头称是,准备下床逃跑。
「妳不只偷窃还犯...别的,罪行迭加者罚百倍。」
奸淫罪堵在嗓子眼没说出来,怨气闷的无法发洩,在她小脚落地的那刻,他灵活的拽住又把她丢回床。
一百倍!?!?!?
「呜...我是联邦上尉...」
她惊慌失措的盯着俊脸冷怒交织,肌肉鼓的快撑爆军服的费昂。
纯白军装的金发美人瘫在他的床,娇躯似比床还软,他无暇思考她伪造性别一事,待会见真章。
「在帝国领土,执政官的绝对行刑权不可违抗。」
专制的宣告让她粉脸唰白,床塌凹陷,玉腕被扣在枕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