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警告,警告,幼龙生命值过低,请宿主给幼龙喂奶。”
“魂淡啊,劳资是男人!”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三天了,苏竹刚睁眼的那一刻被强制绑定了名为“维护世界和平”的系统,通过在各个二次元世界做维和任务积攒能量,达到一定数量可以让他在原本的世界死而复生。
苏竹死于突发性心脏病,他从小身体就弱,走路都不敢疾行,系统承诺只要他好好做任务,不仅能让他重生,而且还能治好他的心脏病。
这个承诺对他来说非常有吸引力,他相信系统能治好他的病,因为在这个世界他感觉前所未有的轻盈舒爽,浑身充满了力量。
话虽如此,但给幼龙喂奶这种事,毕竟是新娘子上轿头一回,且不说没有把握,就算系统给他设定了产乳功能,也总觉得怪怪的。
眼前的这只幼龙,有着红宝石一样耀眼的鳞片,由于是幼崽,颈上还有一圈柔软的绒毛,头顶两只刚刚冒出一尖儿的小犄角,圆溜溜的大眼睛如同小奶狗一般惹人爱。
但苏竹并没有怜香惜玉,本着不把它饿死的人道主义精神,他粗鲁地提起幼龙的后颈肉,把它怼到自己胸前,将乳汁饱满到快溢出来的乳头塞进它嘴里,恶狠狠地说道:“吃吧吃吧。”
可怜幼龙牙还没长出来,乳头抵到幼嫩的牙床,又麻又酸,大眼睛里立刻泪汪汪的,还没反应过来,一股奶柱就飙射到它喉咙管。
幼龙剧烈咳嗽起来,边咳边吐奶,刚刚喂进去的奶都给吐了个干净,一脸痛不欲生的表情。
“哇,你烦死了。”刚刚喷奶时那股异样的酥麻感还没有消失,就看到自己辛辛苦苦喂进去的奶被吐出来,有种好心被糟蹋的感觉。
“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苏竹一边教训着,一边再次掰开小龙崽的嘴,把奶头怼进去。
可这次龙崽死活都不肯配合了,小小的身体用尽了全力扭动挣扎着,一副你再逼我我就死给你看的样子。
“啪。”苏竹本来就心情不佳,这小龙崽还这么不听话,于是随手把它扔在了草堆上。
“叮,幼龙生命值过低,随时有可能休克。幼龙生命值过低,随时有可能休克。”
“我尽力了,这几把玩意不肯配合,能怎么办?”苏竹被系统烦的不行,但看着摔在草堆上奄奄一息的小龙崽,还是把它捡了起来。
“好啦好啦,今天不喂奶了,先睡觉好不好。”他无奈地撸了两把幼龙颈部的绒毛,手感意外地好,于是将幼龙抱进怀里,自己往草堆上一躺,含糊不清地说:“困死了,快睡吧。”
幼龙如同一只破布娃娃般任他玩弄,挣扎了几下没能挣开,只能一脸屈辱地待在他怀里,又气又饿地睡了过去。
后半夜,龙肚子里发出咕咕的响声,小龙崽循着奶香味钻进苏竹的衣服,无意识地含住一颗肿胀的奶头,上下牙床一齐用力,源源不断的香甜奶汁流入腹中。
半睡半醒之间,苏竹只觉得乳头酥痒,憋涨了许久的奶孔却舒爽不已,好像胸前堵塞的东西终于被抽走一样。
清晨醒来,苏竹感觉奶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含住似的,他翻了个身,却不知压到什么,那东西发出“叽!”的一声尖叫。
“搞什么啊?”迷迷糊糊睁开眼,苏竹赫然发现一身火红的小龙崽在自己身下挣扎,连忙撑起身子以免把龙压死了。
扯出小龙崽,苏竹抬高音调抱怨道:“自己不会睡远一点啊?”
他赤裸着胸膛,两只奶头被吃了一夜的奶,肿得高高的,如同两颗葡萄粒挂在白嫩的胸上,乍一看去淫乱无比,偏偏态度极其恶劣,清秀的脸因为被吵醒满是煞气。
小龙崽被压得身上的鳞片酸痛不已,颈上的一圈绒毛都掉了好几根,水汪汪的大眼睛控诉地看着他,又因为自身的弱小,敢怒不敢言,只能孤零零缩到角落里,瑟瑟发抖。
“还委屈上了?”苏竹看了眼自己的胸面前,便知道昨晚发生什么了,“说,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偷吃了?”
“啾呜。”幼龙发出可怜的呜咽声,昨天半夜喝奶完全是幼崽的本能反应,它什么也不知道。
“让你吃你不吃,偏要等夜深人静时偷着吃,你这个不正经的龙,不如就叫你苏小贼好了。”苏竹恶劣地说。
“呜”幼龙发出更可怜的声音,显然很是抗拒这个名字。
“苏小贼,”不知想到什么,苏竹发出兴奋的怪笑,“昨天猎户大哥送我一条狗链,正好拿来栓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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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竹还记得第一天系统给他提供的背景资料。
这是个童话衍生世界,讲的是公主和恶龙的故事。本来应该公主被恶龙掳走,国王召集勇士前来拯救公主,第100个勇士成功打败恶龙,将公主救回王都,国王为他们举行了盛大的婚礼,他们的孩子继承王位。结果恶龙太强大,吃掉了100个勇士,公主被恶龙关在山洞里生了一窝小龙崽。
——由此可见恶龙之凶险残暴。苏竹的任务是让故事按照剧情发展,也就是说,不仅要让恶龙抢公主,而且还要第100个勇士把公主救出来,之后还得让公主嫁给勇士。好在只要主线完成,也就是公主被救出来,其他的支线任务只影响积分能量多少。能量最少是1点,最多10000点。积攒50000点能量才能重生。
如果主线任务失败,宿主会进入难度为级的惩罚世界,支线任务失败,宿主会陷入虚弱、疼痛或者春药状态一定时间。如果完成任务之前死掉,就会被抹杀意识,永远留在任务世界成为。
在这个世界,系统给他发布的主线任务是救出公主。但由于时间线偏差,穿越到恶龙还是一只小龙崽的时候,这样,系统给他发布的任务有了调整。
“叮!请宿主寻找森林中的喷火龙幼龙,并保护其安全长大。”
苏竹被这声叮震得头皮发麻,晕乎乎问道:“怎么还要保护幼龙长大?我直接弄死它算完成任务吗?”
“警告!宿主的想法十分危险,请立刻停止该想法,幼龙死亡将判定任务失败,直接进入惩罚世界。”
——就这样,苏竹在系统的指示下捡回了喷火龙幼崽,开始了度日如年的喂奶生涯。
苏竹住在森林周围的一个小村子里,这身体的原主人是个孤儿,父母早忘,在猎户的关照下长到18岁,学会了一点打猎的技巧,靠售卖皮草和野味为生。
他独居一个草房,养一头小龙崽也没人关注,况且幼龙就和奶狗差不多大小,再拴上狗链,和狗也差不多了。
苏竹一直挺想养只狗的,在大学宿舍没条件养,来到这里后,把龙当狗养也不错。
牵着幼龙在村子里的小道上遛着,苏竹内心美滋滋,丝毫没有注意到幼龙怨恨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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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的时光,对于苏小贼来说是卧薪尝胆的三年。
拒绝吃奶,于是苏竹开始捉虫子给他吃。看到那些奇形怪状的虫子他恶心得头皮发麻,但被威胁着掰开嘴强行塞进去,到最后,只能乖乖吃奶再不想别的。
不仅如此,正常的喷火龙至少十八岁翅膀才发育完整,他可恶的饲主为了逼迫他学习飞行,把他从屋顶扔下去,结果右腿骨折,养了半个月才恢复。
如此种种,简直罄竹难书,更别提一出门就拴在身上的狗链,简直是屈辱的代名词。
虽然身体是龙,但他的灵魂是个有理想、有尊严的人类啊!
自从绑定了巨星养成系统,就被投放在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还被一个村民小伙子捡回家疯狂虐待。他告诉系统,自己一点也不想当巨星,只想回到原来的世界,结果系统告诉他,这个是强制绑定的,如果不配合会被销毁。
他一个正正经经的大学老师,虽说出自演艺世家,但对演戏一点兴趣都没有,更别提那个虐待他的小伙子,越看越像他一个学生——经常请病假旷课,上课就打呼睡觉的那个,虽说长相只有一丝神似,但名字不会出错的!
这就很气了!在现实中这个苏竹见了他跟老鼠见了猫一样,这个世界里却摇身一变,成为他的饲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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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被喂奇怪的东西时,苏小贼依旧抵死不从,但结果并没有什么不同。
——被捏着后颈灌了一瓶粘稠的液体,比寻常土狗大不了多少的幼龙甩了甩脖子上的绒毛,砸吧嘴回味了一下。
好像,还不错?第一次被喂尚可入口的东西,苏小贼简直要喜极而泣。
却听苏竹喃喃道:“这样应该就能快快长大了吧”
苏小贼还来不及深思话里的意思,就感觉浑身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整个龙栽倒在地,发出嗷呜一声惨叫。
好痛,鳞片被撑开,绒毛掉了一地幼龙痛得满地打滚,漂亮的鳞甲皲裂开来,一片片往下落。
见他如此情况,苏竹也慌了神,急忙问系统怎么回事。
“宿主不必紧张,这是幼龙蜕变的必然过程,请宿主将幼龙带至森林,避免蜕变过程惊扰其他村民。”,
苏竹只好用床单将幼龙裹起来,往森林奔去。期间龙崽一直发出惨兮兮的叫声,叫得苏竹心疼不已,毕竟养了三年就算是养狗也有感情的。
终于行至一处空旷的地方,苏竹听从系统的提示将已经有些抱不动的龙崽放在地上,然后寻了一颗粗壮的树干爬上去,倚在树枝上观察地面的情况。
只见幼龙鳞片已经掉得差不多,露出斑驳的粉红嫩肉,看上去十分惨烈,那双亮闪闪的大眼睛溢满了泪水,喉咙里发出虚弱的叫唤,可怜极了。
“喂,系统,真的不会有事吗?”苏竹隐隐有些不安地问道。
“不会有事的,你看。”
苏竹继续看过去,却见幼龙的身体里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仿佛筋骨抽条一般,不过瞬息功夫,已经有麋鹿大小。
“长得好快。”苏竹惊叹道。
就在这时,旁边的树林传来一阵细细索索的声音,苏竹向树林瞥去,瞬间冷汗流直冒。
竟是一头眼睛泛着绿光的黑狼,正聚精会神地盯着蜕变中的幼龙,静静潜伏在阴暗处。
苏竹一动也不敢动。他很惜命,知道被黑狼发现必死无疑,这里的动物身体素质非常好,这种高度的树对于狼来说随随便便就能跃上来。
与其暴露自己,还不如趁黑狼聚精会神盯着幼龙时,架起弓箭寻找时机,才有机会脱险。
正在蜕变中的幼龙对环境感知很敏锐,也注意到了潜伏在暗处的黑狼。他水润的眼睛一面露出痛苦挣扎的神色,一面向苏竹看去,显然是希望苏竹能救他。
然而,苏竹一动不动缩在树上,生怕暴露自己的藏身之所,幼龙的眸子逐渐黯淡下去。
当黑狼扑过来时,幼龙已痛到意识模糊,苏竹浑身紧绷,举起弓箭瞄准黑狼的脑袋。
黑狼流着涎水的巨口触到了幼龙的皮肉,锐利的牙齿划伤幼龙的肩胛骨,突然幼龙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声如雷鸣,身形暴长,坚硬的鳞片肉眼可见地覆盖住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刚才闭起的双目猛地睁开,露出一双暗红的眸子。
苏竹被这番变故惊呆了,搭起弓箭的手僵在原处,却见已经和骏马差不多高矮的喷火龙摆动它泛着耀眼红光的龙尾,坚硬的尾巴扫过黑狼的腰部,发出咔嚓的骨头断裂声,黑狼如同一具软绵绵的破布袋一样被抛在离苏竹不到五米远的草丛里。
喷火龙几步走了过来,一脚踩在黑狼试图垂死挣扎的躯体上,张嘴咬断了它的脖子。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喷火龙白森森的锯齿,尝到血腥味,喷火龙发出兴奋的长鸣,撕咬着黑狼的皮肉,将成年后捕到的第一只猎物吞食入腹。
苏竹被龙鸣声震得满脑嗡嗡,眼前最原始的捕食场面刺激着眼球,让人有种生理性的反胃。他实在无法将自己养的那只田园狗龙和这只残暴的庞然大物联系起来,生物的本能催促他赶快逃跑,但他也意识到一旦引起喷火龙的注意,可能自己就是它的下一个猎物。
一只黑狼显然不够吃,刚才还完整的躯体很快只剩下沾着碎肉的骨架。吃完黑狼,喷火龙的目光自然而然转向树上屏住呼吸企图降低存在感的人。
树上的生物看起来显然比黑狼好吃——白皙细嫩的皮肤,清秀俊朗的面容,隔着薄薄的一层汗衫还能闻到若有若无的奶香。
喷火龙一双暗红如梦魇般的眼珠牢牢盯着苏竹,刚垫过食物的胃抽搐起来,饥饿的感觉让它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