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路第一次见李逸舒是在大一时的十一月,
那时首都刚下了初雪,
闵路抱着一摞书从图书馆出来,边走边低头踩着地上的枯枝。
一不留神,撞到了人,闵路一滑,直接摔倒了地上。
一只纤白如玉的手伸了过来,一缕艳红的发丝垂下,闵路一愣,抬头。
瞬间闵路觉得眼前有如烟火炸开。
万千风景,都失了颜色。
一个有着明艳红色头发的女孩向他伸出手,翡翠色的眼睛美的勾魂夺魄,眼睛,嘴巴,甚至耳朵的轮廓都美的勾魂夺魄。
女孩对他笑“你没事吧?抱歉,我没有注意到你。”
闵路脸一下子炸红了“没事没事,我没事。”
一天——
祁佑的家中
祁佑坐在一张古色古香的矮塌前,对面坐着李逸舒,闵途侧坐在他怀里,祁佑一只手上拿着这小水果喂着闵途,另一只手在闵途下身寻摸着,揉弄着闵途菊穴里那块浅浅的微小的凸起嫩肉。
闵途双手攀着他,头埋在祁佑的怀里,抿着嘴轻喘着,宽大的和服式样的设计使得闵途光裸洁白的肌肤裸露出来。
李逸舒无语的看着祁佑,抬手挑了挑自己的火红长发“哎,祁佑,我说你行了啊,再喘我都要有反应了,而且我家闵路还等着你家小奶兔陪他玩啊,搁我哪儿闹了一个月了,你也适可而止吧,等下他哥一看见他一副被男人弄透了的样子,回家又要跟我吵吵。”
祁佑笑了笑“我给你一个好建议。你把你妹妹放出来,那这些都不存在了,你做什么他都喜欢。”
祁佑继续揉弄着乖巧伏在怀里抓着他领口的闵途的前列腺,听着怀里人呼吸开始急促。
闵途正要达到最高点的时候,祁佑一下子抽出手来。
咬着闵途耳朵,祁佑把手指放到闵途嘴边说“宝贝儿,舔干净。”
闵途有些苦闷的趴在祁佑怀里轻轻呜咽着,下意识的张开嘴舔着自己的肠液,然后趴在祁佑怀里平复了好一会儿,祁佑拿起放在自己腿上刚才被拿出来的兔尾肛塞放到闵途手上。
轻轻说“宝贝儿,自己塞进去,小心点,别被看到了呀。”
闵途突然有些委屈苦恼,有些气急的含住祁佑的手指咬似的使劲抿了一口,抬眼委屈的看着祁佑。
祁佑安抚道“好了,去,给李小姐泡茶,然后你就出去找你哥玩。”
闵途欣喜地舔了舔祁佑的手指,小心的把肛塞塞好,从祁佑腿上滑了下去。
跪在茶台上垂下眼开始泡茶。
泡完后对这李逸舒鞠了一躬,看向了祁佑,神色间带着李逸舒看不懂的哀求,祁佑轻笑,摆了摆手,闵途恭恭敬敬地把茶奉给了李逸舒个祁佑,这才夹着屁股走出去了。
李逸舒这才看清楚,闵途的宽大下摆后,臀部的位置固定着一个蓬松柔软的兔尾,加上闵途耳朵上带的兔耳,衬着柔软的头发和白皙的皮肤和古色古香的服饰,倒真像只传说中古中国会化形的兔子精。
李逸舒啧啧称奇“玩还是你祁佑会玩,你是怎么把人弄到这么听话的,我真的还是好奇,你这手段啧啧啧来我的地盘,不知道有多少高级官员想要被你调教。”
祁佑轻笑“李逸舒,我可没你天天这么闲追着一个男人跑。”
李逸舒握了握手心,啧要不是有求于人
“别想了,你打也打不过我。”
“丫的祁佑来来来我们单挑,我今天非的揍你一顿不可。”
“呵,你不是来找我谈正事的吗?”
“啧”李逸舒强忍着恼怒慢慢坐下来“对,说正事,我特么犯不着和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生气。”
祁佑斜了斜唇角“你有心看出来了李小姐,克制您的情绪,我不想我家的小兔子看到我能和一个如此没有涵养的人交流这么久,这样不方便我对他的调教。”
“说正事”李逸舒放弃了从口中占到便宜的想法,并突然觉得有这个想法的自己很愚蠢。
“其实是我最近觉得灵魂有点不稳定,之前二十多年年没有怎么出来过,最近总觉得身体在排斥我这个灵魂。”李逸舒咬了咬牙“啧我特么就想问问,你上次时空乱流进入的时空中,我是怎么做的?”
祁佑挑了挑眉“李逸舒,这个你得自己决定,按着你的心走吧,我只能到告诉你,你现在和闵路的关系几乎是你在那个空间梦寐以求的。”
有趣,李逸舒你会怎么做呢?是像之前那样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还是一刀两断干净利落呢?
祁佑抬着手中薄胎的紫砂杯轻轻笑。
“你现在在闵路的眼中还只是个实力雄厚的足以和我制衡的心动女人,事实上,我和闵闵也乐的配合你的举动,所以你大可不必回避这一点,他对你动心,但更有所图,他希望看到自己的弟弟,这就是你的筹码,等过一段时间,闵途想去演戏,这更是你的筹码,你现在,完全占据上风。”祁佑角色平淡的说。
“但如果某一天,闵路发现了你的另外一个人格,你那妹妹可是我见犹怜呐反正据我所知,闵路之前交的女友基本上都是那个类型的。你其实也清楚吧,他不爱你,会被你吸引是因为你的外貌和药剂。”
祁佑似乎疑惑的幸灾乐祸“其实我不太搞得懂你喜欢他为什么不把他弄到手上调教成你的不就一切都解决了吗?”
“虽然我对你们这种小游戏保持观点,但是这的确是对你最好的方法呐。”
李逸舒叹了口气“其实我想过。但我也知道我没你这么冷静克制,那种游戏,我怕我控制不住,也怕闵路被我彻底打破最初吸引我的就是他被我的脸吸引,眼睛跟着我跑转不动似的,我那个时候其实就知道他很容易被调教嗯,打破吧。”李逸舒顿了顿,低下头玩着自己的手指。
“祁佑,我做不到你这么克制,我会失控,所以必须控制自己才不会伤到他。而且吧我不很想改变他的,我没有你这么果决,有件事情比较纠结我不知道能喜欢他多久,事实上我也不太清楚自己为什么那么喜欢他,事实上不得不承认闵途在你手中变得很好珠圆玉润动人心魄。”李逸舒笑了笑,骨子里就懒散疯狂的人能深情到哪里去“我也担心自己不能承受他的一生。”
祁佑懒懒抬了抬眼镜“那么你准备怎么处理你的另一个人格?融合会变得不像你自己,让她消失会伤及你的本源,如果吞噬她,你有可能会完全消失。”
轻笑“看你想得到什么,看你想失去什么。李逸舒你得想清楚,最好别让闵途的心思在他哥身上”
说罢留着沉思的李逸舒在房间里,走出去找自己的兔子了。
——视角转换——
闵路心里怀着一丝难过的看着全身上下被装饰的像是一只宠物一样的弟弟,伸手想摸摸弟弟的头,被躲开了。
闵途垂着眼,声音微涩“抱歉哥哥,不可以碰我,我会被惩罚。”
闵路心里一阵揪心,我们全家最宠爱的小弟弟呐怎么就到了这样的地步了呢?两人对视着,闵途难过的低下了头,眼泪滚了出来“哥哥走,祁先生让我带你参观阳台,那里是整个别墅阳光最好的地方了。”
闵路咬着牙不让自己眼泪滚出来,突然手被牵住了,一只白皙光滑的手握住了他的,自己的弟弟皮肤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闵途踩着木屐不悲不喜的走着,声音很近但似乎又远远的传来“哥我是喜欢他的,甚至一开始是我主动的。”怎么说起来感觉很遥远呢,哈,也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啊。
“你不用太难过,只是谁都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的,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
这是事实,檀木木屐声音踩在院子里的不清脆却也不过于沉闷的响声,就好像自己的心境。
“不用为了我委屈自己哥哥,我不可能逃离祁佑,也不想受这个惩罚,会很可怕。我现在就这样了,唯一对你期望的事情就是希望哥哥你好好的,如果不喜欢谁一定不要因为我勉强。”
闵路咬着牙,挤出几句话“闵闵为什么要放弃呢?”
旁边的人笑着回头“哥哥?”
闵途看到闵路的表情揪了一下心,强迫自己硬下心来,哥哥必须拥有他自己的人生,和我不一样,哥哥可以活的更好。
“因为会被惩罚,我不可以有想要追求自己的人生的想法的哥哥,很可怕,很痛,也很欢愉。”闵途又想了想,开口“哥哥,你知道我屁股上的尾巴不是装饰么?”
闵路疑惑的看了看弟弟屁股上的尾巴,难道不是黏在衣服上的么?
闵途轻笑“这还是条件。”
突然向着前方跪下来,俯下头几乎贴在了青石砖上,轻声道“主人。”祁佑允许自己见闵路的条件之一就是他要让闵路知道自己身份。
祁佑瞥了一眼呆愣着夹杂着愤怒的闵路,蹲下身摸了摸闵途的耳朵,傻兔子的白耳朵抖了抖,祁佑好笑的把人揽起来“李小姐可能过一会要找你哥哥,你们聊完了吗?”
闵途柔顺的顺着祁佑的力道贴在祁佑的怀里,祁佑亲了亲他的额头“抱歉主人,还没有我可以把肛塞拿出来给哥哥看么?”
祁佑挑了挑眉,傻兔子这又是闹哪一出?
闵途支支吾吾的说“我我想不到什么办法可以让他死心。主人有办法吗?”
祁佑了然的笑了笑,傻兔子不想连累他的哥哥呢,确实是,李逸舒那个祸害谁要谁倒霉。
祁佑把闵途抱起来,示意闵路跟上,到了那个阳光充足的露台。随手拉下一道厚厚的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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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独相处,闵途立即在那块有标识的毯子上标准的跪下来。
“宝贝儿,我要惩罚你,你不知道你自己是谁的东西么?”祁佑神色温柔如常“把你的屁股扳开,主人要检查主人早上在你屁股里留的东西。”
闵途乖乖翘起屁股,伸手扳开自己的菊穴,抽出放了许久的肛塞,发出一阵舒爽的呻吟。
祁佑拿起一根手杖,那种把柄细细的,尖端是宽的长方形的设计。
一下甩到闵途菊穴正中。
!主人真的生气了?完了还是很怕祁佑的呀生气就更怕了。
闵途突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好痛本来就很脆弱的菊口被一下一下抽打着,力道再小都痛的让人颤抖
闵途转过头小小声的说“主人主人闵闵错了闵闵不敢了。”讨好的用大腿蹭了蹭祁佑的腿。
祁佑顺手一把抽过去“惯的你。”
祁佑笑了笑“你就是不长记性,自己报数,屁股扳开,你想让主人捆着你打么?”
闵途噎着泪“1,呜呜呜主人我错了。2主人我不该这样。3主人”
闵途不知道被打了多少下,他起码重数了三次,而且祁佑打人从来不计数。
打完后闵途可怜兮兮的哭着,屁股翘起来趴在地上颤抖着,好痛好痛屁股像要合不起来的样子。
“宝贝儿怎么挨个打还尿了呢?怎么这么脏,去,舔干净。”祁佑顺手把肛塞插了回去。
闵途下意识的乖乖开始舔,弄完之后祁佑抱起几近睡着闵途,拿了自己手指给他咬。
走出帘子看着颓然的闵路。
“你救不了他,甚至会让他被我惩罚。如果你不面对现实你甚至救不了自己,你查过资料的吧?虽然我不玩什么虐恋小游戏,但事实上你也看得到他对我有多服从有多恐惧有多依赖”怀里的人噘着自己手指不安分的动了动,似乎祁佑说话的声音烦扰,祁佑顺手屏蔽了闵途的听觉,意有所指的说。
李逸舒,呵呵,连自己的心都看不清的蠢货,她觉得闵路配不上她吧。
人为什么会失去?因为不懂得珍惜。
啧那女人麻烦的要死,糊里糊涂的比傻兔子还蠢。
“我早就认识你弟弟了,事实上我接触你就是为了他,在这之前我已经认识了他很多年。你也不用自责,我想做的事,少有人能察觉。”祁佑顿了顿“傻东西想你过的好,甚至不惜让你看到他最不堪的一面,他觉得李逸舒是要伤害你的,所以宁愿做到这种地步。李逸舒其实是人格分裂,你之前喜欢的其实是她妹妹,你认为你现在爱的是哪一个?”
祁佑侧了侧头,轻笑,呵,爱,爱是最肤浅无聊的东西。
闵路突然沉思了接着坚定的说“我现在爱的是这个她。她妹妹我根本没有接触过。”
祁佑轻笑“随你怎么说,我话已至此,仁至义尽。如果是现在这样的状态你们可以偶尔见一面,他求我的时候我也会酌情考虑,如果你作出什么举动不管你影不影响闵途,我保证,你今后可能只在电视上能看到他了哦不,说不准你家电视都会失灵。”
怀里宝贝儿又乱拱,祁佑索性坐到摇椅上,半眯着眼,顺手拿起毯子盖到闵途身上,两个人的气场无比融洽,闵路感觉是自己介入不了的羁绊。
心头烦闷又仓惶。
闵闵
是哥哥没有早一点发现,哥哥没用,对不起
轻轻走出门
背靠着门,闵路终于哭了出来。
难过
世界上最让人难过的事就是知道,却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