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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可憐宛如一群待宰的小白兔!
最主要的是,她們將自己的命運交給身後那個其貌不揚的男子,只知他就是富可敵國的曹逢安,擁有一雙色瞇瞇的眼光,正在任意觀賞,盡展貪婪的火力大肆獵艷。主宰著她們的下一步,具備的力量足以改變她們每一個人的未來。可是,曹逢安的個人審美喜好,心裡在打著什麼主意。她們通通不曉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樣的變化。
這就是選美的難測,全憑評審的口味,自由心證選出自己擁護的美麗。
奇怪的是,場中這個唯一的評審,不知是挑剔,還是別有居心。
都已經選了大半天,卻無人雀屏中選。
彷彿洛陽沒美女,給予這一梯次的十名佳麗,增添莫大的希望。
人人有信心,個個沒把握。
秀色可餐的一刻,帳內一片肅寂。
大家屏息不動,只有曹逢安踱著方步,輕緩地從左至右,再由右至左,來回兩趟。
一種尋寶的舉措,態度很熱烈,很認真,只差沒拿放大鏡。
倪宏一新耳目,已經重複看了好多遍,還是摸不著半點頭緒。只見曹逢安就像閱兵的大將軍,表情很凝重,盡展雙眼的明辨能力,熾烈炯亮,輪流盯視每一名佳麗泛顫的嬌軀,一具一具依序審視。他非常慎重,很仔細看遍那背上每一寸雪白的肌膚。最後,曹逢安慢慢轉身走回座位,臉上高昂的期望瞬間跑光光,無精打采朝著那黃衣美婢看一眼,她立刻說道:「行了!多謝各位姑娘配合,請自行領取酬金離開。」
聞言,佳麗們失望之餘,紛紛整裝。
曹逢安像個鬥敗的公雞,一屁股癱軟在椅中。
倪宏立馬附上去咬耳朵:「少爺!我有重大的事情稟明,暫停一下可否?」
曹逢安聽了,雙眼瞇出極富興趣的笑意,待最後兩名佳麗一走出帳篷,便揚聲道:「暫停!你們兩個出去看看,外頭到底還有多少人。」兩名丫環領命行出,曹逢安睃了黃衣美婢一眼,再轉過臉來說道:「倪宏!蜜兒是你的徒弟,用不著迴避吧?」倪宏未及表示,蜜兒搶先道:「少爺!都快用午膳了,你膀胱夠力,可奴婢快憋不住了啦!」
她一臉請求之色,曹逢安搖著頭說:「妳還真識趣,那就去茅屋聞香吧!」
「多謝少爺!」蜜兒扇子一丟,一溜煙鑽出去。
於是,倪宏便將白衣骷髏人欲擄走綠豆的事,簡明陳述到王嬤嬤提供救人方法,末了說:「少爺!那骷髏人身上有股味道,很熟悉,像極了我研究十年的那條汗巾。」
「好耶!」曹逢安精神大振,一臉賊樣說:「那不就是男人的體液的味道,你的最愛,斷不掉的癖好,聞了十年怎會搞錯。恭喜你倪宏,你的苦心終於感動老天,有可能找到日思夜念的寶貝,那根噴出精液的雞……」愛開黃腔的嘴吧被隻大手封住。倪宏說:「少爺!你最有福氣了,我剛才就是用這隻手掌摸到骷髏人的屁股,香不香啊?」
曹逢安聽了,非但不嫌噁心,還抓著他的手掌像飢餓的狼犬伸舌猛舔。
倪宏捉弄不成,反被口水黏到渾身不舒服,不得不收回手掌。「好啦!算我怕了你。除了氣味,我還有更勁爆的發現,恐怕關係著曹府的未來,你想聽就老實點。」
曹逢安眼珠一轉,正色說:「你瞧出那骷髏人酷似誰?」
倪宏說:「此人體形非常壯碩,脖子特別短,很像管理「苔丸夤行」的冷靖。」
「那個冷冰冰,滿頭白毛的傢伙,固力雄從屁眼生出來的義子?」曹逢安很驚喜。
倪宏說:「冷靖剛來時,你不是讓我幪面去試探嗎。方才骷髏人匆促間避開我的攻擊,所用的身法,兩者幾乎一模一樣。差別只在於,骷髏人的速度,更勝一籌。」
曹逢安猛地擊掌。「這就是了!都兩年多了,他再不進步,固力雄不得去撞牆。」
倪宏道:「你別高興得太早。這終究只是咱們的揣測,要印證,你突破得了嗎!」
「確實。」曹逢安嘖了一聲,蹙眉深思,一臉疑惑說:「前有銀道長,後有固力雄,這兩人的來歷明明大有問題,我爹偏偏視為寶。那股維護的熱誠,總讓我有種感覺。他要不是被某種高明的手法控制心志,就是有什麼把柄落入人家手中。」
倪宏道:「若如你所言,那老太爺何等精明,豈有放任不管。」
「怎麼管?當初我爹引進銀道長,是經過我爺爺首肯的。這些年來,銀道長幹了許多見不得人的事,一方面開發出不少新產品,另方面為我們曹家賺進大把大把的銀子,居功厥偉是事實。而他又沒犯什麼過錯,你敢把他踹走啊!」
「呃,」倪宏道:「你的意思是,你爹財迷心竅受制於銀道長,那固力雄呢?代理承銷業務,有必要把商行設在曹府,大興土木蓋座華麗的院落,實在說不通啊!」
曹逢安說:「所以我才讓你去探虛實啊!」
倪宏道:「人家早有準備,我再怎麼探,也探不到重要的秘密。倒是你,堂堂曹府小當家,想見客卿一面,卻比登天還難。那個固力雄,到底許了你爹什麼好處?」
「你不用挖苦啦!」曹逢安豁地站起來,雙臂環胸手捏著下巴,踱著方步邊思考邊說:「他終究是我爹,板起臉來干預,我難以大施拳腳,比你還要苦惱。而且奇怪的事,不止這一樁。」聲音止息,倪宏也不答腔,靜待他整理好思緒,接續道:「銀道長是個心高氣傲的人,「吟風閣」雖然很精緻,但「苔丸夤行」佔地更廣,而主樓比「吟風閣」高三層,又剛好擋在前面。銀道長居然吞得下這口鳥氣,其中肯定有內情……」
內情多半不欲人知,倪宏有所耳聞,曹踐和曹錕之間,似乎有心結。
緣由曹踐自認羽翼已豐,想要有番大作為,不甘事事遵從曹錕的意願,導致父子間已形同陌路。
只是一切畢竟是耳語,又屬家務事。倪宏謹守本份,聽而不傳,主子不說便不問。他盡力協助,以第三者的角度提供意見:「少爺!固力雄不是經常引見武林名宿給老爺認識,會不會因為這層關係……」
「關個屁!」曹逢安坐下來說:「哪個父親結識武林名宿,會不引薦給兒子增廣見聞,擴充人脈?甭說是我,連一向幫我爹辦事的大哥,所見也無幾。他為此還發過牢騷,我爹卻當作沒聽見,立刻把話題轉開。但那都是其次,我最在意的,是銀道長和固力雄這兩人。表面上他們並無往來,形成王不見王的局面。可我總覺得,那似乎是刻意營造出來的假象,目的是為了掩飾某些秘密,恐怕連我爹都被蒙在鼓裡。」
倪宏道:「你有頭緒嗎?」
曹逢安說:「你也曉得,我想見銀道長的話,大致上沒啥問題。固力雄卻長期不見人,說詞是大江南北推廣業務。我就見過那麼一回,交談不到一盞茶,印象卻很深。他長得白白淨淨,肥肥胖胖像個尋常的商賈,跟銀道長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兒。可是,我也說不上來為什麼,總有一種感覺,這兩人在某方面是重疊的,亦即同一個人。」
★待續★
楚楚可怜宛如一群待宰的小白兔!
最主要的是,她们将自己的命运交给身后那个其貌不扬的男子,只知他就是富可敌国的曹逢安,拥有一双色瞇瞇的眼光,正在任意观赏,尽展贪婪的火力大肆猎艳。主宰着她们的下一步,具备的力量足以改变她们每一个人的未来。可是,曹逢安的个人审美喜好,心里在打着什么主意。她们通通不晓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这就是选美的难测,全凭评审的口味,自由心证选出自己拥护的美丽。
奇怪的是,场中这个唯一的评审,不知是挑剔,还是别有居心。
都已经选了大半天,却无人雀屏中选。
彷佛洛阳没美女,给予这一梯次的十名佳丽,增添莫大的希望。
人人有信心,个个没把握。
秀色可餐的一刻,帐内一片肃寂。
大家屏息不动,只有曹逢安踱着方步,轻缓地从左至右,再由右至左,来回两趟。
一种寻宝的举措,态度很热烈,很认真,只差没拿放大镜。
倪宏一新耳目,已经重复看了好多遍,还是摸不着半点头绪。只见曹逢安就像阅兵的大将军,表情很凝重,尽展双眼的明辨能力,炽烈炯亮,轮流盯视每一名佳丽泛颤的娇躯,一具一具依序审视。他非常慎重,很仔细看遍那背上每一寸雪白的肌肤。最后,曹逢安慢慢转身走回座位,脸上高昂的期望瞬间跑光光,无精打采朝着那黄衣美婢看一眼,她立刻说道:「行了!多谢各位姑娘配合,请自行领取酬金离开。」
闻言,佳丽们失望之餘,纷纷整装。
曹逢安像个斗败的公鸡,一屁股瘫软在椅中。
倪宏立马附上去咬耳朵:「少爷!我有重大的事情禀明,暂停一下可否?」
曹逢安听了,双眼瞇出极富兴趣的笑意,待最后两名佳丽一走出帐篷,便扬声道:「暂停!你们两个出去看看,外头到底还有多少人。」两名丫环领命行出,曹逢安睃了黄衣美婢一眼,再转过脸来说道:「倪宏!蜜儿是你的徒弟,用不着回避吧!」倪宏未及表示,蜜儿抢先道:「少爷!都快用午膳了,你膀胱够力,可奴婢快憋不住了啦!」
她一脸请求之色,曹逢安摇着头说:「妳还真识趣,那就去茅屋闻香吧!」
「多谢少爷!」蜜儿扇子一丢,一溜烟钻出去。
于是,倪宏便将白衣骷髅人欲掳走绿豆的事,简明陈述到王嬷嬷提供救人方法,末了说:「少爷!那骷髅人身上有股味道,很熟悉,像极了我研究十年的那条汗巾。」
「好耶!」曹逢安精神大振,一脸贼样说:「那不就是男人的体液的味道,你的最爱,断不掉的癖好,闻了十年怎会搞错。恭喜你倪宏,你的苦心终于感动老天,有可能找到日思夜念的宝贝,那根喷出精液的鸡……」爱开黄腔的嘴吧被只大手封住。倪宏说:「少爷!你最有福气了,我刚才就是用这只手掌摸到骷髅人的屁股,香不香啊?」
曹逢安听了,非但不嫌恶心,还抓着他的手掌像饥饿的狼犬伸舌猛舔。
倪宏捉弄不成,反被口水黏到浑身不舒服,不得不收回手掌。「好啦!算我怕了你。除了气味,我还有更劲爆的发现,恐怕关系着曹府的未来,你想听就老实点。」
曹逢安眼珠一转,正色说:「你瞧出那骷髅人酷似谁?」
倪宏说:「此人体形非常壮硕,脖子特别短,很像管理「苔丸夤行」的冷靖。」
「那个冷冰冰,满头白毛的家伙,固力雄从屁眼生出来的义子?」曹逢安很惊喜。
倪宏说:「冷靖刚来时,你不是让我幪面去试探吗。方才骷髅人匆促间避开我的攻击,所用的身法,两者几乎一模一样。差别只在于,骷髅人的速度,更胜一筹。」
曹逢安猛地击掌。「这就是了!都两年多了,他再不进步,固力雄不得去撞墙。」
倪宏道:「你别高兴得太早。这终究只是咱们的揣测,要印证,你突破得了吗!」
「确实。」曹逢安啧了一声,蹙眉深思,一脸疑惑说:「前有银道长,后有固力雄,这两人的来历明明大有问题,我爹偏偏视为宝。那股维护的热诚,总让我有种感觉。他要不是被某种高明的手法控制心志,就是有什么把柄落入人家手中。」
倪宏道:「若如你所言,那老太爷何等精明,岂有放任不管。」
「怎么管?当初我爹引进银道长,是经过我爷爷首肯的。这些年来,银道长干了许多见不得人的事,一方面开发出不少新产品,另方面为我们曹家赚进大把大把的银子,居功厥伟是事实。而他又没犯什么过错,你敢把他踹走啊!」
「呃,」倪宏道:「你的意思是,你爹财迷心窍受制于银道长,那固力雄呢?代理承销业务,有必要把商行设在曹府,大兴土木盖座华丽的院落,实在说不通啊!」
曹逢安说:「所以我才让你去探虚实啊!」
倪宏道:「人家早有准备,我再怎么探,也探不到重要的秘密。倒是你,堂堂曹府小当家,想见客卿一面,却比登天还难。那个固力雄,到底许了你爹什么好处?」
「你不用挖苦啦!」曹逢安豁地站起来,双臂环胸手捏着下巴,踱着方步边思考边说:「他终究是我爹,板起脸来干预,我难以大施拳脚,比你还要苦恼。而且奇怪的事,不止这一桩。」声音止息,倪宏也不答腔,静待他整理好思绪,接续道:「银道长是个心高气傲的人,「吟風阁」虽然很精致,但「苔丸夤行」占地更广,而主楼比「吟風阁」高三层,又刚好挡在前面。银道长居然吞得下這口鸟气,其中肯定有内情……」
内情多半不欲人知,倪宏有所耳闻,曹践和曹锟之间,似乎有心结。
缘由曹践自认羽翼已丰,想要有番大作为,不甘事事遵从曹锟的意愿,导致父子间已形同陌路。
只是一切毕竟是耳语,又属家务事。倪宏谨守本份,听而不传,主子不说便不问。他尽力协助,以第三者的角度提供意见:「少爷!固力雄不是经常引见武林名宿给老爷认识,会不会因为这层关系……」
「关个屁!」曹逢安坐下来说:「哪个父亲结识武林名宿,会不引荐给儿子增广见闻,扩充人脉?甭说是我,连一向帮我爹办事的大哥,所见也无几。他为此还发过牢骚,我爹却当作没听见,立刻把话题转开。但那都是其次,我最在意的,是银道长和固力雄这两人。表面上他们并无往来,形成王不见王的局面。可我总觉得,那似乎是刻意营造出来的假象,目的是为了掩饰某些秘密,恐怕连我爹都被蒙在鼓里。」
倪宏道:「你有头绪吗?」
曹逢安说:「你也晓得,我想见银道长的话,大致上没啥问题。固力雄却长期不见人,说词是大江南北推广业务。我就见过那么一回,交谈不到一盏茶,印象却很深。他长得白白净净,肥肥胖胖像个寻常的商贾,跟银道长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可是,我也说不上来为什么,总有一种感觉,这两人在某方面是重迭的,亦即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