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变态江湖(完整版) > 09表弟云炙(屠村惨案/深宅奇怨/行尸过市/表弟云炙)

09表弟云炙(屠村惨案/深宅奇怨/行尸过市/表弟云炙)

    一窝兔子手捧着胡萝卜做出祈祷的样子,它们说:“愿仙宗的伴侣早日康复,与仙宗幸福快乐的生活。”

    云苏蹲下身子挨个揉了揉兔子圆滚滚的身子,笑着说:“你们很奇怪吔!吃饭前还要祈祷?”

    小白兔说:“我们的仙宗是最温柔最善良的人,我们四处行善积,就是为了攒福德为仙宗祈福...让他的伴侣早日恢复健康。”

    另一只小白兔垂着耳朵,小声说道:“但是,他好坏的.....温柔的仙宗为什么会喜欢上他那样的坏人...”

    云苏伸手揉了揉白兔的头说:“他怎么坏啦?”

    小白兔顿时来了精神,抱着胡萝卜对云苏说:“他好凶的...经常捉弄我们,不是让我们踩到有兽夹的陷阱,就是将我们骗到深坑之中。我们好讨厌他...可是我们喜欢仙宗,仙宗又那么爱他.....”

    他的话引来了其他兔子,兔子们叽叽喳喳的诉说怨怼,“那个坏家伙身子不好,总是病怏怏的,仙宗说他是大恶人,需要积攒善果才能恢复健康...哼,要不是因为仙宗,我们才不管他呢...”

    一只看起来唯唯诺诺的兔子抱着胡萝卜挤到云苏脚边,他抬头说:“虽然他总是凶巴巴的,但...但他救过我......”

    ...

    小兔子徐徐道来,某次小兔子下山采买,在市集上被几个地痞流氓给欺负了,小白兔吃了亏,自己躲在深山里呜呜的哭,这时他们仙宗的爱人悄悄走到他面前。

    对他说:“你恨不恨他们....我有办法让你报复他们,你想不想知道?”

    小白兔点点头...

    几天后,小白兔悄悄的下山去看流氓们的报应,那几个流氓全都死于非命,尸体死状极惨,好像被什么吸干精血一样,全都是奇形怪状的干尸...

    小白兔吓坏了,他跑到那人面前,问他是怎么做到的。那人也比较慷慨,他说,他前几日送给小白兔的香囊里有一种奇特的虫子,会吸食人的精血,再把转换的灵气输送给主人。

    看着有些震惊的小白兔,那人阴险的笑着说:“还是做坏人比较轻松吧....”

    小白兔说:“做坏人,就不怕遭报应吗?”

    那人阴阴的笑着说:“坏人的报应就是遇见比自己更坏的人....载了之后感叹一声‘运气不好’而已...呵呵....”

    小白兔说:“那你呢,你用了那样的办法残害了几条人命....就一点都不怕?”

    那人懒洋洋的说:“我怕什么呢,明明就是你做的事,我就算身上有千万般的能耐也被你们仙宗禁锢,无法施展一分一毫,倘若我下山,就算想放虫子,也没有办法,我连袋子都打不开。但是你不一样...呵呵呵....”

    小白兔说:“你....你又愚弄我!!”

    那个人说:“这怎么算愚弄呢,你不是已经报仇了么....”

    小白兔气郁,他说:“你对别人这么坏,就不怕别人也对你坏吗?”

    那人说:“别人对我坏,我也对别人坏,反正大家都是一锅坏水,载到谁手里都不算憋屈,全当是报应来了自己活该罢了,没有什么亏欠...心里也舒坦,你若想做好人,那就要比坏人还要坏...不然...你还是别去冒那个险....你若做不到大度容人就别自己生吞委屈,不舒服就去报复...怨气这个东西憋在自己心里久了,会变质的...”

    .........................

    云苏说:“果真是个坏人,你下回可要离他远点。”

    小白兔低着头,委委屈屈的说:“本来云吉山只有他一个坏人,可是后来,又来了两个孩子,那两个孩子特别喜欢和坏人一起玩,他们和坏人可亲了。”

    另一只兔子说:“就是!那两个小孩,也经常捉弄我们!呜呜呜....”

    就在这时,寰顷木和子垚子淼来到云苏的府邸,寰顷木说:“就知道是你干的好事,子垚子淼,你们看看,这群兔子,是不是你们前辈要你们寻的?”

    兔子们惊吓一团,子垚子淼笑嘻嘻的说:“哟,刚才说我们坏话,我们可是都听见了!小兔子们~~~接受惩罚吧.....”

    云苏挡在兔子前面,他悲壮的说:“不!!!我不会让你们带走它们,我是不会让你们残害无辜的!!”

    子垚子淼越过云苏,用麻袋将兔子塞进去,头也不回的走出府邸,临走前,子垚说:“阿木,昨日玄焰说,云吉后山出现大批行尸,要你明日去探查。”

    寰顷木点头示意,他说:“知道了。”

    ....................................

    云苏蹦蹦跳跳的跑到寰顷木身边,拉着他的袖子说:“阿木,带我去吧!”

    寰顷木推开他说:“很危险的,再说,你还有公事要做,怎么就这么闲!”

    云苏说:“诶呀~~哪有什么公事,那些活都被君王安排给下面人做了,我好闲的。拜托拜托,我肯定不给你惹麻烦。好不好嘛,求求你了!”

    寰顷木禁不住云苏的软磨硬泡,想着,就算拒绝了小婊渣,他也会想尽办法跟着跑出来。

    次日清晨,寰顷木和云苏整理好行囊,千万云吉山后山,此次只做探查。

    来到目的地,寰顷木看了看左边,云雾缭绕,白雾遮挡了大半去路,不知道雾气后面是什么,右边就比较清晰,是树林,草丛中还长了许多艳丽的植物,晶莹剔透,散发幽光,有如白玉般的,也有像杯子一样展着红丝的,还有一些绿莹莹的点缀其中,这边风景更加绚丽夺目。

    云苏捂住鼻子说:“什么味道啊,玄飞,我受不了那些花花草草的味道,我们走这边吧。”

    寰顷木看了一眼那边的树林,寰顷木想,跟着云苏走,准没错,他天生就会避祸,看那些树林里的植物,水晶兰,天麻,三丝水玉环,霉草,这些东西都是要在腐肉上才能生长的花草,想必那片林子里,凶险非常,有大片死尸供给那些花草生长。

    走出迷雾,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平原,上面灯火点点,好似一座村庄。

    云苏欢呼着说:“哇!今天晚上我们有地方住了!”

    寰顷木拉住云苏说:“此处怎么会有村庄,这太奇怪了!”

    云苏笑道:“阿木,你要相信我,我天生好运气,走到哪里都不会吃苦,上天见我来到这,怕我风餐露宿,就让我遇见一片村庄呗!”

    寰顷木警惕的看着村庄,他说:“云苏,不要太高估自己!”

    云苏拍拍他的手,雀跃的说:“放心吧!你就当出来游玩好啦!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云苏兴奋的跑向村庄。

    ]

    云苏来到村庄,随便敲开一家人的房门,那人打开门,云苏笑面如花的说:“我们是从山外来的,今夜想讨个落脚的地方。”

    听说有外来的人,村子里的人都跑了出来,村民热情的带他们去了村长的家里,还好酒好肉的招待他们。

    寰顷木左右环顾,他低下头想着什么,云苏笑着问:“阿木,你在想什么?你看你的冰山脸眉毛都要拧到一起啦!”

    寰顷木展开眉毛,他说:“这一村子的人,相貌极佳,男俊女美,似天仙...”

    村长哈哈大笑道:“小兄弟真会说话,我们这个村长啊,就叫美人村,因为我们长的都非常好看!”话音一落引得全村人哈哈大笑。

    云苏高兴的拍着小手说:“我也很好看啊!”

    瞬间,整个屋子的人都安静了,寰顷木悄悄用余光撇了四周,见那些人都在打量云苏,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村长咳嗽了一下,才打破这僵局。

    屋子里再度热闹了起来,寰顷木不言不语的小口吃着菜,云苏贴在他耳边说:“阿木,可是不合胃口?”

    寰顷木用手指勾了勾云苏的手心,在上面比划了三个字“少吃点。”

    酒足饭饱,大家都有些微醺,村长看着云苏说:“你长的真美,就像我们村里的人,说不定啊,你就是从我们村里被人偷出去的。”

    云苏捂嘴哈哈笑着说:“这里还有别的村落吗?他们是不是长的其丑无比,专门偷你们的孩子?”云苏已经醉了,他口无遮拦的开着玩笑。

    村长哀叹道:“他们何止是偷我们的孩子,他们还抢我们的姑娘,抓我们的男丁。”

    刚刚还有说有笑的屋子,顿时哭声四起,寰顷木放下筷子说:“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继续赶路,感谢村长热情招待,我们不便多扰。”

    转头哄着说:“云苏,我们休息去吧,你看人家招待我们,我们也不能让人家太过操劳。”

    云苏点点头,向村长摆摆手说:“村长再见!”

    二人回到被安置的屋内,云苏呼呼大睡,不一会,有人悄悄推开房门,寰顷木闭着眼睛,呼吸均匀。

    有人进入到房间,打量了一下他们,悉悉索索的又进来几个人,他们抬走了云苏,将寰顷木捆了起来。

    寰顷木还有意识,但他开始觉得身体发沉,好像很困乏,他想,一定是刚才吃的东西有问题。他静观其变,默不作声。

    次日,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寰顷木惊醒,糟糕,怎么睡着了!

    寰顷木脸色突然泛青,天!云苏呢!!!

    村长再次出现在他面前,已经没了昨日的好脸色,他狠辣的目光,扫视过寰顷木,他拍拍手,云苏就被人抬了过来。

    这个小婊渣,居然睡的还挺香!这么折腾都不醒!

    寰顷木觉得自己替他担心简直就是多余!这个小婊渣,祸害活千年,就算他栽倒这里,他都不会有事。

    村长恶狠狠的说:“外来的人,都得死!”村民们高举火把齐刷刷的喊道:“烧死他!”

    寰顷木说:“既然外来人都得死,你们把云苏也烧了吧!”寰顷木冷冷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云苏,云苏在睡梦中不禁打了个寒颤,他突然坐起身,大喊道:“好可怕啊!!我梦见阿木居然要杀我!!”

    寰顷木说:“小婊渣,我真想弄死你!”

    云苏一看,立刻跳起来,跑到寰顷木身边,去解开绳子。

    寰顷木恢复自由,村长吓的连连后退,寰顷木一步上前说:“怕什么!我又不会伤害你们!”

    其中一个村民说:“外来人,都不是好东西,不是偷走我们的姑娘,就是抓走我们的男丁。”

    云苏连忙解释道:“山外的人,也有好有坏,既然你们这么排斥外人,为什么还收留我们!”

    村长说:“因为,你就是被外人偷走的孩子,我一见你,就知道你是我们村的人!可怜的孩子,快回到我们身边来。外面的人都是恶人!”

    云苏连忙摆手说:“不是的,你们搞错了,虽然我长的挺好看,但我真的不是你们村子的人,外面的人也有美人,比比皆是。”

    他的话刺激到了美人村的人,他们抱头尖叫,嘶喊,好像厉鬼一般。

    “既然外面也有美人,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寰顷木一把将云苏搂在怀里,寰顷木说:“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

    就在他们想跑时,周围白昼变黑夜,火光四起,许多彪形大汉在村子里烧杀抢掠,其中一个猥琐的男人对大汉说:“啧啧,我们来晚了,女人都被他们抢光了。”

    匪类大汉说道:“女的都被抢了有什么关系,这男人张的也不错啊!”

    几人邪恶的看着村子里的男人笑着,他们开始四处抓男人,彪形大汉抓起一个瘦弱的男子说:“虽然你不是娘们,替我生不了孩子,但你这张小脸蛋也够爷爷玩几年!”

    那男人哭着求饶,眼看无济于事,一头撞死在墙上,大汉呸了一声说:“一个爷们,搞的像娘们一样,还玩贞洁烈女这一套,真是晦气!”

    寰顷木眼尖,看着撞死的那个男子,就是村长....无疑。

    匪类大汉们还在四处掠夺,寰顷木催促道:“这可能是幻境,我们要走出村子,不然一会,这些匪类看见我们就遭了!”

    他们想趁乱跑出村子,却被一个商人拦住,商人一把抓住云苏说:“看你还往哪里跑!”

    随后扯着脖子大喊道:“这边还有好多美人!”一声大喊引来更多的匪徒,将他们团团围住。

    商人想拖着云苏走到匪类身边,寰顷木手疾眼快一脚将商人踹倒,怒道:“什么东西,居然敢抓我的苏儿!”

    商人爬起身子说:“你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们自己,我第一次发现你们这个村子时,我是真的来做生意的,谁让你们个个都长的像个花似的那么好看,尤其是你,把我的魂都勾了去,我对你魂牵梦绕,为了再见到你,我将美人村传了出去,带着更多的商人来这里做生意,我也没想到,他们会打起你们的主意,他们偷了你们的姑娘,拐走了你们的孩子,这些事,不是我做的啊,你为什么就闭门不见我,还有你们的村长,居然封闭了村子,不再让任何人进村!太可恶了!我想见你,想见的想发疯!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所以我将你们这个美人村告诉了穷凶极恶的山匪!呵呵,都是你们自找的!”

    商人自言自语对着云苏胡说八道,云苏躲在寰顷木怀里,寰顷木说:“看来,我们是陷入了美人村的回忆幻境中,想必当初这一村子的人,都是被这些匪类残害而死。如果我们杀光这些匪类,说不定就能有一条生路!”

    说完,寰顷木左右开弓屠杀匪类。

    匪类杀尽,幻境破灭,夜幕依旧,四人环顾,山峦夜色,月光皎洁,火光四起的村落刹然间消失不见。

    环绕四周的是一片幽蓝的花海,每一朵花朵上面都长着一张脸,他们眉眼笑然,发出桀桀桀桀桀桀桀的笑声。让人产生眩晕的无力感。

    寰顷木大喊道:“跑!”

    二人狂奔在夜色下,踩翻了许多花草。

    云苏拉着寰顷木跑,发现寰顷木眼神迷离要松开他的手,云苏连忙唤道:“阿木!!!”

    寰顷木的脑海中闪现一幕不属于他的回忆,只是一瞬间,一闪而过,他晃了晃头,看着云苏担忧的看着他,眼圈里都飘出了泪花。

    云苏回眸的脸庞与刚刚的幻象渐渐融为一体。

    那一刹那的幻象里,极北之地的边境处,风尘仆仆的云苏说:“我相信,早晚有一天,我们不再受妖魔压迫!”

    漆黑的夜里,他被一群人围观,身体残破不堪,人群之中,有人架着云苏,云苏呕吐一口鲜血。

    他说:“阿木.....我想回人间......”

    绚丽的奇异景色中,云苏坐在一个树洞里,脖子上带着枷锁,身躯瘦弱,重病缠身,扭过头倔强的不看他,对着旁边的妖精说了一句“我不认识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寰顷木被花粉熏的头昏脑涨,云苏扯下自己的头绳,将两人的手腕死死的缠在一起,他喊道:“阿木!你清醒一点~~~”

    寰顷木像被雷击了一样。又是一闪而过的幻象,华丽的宫殿里,云苏蹲在一个金色的鸟笼里,双手把着栏杆,拼命的哭着,喊着他的名字....

    终于跑出了几百里的花海,寰顷木气喘吁吁的蹲在山道边,云苏说:“刚刚的那个是什么!怎么会有这么诡异的花!”

    寰顷木气定神闲的说:“那是猴面小龙兰,花瓣上的花纹像猴面,只不过,这里的兰花能让人产生幻觉。”

    云苏连忙说:“不会吧!难道昨天,我们吃的都是土么?”

    寰顷木脸色一沉,想到,昨天的一桌子好菜都是泥土,顿时胃部不适。

    云苏从储藏项链里拿出一个鸡腿,吧唧吧唧的吃起来,寰顷木问:“这鸡腿是哪里来的?”

    他记得在来之前只买了一只鸡腿给云苏,并且云苏早就吃完了。这只是哪里来的?

    云苏边吃边说:“昨天村长给我的!”

    寰顷木低头沉思,他说:“放心吧,昨天我们没有吃土。”

    云苏站起身,向四周走了两步,他左右看看,对寰顷木说:“阿木,你看,前面有一座府邸...”

    寰顷木也站起身,他说:“你还真是天生的好运,刚走出鬼村,就又见府邸。”

    远处的府邸被一层层白雾遮住,他们越靠近府邸,四周的浓雾越厚重。

    不知走了多久,寰顷木的意识开始涣散,云苏哐当一声,倒在地上,寰顷木暗道,不好,抱起云苏想向回走。

    这时,迷雾里浮现了很多黑影,慢慢向他们靠近。

    越来越近.....

    迷雾下,飘荡着诡异的笑声....

    ........................................................................................

    寰顷木微微蹙眉,他猛然的睁开眼睛,却看见自己身处在一间卧室。

    他寰顷木翻身下床,身边的人却发出一声嘤咛,寰顷木这才发现自己身无寸缕,他连忙拉过亵衣急忙穿上。站起身看向躺在他床上的那个人。

    那人香肩半裸,白藕似的手臂伸出在被子外,懒洋洋的打着哈欠,慢慢坐起身子,撅着嘴说:“阿木你好讨厌,我们都成亲了,还用一张冰山脸看人家!”

    寰顷木面无表情的说了一个字:“滚...”

    云苏咬着被角,哭唧唧的开始哭诉,寰顷木突然跑到云苏面前,掰着他的脸颊左看右看,他说:“你是真的?”

    云苏哀嚎道:“比金子还真呢!”

    寰顷木揉着他的头发说:“我们不是在...”话还未说,云苏突然捂住他的嘴说:“嘘....”

    寰顷木煽动了几下睫毛,云苏松开他的嘴说:“昨天,可是你我的大好日子,早上你就这么对人家!!”

    云苏拉过寰顷木的手掌,用衣袖遮住两人的手,云苏快速的在寰顷木的手掌里写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一醒来,就在与你拜堂。”

    寰顷木翻过云苏的手,在他的手背上,“那我们...”

    云苏没有回话,俏皮的冲他眨了眨眼睛,寰顷木松了一口气,推开他说:“滚远点!”

    云苏像个怨妇一般,凄凄惨惨的拉着寰顷木的胳膊说:“你个渣男,负心汉,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也不会把我自己交给你,嘤嘤嘤!”

    寰顷木想要冲出门的脚又站了回来,他转过身,冲着云苏,邪恶的一笑。云苏顿时忘了接下来要说的话。

    寰顷木拉住云苏的衣领,将他整个人吊了起来,云苏左右摇晃着身子,不安的喊道:“阿木啊,我玩不了这个啊,你饶了我吧!!”

    寰顷木抬着云苏的下颚说:“小婊渣,进了这个门,你就得听我的!”

    云苏红了脸颊,扭过头,小声的说:“阿木...你好帅....”

    寰顷木的内心:“好想现在抽他一顿....”

    ....................................

    云苏被寰顷木吊在屋中,寰顷木双手环抱,抬着头看着他,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打开,冲进来六七个青年,领头的青年突然冲着寰顷木喊道:“大哥!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苏儿!!”

    其他几位青年连忙把云苏解救下来。

    寰顷木挑了一下眉毛,云苏被这些青年小心翼翼的呵护在怀里,其中一个人无比怜惜的说:“苏儿,不要怕....”

    对着寰顷木大喊的青年没有好气的指着寰顷木说:“大哥!虽然祖母让苏儿嫁给你,但他可不是你一个人的!”

    其他人也附和道:“苏儿是我们大家的妻子!你没权利这样对待他!”

    寰顷木冷冷的吐了一个字:“嚯!”

    云苏瞪大了眼睛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几个男人,他双手合十上下摆动,好像在作揖求饶一般,

    云苏心里想:“阿木,千万别拆穿他们啊!谁知道这些东西会变成什么鬼玩意!”

    寰顷木是独子,根本没有兄弟姐妹,这幻境里突然冒出六七个兄弟,还说云苏是共.妻....

    寰顷木看了看云苏,对他点了点头,走到一边,靠着墙,静观其变。

    其中一个男人搀扶着云苏将他扶到床边,温柔的说:“苏儿,来坐下,你身子不好,要多休息。”

    另一个男人端了一杯茶递给云苏,云苏小小的抿了一口,那男人说:“苏儿,你还怀着身孕,不能过于操劳....”

    云苏:“噗!!!”刚喝下去的茶,全都喷了出来。

    见云苏突然吐茶.....几个男人惊慌失措,连忙围着云苏团团转。

    寰顷木“咳!”了一声,众人都望向他,寰顷木说:“昨日是我与云苏的大喜之日,今早他就该早起,去见我们的高堂...”说完,走到那群人之中,拨开人群,拉起云苏向外走去。

    云苏被他拉着走,跟不上寰顷木的脚步,几步一小跑的说:“阿木,慢点啊~~人家~~人家肚子里还有孩子啊~!!”

    寰顷木回头看着他说:“放心吧,马上就生了!”

    云苏:“额.....”

    寰顷木也不怕自己迷路,那几个男人前呼后拥的跟着他们走,变相的把他们引到了所谓的祖母的房间。

    推门进屋,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伸着手,满眼怜惜的看着云苏,口中还念叨着:“是苏儿来了吗?快来,来大奶奶这里....我的宝贝苏儿.....”

    寰顷木一松手,云苏几步走到那老妇人面前,跪在床边,老妇人激动的拉住他的手说:“苏儿,我的宝贝苏儿....不要恨大奶奶....”

    云苏应景的点点头,老妇人眼中含泪,咳嗽了几下,云苏立刻将她扶起,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老妇人感激的说:“苏儿,我知道,这么做很委屈你,你就当是大奶奶求你的,无论这个孩子是谁的,你都是阿木的妻子,是这个家另一个主子,你的孩子就是正统的继承人...”

    寰顷木和云苏一起蹙眉,云苏回头看了看寰顷木,寰顷木摊开双手表示:“不知道怎么回事,静观其变。”

    云苏乖巧的低下头,他身边的男子拍着胸脯说:“虽然不知道是我们兄弟谁的种,但苏儿永远都是我们的妻...”

    云苏差点没有把头磕到床上,他转过身,有点尴尬,那男人还冲他一笑,说道:“苏儿,不要害羞嘛。虽然你和大哥成了亲,但你不属于他一个人,你是我们大家的。”

    老妇人嘤嘤凄凄的说:“苏儿,你小时候,在我膝下对我说,长大了要孝敬我,我只有一个请求,让你做这个家的另一个主人,我知道,是我们对不住你,你就当了了老婆子的心愿吧,把孩子生下来....留在这个家....”

    云苏点点头,没有做声,寰顷木观察着屋内几个人的表情,他们都异常的兴奋,高兴的表情全都展现在脸上。

    寰顷木走到云苏身后说:“祖母,苏儿他身子不舒服,我想先带他回去....”

    老妇人连忙说道:“诶哟,你们几个臭小子怎么不提醒着我点,我让苏儿这么早来见我了吗?你们啊!怎么让我放心把苏儿交给你们!快点去让小厨房准备好补品!”转头对云苏说:“苏儿,你现在有孕在身,不要过于劳累,想吃什么就让那几个臭小子给你张罗,你也不用来给我请安,保重身子重要,知道么!”

    老妇人拍拍云苏的手,满脸慈祥,几个男人也都雀跃的走到云苏身边,将他扶起来。

    告别了祖母,他们走出房间就变了脸。一个男子面露不善的推了寰顷木,气急败坏的说:“大哥,再有下一次,我们不会让你再接近苏儿!”

    寰顷木也不气,冷冷的说:“呵,你们有什么权利说这种话,他是我明媒正娶的妻,你们算什么?嗯?”

    一句话炸了一群人,他们争前恐后的跟寰顷木吵嘴架,结果没有一个吵得过,云苏站在人群外,双手摸着脸颊说道:“阿木好帅~阿木好能吵~~阿木你要是在朝堂上,真没有人能说得过你~!”

    一番嘴架之后,寰顷木抱起云苏大步流星的走回自己房间,刚把云苏放在床上,那几个人又纠缠上来。

    一个看起来年纪比较小的男子说:“苏儿,今天我留下来陪你吧!”其他人也都争先恐后的的自荐枕席。

    寰顷木一把将他们拨开,他说:“苏儿如今有孕在身,你们这样吵他,他会不舒服!你让他自己说,让谁留下!”

    云苏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阿木,阿木,我要阿木...”

    其他人愤愤离去,临走前,一个男子悄悄在寰顷木耳边说:“当初糟蹋他的,你是第一个,如今装什么好人...”

    那人甩下一句话,冷哼一声随着那些人离开房间。寰顷木自己坐在桌前为自己倒了杯茶,端着茶杯,细细品尝茶的芬芳,他一边沉思一边回忆刚刚所有人说过的话。

    云苏悄咪咪的走到寰顷木身后,小声说道:“阿木你在想什么?”

    寰顷木说:“在想,这里是怎么回事...”

    云苏坐到寰顷木身边,抢了他手中的茶,喝了一口,然后说:“这有什么好想,随便拉来一个人,问问不就知道了。”

    寰顷木邹眉,他说:“这么简单?”

    云苏放下茶杯说:“就这么简单...”

    寰顷木疑惑:“嗯?”

    云苏坚定的回应:“嗯!”

    寰顷木双手环胸,挑着眉毛说:“你失忆了...”

    云苏一愣,“哈?你说什么!”

    还未等云苏反应过来,寰顷木就冲了出去,再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个酒袋一样的东西,跑到云苏面前,打开塞子,直接倒在云苏头上,一股血腥味顿时蔓延开。

    云苏嗷的一声惨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寰顷木!你个死变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寰顷木所料,房门被踹开,许多人冲进屋子担忧的问“怎么了?啊啊啊啊啊!云苏!!你的头!!!”

    寰顷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起云苏,冲着众人大喊道:“苏儿他居然想自杀!快叫大夫!!”

    一众人连忙转身向外跑去。

    待一群人簇拥着一位大夫回来时,云苏已经换了干净的衣服,头上也已经包扎好。大夫不解,提着药箱走到云苏面前,为他诊脉。半天诊不出个所以然。

    寰顷木眼神示意,云苏连忙扶住自己的额头,有气无力的说:“我是谁....你们又是谁....”

    此话一出,屋子里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寂静了许久,然后像炸了锅一样,全都跑向外面。

    而那几个说自己是寰顷木兄弟的男人,站在床边,表情无比哀伤,泪水在眼圈里打转,倔强的不肯流下来。

    寰顷木仔细观察着,眼神晦暗,他说:“苏儿,你不要乱想,先休息吧...”

    寰顷木刚想扶云苏躺下,结果,这个小婊渣突然尽兴表演。

    云苏惊恐的大喊道:“不!!!不要碰我!!!你走开!!啊啊啊啊啊!”

    寰顷木冷笑着看着云苏,刚想说“小婊渣,你搞什么幺蛾子!”还未开口,一个男人突然抓住寰顷木的手腕说:“大哥,我们出去聊聊。”

    其他几个人连忙安抚云苏,哄着他躺下,看着躲在被里的云苏,小声抽涕着,几人都不想离开,寰顷木说了一声:“不是想出去聊么,都站在这干什么?”

    几人恋恋不舍的向外走去,结果云苏突然抓住一个年纪最小的男子,他嘤嘤的说:“不要走...不要留下我一个人...”

    那人很激动,他说:“苏儿,你是想让我陪你吗?”还未等云苏回答,他自说自话道:“我不出去了,我留下来陪苏儿,他想让我留下。”

    寰顷木撇了他一眼,说了一句:“你随意。”转身走出房间。其他几人心有不甘,但他们更想跟寰顷木聊聊。随后也都走出房间。

    那位年纪最小的男子,坐到床边,他抱起云苏,让云苏靠在自己胸前,他说:“苏儿,从前有哥哥们在,我总是最后一个,就连那种事,也是最后一个,每次轮到我时,你都是昏迷不醒的样子,终于...我也可以....”

    云苏靠在他的怀里,煽动了两下睫毛,嘴角微微扬起,坐起身子,微笑着看着这个男子...

    深夜...寰顷木推开房门,见到那个男子还抱着云苏,有一句没一句的东拉西扯,他站在床边说:“出去,他该休息了。”

    那男子将云苏安顿好,站起身冲着寰顷木吼道:“不要以为你是大哥,你就可以这么对苏儿,如果当初不是你...他会变成如今这番模样吗?什么养子,什么敌人之子,都让他去见鬼去吧,苏儿可是从小与我们一同长大的啊,当初你怎么那么狠心!”

    寰顷木冷笑一声说:“这么正义凛然,当初为何没有见你慈悲心肠,放他一马?”

    那男子窘迫,寰顷木乘胜追击继续说:“你上他的时候,爽不爽?”

    那男子顿时面红耳赤,寰顷木将他推出门外说:“滚!”

    寰顷木关了房门,云苏蹦蹦哒哒的跳下床,挽着寰顷木的胳膊,娇嗔的说:“夫君,时候不早了,我们也...早点歇息吧...”

    寰顷木搂着云苏向床边走去,他说:“呵,失忆了,倒是乖巧了许多。”

    屋内灯烛熄灭,站在屋外的人,回眸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不甘的离开院子。

    屋内漆黑一片,云苏嗯嗯啊啊的喘息着说:“阿木....不...啊....不要...啊...啊...那里...嗯....啊...”

    寰顷木冷着脸在云苏的手掌上写到:“闭嘴,小婊渣!”

    云苏自己扯着衣领,摇晃着身子说:“啊,就是那里,阿木...用力....嗷~~~!!!!”

    寰顷木突然掐住了云苏的腰,云苏“嗷”一声,想跳起来,又被寰顷木搂在怀里,寰顷木咬牙切齿的在云苏手掌上写到:“小婊渣,外面没有人,你搞什么幺蛾子....”

    云苏转了个身,头枕着寰顷木的胳膊,在他胸前写道:“人家这叫,做戏做全套,外面没有人,谁知道外面有‘什么’....在监视着我们...”

    寰顷木冷哼一声说:“哼,发.骚的贱人...”

    云苏突然抱住自己的头痛哭流涕的喊道:“啊!你是谁!放开我!!”

    夜晚的院落内,树叶随着风飒飒作响,这时屋内传来了吵杂的声音,叮叮咣咣的有木头碎裂的声音,有铁盆跌落在地的声音,有瓷器摔碎的声音,还有云苏惨叫的声音。

    许久,终于安静后,寰顷木抱着云苏说:“明明刚刚骚得不行,突然又给我玩装纯。哼,自讨苦吃!”

    月光洒进窗子,寰顷木抱着晕过去的云苏走过窗前,一片乌云遮住了皎月。云苏眉头紧皱,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寰顷木不管屋内一片狼藉,抱着云苏重新躺回床上,拉上被子。

    寰顷木将云苏抱在怀里,手环抱着他,在他后背悄悄写道:“屋子也闹了,盆也摔了,玉器陶瓷也砸了,虐恋大戏也演完了,这回可以说正事了吧!”

    云苏把头埋在寰顷木的怀里,手指在他的胸前四处滑动,他写道:“咦嘻嘻嘻...”

    寰顷木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说话,云苏在他胸前写道:“我们来核实一下收集来的信息...”

    寰顷木回写道:“你先说...”,

    他相信以云苏套人的能力,那个最小的男子一定不是云苏的对手,相比他和另外那些人,云苏获取的信息也许会更准确。

    ........................................

    寰顷木与云苏相互交换了获取的信息,完整的拼合了幻境里的所有事情。

    云苏目前的身份是这个家族的养子,而寰顷木是嫡出长子。

    这个家族的养子,他的父母曾经是这个家族女主人(祖母)的救命恩人,那对侠侣去世后,女主人就将养子抱回家族收养。

    正巧,家族的少主夫人的第六子也刚巧出生。本是双喜临门,不但添了新丁,又收了养子。谁料到当天夜里,他们的仇人就闯入府邸,大闹一通之后,悄然离去。

    十六年后,所有孩子一同成长,养子在外面结交了一个朋友,而那个人就是仇人之子,虽然上一辈子的恩怨,没有延续到下一代人身上。但家族里的那几个兄弟都十分厌恶那个孩子,时常捉弄戏弄。

    养子每次都怒气冲冲的挡在仇人之子身前,他的几个哥哥弟弟却都不以为然,还训他是“白眼狼,竟然护着外人!”

    在那年除夕之夜,仇人家的女儿突然跑到养子身边说:“孩子,我才是你的娘亲啊!”顿时周围人大惊。

    ,

    这个女人说,当初家族的第六子出生后,他们就来闹了一顿,趁夜将刚出生的三个孩子掉了包。

    她将自己的孩子和养子掉包,又将留下的两个孩子互相掉了包。这样一来,如今的六少爷才是仇人之子,‘养子’是真正的六少爷,而他们一直欺负的仇人之子,才是他们的恩人的孩子,原本应该被他们收养的孩子。

    养子忽然得知自己的真实身份,震惊的说不出话,那个总被哥哥弟弟欺负的孩子才是他们真正恩人的孩子。而自己,不但不是少爷,还是他们的仇人。

    女人说完一席话,就被赶来的仇家人带了回去,完全没有想带走养子的意思,一时间,养子在府邸的位置十分尴尬,从小被当成六少爷养大的少爷,居然不是正统,还是个仇家孩子。祖母一气之下,将养子关在了材房里。

    养子从小性格温和,对待下人也都十分的善待,因此被关在材房时,也有不少仆人端着饭菜来看望他。

    养子迷茫,不知所措,家族之间又开始了新的战争,这边索要恩人之子,那边就是不放人。气急败坏的祖母将养子捆了,对仇家放话:“你们要是不将我们的恩人之子还给我们,我们就杀了你们的孽子!”

    养子害怕极了,从小到大对他慈眉善目的祖母突然变得狰狞,而更让他崩溃的是,夜晚,他的大哥将他抱进房间。

    他的几个哥哥弟弟都不怀好意的看着他笑。

    他这时才知道,原来几个兄弟都对他有着不一样的心思,恢复了身份的六少爷,他洋洋得意的说:“啧,大哥,现在就是上了他,也没事,反正他无论被怎么样对待,祖母也不会管他一分一毫。”

    另一个人说:“妈的,我想他好久了,终于可以上他了。”

    养子摇着头哭喊哀求:“不要,求求你们,看在我们一同长大的恩情份上,不要这么对我,大哥...”

    他祈求这些人放过他,而这些人看他的眼神都在泛光,根本没有将他们的情意放在心上。当他大哥撕开养子的衣服时,养子崩溃的哭了。

    夜里几个兄弟轮番折腾着养子,将他折腾得死无活来。最后将他关在屋内拿他当私奴,谁有兴致谁就来玩弄他。

    三个月后,养子拖着破败的身子,用自己的聪明才智逃出了家。

    他逃走后,四处收集证据,寻找真相,在两大家族还在为了争抢‘恩人之子’而矛盾激化时,养子突然跳出来,手里拿着一块方玉说:“他们说的是假的!他们说的不是真的!”

    养子独自回到了家里,跪在祖母面前诉述了他知道的一切。

    当年,那些仇家并未把自己的孩子与府邸的孩子掉包,谁会拿自己的骨肉做这种事,从一开始,那个突然闯入的女人,说的话,就是假的。

    他们只是把‘恩人之子’与‘六少爷’掉了包。因为都是刚出生的小孩子,眉眼都没有张开,只要将他们的襁褓互换,没有人会看得出来。

    他们在十六年后,突然出现,为的就是让他们自己去折磨‘恩人之子’。让这个家族都背负着‘忘恩负义’的骂名。

    当他们把真正的‘恩人之子’折磨死后,他们再跳出来,给予他们最后的一击。他们都能幻想出,那一家子的表情是如何的绝望和悔恨。

    养子拿着的那块方玉,是从祖母的储藏箱里偷出来的,这块玉,只有侠侣的亲生孩子才能启动,让它大放光彩,这宝物本该在养子成年后,由祖母亲自把遗物交给‘恩人之子’。

    养子跪在厅堂中央,他抬着头望着祖母说:“我会证明给你看...”

    说完,他抽出短刀,从自己的手掌横滑了一刀,鲜血直流,他一手按在方玉之上,顿时,方玉光芒万丈。

    祖母噌的站起身子,颤抖着手指,指着养子说:“你.....你......你才是....我们的恩人之子.....”随后哀嚎一声,痛恨的骂了一句:“这帮天杀的混蛋!”

    祖母痛哭着想去拉养子的手,养子却突然站起身,躲开了她,祖母哭泣着说:“你还在生祖母的气吧...是祖母老眼昏花,是祖母不好...”

    养子摇摇头说:“祖母,我没有生气。”祖母很开心,养子却突然提出,想要离开这个家。具体的原因,他并未说,只说了一句“从此互不相欠。”便甩袖而去。

    养子在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修建了小院子,依山傍水,房屋后面开垦了一块小菜地,种了点粮食蔬菜水果,房前栽培了几株他喜爱的花草,每日写诗画画,偶尔喂喂湖里的鱼,日子过得清闲安心。

    他本想一生在此度过,某日,他的几个哥哥弟弟突然闯入他的家。

    养子拿着短刀战战兢兢的握在手里,他说:“别过来!”

    他大哥笑道:“你这是做什么呢。我们又不是坏人。”

    另一个兄弟说:“我们都与祖母坦白了,祖母也罚过我们了,跟我们回去吧。”

    他的弟弟说:“你独自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岭里生活,祖母怎么能安心。”

    几人七上八下的躲了养子手中的短刀,将人打晕抗回了家。养子再次醒来时,十分害怕,他想到那三个月的禁.脔生活。暗无天日,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如今,他只不过是个养子,就算他的哥哥弟弟对他做了禽兽不如的事,他们也不会为他讨回公道。

    这是养子一直想想法,所以当初,养子才选择‘恩怨两清,互不相欠’的离开家。

    虽然他的父母对祖母有恩,而这个家又将他当少爷一般抚养长大,已经算是互不相欠。

    祖母百般挽留,养子还是执意要走,最后祖母闭门不见,料到养子不会不告而别,养子几日思虑,真的想要不告而别时,又被他的几个哥哥弟弟关了起来。

    与那时不同,这次他们极其温柔,没有虐待他,也没有将他当奴隶一般对待,更没有什么东西都往他身上招呼。

    但是,再温柔,也无法弥补当初他们留下的伤痕。

    他们喂了养子吃下孕果,一直把他关到怀孕为止。养子趴在大哥的身下哭得凄惨:“放过我吧....啊啊啊啊!”

    大哥将他拦在怀里说:“你已经有了我们的骨肉,你还想让我们放手...别哭了,我会好好待你,再也不打你不骂你,也不会让你难受疼痛。”

    养子精神不济,蔫蔫的,几个兄弟轮番照顾他,只会让他更加憔悴,他害怕这几个人,他们曾经从小竹马兄弟,却可以饰无忌惮的将侮辱他,只为满足自己的私欲。

    就算他为自己沉冤得雪,依然逃不开这些人的魔掌,他想到,难道自己就要这样,被困于此一辈子,还要生下莫名其妙的孩子...

    某日,养子昏昏欲睡之时,听到门外有人怒斥一声:“简直胡闹!”

    门被推开,养子看见祖母一脸怒容的走到他床边,啪的一声,给床边的六少爷一个巴掌,她恨恨的说:“滚出去!跟你兄弟一起在外面跪着!”

    随后她坐到床边,握住养子的手说:“放心,祖母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养子艰难的爬起身子,他说:“大奶奶...放过我吧,放我走吧...”祖母没有回话,她抽回手,站起身,不敢去看养子,她对周围人说:“吩咐最好的厨子,将人养好了,医者大夫还有产婆随时候着,多派些伶俐的丫鬟来,将人伺候好了。”

    养子哭得嘶声力竭,“祖母,大奶奶,求求你...放我走吧...”

    祖母也是被他的哭声惹得一阵心痛,她不敢回头看养子,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哑着嗓子说:“你好好的,养好身子...祖母过几天,再来看你。乖乖的...有什么需要尽管提...我走了...”

    祖母几乎是逃得,从养子房间出来,看着外面跪着的一众人,几个兄弟都听见了屋内祖母说的话,他们笑着看着祖母,一个个磕头说:“谢谢祖母成全...”

    祖母一甩袖子说:“看看你们干得好事!哼!”

    明明才一月的身孕,养子却憔悴许多,他十分害怕,也吃不下去补品,更不想与他的兄弟们见面。

    几人花空心思也讨不到心上人欢心。六少爷一怒之下,踹门而入,拉着养子的头发说:“是不是我们对你太好了!让你忘了,当初是怎么辗转在我们身下哭泣求饶的?你乖乖的把孩子生下来,我们都会对你好,你再这么寻死觅活的,我就让你再体会一次,那三个月的感受!”

    养子一把甩开他,啪一声,甩了他一个耳光,哭得更加激动,他喊道:“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凭什么!!我不是你们仇人!!”

    这阵子养子见到他们都视若无睹,好不容易有点反应,六少爷也顾不得刚刚被扇的那个耳光,他笑道:“你不开心就说出来,憋在心里,大家都不好受。”

    养子胸膛起伏得越来越大,他情绪十分激动,突然,他捂住自己的肚子,哀嚎一声,红嫣乍现,六少爷看着养子被鲜血染红的双腿,惊得连忙跑出屋外,呼喊大夫。

    养子动了胎气,大夫开了几服药,养子极其不配合,四处挣扎,大少爷没有办法,将养子捆了起来,几人合力按着养子,喂他喝下安神汤。

    养子再次睁不开眼睛,他昏睡前,眼泪打湿了睫毛,泪珠悬挂在脸上,大少爷伸手将它抹掉。

    次日,祖母一病不起,听说是因为做了噩梦,被掩到了。丫鬟婆子窃窃私语...

    “听说了么,昨天大奶奶整整喊了一夜求饶的话。”

    “是啊,听说是梦见了那对侠侣夫妻...来责备大奶奶忘恩负义呢....”

    养子养好身子后,听闻了祖母卧病,他起身前去看望,这是这么久以来,养子第一次踏出房门,第一次唤了小厨房的奴婢为自己做吃食。

    他带着食物去看望祖母。祖母躺在床上咳嗽不止,她拉着养子说:“我快要不行了,我老婆子只有一个心愿,你能不能答应我....嫁给老大....让他们照顾你一生一世,我只要看着你成婚,看到有人替我照顾你,我就死而无憾了...”

    养子对祖母还是有感情,毕竟从小到大,这个祖母一直像爱护眼珠子一样爱着他,除了他被陷害的那段日子。

    养子双眼无神不知道在看哪里,他说:“祖母...我不想生孩子,请你让人打掉他,放了我吧...”

    祖母拒绝了养子的请求,她加大了筹码,她说:“你放心,无论这个孩子是他们兄弟谁的,都是唯一的继承人,你永远是这个家的另一个主子....你留下来,好不好,就当是祖母求你了!”

    养子不语,独自离开了祖母的房间。

    此后,祖母便开始不吃饭也不吃药,逼着养子同意她的心愿,养子最终无奈的跪在祖母床前说:“我答应您...”

    祖母很开心,吃了饭,也吃了药,养子每日都在床前照顾她,尽孝心尽孝道...

    明明肚子还很扁平,祖母却每天要看着养子喝下许多补品,总是习惯性的摸着他的肚子说:“你要养好身子,大的小的,都很重要。”

    养子笑不出来,每日总是蹙眉愁容,祖母也不恼,笑着说:“我选了黄道吉日,下个月,你和老大就成亲吧...”

    养子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祖母的决定让其他的兄弟十分不满,他们闹了很久,最后他们一起哀求祖母,“我们要一起照顾他...”

    对此,养子木讷的没有任何反应,无论是嫁给他大哥,还是日后要做那些人的共.妻...对他而言,惊不起思绪里的任何波澜。

    一月后,他们拜了堂,养子端着茶水敬给了祖母,一切都那么顺利,在洞房里,大哥小心翼翼的将他头上的头饰拿掉,为他宽衣解带,拥他入眠,轻轻的在他耳边说:“你放心,那些欠你的,害你的,我们都替你报仇了,仇人那一家子,我和兄弟们都将他们...做了...”

    ...............................

    (信息拼合完毕...)

    天微微亮,寰顷木坐起身子,云苏也随后起身,他有气无力的扶着桌角突然大喊道:“禽兽~!!!!呜呜呜呜!!!!我不要生孩子!!!!”

    寰顷木揉了揉额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很想一脑勺搂过去,怒喊一声:“能不能别闹,小婊渣!”

    ................................

    云苏悄悄走到寰顷木身边,拉起他手,写道:“我醒来,就在与你拜堂,而你双目无神就像个木偶,吓坏我了呢~~”

    寰顷木扶住下颚,在思考些什么。

    阳光明媚的早晨,仆人婢女鱼贯而入,有拿铜盆的,有端着精品菜肴的,寰顷木和云苏身边围绕着几个仆人为他们穿衣梳洗。

    婢女扶着云苏坐在桌前,为他布菜,云苏拿起筷子优雅的吃起来,没事还点评点评菜品菜色,就像在自己家里一般。

    寰顷木放下筷子,对周围人说:“都下去吧,不用伺候了。”

    寰顷木撇了云苏一眼说:“吃完之后躺床上去。”

    云苏“啪!”一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凄凄惨惨的说:“阿木,你....光天化日之下,白日宣婬,无耻!我不是你的玩物!我不会任你摆布的!”

    寰顷木面色一片冰冷,面无表情。

    寰顷木看着云苏吃的差不多了,起身向床边走去。云苏拽着衣角,扭扭捏捏的说:“阿木....”

    寰顷木转头对云苏说:“你是自己过来,还是我把你捆过来?”

    云苏连忙摆手说:“我我我...我自己过去。”

    云苏坐到寰顷木身边,他胆怯的低着头,脸颊红红的说:“阿木....请对人家...温柔点....”

    寰顷木冷冷的回:“又不是第一次了,装什么纯!”

    寰顷木将云苏压倒。扯着云苏的衣衫说:“一会你可要好好表现。”说完还拍了拍云苏的脸颊。云苏将脸埋在被子里,好像在瑟瑟发抖。

    寰顷木随手拿起枕头,将它包在一块锦缎里,就像包小婴孩一样。

    处理好一切准备之后,寰顷木抱着枕头跑到外面大喊一句:“苏儿生啦!!!!是个男孩!”

    院子里顿时吵杂四起,许多仆人都想冲进屋内,寰顷木站在门口说:“干什么!现在进去想害死他吗?不知道刚刚生产完的人要好生休养吗?”

    寰顷木呵斥了仆人,仆人都不敢再靠近屋子,不久,他的那几个兄弟和祖母纷纷赶来,他们完全无视了一个不可能的显现。

    一个人怀孕才一个月怎么可能生产....

    祖母十分激动,她说:“快,抱过来让我看看...”

    寰顷木将包着枕头的襁褓放入老妇人怀里,老妇人和那几个男人一脸欣喜的逗弄着,就好像襁褓里包得是一个真正的婴儿。

    这时,其中一个男人说:“诶,这孩子怎么这么乖巧,都不哭。”

    另一个男人说:“不会是因为苏儿怀孕时,郁郁寡欢,所以,小孩子也...”

    几人胡乱猜测,老妇人的脸色也面露不安,他们抱着枕头哄道:“乖,宝宝乖哈...!”

    寰顷木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众人,身上要把枕头拽过来。

    六少爷拉过寰顷木的胳膊说:“大哥!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吗?你当初那么对苏儿,如今又这么对他的孩子...你根本不配拥有他!”

    寰顷木冷笑:“呵!我不配,难道你配?”

    六少爷低下头,脸憋得通红,寰顷木绕着他的话说:“你当初对他做了什么?嗯?你有资格来对我说这些话?真好笑...”

    六少爷好像鼓起很大勇气一般,猛然抬头,眼神炽烈,他说:“我对他做了什么,不用你来提醒我!我还记得!你们对他做过的事,我也记得,别想独善其身!”

    寰顷木见一群人都被枕头吸引,完全没有人注意他们俩,寰顷木双手环抱,一副挑衅的样子说:“哦...那你说说,我们都做了什么?”

    六少爷一指寰顷木说:“大哥,我敬重你叫你一声大哥,别自讨没趣,自取其辱!”

    寰顷木摊开双手,继续说:“呵呵,我需要你的敬重吗?看到没有,他现在是我的妻子...我们俩谁在自取其辱?嗯?”

    六少爷一甩袖子,愤恨的说:“呵呵,你的妻子,那是大家的,你若不是长子,祖母会让他嫁给你?别做梦了!”

    六少爷彻底火了,他指责寰顷木,破口而出:“那天晚上你将他捆到房间里,说与我们一起分享他,是你挑起的事,是你想先羞辱他!从小他就受祖母欢心,你嫉妒他,他倒霉了,你第一时间想的不是去解救他,而是欺辱他!”

    六少爷绕着寰顷木走,“那些道具也好,羞辱人的招数也罢,不都是你告诉我们的吗?”

    寰顷木站如竹,他说:“我教你们什么了?”

    六少爷呸了一口说:“呵!卑鄙小人,现在不想认账了?好!好!好!我告诉你!”

    六少爷深吸一口,他指着寰顷木说:“是你告诉老二老三他们如何一起虐待苏儿,是你教我们如何将苏儿当狗一样对待,也是你,打断了他的腿,你喜欢看他哭,喜欢折磨他!你为了更好的施虐,你居然将苏儿的四肢都锯掉!那天夜里,你笑的多开心啊,你说这样更好操了!他连挣扎都不能,因为他什么都没有!”

    六少爷突然站住寰顷木面前,抓起他的衣领说:“你说他身上的所有洞都可以被操,你还将你那玩意捅进他的眼睛里...你说眼球破碎的挤压感,真的是....爽爆了!”

    寰顷木一把推开他,捧腹大笑,六少爷不解,他说:“你笑什么!”

    寰顷木心想,一个人,被锯掉了四肢,成了人棍的人,还能自己逃跑?还能自己在外面生活?寰顷木笑够了,对他说:“笑你..是个.傻比......”

    六少爷怒指寰顷木说:“你!!!”

    寰顷木不再与他纠缠,他转身推门而入,看着云苏躺在床上,像只咸鱼一样,寰顷木走到他身边说:“休息够了,就起来吧!”

    云苏哭唧唧的说:“人家刚刚生产完,你这个畜生....”

    寰顷木将云苏拉起来,抱在怀里,手挑起云苏的下颚说:“苏儿....你说你是什么....”

    云苏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着毛,哀嚎道:“对!我对你来说,什么都不是!天啊!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呜呜呜呜!!!”

    云苏的哀嚎声引得院子里的人全部冲进屋内,许多人拉开寰顷木和云苏,祖母啪的一个耳光打在寰顷木脸上,她恨恨的说:“当初若不是你跪在老婆子门前,苦苦哀求,我怎么会允许你娶苏儿,既然你无法兑现承诺,那么就让苏儿嫁给别人吧!老婆子把话说在前面,你们谁一生一世一心一意的对苏儿,那么谁就是这个家的主子!”说完还用拐棍狠狠的敲了一下地面。

    屋内的几个男人都兴奋不已,他们争先恐后的说:“我愿意,祖母,我愿意!”

    寰顷木抬头看着窗外,风吹的极其不自然,树叶叠在一起发出沙沙的声音,明明应该是晴空白日,却慢慢的变得阴沉。

    屋内的光线越来越弱,云苏卷曲着身子,小声唤道:“阿木....”

    寰顷木突然推开人群,一步上前抱起云苏就向外跑去。

    他们站在院子里时,天空阴郁,好像要下雨一般,轰隆隆的响了几声闷雷,屋内的人想要跑出来,六少爷不满的喊道:“大哥,你干什么,苏儿才生产完,不能见风的!”

    他还未踏出房门,“啪!”房门紧闭,只听屋内哀嚎声起,血花四溅,贴着窗花的窗子上,噗噗噗的,一次被溅上一大片血迹。

    云苏害怕的抱紧了寰顷木的脖子,他说:“什么情况啊啊啊啊啊!”

    寰顷木说:“冤鬼索命....”

    云苏不解,寰顷木警惕的看着四周,风盘旋在他们周围,不靠近他们,就在他们身边刮着,好像二人身处某个风眼之中,随时可能会被风刮得四分五裂。

    寰顷木嘴角轻扬抱紧了云苏,他说:“你早就死了,死在那几个男人的折磨之下,你根本没有替自己沉冤得雪,他们将你关起来,折磨了你三个月,从最开始的私欲,慢慢变得肆无忌惮,他们以折磨你为趣,断你四肢,挖了你的眼睛,强迫你生下一个孩子...可惜孩子是在三月时强行拉出体外,你受不住折磨,就那么死了。你的尸骨被卷了席子扔在乱葬岗,任由野狗啃食,死不安宁,你恨这一家子的人,你游魂时,闯入老妇人的梦中,向她哭诉,结果她却让你认命,你想的对,你不过是个养子,你的生父母早已不在人世,他们管你是情分,不管你是本分,更何况,你本就是个山野小子,却过了十六年的少爷日子,享了荣华富贵,他们自认已经不亏欠你什么。就算他们随便睡了某个乡下人,就算把人玩死了,也不会受到惩罚,因为他们家大业大,那老妇人一定对你说过,你的生父母也不过是做了顺水人情,他们当初不救她,自然也会有他们自己家的护卫来解救她,你的父母不过早一步救了她而已....是他们好运气....”

    风不再刮了,一切恢复了平静....寰顷木慢慢的向门口挪步,他说:“你附身在老妇人身上,动用了这家的权利,让他们死伤惨重的去攻击仇家,他们与仇家可以相安无事这么多年,一定是有利益牵绊在其中,你搅乱了这趟浑水,让许多人家深受牵连。最后,这家人残喘的活了下来,他们在争斗中侥幸的胜了,而你...却被驱魔大师打出老妇人的身体,被封印在这家里。就是你惨死的这间房子!”

    寰顷木一声怒吼,“对不对!”

    啪!大门大敞,寰顷木一看,是出路,想要跑过去,莫桐连忙说:“阿木,不要!是陷阱!”

    寰顷木站住脚。

    云苏突然向天空哀求道:“你已经沉冤得雪,那些害你的人也都命丧黄泉,我们与你无冤无仇,求求你放了我们吧...”

    寰顷木说:“别傻了,他与你什么关系,会那么好心放了你?”

    云苏双手合一,一边作揖一边说:“我会将你的事情昭告天下,写成话本流传出去....让天下人都知道你的委屈...你放过我们吧...”

    寰顷木突然起身,一脚踹在院子里的一颗树上,大树的树干被踹裂,从裂口中,涌动出鲜血,周围的一切都化成了梅花花瓣,纷纷落下。偌大的宅子,瞬间化为乌有。

    迷雾再次升起,寰顷木大叫一声:“不好!闭气!”

    云苏在寰顷木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大喊道:“阿木!我害怕!!”

    寰顷木抱紧了云苏说:“别说话,云苏!闭气!”

    结果一股甜腻涌入口鼻,寰顷木暗道:“不好!”又被这个小婊渣害了....?

    云苏还在他怀里哭唧唧,寰顷木哐当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云苏紧紧的抱住寰顷木大喊道:“阿木!!我不要离开你!!!”

    .

    .

    .

    .

    .

    寰顷木再次睁开眼睛时,云苏正躺在他身上,双眼水汪汪的看着他,寰顷木坐起身,刚想说话,云苏手指摆在唇边“嘘!”了一声。

    寰顷木拉起云苏的手,在上面写道:“我们又进入幻境了?”

    云苏点点头说:“我们昨日刚刚成婚....”

    寰顷木揉了揉额头,他心想:“成了两次,再来一次,就是三生三世了!妈个鸡!跟小婊渣,三世幻境都是成婚,顿时心情不太好...”

    寰顷木起身,四下无人,他穿好衣服,拉起云苏向外走,街道上漆黑一片,零零散散下着细雨。

    云苏从储物项链里拿出一把油纸伞,两人打着伞并肩而行。

    远处,他们看见两具行尸,全身污泥,一步一步走在街道上。

    云苏吓得牙齿打颤,寰顷木将他拥在怀里。寰顷木说:“别说话,我们躲起来。”

    他们躲到一处屋檐下,看着那两具行尸,缓缓从面前走过。

    当一具行尸走过时,云苏忽然惊叫到:“云炙!!!!!”

    寰顷木真的想一拳头砸死这个小婊渣,告诉他,不要出声,这玩意还喊这么大声。

    被唤作云炙的行尸,停住了脚步,他脸上的腐肉在一块一块的往下掉,他缓缓开口说:“表哥........云苏.....”

    另一具行尸,也缓缓转向他们,此人身穿皇室衣衫,虽然衣衫破旧,却也能看得出,这人地位甚高。

    那具行尸微微作礼,他说:“玄麟....见过....云苏表哥.....”

    云苏这个二傻子,竟然不害怕了,他拉着寰顷木说:“阿木,别怕....是玄麟和云炙啊!”

    寰顷木横着眼睛,看着他,心想,你没见到他俩都不是人样了吗?

    云炙缓缓抬起手臂,僵硬的指着前方说:“表哥,正巧我们也要回家,一同来家里坐坐吧。”

    寰顷木警惕的看着他们,云苏手舞足蹈的说:“好啊好啊,阿木,我们去我表弟家坐坐吧。”

    .................................

    寰顷木和云苏跟着两具行尸,走到一座府邸前,云苏说:“玄麟的母亲是孤独皇室的长公主,也是君王的姑姑,他与我表弟云炙从小两情相悦,一年前成婚。说来,自从他们结婚后,我就没再见到他们,还有些想他们呢.....”

    府邸的大门缓缓打开,一位老妇人热泪盈眶的打开大门,她说:“你们回来了......”她看见寰顷木后,十分警惕,云炙开口说:“这是我表哥,和他的朋友....”

    妇人缓和了面色,招呼云苏和寰顷木进屋。

    进到屋子里,云炙与玄麟的肉身慢慢恢复,也不再是行尸走肉的模样,变成了风度翩翩的俊俏公子。

    妇人担忧的看着云炙,她说:“玄麟他.....又偷偷跑出去了?”

    云炙无奈的笑着说:“是啊,这次走的比较远.....太危险了.....”

    妇人担忧的说:“他还认不出你?”

    云炙哀伤的说:“无碍,他会慢慢好起来的。”

    妇人一边招呼着他们,一边说:“没事....人回来就好.....”

    ........................................

    云炙将玄麟引到床上,为他盖好被子,看着他入睡后,才走出屋子。

    客厅里,寰顷木和云苏坐在桌前,云炙缓缓走来,坐在他们对面。

    云苏说:“云炙,玄麟怎么了?你们怎么会...变成行尸的模样?”

    云炙苦笑,他将事情徐徐道来。

    .........................................

    半年前,玄麟乔装出门游玩,遇见一位强取豪夺的江湖人纠缠一位少年,玄麟上前解围,结果,被江湖人连同少年一起绑到一个庄子里,云炙带着人手找到江湖人的庄子,江湖人才知道,他绑了一位皇亲,连忙将玄麟放出来,但同时也威胁了他们,他对云炙和玄麟说:“怎么说,他也是个王爷,是长公主(玄焰的姑姑)的亲儿子,名声也是很重要的,只要你答应不会继续追究我,我自然不会毁坏王爷的名声。”

    云炙气愤,但也无奈,带着玄麟走了。

    他接回玄麟的时候,玄麟好像受了惊吓,不看他不理他,甚至长公主坐在他身边,他也只看着窗外,不理睬任何人。长公主交代了几句不舍的离开了。

    云炙扶着玄麟的肩膀说:“那是母亲大人啊,你为什么不理她!”

    玄麟一脸气愤又厌恶的说:“那是你的母亲,关我什么事!”推开他继续坐在窗子前,好像云炙就是一个恶人一般。

    云炙在他身后无论说什么,他都不理睬,好像灵魂出窍了一般,“玄麟,你怎么了,那是你的母亲大人啊!你这样她多伤心啊!”

    ...........................

    云炙郁闷交加,他哭着说:“从那以后,玄麟就不跟我说话,更不让我碰,有一次,我极力的讨好他,他却像...呜呜...就好像我是个坏人,要强迫他一样....我没有办法,只好将他圈养,偶尔带他出来转转,可是我发现,只要我放他出来,他就想逃跑...后来,我派了很多人暗中保护他,我不想关着他,只能派人跟着他,时刻知道他在哪里,这种日子,我过够了!我没有办法,我好想让玄麟变回从前的模样啊啊啊!”

    寰顷木思索片刻,他不急于询问,这府邸为什么阴气深深,也不想现在询问云炙为何也变成了行尸,他说:“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可以试试。”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 章节列表 → 下一章 TXT下载 加入书签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