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闵途之前非常喜欢的一个洁身自好的男明星?!
怎么可能?闵途不可置信的看着来人。
这?
祁佑看着夹杂着抗拒和不可置信的闵途,笑着拿起闵途的手,按在门上一个按钮上。
——滴——门内一声清响
【以下为门内男子乔程视角】
什么东西响了?
哦,对。
是代表对方要看自己发骚表演的铃,怎么会有这么淫荡的设计呢?我为什么会沦落到这种田地呢?乔程出神的想,手上动作越没有停。
一开始是因为被强迫了一次,但那个人给了自己足够的钱,到后来
完全堕落了。
一支粗大的按摩棒从只能容纳一个人的窄小房间的墙壁孔洞中飞快飞出,扇在了乔程嘴上“啊~好爽~再打我再打我~”
后穴也被两只飞速震动抽插着的按摩棒进入着。
乔程爽的不可自抑,嘴里发出高亢的叫声,嘴里叫着按摩棒老公快操我。
突然那扇门渐渐变得透明
一个男人一个身材高挑修长的男人,脸上带了面具,膝盖上抱着一个人坐在门口不远处的一张座椅上,连沉溺在欲望中的乔程都能看得出那个被抱在腿上不停挣扎的人不想看自己的抗拒和男人眼里的淡漠。
乔程演过那么多戏,感知相当的敏锐恍惚中觉得男人看自己,没有欲望,甚至没有鄙夷,甚至不是东西,像是看空气。
啊不行,受不了了,乔程嘴里被前方的按摩棒又喷入一嘴的药剂。
————视角转换——
“这种药剂是为了防止他们这些人偷懒,是阶梯式的,如果一直得不到男人女人的排出物,排出物包括排泄物。”祁佑调笑着被自己强制性要求观看表演的闵途。
“宝贝儿你要不要”祁佑咬着闵途的后颈“去帮帮他嗯?”
闵途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
回头问祁佑“我真的能帮到他吗。”闷闷的说“我只能给他带来麻烦”前世吃了多少这样的亏了?
想要帮助别人,最后却给别人带来了灭顶之灾。
祁佑笑着轻轻吻着这小东西,傻东西天生爱把所有过错推在自己身上,没想到怪自己这个始作俑者。
“宝贝儿,你怎么这么讨人喜欢呐。”祁佑含着闵途敏感的耳垂亲着。
————再次转换——
乔程嘴里被灌了好几口白色的粘稠药剂了,但前方被死死束缚着,后方两根半按摩棒正在不断进入,再没有人在自己身上留下精液尿液甚至排泄物的话,按摩棒会变成三根。
乔程尝过三根的滋味
痛的撕心裂肺,爽的不能自己。不行,太痛了。
乔程转头想要请求对方,至少在自己身上尿一次也能让自己不那么难受。
一边淫贱的叫着自己是母狗肉便器一边回头,突然浑身上下的灼热像是被浇了一桶冷水但肉体依然淫乱的扭动。
那个矜贵淡漠的男人把那个被裹的严严实实脸都看不到的少年按在门上,在他的腿间进进出出,嘴唇安抚的在少年的耳边说些什么少年身上披的明显也是性奴的披风,不过是传说中最高级别安全的白色暗金纹。
连后穴都舍不得用吗?比起那些曾经无数次羞辱使用自己的人,乔程觉得今天自己才是被羞辱到了。
但反而更加兴奋,一种被人不屑和看不起的心理在他内心诡异的扭出了火花。
我是狗啊不用看得起我我只是一只母狗快让狼狗来操我,啊啊好爽啊我要当厕所。
突然一阵水冲击过来,啊是和厕所相连的输尿管乔程大口大口的一边用后穴接着,一边去找放在角落里的狗食盆,果然流出了还有些热气的腥臊液体。
乔程沉醉的舔着。
这样的生活好爽又舒服被干完了今天就有剧本和钱了啊到,到时候,一定要去找个鸭子好好爽一爽前面。
可笑但是好爽能为了这些快感而放弃所有也是划算的吧?啊如果我是全职性奴就好了,时时刻刻都能体会这样的感受。
————视角转换——
闵途被按在门上操着腿,嘴里因为腿间的嫩肉被摩擦不住的呜咽和由于被祁佑支配的快感发出压抑的声音。
祁佑一边挺动着一边凑下来对他说“宝贝儿,要不是这个地方不合适,主人今天真想把苞给你这只骚兔子开了。”
闵途捂着脸呜呜的叫着,粗大的物事擦过他菊穴,弄的闵途浑身一抖。
祁佑慢条斯理的解着闵途口中的口球,一边挺动一边在闵途耳边说“宝贝儿,不是你期期艾艾的求我帮帮他吗?你看看他那个样子,连桌子腿都塞进自己的后面了,你还觉得该帮他吗?”
闵途捂着脸,一顿一顿的回着他“啊啊我主人以前和按摩棒一起弄我的时候说那个就是极限了,我看他应该会痛我帮不了别人什么,只能希望稍微让他别那么难受”
祁佑莞尔,扶下头怜爱的亲了亲闵途,他的傻东西能吸引任何一个陷入泥潭的人。
祁佑沉沉一笑,不,只是我的。
在我手中变得更美好的闵途,即使被再多人看见但他仍属于我。
灵魂中都刻满了自己的名字的闵途。
我的闵途,
我的归途。
祁佑看着偷看他们的,屁股上写着乔程的男子,顺手拍了一下门,水柱在门内喷溅,啧,真脏不知道是多少个人的排泄物
顺手蒙了闵途的眼睛,将他转过来,点了点小嘴巴,小兔子乖乖的凑近含住他的性器不动。
祁佑释放在闵途口中,还把闵途呛的脸赤红。
祁佑拍着闵途的背,闵途含着精液说不出话,但是眼圈都红了。
揉着闵途湿红的眼睛,祁佑手伸进闵途的菊穴,有的没得的按着位置比一般人前掉的前列腺。
看着眼前的人,总算觉得舒服了些。
“宝贝儿睁眼看着,你记着,你下次再侮辱自己,我就把你调教成那样,让你真正的淫荡。”祁佑轻轻摸着舒服的在他怀里扯着自己衣服轻轻哼着的小兔子,温柔道
闵途闻言一抖。
“走了,再带你看看。”
然后在这几个小时之内,闵途带着复杂心情看完了各式各样的淫具。
厕所里被卡在墙壁中作壁穴的,走廊上被当作家具的,天花板上吊起的人,宠物苑和狗杂交生出的狗耳狗尾人
祁佑在期间对他说“宝贝儿,要乐而不淫,如果你因为欲望堕落那么主人”,
,
闵途心情复杂的被祁佑抱着走出去,抬头看了看阳光,大的刺眼,一只手盖了上来。
“闵闵,别直接看太阳,眼睛会痛。”
“你就是太阳。”那么耀眼,卓越,也不可接近。闵途低下头鬼使神差的说了出来。
祁佑笑了,他当然知道闵途是什么意思,亲亲闵途的眼睛“宝贝儿,你才是主人的小太阳。”
闵途莫名其妙脸一红。
【祁先生的情书二:宝贝儿,你是我的小太阳小到只能被我握在掌心,只能温暖我一个人的小太阳。】
————回到学校
事隔将近二十天终于又回到了学校,不知道祁佑找的什么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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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被人轻轻拍了肩膀。,
“啊啊啊!”闵途吓了一跳,好久没被其他人触碰了“苏老头你干嘛吓我。”
苏青华阴测测的笑“呵呵呵玩够了,闵途可以啊,你知道老子多少天没吃过好东西了吗?”
闵途扶额,怎么还是这么脱线,不着痕迹试探性的问“苏老头,你怎么知道我去玩了?”
苏青华悲愤地说“你丫的,还发,图片给我,那么多吃的,你这个小畜牲。”
闵途:
“额走吧去你办公室,我有事情想问你。”闵途看着苏青华越来越黑的角色赶紧补了一句“明天给你做好吃的。”
苏青华脸色好了一点,一边走一边问闵途“什么事?该不会你想通了要当明星了吧?”
出乎意料的,闵途垂了垂眼“是”
苏青华一愣,接着大笑“哈哈哈哈哈你这小子这么久果然不是去旅游的,怎么,事情解决了?”
闵途也抬头笑了笑,阳光明媚,发丝细软“是呀。”
“走走走,我给你说你这个”,
,
“”
闵途像小学生一样乖乖巧巧的端坐在苏青华的面前的沙发上,乖巧的听着。
苏青华突然大声笑出来“哈哈哈,昨天的我你爱理不理。今天的我你高攀不起。”
“老师”少看一些段子不好吗,你这样很掉马。闵途无语的看着面前的人。
苏青华笑够了,正色道“怎么突然想通了?你的忌讳真的解决了,不用避着了?”
闵途敛下眼,轻声回道“是。”
苏青华看这样子还是有点担心,但闵途从来不说自己的什么事,这娃娃,乖的人心疼。
随手摸出一张3纸一支笔,中间写了个闵途,开始写写画画,边画边说“最初的要求其实是人气和知名度,拍些什么杂志封面呀,什么炒作,绯闻”
苏青华清了清喉咙“但我不太推荐,演艺圈里,戏差就是原罪,有的或许一时能被外貌和公关揭过,但实际上演员演技差和歌手走调是一样严重的事,在外貌被人审美疲劳和公司重心转移的时候,这些问题就会一下子暴露出来。”
“所以我的建议是,从侧面切入,我能帮你走进去,但后续的就算全靠你自己了。从小龙套做起,当然缺点就是小龙套蛮容易吃苦,而且会遇到很多糟心的事,这条路会比较辛苦,但是既然我们都不是家财万贯,也不是达官显贵,那么我们就要更为自己的长远打算不是么?慢慢来,我相信你有这个本事,我在你这个岁数可没这么沉得住气。”
“哎不过最好的是能上个综艺之类的,一炮而红,万紫千红。”苏青华随口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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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途凝神看着这张纸,安静听着。,
苏青华讲完之后闵途站起来恭恭敬敬向苏青华鞠了一躬,沉声道“谢谢,老师。”
苏青华又笑起来“哎你这小娃娃哪里来的这么多礼数哦,比我以前拍的民国剧礼数还周全。”
闵途一愣,随即小心翼翼的把纸卷着收起来,抬头笑“老师再笑我,以后我吃不起饭了就把老师的笔迹卖了。”
苏青华失笑“幼稚,幼稚,那我下午要吃青团。”
闵途又愣了愣“明天上午给你带吧,材料还没怎么齐。”下午要去祁佑哪儿。
“嗯,嗯。”苏青华沉稳的点了点头“那这事就这么定了。”
闵途莫名觉得喜感,演技原来是这么用的么。
#我的影帝老师每天都在飙戏#
#影帝老师每天都好逗#
#为了吃青团,我的老师竟然我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下午
?
祁佑的办公桌下,闵途翘着屁股含着祁佑的阳具做着口伺,温顺的含深,收拢,保持在不温不火的状态,让祁佑既能享受到又不过于激烈。
祁佑确实是淡然,但是闵途含着含着自己含出火来了,吃了将近一小时祁佑的肉棒,内裤早就湿透了。
闵途忍不住夹腿扭了一下,被刚训完人的祁佑看到了,一脚踩在闵途高高翘起的屁股上“怎么?给主人口伺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吗?主人说晚上给你开苞现在就忍不住了?你就这么骚?”
闵途羞耻的埋下头,祁佑抓起他的下巴,叹息道“看你乖乖忍了半年主人也是心疼你才让你今天下午来缓缓,小兔子怎么这么不争气呀?不准你舔了,成天只想着发骚的笨兔子,自己用脸蹭,主人射了就用手奖励你一次。”
闵途把贴到祁佑的手心伸出舌头舔舐着“主人”手慢慢抱住祁佑的右腿,腿也慢慢缠了上去,却不敢蹭,只紧贴着,嘴里不停的呜咽喘息,像一只发春的小母兔子,祁佑想。
“嗯主人啊恩恩”柔嫩的脸颊蹭着之前祁佑肉棒上闵途留下的口水,光闻着祁佑的味道闵途就觉得饥渴难耐,口中不住发出呻吟“主人好大好粗好长嗯主人。”
到最后祁佑还是没射出来,反倒弄的闵途欲火焚身,最后祁佑离开公司的时候手上还抱了一团喃喃着发着春的兔子。
闵途整个人都是扒在祁佑身上的,被欲望折磨的迷迷糊糊的闵途,上车也不肯乖乖坐着,非要蜷在祁佑怀里蹭他的胯下,祁佑也无奈,过去的调教太成功了有时候也是阻碍啊,这样回去恐怕还没插他,自己碰着他他就该射了吧
祁佑考虑了一下,把车窗调成严格禁光档,把闵途抱到后座上,强硬地把由于快感蜷成一团的闵途剥开,长指探向闵途一片湿泞的后穴,还没摸进入,只触到了菊花旁小小的菊瓣,闵途就禁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屁股不自觉的去找祁佑的手指,祁佑也有点被撩起了火,顺手三根手指就插了进去。
?
闵途愣了一下,眼前一片白光,尖锐到疼痛的快感一整整涌现出来,他靠在祁佑胸膛上,生理性的眼泪滚出来,大张着嘴像一只吞水的鱼,“啊哈啊嗯”
双手无力的攀着祁佑的身体
祁佑突然把他拦腰提起来“骚货,看看你自己流了些什么。”
闵途还沉溺在快感中无力回复,直到他闻到一股尿骚味。闵途费解的看着自己祁佑提起来的大腿,清亮粘稠的肠液液体贴在菊穴附近,前面竟是失禁了,尿液直接濡湿了祁佑的衬衣。
祁佑甩了闵途一巴掌“把这里舔干净,没羞没燥的骚兔子。”接着脱下干净的外套甩到闵途身上“是不是要给你用婴儿尿不湿你才管得住你那骚屁股。”
闵途还在抽搐着,狼狈的跪在祁佑脚下,身体还在生理性的轻颤着,快感还在一丝丝流转于体内。
闵途抬眼迷茫的看着祁佑,,身上头上顶着祁佑西装外套,慢吞吞爬上去,神思恍惚地舔着祁佑的衬衣,尿骚味不太浓,也没有奇怪的气味,有种使人安心的人体的温暖感觉。
不由自主的把脸埋进去,身体渐渐平息下来,抱着祁佑的身体竟然慢慢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