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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山說：「此人活躍於洛陽，受到各階層之人的崇拜，姓楊，名心洋。」

    「咦，這個名字，我似乎在哪聽過。」孫凌思索著。

    「在大街上可見此人的身影，四處貼在牆壁上。」江山不明言，只作重點提示。

    猛地，孫凌眼光一亮，欣喜道：「我想到了，洛陽第一花旦，對不對？」

    江山道：「光聽聲音時，我斷定是女的。誰知底牌一掀開，竟然是楊心洋。唉！我敗得很冤。因為若非忘情，他絕對不會讓嬌柔的嗓音流洩出屬於男性的那份氣味。」

    孫凌笑了笑，「你和胡大哥的帳，我管不了，只想知道，楊心洋會武功嗎？」

    江山道：「他在戲台上，允文允武，身手很俐落。至於功力深淺，很難揣測。」

    「嗯，看來有必要，請嚴大姐和花媽去看戲囉。」孫凌剛說完話，一名黃衣少女快步進入書房，微微一福，「稟少主！三爺來了。」孫凌立刻起身說：「快請進來。」

    「是！」黃衣少女轉身行出。

    少頃，蕭十三大步而入，趨前抱拳行禮：「小三見過凌少！」

    他正是兩年前，當時胡之初本名胡戈，遭歸投陷害而落入雞巴龍與狗屁蔡手中被陰婆婆拔毛時，幸蒙孫凌相救，才得遇那名以黃鶯為暗號，「嗯啊～嗯啊～嗚嗚！」的小三。他本是一名小捕快，後來得到孫凌暗助，三年內屢破案子建功連連，一路升至左副捕頭要職。「還有頭大哥，以及這兩位換了面孔的朋友，想必是江幫主和胡大哥吧？」

    他禮數很周全，江山笑道：「好小子你，不乖乖當差，跑來討糖吃啊，還不快點坐下！」

    「是！」蕭十三笑嘻嘻落坐，一邊倒茶一邊說道：「凌少！恕我不能耽擱太久，必須長話短說。緣由八卦區的胡同內，發現兩具屍體……」他將檢視屍體時所發生的一切，簡明扼要講述一遍後，接著道：「也不知朱家全是真蠢，抑或裝笨。那兩具屍體明明是斷氣後，才遭人以劍刺穿身體。多半是中毒身亡，時間不超過一個時辰。」

    孫凌道：「如此看來，我等前腳一離開那院子，栽贓的陰謀便展開。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兩名武功不俗的人毒死，可見下毒之人多半蟄伏在其身邊。這一局雖然下得很匆促，卻一箭三鵰。以劉府和天香樓為祭品，只為查探我是否有七星劍嗎？」

    江山道：「以兩條人命換取一個不確定是否得知的答案，這種視人命如兒戲的作風，倒是挺符合櫻夫人向來行事的風格。可是，賴老頭初來洛陽落腳時，咱們的弟兄曾盯梢過一陣子。未曾見他與慾纏宮接觸，也沒發現他有什麼不尋常的舉動啊？」

    「先前我也吃了悶虧。」蕭十三插嘴道：「原本我是出自一片好意，有心為賴老頭解圍。卻未想，他居然是賊人的同伙。既是大力鼓吹陰謀之人，更是攛唆的高手。」

    孫凌道：「賴老頭隱藏得這麼深，不容易啊，他來到洛陽多久了？」望著江山。

    「這個嘛……」他有些遲疑，「約莫快五年有了吧，我也不太確定誒。」

    孫凌笑道：「換作我也不可能記得那麼清楚。山哥，就以你所知的說出來吧。」

    江山清下喉嚨，很莊重說：「賴老頭無親無故，獨自居住在西寧區，一間很不起眼的小平房，前面有個小院子，後面……啊！」他用力拍下腦袋，「隔著一條胡同，便是劉府的圍牆，處於西南方位，築得特別高，媲美城牆，進出有道鐵門，防守很嚴密。上一回你讓胡大哥帶赤蟾回去時，他就是去拍打那道鐵門，順利見到劉三郎。賴老頭選擇住在劉府的臀股邊，恐怕不是湊巧，而是精心挑選的，便於就近監視吧？」

    「說得好啊，山哥！」孫凌不吝讚美，隨即接道：「現在我們終於知道了，這個賴老頭多半不姓賴。但不管他的真實身份是誰，肯定是個不簡單的人物。他以剃頭當幌子，傳遞消息時，一來不易引人注意，二來不易露出破綻。導致這些年以來，賴老頭成為咱們的漏網之魚。咱們得先補破網，若想捕到魚，就得改變方式，棄帥追車。」

    說完，他笑微微盯著江山。直到他的表情從困惑轉為恍然大悟，很興奮說：「合該如此、合該如此啊！這樣一來，老子就不相信，抓不到賴老頭的尾巴。事不宜遲，我這就來去安排人手。」說著欲起身，卻聽孫凌說：「不急，山哥！」

    江山定住，彎身翹著屁股，充滿疑惑不解的眼光直視著孫凌，「不是火燒屁股了嗎，為什麼不急？」

    孫凌道：「對方不惜讓賴老頭曝露出來，肯定不會只為了挑唆嫁禍而已。他們很有可能以賴老頭當餌，等著我們採取行動。稍為不小心，弟兄們很容易曝露身份。」

    「那該怎麼辦？」彷彿好不容易才找到插話的機會，胡之初想也沒想脫口問出。

    惹得江山哈哈大笑，胡之初瞪了一眼，沒好氣說：「笑屁啊！難道你有辦法？」

    江山說：「我是還沒想到啦。不過，你沒瞧見小凌一付篤定的樣子，肯定智珠在握。」

    「是啊！」蕭十三說：「我也相信，沒什麼事難得倒凌少的。」

    「啍！」頭大從鼻孔出聲，「我說小三啊！你的馬屁功，幾時練到這麼厲害。」

    蕭十三笑道：「沒辦法呀！我身在官場，不逢迎諂媚，怎麼混得開。」

    「這樣喔，啊你不是說趕時間，怎還有閑功夫耍嘴皮？」頭大賊賊笑著。

    蕭十三啞口無言，孫凌一邊橫臂壓著頭大一邊說道：「老哥！你做你的春秋大夢，別來插花。」聲落頭大已躺平，孫凌回過頭來說：「行了，咱們言歸正傳。目前難判陰謀者是那方人馬，只知是衝著我們而來，而對方又隱於暗處。為今之計，縱使明知賴老頭是餌，咱們也得硬吞。但是，我們可以吃得藝術一點，所以我想以螞蟻雄兵為主，黃雀為輔，希望儘量降低對方的注意。換句話說，山哥！你派人做重點佈置即可，其他的讓刑老負責張羅。」語音頓停，孫凌朝門外喊道：「黃麗！進來！」

    聲落不到兩秒，先前那位黃衣少女已進入書房內，趨前恭謹道：「少主！有何吩咐？」

    孫凌道：「立刻著人送點心出去，告訴刑老，請他派出蝦兵蟹將，盯住那個剃頭的賴老頭，他所接觸的每一個對象。記住！不可露出形跡、不可打草驚蛇，去吧！」

    「是！」黃麗領命而去。

    「凌少！」蕭十三道：「那兩具屍體的身份，該不會是真的吧？」

    孫凌道：「我與骷髏人曾交過手，從體型和武功來論，我有十足把握，骷髏人絕非段貽糠的化身。倒是那個綠面魔人，稍早前我剛由小蜜蜂姑娘口中得知，她當初撞見的那名綠面魔人，似乎是個女的。這一點與咱們弟兄盯梢過的綠面魔人，恰好相反。然而，若要依此斷定，綠面魔人有兩名，我又覺得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

    突然，室內響起一種奇妙的聲音，好像是狂奔一陣之後的駿馬猛用鼻孔噴氣似。

    ★待續★

    江山说：「此人活跃于洛阳，受到各阶层之人的崇拜，姓杨，名心洋。」

    「咦，这个名字，我似乎在哪听过。」孙凌思索着。

    「在大街上可见此人的身影，四处贴在墙壁上。」江山不明言，只作重点提示。

    猛地，孙凌眼光一亮，欣喜道：「我想到了，洛阳第一花旦，对不对？」

    江山道：「光听声音时，我断定是女的。谁知底牌一掀开，竟然是杨心洋。唉！我败得很冤。因为若非忘情，他绝对不会让娇柔的嗓音流泄出属于男性的那份气味。」

    孙凌笑了笑，「你和胡大哥的帐，我管不了，只想知道，杨心洋会武功吗？」

    江山道：「他在戏台上，允文允武，身手很利落。至于功力深浅，很难揣测。」

    「嗯，看来有必要，请严大姐和花妈去看戏啰。」孙凌刚说完话，一名黄衣少女快步进入书房，微微一福，「禀少主！三爷来了。」孙凌立刻起身说：「快请进来。」

    「是！」黄衣少女转身行出。

    少顷，萧十三大步而入，趋前抱拳行礼：「小三见过凌少！」

    他正是两年前，当时胡之初本名胡戈，遭归投陷害而落入鸡巴龙与狗屁蔡手中被阴婆婆拔毛时，幸蒙孙凌相救，才得遇那名以黄莺为暗号，「嗯啊～嗯啊～呜呜！」的小三。他本是一名小捕快，后来得到孙凌暗助，三年内屡破案子建功连连，一路升至左副捕头要职。「还有头大哥，以及这两位换了面孔的朋友，想必是江帮主和胡大哥吧？」

    他礼数很周全，江山笑道：「好小子你，不乖乖当差，跑来讨糖吃啊，还不快点坐下！」

    「是！」萧十三笑嘻嘻落坐，一边倒茶一边说道：「凌少！恕我不能耽搁太久，必须长话短说。缘由八卦区的胡同内，发现两具尸体……」他将检视尸体时所发生的一切，简明扼要讲述一遍后，接着道：「也不知朱家全是真蠢，抑或装笨。那两具尸体明明是断气后，才遭人以剑刺穿身体。多半是中毒身亡，时间不超过一个时辰。」

    孙凌道：「如此看来，我等前脚一离开那院子，栽赃的阴谋便展开。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两名武功不俗的人毒死，可见下毒之人多半蛰伏在其身边。这一局虽然下得很匆促，却一箭三鵰。以刘府和天香楼为祭品，只为查探我是否有七星剑吗？」

    江山道：「以两条人命换取一个不确定是否得知的答案，这种视人命如儿戏的作风，倒是挺符合樱夫人向来行事的风格。可是，赖老头初来洛阳落脚时，咱们的弟兄曾盯梢过一阵子。未曾见他与欲缠宫接触，也没发现他有什么不寻常的举动啊？」

    「先前我也吃了闷亏。」萧十三插嘴道：「原本我是出自一片好意，有心为赖老头解围。却未想，他居然是贼人的同伙。既是大力鼓吹阴谋之人，更是攛唆的高手。」

    孙凌道：「赖老头隐藏得这么深，不容易啊，他来到洛阳多久了？」望着江山。

    「这个嘛……」他有些迟疑，「约莫快五年有了吧，我也不太确定诶。」

    孙凌笑道：「换作我也不可能记得那么清楚。山哥，就以你所知的说出来吧。」

    江山清下喉咙，很莊重说：「赖老头无亲无故，独自居住在西宁区，一间很不起眼的小平房，前面有个小院子，后面……啊！」他用力拍下脑袋，「隔着一条胡同，便是刘府的围墙，处于西南方位，筑得特别高，媲美城墙，进出有道铁门，防守很严密。上一回你让胡大哥带赤蟾回去时，他就是去拍打那道铁门，顺利见到刘三郎。赖老头选择住在刘府的臀股边，恐怕不是凑巧，而是精心挑选的，便于就近监视吧？」

    「说得好啊，山哥！」孙凌不吝赞美，随即接道：「现在我们终于知道了，这个赖老头多半不姓赖。但不管他的真实身份是谁，肯定是个不简单的人物。他以剃头当幌子，传递消息时，一来不易引人注意，二来不易露出破绽。导致这些年以来，赖老头成为咱们的漏网之鱼。咱们得先补破网，若想捕到鱼，就得改变方式，弃帅追车。」

    说完，他笑微微盯着江山。直到他的表情从困惑转为恍然大悟，很兴奋说：「合该如此、合该如此啊！这样一来，老子就不相信，抓不到赖老头的尾巴。事不宜迟，我这就来去安排人手。」说着欲起身，却听孙凌说：「不急，山哥！」

    江山定住，弯身翘着屁股，充满疑惑不解的眼光直视着孙凌，「不是火烧屁股了吗，为什么不急？」

    孙凌道：「对方不惜让赖老头曝露出来，肯定不会只为了挑唆嫁祸而已。他们很有可能以赖老头当饵，等着我们采取行动。稍为不小心，弟兄们很容易曝露身份。」

    「那该怎么办？」彷佛好不容易才找到插话的机会，胡之初想也没想脱口问出。

    惹得江山哈哈大笑，胡之初瞪了一眼，没好气说：「笑屁啊！难道你有办法？」

    江山说：「我是还没想到啦。不过，你没瞧见小凌一付笃定的样子，肯定智珠在握。」

    「是啊！」萧十三说：「我也相信，没什么事难得倒凌少的。」

    「啍！」头大从鼻孔出声，「我说小三啊！你的马屁功，几时练到这么厉害。」

    萧十三笑道：「没办法呀！我身在官场，不逢迎谄媚，怎么混得开。」

    「這樣喔，啊你不是说赶时间，怎还有闲功夫耍嘴皮？」头大賊賊笑著。

    萧十三哑口无言，孙凌一边横臂压着头大一边说道：「老哥！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别来插花。」声落头大已躺平，孙凌回过头来说：「行了，咱们言归正传。目前难判阴谋者是那方人马，只知是冲着我们而来，而对方又隐于暗处。为今之计，纵使明知赖老头是饵，咱们也得硬吞。但是，我们可以吃得艺术一点，所以我想以蚂蚁雄兵为主，黄雀为辅，希望尽量降低对方的注意。换句话说，山哥！你派人做重点布置即可，其它的让刑老负责張羅。」语音顿停，孙凌朝门外喊道：「黄丽！进来！」

    声落不到两秒，先前那位黄衣少女已进入书房内，趋前恭谨道：「少主！有何吩咐？」

    孙凌道：「立刻着人送点心出去，告诉刑老，请他派出虾兵蟹将，盯住那个剃头的赖老头，他所接触的每一个对象。记住！不可露出形迹、不可打草惊蛇，去吧！」

    「是！」黄丽领命而去。

    「凌少！」萧十三道：「那两具尸体的身份，该不会是真的吧？」

    孙凌道：「我与骷髅人曾交过手，从体型和武功来论，我有十足把握，骷髅人绝非段贻糠的化身。倒是那个绿面魔人，稍早前我刚由小蜜蜂姑娘口中得知，她当初撞见的那名绿面魔人，似乎是个女的。这一点与咱们弟兄盯梢过的绿面魔人，恰好相反。然而，若要依此断定，绿面魔人有两名，我又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突然，室内响起一种奇妙的声音，好像是狂奔一阵之后的骏马猛用鼻孔喷气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