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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无限轮回(重生的变态哥哥蹂躏可怜弟弟/囚禁/凌辱/自慰被手下看见)

    寰顷木等人一路追到极北之地,云苏拿着小灯笼,他说:“那魂魄向那里跑去了!”

    韩进一对云苏的法宝阵阵叹奇,云苏骄傲的说:“这可是我娘的嫁妆之一,是个可以寻魂追魄的宝贝,韩伯伯你喜欢,我可以送给你。”

    韩进一连忙拍手说:“诶哟,使不得使不得啊.....你让老朽开开眼,我就很满足了。”

    寰顷木说道:“云苏,你看看可不可以追到具体的位置。”

    云苏摇晃了几下小灯笼,灯笼发出阵阵红光,他指着前面的城说:“就是那里......”

    进城的路人看见云苏手里拿的宝贝,连忙跑过来,说道:“嘿,兄弟,你们也是来参加名器鉴赏大会的吗?”

    寰顷木掐着算了算日子,他想到,每十年就会在极北之地举办名器鉴赏大会,他在年初,接到了邀请函,可惜,最近一直在忙,也把这事也忘了。

    寰顷木连忙说:“是的,我们也是来参加鉴赏大会的。”

    ................................................

    云苏高兴的说:“阿木,我还是第一次参加名器鉴赏大会。”

    寰顷木懒腰说:“有什么可高兴的,不过就是一群无聊的人,拿着一堆破铜烂铁互相吹捧而已,无聊死了!”

    云苏在附近租了一辆像样的马车,很快就到了北部地区方氏家族。

    每十年的名器鉴赏大会,都会在方家举办,各路炼器修士从四面八方赶来,就为了在这一天,让自己的名声远洋,让自己的神器写在名器谱上,让它大放光彩。

    也有许多皇亲国戚权贵富人赶来凑热闹,还有一些江湖侠客,来挑选更趁手的武器。

    寰顷木走下马车,云苏在他身后打了一把伞,遮住太阳,寰顷木面无表情的说:“真像菜市场!真不想来。”

    云苏拍拍他的肩膀说:“你看这,多热闹,多好玩啊。”四人走到城门口,就有一群衣着华丽的人,笑脸迎人的赶上来说:“这位一定就是寰顷木大人了!!”

    寰顷木微微额首,迎接人连忙说:“小的们恭候多时,大人这边请。”

    他们坐上另一架华丽的马车,直接带到一座高楼顶端,方家为他们在顶层,准备了一间华丽的房间,房间里矮桌,矮床,地毯普遍整个屋子,窗子离地面也是矮矮的,人坐在地上,窗边十分适合了望窗外。

    云苏趴在窗子边,好奇的说:“阿木,你快来看,下面的人都好小啊,哈哈,虽然这阁楼处于闹市,可我们住的位置,一点吵杂声也听不到。”他转过身说:“阿木,晚上在这里看星星一定美极了!”

    寰顷木懒散的躺在地上,他侧过头说:“到了晚上,你就可以体会一下,什么叫‘手可摘星辰’的错觉。”

    云苏趴在窗子边高兴的说:“好期待啊,快点天黑吧!!”

    阁楼下方人群吵杂,有叫卖的,有耍杂耍的,热闹非凡。

    .....................

    有趁着热闹买卖兵器的,也有炼器修士一脸嫌弃的走过喧闹,一对双胞胎出现在热闹的街上,他们穿着子氏家族的衣服。

    子垚环顾四周说:“妈的,这个穹霄诚,到底跑哪去了!!一进城就不见踪影!”

    子淼说:“放心啦,他躲不掉的!”

    子淼看着手里的罗盘,指针乱转,他高兴的说:“诶.........我感觉到阿木在附近。”

    子垚笑着回:“噢,这可巧了,赶快找找。我们先找阿木!”

    子淼赞同,双胞胎顺着指针向人群里跑去。

    子氏双子与寰顷木同为玄銮暗卫,直属寰顷木管辖的手下,三人不单是同僚上下级关系,更是一同长大,在同一处学子监学习的发小。

    说起子氏双子与寰顷木的渊源,要追溯很久以前。

    ....................

    子垚子淼天生有个特殊嗜好,喜欢施虐,虽然没有做出过恶事,但骨子里就喜欢追求施虐的感觉,所以他们才跟着寰顷木进了玄銮,既可以大展身手,又免去了自己胡作非为的危险。

    在学子监时,他们盯上了云苏,因为云苏长的美,哭起来应该会更美,他们恶作剧般,将云苏骗到小树林,结果被寰顷木截胡。

    从此梁子算是结下了,几次三番交手后,他们发现寰顷木简直就是他们的心灵依靠,对待刑具的使用手法更是让他们大开眼界,从此仇敌变知己!

    寰顷木除了私下与他们探讨如何制作刑具外,其余时间理都不理他们。

    他们做出新的花样时,献宝一样给寰顷木看,寰顷木才会打理他们一会。

    对此双胞胎从喜欢云苏变成讨厌云苏,因为云苏只是长的好看,一无是处,还四处惹是生非,寰顷木为什么只对他一个人那么好。

    (阿木:不,你们想多了,我是被缠上的!)

    .............................................

    夜幕降临,寰顷木头带幕篱,四人穿戴整齐,四人随着仆人引路去了聚会大厅。

    大厅犹如宫殿一般宽广,金碧辉煌,中间玉石为地,红毯铺中,两边摆着矮桌和软垫。矮桌上酒水果品一应俱全。

    寰顷木和云苏,李昊天,韩进一坐在上位座,其他的来宾也都一一入座。

    方祁坐在主位上对大家说:“明日,便是十年一度的‘名器鉴赏大会’今天,在下备下薄酒,为大家接风洗尘!大家随意!”

    歌舞表演和美女作伴,客人们都非常满意。

    酒足饭饱之后,大家都有些微醺,胆子也大起来,行为也饰无忌惮了,有人说:“我们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只有这些平常的歌舞和美女,简直太没有新意,不知道方家主可还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来让大家开开眼界?”

    方祁好像料到他会这么说一般,他说:“有到是有。只怕大家承受不住!”

    众人起哄道:“什么东西啊,我们看了会承受不住!”

    就在众人和方家主调侃时。

    子淼指着上位座的寰顷木说:“大哥,你看!是阿木!”

    子垚撇了一眼,寰顷木也看向了子氏双子的方向,寰顷木的手指抵在嘴唇中,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双子点头示意。

    方祁站起身拍了两下手,引起了大家的注意,方祁说:“我要将好东西拿出来让各位观赏了!丑话说在前面,可别受不了啊!”

    大家一起起哄,吵着让他别卖关子!

    从大门口被牵进来一位少年,肤若凝脂弱冠年纪,他四肢着地,爬在红色地毯上,身上几乎无衣,只有几片布料遮住了重要部位。满身红痕看起来可怜兮兮,格外诱人。

    少年的嘴里被套着枷锁,他眼泪蒙蒙的一步一步向前爬。身后还插着一个毛茸茸的尾巴。随着他的晃动左右摇摆。

    子氏双胞胎看得眼睛发直,寰顷木见了也激动的紧紧握住双手,韩进一连忙撇过头,李昊天不好意思的也低下头,他说:“这什么啊!为什么给我们看这东西!”

    寰顷木仔细打量着少年,见他爬到中央,实在爬不动了,身后的人冲着他的后背就是一鞭子,少年仰着头呜了一声,声音听着婉转如黄鹂,有人站起身说:“哟,这哪来的宝贝啊!这小声叫的,听得我骨头都酥了!”他跃跃欲试,仆人将鞭子递给他,他高兴的抽在少年身上,少年满地打滚。

    方祁从主位上走下来,抬着少年的小脸,让大家都看清他的面貌。他在少年耳边说了什么,

    寰顷木屏气神凝,仔细听道:“你那么喜欢那个小贱人,如今就替他来承受吧,呵呵,想到前世,你与他的第一次相见就是在这里,你看见那个小贱人就动了心?我如何对你,你都遮目不视,你看,各大家族还有皇室的人都在看你,高兴吗?全天下的人都看见了你如今的下贱样子...呵呵呵...你这辈子就这么毁了!”

    少年痛苦的表情抽搐几下,呜呜的流下眼泪。

    后面的话,寰顷木没有继续听,方家主站起身,当众表演亵玩少年。

    李昊天捂着胃部,有点不适,寰顷木小声询问道:“前辈...你怎么了?”

    李昊天安慰道:“没事,只是有点反胃。”

    寰顷木说:“如若是两情相悦的恋人,做这种事叫情趣,方家主与那少年绝非情投意合,他那样当众羞辱他人,我也觉得恶心!”

    韩进一握紧了拳头说:“师傅,我要去制止这件事!”

    李昊天说:“去吧!!”

    韩进一挺身而出,方祁好像早就预料到一样,背对着他,并未转身,方祁说:“韩老爷!可是也想亲自试试他的手感?”

    韩进一怒指道:“快住手!他并非情愿,你又为何当众羞辱他!实在有失你家主身份!”

    方祁不怒反笑,说:“呵呵,韩老爷好气魄啊!不知韩老爷你怎么不先检讨一下自己,再出来说话!”他转身怒指韩进一。

    韩进一一愣,他回想,他好像没得罪过方家主,这次也是陪着寰顷木第一次来到这里,但方家主的语气和神态,给他的感觉就像,他不是第一次出现在这里一样。

    方祁气定神闲的说:“韩老爷,都是同道中人,何必装腔作势出来逞威风呢?哈哈哈!”

    韩进一气的牙痒痒,他说道:“谁跟你是同道中人!”

    方祁嘲讽的看着韩进一,他说:“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表里不一的伪君子,你出来做什么?你看上这个小贱人了?嗯?你家里的被你玩腻了!你也想尝尝鲜?”

    说完之后,大厅之内引起一阵哄笑。]

    方祁满脸的嘲笑,韩进一满头雾水,他和师傅都是第一次来这里,为什么方家主的表现,好像对他们非常熟悉一样。

    方祁连忙说:“韩老爷,你不是经常对自己的夫人施虐吗?不如趁着现在,也让大家开开眼界,看看韩老爷的手段如何超神入化!”

    此话又引起了一阵喧哗,韩进一脸色憋得跟猪肝一样,寰顷木缓缓起身,走到韩进一身前,他说:“方家主,韩前辈也算是长辈,你如此说话,有失风范.....”

    方祁不慌不忙的说:“我刚刚喝多了,请大人见谅!”

    睁眼说瞎话,韩进一被他气得,不与他争辩,李昊天和云苏也走到他们身后,四人当众给了方祁难看,直接走出大门。

    子淼小声对子垚说:“哥,阿木他们走了,我们也走吧。”子垚点点头,双胞胎也起身离席。

    .....................................

    回到阁楼,寰顷木安顿了李昊天韩进一和云苏,他说:“我刚刚看见了我的手下,要先离开一会,你们自便,我很快回来。”

    李昊天说:“有事,你去吧,别耽误了你的事情。”]

    寰顷木走出阁楼,见到子氏双子,子垚说出,穹霄诚杀害子氏官员,他们一路追踪而来,寰顷木也说出,自己来这里,是为了处理一些事情,双方交谈后,寰顷木离开。

    走在大街上,寰顷木忽然不想那么早回去,宴席上的一幕,让他心痒难耐,他转身进了一家花楼。

    寰顷木有些小癖好,那就是受虐,看着那少年被鞭打的模样,他激动得恨不得被鞭打的是自己,在花楼里,他点了一间房间,因为是花楼,就算出现奇怪的声音,大家也不会觉得奇怪。

    他在僻静又偏僻的房间里,打赏了小倌,让他鞭打自己,平时在家都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他又不敢去花楼,怕被人认出,现在不同,这里山高皇帝远,没人会认识他,还不趁机爽快一下。

    小倌挥舞着皮鞭,抽在寰顷木身上,寰顷木在地上爬,身上被绑着绳结,他说:“不够,还要更多,换.........”

    小倌颤颤巍巍的拿起一条带刺的皮鞭,他说:“爷........这......这一下去,闹出人命,可怎么办?”

    寰顷木说:“要你做,你就做!赏钱不会少你!”

    小倌无奈,只好拿着那条看起来就凶残的鞭子,抽向寰顷木,顿时皮开肉绽,寰顷木爽得差点射出来。

    他轻轻呜咽一声,小倌以为他是疼了,连忙道歉,寰顷木缓缓开口说:“好爽......再用力,快啊!”]

    ............................................

    子氏双胞胎与寰顷木分开后,两人心里还闹腾,索性,什么穹霄诚,让他见鬼去吧,转身就跑回去追寰顷木。

    一路追到花楼,他们悄悄的走到寰顷木的房间,心里还在想,阿木竟然来这种地方.......

    却没想到,看到一场心跳加速的画面。

    两人目瞪口呆,差点口水流出来,子垚撇了一眼,便移不开眼睛。

    因为他看见...

    寰顷木脖带项圈枷锁,衣服领口微微开着,能看见锁骨下方红绳交错,手腕上也带着架锁!

    寰顷木微微颤抖着身子,脸色微红,张着嘴,好像在说什么。

    这样子,可爱极了!!!

    子氏双胞胎眼睛发光一样盯着寰顷木。

    (对于两个抖而言,看见一个抖,==简直就是天雷勾地火。挥手)

    子垚瞪大了眼睛,他心里是震惊的,“阿木居然是个!!!”

    子淼悄悄的在子垚耳边说:“早知道阿木可以被调.教,我们在学子监时就该将他占为己有!”

    子垚子淼两人相视一笑,点头道:“不过,现在也不晚啊,嘻嘻嘻。”

    而寰顷木,忽然被手下看见,一股羞耻感让他更加爽,急迫,羞耻,多种感觉,让他当着双子的面,就射了出来。

    “啊————————————”

    一声高昂的声音,叫得子垚子淼的骨头都酥了,他们赶紧哄走了小倌,跃跃欲试,亲自上手。

    两人欢天喜地的向着寰顷木像跑去,寰顷木自己起身,解开绳索,整理好衣服,一脸冰山的看着二人。

    子氏双胞胎眼睛亮亮的看着寰顷木说:“阿木,我们好想你!”说完就向寰顷木扑去,寰顷木一躲闪,冲着两人面孔一人一脚,踹去。

    寰顷木:“滚一边去!你们不去追穹霄诚,跟着我干什么!”

    子氏双胞胎一人脸上顶着一个鞋印,面色惆怅的说:“阿木!既然你可以被调.教,为什么不选我们呢?”

    子淼拉着寰顷木手说:“我们都看见了,你放心,你跟了我们,我们不会虐待你,我们只会让你很舒服...”

    寰顷木抽回手说:“两个施虐狂的话,也能信?当初你们想怎么对云苏的?当我忘了吗?”

    子垚说:“反正你也喜欢被人虐待,跟谁不都一样!至少,我们是真心喜欢你啊,我的手法也不错啊!”

    寰顷木推开他二人说:“我的事不用你们多管!”

    子垚摸着下巴说:“阿木,你看你找的那个小倌,手无缚鸡之力,他能像我们一样满足你吗?”

    寰顷木走到子垚面前,拎着他的领子,表情恐怖的说:“你给我听好了,是我自己有特殊嗜好!跟你们无关,你们还想惹老子,老子弄死你们!听清楚没有!”

    说完一把将子垚甩在地上,子氏双胞胎抱在一起瑟瑟发抖,“阿木,好可怕,跟以前一样可怕...”

    双胞胎眼神转动,突然子垚子淼向前一扑,各自抱住寰顷木的大腿哀嚎道:“阿木!既然你有这种被虐的嗜好,我们有施虐的嗜好!我们才是天生一对啊!你为什么不跟我们在一起。”

    寰顷木抽不出腿,拖着他们走了十几步,寰顷木说:“闭嘴!你们好烦啊!再不松开,我就真的生气了!”

    子氏双胞胎立刻松手,两人一左一右的站在寰顷木两边。

    子垚:“阿木,你不是要去做什么事吗?”

    子淼:“阿木,我们可以帮你哟,你尽管提。”

    寰顷木面无表情的说:“闭嘴吧,我是不会陪你们玩的。”

    就在这时,寰顷木透过花楼的窗子,又看见了那名黑衣人,他走过热闹的街道,在人群中,若隐若现。

    寰顷木歪着头想着什么。嘴角一弯。转身对子氏双子说:“这还真是巧了,现在有件事,需要你们去做。”

    ?

    双子连连点头,齐声说道:“阿木,你说~~”

    寰顷木说:“跟我来....”

    三人跑出花楼,一路尾随黑衣人,他们走到离城很远的地方,看见黑衣人身边站着一位男子,他背着棺材,急迫的与那黑衣人说着什么。

    寰顷木竖起耳朵,可是怎么也听不到,他暗想,果然如前辈所说,此人十分强大。不是我能招惹的。

    他静观其变,子淼却悄悄的说:“阿木,大哥,找到穹霄诚了!!”他看到手里的罗盘指针不动,直直的指着男子身后的棺材。

    子垚若有所思的说:“难道穹霄诚死了?我们这一路都在追他的尸体?”

    就在此时,他们又看到一个人,是方祁......

    方祁连连跪拜黑衣人,他说着:“求求你,救救他,我弟弟他......”

    寰顷木摆了一下手,三人悄然离去。

    寰顷木带着子氏双胞胎悄悄的来到方家主的宅院,宅院之内机关重重,却都被子氏双胞胎一一破解,覆盖的法阵也由寰顷木化解,三人犹如进入无人之境一般,大摇大摆。

    他们身轻如燕踏的方祁卧房之上,子垚拿着一面小水镜放在瓦片上,水镜就像透过瓦片一样,变得透明。三人低头围观。

    方祁好像还没回来,房间里只有,刚刚在大殿上被凌辱过的少年,昏迷在床上。寰顷木说:“我去看看下面的,你们趁机去把这个放在方祁的额头上,只需要一息便可。我们在郊外小树林汇合!”

    双胞胎接过寰顷木的东西,嗖嗖两道身影消失在他面前。

    寰顷木翻身下房,趁着守卫不备,掀开窗子跳了进去,他看见少年眉头紧锁,他用像泪珠一样的珠子放在少年额头。只用了一息。白色的珠子变得血红。寰顷木收好珠子悄悄离去。

    .......................

    郊外小树林,子氏双子献宝一样把珠子交给寰顷木,寰顷木收了东西说了一声:“谢了。”

    转身想走,子垚拉住寰顷木的衣袖说:“我们帮了你,你要怎么感谢我们?”

    寰顷木还未回到,子淼先阴阳怪气的说道:“不如,就让我们绑起来怎么样?”

    寰顷木甩了袖子说:“想都别想!”扔了两块上好的铸造材料说:“谢礼!再见!”

    子氏双胞胎捡起材料,面面相觑,子淼说:“阿木他碰都不让我们碰一下!好气!”

    子垚看着远去的寰顷木说:“以后,有的是机会。”

    .................

    寰顷木回到阁楼,云苏等人并未去休息,而是依靠在窗边看着星空互相说着话,他们见寰顷木回来,立刻起身,寰顷木说:“我回来了。”

    云苏笑道:“事情办完了吗?”

    寰顷木坐在窗边,他说:“刚刚与子垚子淼见了一面,恰巧遇见了那天在刑场看见的黑衣人,我和他们一路尾随,又看见方祁。”

    ?

    李昊天说:“那女子的一缕冤魂可是在黑衣人身上?”

    寰顷木说:“我能感觉到,在黑衣人身上,只是他功力深厚,我听不见他说什么。”

    李昊天说:“那我们现在就去询问方家主,看看能不能有什么线索。”

    寰顷木说:“我也正有此打算,不过,我已经拿回线索了。”

    李昊天不理解,寰顷木将两滴泪珠放在李昊天手心,起身去检查房门,还在门口画了咒符。

    一切妥当后,他关了窗子,屋子里黑漆漆的。

    寰顷木说:“我今天观察,那个方祁有问题,他好像什么事都知道一样,明明你们是第一次来这里,他却对你们非常了解。”

    韩进一连忙说:“我也有这种感觉。”

    寰顷木指着两滴泪珠说:“想必,如果我们去直接询问他,他也不会告诉我们,所以我搞了这个。”

    李昊天问道:“这是什么?”?

    寰顷木回:“法器!我独创的。”

    李昊天说:“难道,你这次带来参加名器大会的就是它们?”

    寰顷木认真的回答说:“不是它们!我根本没有准备.....”

    李昊天不再提问,寰顷木拉着他的手,李昊天手心朝下,寰顷木手心朝上两人手掌相合,把泪珠握在手心里,四人手拉着手。

    寰顷木:“闭目凝神。”李昊天闭上眼睛,好像陷入了梦中。

    云苏问道:“阿木,这是...”

    寰顷木:“这是他们的记忆!你们想先看谁的?”

    韩进一说:“就看方祁的好了!”

    寰顷木:“我也正有此意!”

    ?

    ................................

    方祁的记忆非常混乱,他好像有过两次人生一般,最开始的是,他从小兢兢业业的成长,当上家主,他的幼弟出生后,他便对他产生了不一样的想法,他开始没有在意,直到双亲离世,与幼弟相依为命,他不娶妻不生子,一人将幼弟带大。

    在一次名器鉴赏大会上,他准备了非常猎奇的新鲜节目,当众凌辱一位少年,那位少年是被家人卖进花楼的,受了专门的调.教,是供赏的玩物。

    谁知道,本以为大家都很开心,跟随寰顷木来宴会的韩进一却跳出来,当面指责,令他难堪。而更让他难过的是,他的幼弟居然对那个小倌一见倾心。

    鉴赏大会的最终赢家是子氏双胞胎一起铸造的神器,他们将这把神器送给寰顷木,遭到了寰顷木当面拒绝,闹得非常不愉快。

    他无心去想这些,他见到幼弟越来越痴迷那个小倌,他就心疼不已,他们吵架,幼弟不理解他,离家出走,几年之后,幼弟成为一方大侠,身边就带着那个小倌,两人在江湖上成为一段佳话,原来,当年幼弟与他发完脾气,就拿着钱财去了花楼买下小倌,一同离开。

    他书信一封,唤回了幼弟,说自己愿意接受小倌进入方家,也让幼弟看在亲情的份上,回来看望他。

    幼弟携带妻子回了方家,再一相见,方祁才明白自己对幼弟的心思,他吃醋嫉妒,做了许多陷害弟妻的事,最后被韩进一揭发,他身败名裂,在他一败涂地之时,他发现了韩进一的隐私,其实那个正气凛然的韩进一,并不像外表那么正直。

    他曾经虐待过他的爱人,让他的爱人身败名裂,身心创伤,遭遇羞辱,最后疯癫而死。

    他唾弃,“韩进一,你这个卑鄙无耻的伪君子!明明行事作为那么恶劣,却大义凛然的公然指着我!!”

    他愤恨的同时无可奈何,他想着,方家的长老都开始拥护他的幼弟,还有人提议将他逐出家门,他幼弟一直没有决定,幼弟说:“大哥从小养我长大,虽然他做了错事,但我不能将他无依无靠的逐出家门。”

    方祁不但不感谢幼弟,反而生出了与弟妻同归于尽的想法。他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去偷袭弟妻,却再次自食恶果,他掉下熔炉,看着幼弟抱着弟妻,惋惜的看着他。

    他好恨,谁知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回到了幼弟与弟妻相见的前一个月,他正在筹备名器鉴赏大会,花楼的鸨母正笑语嫣然的为他介绍那名即将成为他弟妻的小倌,他捏了几的脸颊,还让婢女抽自己的嘴巴,搞得花楼的鸨母一愣一愣的。

    他定了定神情,高兴的抱起鸨母转了几圈,吓得鸨母连连尖叫道:“大爷!我太老了!我不能卖了!”

    方祁高兴的拍拍鸨母的肩膀说:“我出双倍的价钱,我要买下他!”鸨母高兴的一拍大腿,就把小倌和卖身契都给了方祁。拿着银子高兴的离开了方家。

    小倌非常害怕,方祁命人将他关在地牢,百般折磨。方祁看着浑身是血的小倌说:“我一切的悲哀都因为你!我不会放过你的!”

    小倌不明白为什么,但他只求能痛快的去死。最后,小倌没熬过三天便断了气。方祁看着小倌的尸体,他傻傻的笑着,“就这样?死了?”

    他最大的障碍没了,他像幽魂一样走到幼弟的房间,推开门,看见幼弟在熟睡。他站在他的床边,盯着他看。

    幼弟稚嫩的脸庞还没张开,属于少年的青涩还保留在身上,他伸手摸着他的脸颊,心想道:“就是你,夺走了我的家主之位,可是我不恨你,我到现在,依然还爱着你。”

    他想了想,少年微微睁开眼,方祁抽了自己的腰带将少年的双手捆住,系在床头,扯开少年的衣服,撕烂一角碎布塞到少年口中。

    少年惊呼挣扎却无济于事,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好端端的,大哥就像变了一个人。方祁将他幼弟强暴后,关在了暗室,每日对少年为所欲为。

    他抱着少年说:“从今以后你只是我一个人的奴隶!你欠我的!”

    少年不理解方祁所谓的‘欠’到底是何意,他以为方祁在向他索要,培养他这些年的债。少年乖顺的说:“大哥,独自一人养我不易,我的确亏欠大哥。”

    方祁掰着少年的下颚说:“你知道,你什么都知道,当初为什么还抛弃我?”少年眼泪汪汪,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因为他从未抛弃过他大哥。

    少年无论说什么,方祁都不会相信,他把少年锁在暗室里,他还不放心,他要让少年无法翻身,他想到了名器鉴赏大会。

    他将本来属于小倌的戏码,放到了少年身上。从此之后,方家再无二少爷,只有他方祁的奴隶。

    他让少年一生都毁于一旦。

    方祁如今的势力如日中天,没有任何过失,家族的长老也不会过多,去参与他的私事,至于他的幼弟。

    将会...悲惨至极。

    ........................................

    一滴泪消失在空中,寰顷木手掌中另一滴属于少年的眼泪,越发红艳。

    少年叫方熙,他的记忆从一次噩梦开始,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大哥突然闯入他的房间,将他捆了,还对他行了那种事,身体剧烈的疼痛还未散去,他就被拴在了暗室。

    暗无天日,他大哥不给他穿衣,他只能蜷缩在角落,脖子上还挂着沉重的枷锁。这一切来的太快,他根本想不通,到底发生了什么。

    接下来就是无尽的羞.辱。

    方祁指责他,忘恩负义,背信弃义,喜欢一个花楼的贱人,他哀求,他从来没有去过花楼,怎么可能喜欢花楼里的人。

    无论他说什么,方祁都不相信他,反而会惹得方祁更加气愤。方熙战战兢兢,他想过去讨好方祁,但方祁都无动于衷。

    某一日,方祁见他发了高烧,行事时也格外温柔,方熙迷迷糊糊的说:“大哥...你喜欢我吗?”

    方熙想,应该是喜欢的吧,这种事,不就是只能与喜欢的人,才能做的吗?

    方祁冷笑道:“你喜欢我吗?”

    方熙想了想,说:“喜欢...”

    方祁掰着他的下颚说:“你骗我。你怎么会喜欢我!”明明爱了一辈子都没有结果,短短不到一个月就会喜欢上,怎么可能。

    方熙含着眼泪说:“如果我说,我喜欢大哥,大哥可不可以待我好一些...”

    ?

    方祁没有回答他。而从此之后,方熙越来越没有精神,无精打采,方祁用了许多折磨人的方法让他能有所回应,每次只会越来越加重。

    最后,他将方熙打扮成小倌的模样,让他在众人面前出丑。

    方熙被迫爬向大殿,每一步,都在刺激他的神经,他嘴里带着口枷,心里不停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碎了,再也无法弥补回来。他被羞辱,被鞭打,被众人嗤笑,就算有人出来为他说话,也没有任何意义,他该承受的,他都承受了,他不想承受的,也都被迫的承受了。

    他被拖回暗室时,双眼无神,卷曲在一起,瑟瑟发抖,方祁抱着他,心满意足,他说:“大哥从今以后,会对你好...”

    方熙浑身冰凉,好像血液都凝固了一样,他被抱出暗室,心里一点喜悦也没有,方祁将他带回他休息的地方,将他放到软软的锦缎上说:“好好睡一觉。”

    柔软的锦缎比地牢的石砖舒服多了,可他却依然害怕,他抱着自己的身躯,哽咽哭泣,却不敢出一声,默默的流泪,生怕被人发现。

    他害怕被人看见,尤其是人的目光,他会想起在大殿上,那些人的目光,和耳边吵杂的嗤笑声。

    两滴泪都燃尽,寰顷木发出呵呵呵呵的诡异笑声。

    李昊天则更加气愤,他站起身说:“我一定要揭发他!”寰顷木也站起身说:“拥有两世记忆的人,真有趣。”

    云苏看着韩进一,他说:“韩伯伯~为什么在那坏人的记忆里,你也是坏人呢?”

    ?

    韩进一低下头,默默不语,李昊天叹息一声,他说:“韩进一拜我为师之后,四处行善,行侠仗义,只为能有朝一日,寻到他的妻.....他当初年少不知事,做下了错事,懊悔不已。他曾经是个非常富有的商人,却在如日中天的年纪,散尽家财,独自一人踏上寻妻之路....”

    说道这里,李昊天的眼圈发红,寰顷木说:“云苏,是人都有难言之隐,不要再问了。”随后向李昊天和韩进一说:“前辈,抱歉,云苏他......”

    李昊天笑笑说:“不碍事,都是我们自己的错,不碍事的....”

    云苏拍着小手说:“韩伯伯,你不要难过,苏儿不是故意挖你伤口的,我相信,韩伯伯一定会找到你的爱妻,寻得他的原谅。”

    韩进一笑中带泪,他说:“谢谢苏儿.......”

    说完慈爱的摸了摸云苏的头,寰顷木说:“前辈,云苏是云家的人,想必你们也听过关于云家的传说,云家的人,上天赐予他们吉运加身,云苏说你能寻到爱妻,想必,你会很快寻到他。所以,请不要再难过了。”

    云苏高兴的说:“韩伯伯,说不定,我们离开这城,你就能找到你的爱妻了呢!”

    韩进一笑道:“谢谢.....谢谢苏儿....”

    ...................................

    另一边,方祁招呼完客人后,回到自己的卧室,他推开门,却发现床上的方熙不见了。他关上门,眼神冰冷,四处看去,突然松了一口气,方熙瑟瑟发抖的躲在桌子下,惊恐的看着他。

    ?

    他走到桌子边,弯腰像里面看去说:“出来!”

    方熙像听不懂他的话一般,越向里缩着身子,方祁伸手抓住方熙的手臂,将他拖了出来,由于之前折磨的狠,方熙身上断骨的伤还未愈,他挣扎了一会,便被方祁拉出桌子外。

    他想向回跑,方祁抱住他说:“跑什么!别怕。我以后好好待你。”方熙还在挣扎,已经出现崩溃的面容,他极其痛苦的想逃出方祁的怀抱。

    方祁无奈打晕了他,抱着他回到床上。

    方祁抱着方熙,无比满足的说:“等名器鉴赏大会结束,我就带你去游山玩水,你想去哪,我就带你去哪,好不好。”说完还吻了吻方熙的手臂,上面的纱布微微透出血色,是刚刚方熙挣扎时,自己弄裂了伤口。

    方熙在睡梦中十分不安,他卷着身子微微颤抖,方祁抬起他的小脸,邹着眉头,抹掉了他的眼泪,方祁说:“熙,别哭,我以后都不会那么对你了,你说过,我若好好待你,你便会喜欢我。”

    ............................

    名器鉴赏大会上,寰顷木在桌子上扔了一副拷锁,面无表情的走回来,周围人都围了过去,仔细观摩,发现并无特殊,只是普通的拷锁。

    方祁拦住寰顷木的去路说:“大人,你这是何意?”

    寰顷木冷冷的说:“我做的就是这副拷锁。”

    方祁笑道:“我知道,我只是不解,大人为何要做一副拷锁。”

    寰顷木:“我高兴。”

    方祁看着寰顷木,他想到前世的记忆,回想着当时,寰顷木也是这样扔了一副拷锁,他十分不解。

    方祁低头一笑,算了寰顷木做什么与他有什么关系,他如今已经如愿以偿,方熙已经是他的了。

    他想着等鉴赏大会结束后,好好的带着方熙散散心,最近这一个月,他瘦了好多。大会继续进行着,他抽空回了一趟祖宅。

    方祁走到卧室,推门而入,婢女们都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方祁蹙眉道:“怎么了?”

    其中一个婢女说:“熙少爷他...他躲在床里,不肯出来。”

    方祁掀开床幔,看见方熙瞪大了眼睛,惊恐的看着他,只是一眼,便立刻低下头全身缩在一起,瑟瑟发抖,方祁去拉他的胳膊,他顿时尖叫连连,刺耳的声音让方祁松开了手,方熙好像不认识他一般,疯了一样跑出去,撞倒了几个婢女,方祁赶紧起身追了出去,他将方熙禁锢在怀里,方熙撕心裂肺的喊叫,他被方祁抱回屋里,方祁一个眼神命令婢女们都下去,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方祁松开手臂,方熙立刻跑到角落里躲在桌子下面,方祁叹了一口气说:“我都说了,以后不会再那么对你,你还做这种事,干什么呢?”

    方熙蹲在桌子下面,一语不发,瑟瑟发抖,方祁也蹲下说:“熙,我们好好聊聊好吗?”

    几次三番后,方祁确认了一件事。

    方熙他疯了。

    他抱着方熙,抚摸着他的头说:“没关系的,我会医好你,只是小病而已。”他想到宴会结束后,方熙脸色发青,眼看就要魂魄离体,他急忙去寻找一位世外高人,那高人将快要分散的魂魄重新打回方熙体内。

    也许只是魂魄不稳,所以方熙才会疯癫。

    方祁没有过多的时间去陪方熙,他把方熙一个人关在屋子里,在外面派了仆人看守,便离去。

    寰顷木坐在宾客席上,手指环绕着一缕魂光,他笑道:“你胆子真大,光天化日就敢跑出来见我?”

    那缕魂光嗖的一下转到寰顷木的袖子里,好像在发抖一样,寰顷木杵着下颚说:“别怕,你既然能找到我,就该相信我一定能护你。”

    鉴赏大会连续开了七天,最终赢家是子氏双胞胎做的法器,据说,是他们临时起意,赶工而成,短短几天就能炼制出神兵利器,令人叹为观止。

    子垚拿着法器走到寰顷木面前,子淼说:“阿木,这是我们的心意,希望你能收下。”

    寰顷木撇了一眼说:“拿走,我不要!太恶心。”

    子垚子淼笑得像两只猫咪,咯咯咯的说:“阿木,你就收下嘛。我们特意为你做的!”

    寰顷木站起身,拿着法器,握在手里,子氏双胞胎双眼发光的盯着寰顷木看。

    这个法器长形管状,约一人多高,底端两个炮球一样的东西,能感觉到有无穷的灵气在里面运行,寰顷木手握顶端把手,冷笑一声说:“信不信,我拿它砸死你们!”

    说完将法器扔到双胞胎身上,双胞胎被压在法器下嗷嗷大叫,哭得可怜至极,他们嚷道:“阿木!我们的一片真心啊啊啊!”

    寰顷木离开会场,转头说了一句:“滚!一片真心!”

    (子氏双胞胎做的法器,大概是1这个形状,捂脸跑。寰顷木怒吼:什么法器!就是个吉霸!你们是想让老子坐上自己动,是吗???作者:嘘,文明点!)

    鉴赏大会这七天,方熙越来越安静,第一天见到人害怕,躲起来,第二天就躺在床上不动了,连续到第七天,乖巧的就像个木偶。

    婢女喂他吃食也不反抗,一切都那么乖巧。

    方熙双眼直视前方,不知道在看着什么,方祁走到床边,摸着他的脸颊说:“夜深了,睡吧!”伸手覆盖他的眼睛,让他闭上。手掌拿开,方熙闭眼睡去。

    方祁坐在床边,看着方熙,感觉他呼吸绵长,他伸出手握住方熙的手说:“我最后一次见你时,你已是青年模样,你少年离家,与那个小贱人在江湖上飘荡几年,你从青涩到成熟,经历了什么,我一无所知,而那段美好的年华,却让一个小贱人观看了全部。如今想想,我都气愤难抑,现在好了,你还是豆蔻年华,你一直想去江湖当个大侠,等大会结束后,你想去哪,我就陪你去哪。”

    他起身看着睡得安详的方熙,弯身亲吻着他的额头,笑着说:“我的熙...”

    这是一个平和的夜晚,方祁抱着方熙进入梦乡。他梦见,方熙的失心疯好了,他们一起策马扬鞭,欢声笑语的奔跑在草原上。阳光,青草香,蝴蝶,鸟语笑。

    而方熙在第七天开始,便一睡不醒。

    ............................

    寰顷木和云苏等人刚刚上了马车,准备启程继续追查黑衣人,却被一群人拦下。

    方祁从人群中走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李昊天掀开门帘,走出马车对方祁说:“方家主,这是何意?”

    方祁冷笑一声,伸手说:“我弟弟的魂魄呢!”

    李昊天一头雾水说:“我不懂你什么意思?”

    方祁气急败坏的说:“你将我弟弟的魂魄藏在你的马车里!你不交出来,别想走!”

    李昊天:“你不要血口喷人!”

    方祁一挥手,一群人将马车围得水泄不通。寰顷木也从马车里走出说:“前辈,在我这。”

    李昊天一转头,惊讶的说:“在你那?”

    寰顷木大大方方的站出来说:“在我这。”

    方祁激动的伸手向寰顷木索要,寰顷木用袖子捂住半边脸说:“可是,我从不知道方家主有个弟弟啊!”

    方祁一愣,寰顷木继续说:“我们那日观赏的小倌,我见了甚是喜欢,想带回去把玩,难道,你方家主地盘上的花楼小倌,不外卖?”

    方祁恶狠狠的吼了一声:“闭嘴!”

    周围人面面相觑,窃窃私语,寰顷木大声的说:“我这里只有一个花楼小倌的魂魄,没有方家主弟弟的魂魄,不信,我可以拿出来,给大家看看是不是那日共赏的小倌!”

    ]

    方祁的心丝丝凉凉的,他答应过方熙,不会再让他难堪,他怒吼一声:“寰顷木!你敢!”

    寰顷木说:“我难得遇见一个稀罕物,我也不想拿出来给大家看。方家主赶快去寻令弟的下落吧,别在这挡我们的路。”

    方祁没有退后的意思,他咬咬牙,下定决心般说:“把那花楼小倌的魂魄给我!”

    寰顷木后退一步说:“我花钱买的,凭什么给你,方家主若是喜欢,可以自己去花楼挑选。何必抢我的东西。”

    寰顷木坐进马车里,李昊天也紧跟着回到马车里,他说:“韩进一,我们启程。”

    方祁眼看着拦不住,他大喊道:“把我弟弟还给我!”

    方祁一声令下,周围人乱打一团,韩进一抽剑,李昊天说:“你们,别出来,乖乖待在马车里。”

    寰顷木点点头,李昊天和韩进一冲到人群之中。

    两方人拼力厮杀,寰顷木感觉马车一左一右,发出了“桀桀怪笑”。

    桀桀桀桀桀.....

    桀桀桀.....

    桀.....

    寰顷木眼前一黑,他心里骂道:“又是那两个变态!”]

    云苏一愣,寰顷木就不见了.....

    寰顷木被劫走,李昊天掀开马车暗道不好!他与方家主也越演越烈。

    一边喊着:“交出我的小友!”另一边吼着:“你交出我弟弟!”然而,他们想要的人,都不在对方手里。

    全城四处追查方熙和寰顷木。李昊天带着韩进一和云苏,和方家的人挨家挨户,就差把地皮掀开。

    而寰顷木和方熙,被子氏双胞胎高高兴兴的带回子氏家族。

    寰顷木醒来时,面无表情的看着子氏双胞胎,他二人跃跃欲试,一人手里拿着一个刑具,眼睛亮亮的问寰顷木:“阿木,你喜欢哪个?”

    寰顷木揉了揉额头说:“解药!”

    子垚凑近寰顷木说:“阿木,我们可以给你解药,但是你要答应我们,你不能逃走哦!”

    寰顷木又重复了一句:“解药!”

    子淼乖乖的拿出一颗药丸,放到寰顷木的唇边,寰顷木张开嘴将药丸吞下,子淼桀桀桀桀桀的笑起来:“阿木,亲到我的手了,桀桀桀桀桀....”

    寰顷木能活动时,就起身向外走,双胞胎又一边一个扑向他,抱着他的小腿说:“阿木,你太无情了!怎么说走就走!”]

    寰顷木:“不走干什么!你们的任务完成了?不去追穹霄诚,将我绑回来,干什么!我忽然消失,云苏一定会害怕的!”

    子垚说:“我们可以替你给云苏书信,告诉他你在我们这。”

    寰顷木停住脚步,低头看着他们说:“现在马上去写,别耍花样!”双胞胎立刻跳起来去写,写完还给寰顷木过目。

    寰顷木一看,唰唰撕了,说:“重写!”子氏双胞胎蔫蔫的低头,认真重新。

    删删改改最后只留了一行大字,阿木在子氏!

    寰顷木满意的说:“拿去传给云苏吧!让他快点来子氏家族!”双胞胎又围到寰顷木身边说:“阿木,我们玩什么!!”

    寰顷木面若冰山,说:“滚!”

    双胞胎就地打滚,哀嚎道:“反正你也要等他来,为什么不跟我们玩!!我们会玩的那么多!你都不试试!”

    寰顷木走到门口转过身说:“有空地吗?”

    双胞胎连忙点头:“有!有!有!”

    三人在子氏家族后山,百米空地上,寰顷木画着咒阵,子垚看着说:“阿木,这好像是血怨阵!”

    寰顷木说:“你也见过?传说,只有子氏家族的某位仙祖炼制成功过,后来又让他自己亲手毁了,我也是在一本古书上找到的。”

    子淼:“巧了,我们子氏家族的云吉山,有一位子氏的前辈,他教过我们,可惜我们怎么也无法启动这血怨阵。”

    寰顷木冷笑道:“那是你们笨!”

    双胞胎双手啪啪拍起,兴奋的说:“阿木,你当真开启了这阵法,可要教我们啊!”

    寰顷木说:“开启这阵法,讲究随缘的,我就算教了你们,你们也未必能开启。”

    双胞胎不信,寰顷木也不吝啬,将咒法的画法和秘诀咒语一一讲解给双胞胎,两人帮忙一起绘制完成百米大阵。他们俩乐此不疲的尝试开启阵法。

    寰顷木走到一旁的软椅上,喝茶观望。

    天色渐渐的黑下来,双胞胎对阵法的好奇远胜寰顷木,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寰顷木偷偷的对袖子里的魂魄说:“我帮你报仇,你要怎么报答我?”

    魂魄抖了抖,寰顷木笑道:“把方祁的魂魄给我如何?”灵魂忽然亮了一下,如何又暗了下去。

    寰顷木说:“我真搞不懂你,他那么害你,你却不想置他于死地?你想给他一次机会?算了吧,那种人,你给他多少次机会,他都会去作恶。嗯?你不信?不如我们打个赌。输了,方祁的魂魄归我,你赢了,我放过他。”

    ..............................

    方家,方祁抱着方熙的肉身,怜惜的摸着他的头发,不小心摸掉了两三根头发,他看着手里的头发,痛苦哀嚎起来。

    他非常害怕,方熙就这样离开他,永远也无法相守。他抱着方熙痛哭着说:“为什么啊,明明我们都在一起了,为什么不能相守,我排除一切困难,没有小贱人,谁都没有,你只有我!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他将方熙的身体放在床上,小心翼翼的摸着方熙的脸颊说:“熙,我答应你,我好好待你,比前还好,你别离开我好吗?”

    夜深人静时,方祁的房间里传来了悲泣的哭鸣声,却无人问津。

    就在这时,一封信,打破窗户,直接飘到方熙身上,方祁拿起信封,连忙撕开,他看到信上写着几个大字。

    “方熙的魂魄在子氏—乌糜山。”落款,寰顷木...

    .............................

    方祁来到乌糜山时,乌鸦啊啊的飞过天空,这里乌云密集,树林茂密,显得越发诡异阴森,林间小道弯曲悠长,就像一条不归路。

    方祁带着人马急匆匆的踏入乌糜山。

    不出片刻,人仰马翻,方祁还未反应过来,随从的人,七七八八的死在路上。

    他跳下马,抽出剑,对着森林吼道:“寰顷木!你这个小贱人!是不是韩进一叫你来阴我的!我告诉你,你们的事,我知道!包括韩进一那个人渣,伪君子!我也知道!”

    他骂骂咧咧的向前走着。

    走出森林时,望眼看去,是一片翠绿草丛,鸟语花香,黄莺高歌,蝴蝶飞舞,蓝天白云,仰着头都能呼吸到新鲜的青草香。

    从远处传来马蹄声,一少年骑着骏马由远至近,来到方祁面前,方祁抬着头,哽咽道:“熙...”

    方熙从马上跳下,欢快的跑到方祁面前,方祁也向他跑去,两人在草原上相拥。

    方熙说:“大哥,我好想你..”

    方祁回应道:“熙,我也好想你。”他高兴的想去亲吻方熙,却被方熙推开,方熙不解的看着他说:“大哥,你这是做什么?”

    方祁茫然,他说:“熙,怎么了?为什么推开我?”

    方熙一脸惊讶的说:“大哥,我们是兄弟,你居然...对我?”

    方祁陪着笑说:“熙,我们早就在一起了,你忘了吗?”

    方熙好像想起什么似的,他双手捂住头,跪地大喊,方祁连忙抱住他说:“熙,你怎么了!”

    方熙呜呜的哭起来,最后哭得撕心裂肺,他喊道:“你杀了我吧!就算我欠你再多,一条命还给你还不够吗?”

    周围的景色瞬间变化,刚才还说朗朗乾坤,一下子就变成了阴暗的地牢。方祁怀里的方熙也不再是刚刚的模样。

    他衣不遮体,浑身是伤,瑟瑟发抖的缩在方祁怀里,哭着喊着让方祁杀了他。

    方祁连忙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他身上说:“熙,不要怕,我现在就带你出去...”他抱着方熙想往外走,地牢的出口站着一个人,是那位花楼小倌。

    他高兴的站在门口喊着方熙“夫君,我在这里!”

    方祁恶狠狠的瞪着门口,他将方熙又拴回了地牢,他精神失常的一边锁着方熙,一边说:“我不会让你们在一起的,你是我的。”

    不管方熙如何哀求,方祁都充耳不闻,他提起剑,冲着那位小倌刺去,剑插在小倌的胸口,鲜血顺着伤口流下,小倌高兴的说:“你杀了我,他不会原谅你的!桀桀桀桀桀.....”

    周围再次发生了扭曲,剑下的小倌没了,身后的牢房没了,包括方熙,也没了....

    方祁站在一片黑暗之中,他大声喊着方熙的名字,四处空荡荡的。

    不久后,传出了知了的声音,一位少年提着灯缓缓走到方祁面前,他抬头看着方祁说:“大哥,我好想你。”

    方祁抽了抽鼻子,他苦涩的回道:“熙,我也好想你。”他们再次相拥,方祁没有亲吻方熙,而是像个小孩子一样,扑在他身上哭着说:“熙,我们回家吧,好吗?”

    方熙笑道:“是啊,好多年没有回家了。”方祁再抬头,少年的方熙不见了,出现在他面前的是已经成熟的方熙,方熙从黑暗中拉过一个人,他说:“大哥能接受他进入方家,熙真的很感激大哥。”

    方祁摇着头说:“不...怎么会这样....”

    方熙询问道:“大哥,你怎么了?听闻最近大哥身体不适,莫不是又犯病了?”方祁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方熙拉到卧室,方熙和弟妻忙前忙后,方祁躺在床上。

    方熙握着他的手说:“大哥,是我不好,年少无知,负气离家,大哥,你原谅我吧,从今以后,我们夫妻会好好侍奉大哥。”

    方祁坐起身说:“我不要他侍奉我,我要你,我只要你啊!”

    那位小倌端着药缓缓来到方祁面前说:“夫君,大哥怕是失心疯又犯了,给,药熬好了。”

    方熙微笑着端着药,对方祁说:“大哥,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也不会让你孤苦无依的,我会照顾你的,就像我小时候,你照顾我一样。”

    方祁一把甩开方熙手里的药,他恶狠狠的说:“不对,你不是我的熙,我的熙...”方熙蹙眉说道:“大哥,我是方熙啊,我是你弟弟,方熙!”

    ?

    方祁连忙跑下床,抽出挂在床边的剑,指着方熙说:“你不该这么大...我的熙,还是个少年。”

    方熙满眼心疼的说:“大哥,对不起,都怪我,我当年离开家,让你备受打击,变成如今这番模样,倘若时光能够倒流,我一定不会再伤大哥的心。”

    方祁呢喃着:“时光倒流...时光...”后面的两个字还未重复出说口,他周围的一切就像时光倒流一般,所有的人和事都在以倒退的形式忙忙碌碌。

    很快,他眼前的方熙,变成了少年模样。

    双眼澄清的望着他。而他身边还有同样变得娇小的小倌,依偎在方熙身后。

    方熙说:“大哥,他很可怜,我们收留他吧!”

    方祁震惊的看着,这是...这是鉴赏大会的头一天,那场新鲜节目刚刚结束,韩进一当众指责他时,方熙就从他身边将那小倌抱回了内室。

    方熙继续说:“他的爹娘狠心,将他卖给花楼,如今他小小年纪就要饱受这种痛苦,实在可怜,大哥,我们收下他吧,哪怕让他做个侍童也好。”

    方祁破空大骂道:“他可怜个屁,他天天在花楼,早就习惯了!他就是作为共赏的玩物而培养的!你留他做什么?他就是个勾人的小妖精!”

    方熙摇摇头,拉着小倌走了,方祁在他身后想拉住他,却一下子扑空,他的胳膊穿过了方熙的身体,他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他不放心,连忙跑出去,跟在方熙身后。

    他看见方熙去了花楼,拿了银两买下那位小倌,小倌感激的对他说以身相许,却被方熙拒绝。?

    之后,方熙带着小倌天南地北的游走,做了许多行侠仗义的事,慢慢的名声远扬。

    在一个夜晚,小倌再次向方熙吐露心声,方熙苦笑道:“我当初救你,并非贪恋你的美色,只是觉得你很可怜而已,之后的一切行为都是在与大哥怄气,如今想来,觉得非常惭愧。”

    小倌说:“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我陪伴你这么多年,你当真对我一丝一毫的感觉都没有吗?”

    方熙摸了摸小倌的头说:“我很想我大哥,他独自一人,不娶妻不生子,一心一意的培养我,而我却...诶。”

    小倌撅着嘴说:“我与你谈情,你却与我说你大哥。”

    方熙回笑道:“我们一同回去好吗?一起侍奉我大哥。”

    小倌扭过头说:“他会杀了我的。”

    方熙将小倌拦到怀里说:“我会保护你的。”

    方祁站在两人身后,气的扔了剑,他大喊道:“谁要那个贱人侍奉!我要他死啊!”

    突然,方祁的身边燃起了熊熊烈火,他和小倌站在炉火边,小倌摇着头说:“你杀了我,他不会原谅你的!”

    然后,方祁脚一滑,掉进炉火里。他最后看见的是,赶来的方熙将小倌紧紧抱在怀里,惋惜的看着他。?

    他惨叫一声,他发现他坐在方氏祖屋里,对面的鸨母吓得嘚嘚瑟瑟,她说:“方家主?奴家给您推荐的新鲜节目,您觉得怎么样啊?”

    方祁傻愣愣的坐在椅子上,他看见,那名即将成为他弟妻的小倌,唯唯诺诺的跪在他面前,他愣了几秒,然后站起身,抬起小倌的脸颊,他的手都在颤抖,他说:“我不是在做梦吧!”

    鸨母拍了一下大腿说:“诶呦喂~方家主,您没做梦,您瞧好了,这可是上等货,我们养了很久的,他什么表演都能做。尤其是...”鸨母用手挡住嘴边,悄悄在方祁的耳边说着什么。

    引得方祁哈哈大笑,他镇定了一下心神,他窃喜,他的重生。

    他先虐杀了小倌,又囚禁了方熙,一切都如他计划的那样,天衣无缝的进行着。

    他走在地牢的石砖上,一步一步走近他心爱的熙。

    方熙坐在刑具上,他痛苦的轻吟,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方祁走到他身边,摸着他的头,他感觉到方熙,发烧了。

    他将方熙抱下刑具,零零散散的血珠顺着方熙的双腿缓缓流下。

    方熙靠在他的胸前说:“大哥,你喜欢我吗?”

    方祁回问道:“你喜欢我吗?”

    方熙抽涕的说:“如果,我说喜欢,你会待我好点吗?”

    方祁冷笑一声,他不信方熙说的话,因为他上一世穷尽一生,都没有得到方熙半点关注。

    他喂了方熙一些药,将他扔在地牢里的草堆上,他盘算着,最后一步,方熙就完完全全的成为他的私有物。

    他回头看了一眼,卷曲在草堆上的方熙,有点心疼,他告诫自己,过了鉴赏大会,再弥补他。

    他推开眼前的门,却没有走出地牢,而是好像又打开了地牢的门一样,他有点迷茫,地牢像会自己转动一样,从他的身后,变成了在他眼前。

    他向前跨一步,他看见有一位仆人在帮方熙擦拭伤口。

    那仆人从食盒里拿出一些精致的食物,对他说:“小少爷,你多吃点,我不能久留,你吃完了,我就要走了。”

    方熙狼吞虎咽的吃着东西,惹得方祁红了眼圈,他暗自想着,等鉴赏大会结束,一定对他更好一点。

    仆人劝慰说:“小少爷,您别跟家主过意不去,什么事都顺着他点,啊!”

    方熙抹了一下嘴,不再吃东西,他蹲在地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方祁走近两人,他们好像看不见方祁一样,方祁蹲在方熙面前,伸手想去摸他的头,他想告诉他:“多吃一点,你看你瘦的...”手却穿过了方熙的身躯。他看着自己的手,划了两下。

    方熙说:“谢谢你的食物....”

    仆人抹着眼泪说:“小少爷,家主心里一直都有你,也不知道你做了什么惹怒了家主,但你要相信,家主他对你...”

    方熙平静的说:“我知道,他对我的心思。”

    仆人劝道:“小少爷,你就依了他吧,也少受些折磨。”

    方熙苦笑道:“我依他,都依他。”

    仆人拍拍方熙的肩膀说:“想开点吧。小少爷。”]

    方熙抬着头看着仆人说:“如果我说,我是真的喜欢他,你信吗?”

    仆人愣了,方熙继续说:“开始是很害怕,但之后,我每天都只能看见他一个人,好的坏的,我也只能与他一人诉说,我很想念曾经的那个大哥,如果我喜欢他,接受他,他是不是就会变回原来的那个大哥...呜呜”

    方祁捂着自己的心口,他想:原来,熙想过,接受他...

    方祁站在方熙的面前说:“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早点告诉我,我一定不让你吃这么多苦!”

    方熙身边的仆人风化了,就像沙一样,方熙身边的食盒也不见了,他看见方熙身上的衣服,变成了鉴赏大会上小倌的衣服。方熙瑟瑟发抖的躲在草堆里。

    方熙捂住自己的胸口,呢喃痴语的说:“没关系,都碎了,没关系,都毁了,没关系...”

    方祁的手没有再穿过他的身躯,他将方熙抱起来,安抚道:“你接受我了,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为什么?”

    方熙没有回他,依然自言自语,方祁抱着他说:“没有碎,什么都是完好的,什么都没有被毁掉。”

    他抱着方熙,走出地牢,将他放在柔软的床上。看着他入睡。他也悄悄的爬上床,拥着他入眠。

    方祁再次睁开眼睛时,方熙不见了,他惊慌,刚想起身,方熙就推门而入,他高兴的跑到方祁面前说:“大哥,我回来了!”

    ]

    方祁呆呆的看着他说:“我的熙,没有你这么大...”

    方熙懊悔的跪在床前说:“大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年少时与你怄气,离家出走...”

    之后的事情按照记忆再次上演,方熙带着小倌回来了,方祁嫉妒小倌,又想害死他,结果自己掉入炉火里。

    他再次睁眼,又看见了鸨母的脸,她极力的推荐那名小倌。方祁怒火中烧,他想,他要杀了那个小贱人,还要把方熙囚禁起来,一生一世只成为他的所有物。

    .......................

    寰顷木站在阵眼之中,双手之上漂浮着一个发着紫蓝光的圆球,他脚下躺着方祁的肉身,寰顷木看着光球里的方祁,他说:“我为血怨阵添了点料,我称它为.....”

    ...‘无限轮回’...

    寰顷木在一张血书上,沾着方祁的血,写下方祁的名字,子氏双胞胎好奇的凑过来说:“你在干什么?”

    寰顷木收了血书说:“这是我的‘花名册’...”一百个恶人的名字。

    寰顷木把方熙的灵魂打入方祁的肉身里,他说:“从今天起,你便是方祁,方氏的家主。”

    方熙摇摇晃晃的站起身,他看着光球里的方祁,他说:“对不起,我输了。”

    他与寰顷木的赌约是,如果方祁在无限轮回里,哪怕只有一次,放弃残害方熙,就算寰顷木输。

    可惜,一次,都没有。

    寰顷木转身对方熙说:“树林里那些方家的人,都是昏迷,并未真死,你从这条路走过去,带他们一起回方家吧。”

    方熙谢过寰顷木之后,寰顷木也要回到极北之地,子氏双胞胎恋恋不舍,寰顷木临走前,对他们说:“别忘了玄銮的规矩,穹霄诚这件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双胞胎一听,蔫蔫的踏上了继续抓捕穹霄诚之路。

    .............................

    回到极北之地,方熙设宴款待寰顷木一行人,韩进一十分不理解。

    云苏扑到寰顷木怀里说:“你真的是吓死我了!”

    寰顷木说:“算了,他们俩就是爱玩,并没有做过什么恶事。”

    云苏突然想到方祁与寰顷木一同回来,他问道:“你们怎么一起回来的?方熙的魂魄呢?”

    寰顷木:“已经还给方家主了。”

    云苏气愤道:“可惜没有救出方熙。”

    寰顷木说:“已经救出来了..放心吧!”

    在前行的路上,寰顷木将刚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与大家听。

    ............................

    无限轮回里,方祁看着方熙说:“真好,你还是如此年轻,你还没有遇见那个小贱人...所以,我要先下手为强。”

    每一个豆蔻年华的方熙死去,另一个少年模样的方熙便会骑着马再次来到方祁面前,对他说:“大哥,我好想你...”

    大哥,我好想,原本的你.....

    .................................

    寰顷木杵着下巴,他说:“其实,我并未把方祁所有的路都堵死,我留了一线生机给他,就是不知道,他在无限轮回里,能不能找到逃亡的生机。”

    李昊天说:“是什么??”

    寰顷木说:“第一,他放弃残害小倌,第二,他循循渐进的,有耐心的对待方熙,在方熙的要求下,无限轮回里的幻影,是爱着方祁的,说白了,其实,他们兄弟俩是两情相悦的,只不过,让方祁都搞砸了。”

    韩进一说:“倘若他当初拒绝老鸨,不让小倌在大会上表演,那么方熙一辈子都不会遇见小倌,也不会和他怄气,离家出走。”

    寰顷木冷笑一声,说:“造化弄人....”

    云苏大口大口的吃着新鲜水果,他说:“像他那种坏人,就该一辈子困在里面.....”

    寰顷木噗呲一笑,他说:“呵呵,小婊渣你在祝福他吗?”

    云苏咽下果肉,歪着头看着他,寰顷木说:“永远在无限轮回里,和方熙的幻影在一起,不停的重生轮回,每一次都可以肆无忌惮的玩弄方熙,爽死他啊!”

    云苏撅起小嘴,气得腮帮子鼓鼓的,一语不发,怒视寰顷木。

    惹得韩进一和李昊天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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