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030 報復</h1>
一輛黑色的奧迪行駛在人煙稀少的道路,那條筆直的道路通往一幢豪宅。
秦慎走進屋內,艾琳馬上走到秦慎的面前,忍不住抱怨:「假如不跟你說這件事情,你是不是就不會來了?」
秦慎沒有回答,反而問道:「妳在電話說的是怎麼一回事?」
艾琳早就摸清秦慎的個性,倒也沒有放在心上,畢竟這件事情很重要。
「有人要跟我們合作。」
「什麼意思?」
艾琳勾起朱唇:「看來白謹樹立不少敵人。」
「誰要跟我們合作?」
「紅展煬。」
「妳怎麼跟對方搭上線的?」
「對方派人來到拍攝現場。」
秦慎不著痕跡地蹙眉:「妳沒把保鑣帶在身邊?」
「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你都會救我的,不是嗎?」艾琳笑得很燦爛,完全不擔心危險。
「不管怎樣,還是得小心一點。」
「我知道了。」
眼見艾琳這樣子,肯定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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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之後,秦慎和雪變得不一樣了,卻又說不出究竟是哪裡變了,只是彼此之間多了一分疏離。
雪拿起日曆,在未來的某一天,用紅筆圈下一個日期,口吻很輕鬆,嘴畔掛著淺淺的微笑:「說得也是,總有一天,也是要和他道別的……」
聲音消失在偌大的辦公室。
這天,秦慎離開之後,注意到有份重要的文件忘了帶走,特地又繞回公司,才發現雪還沒回家。
雪雙手撐著臉,眼神空洞地注視電腦螢幕,上頭是W市的照片。
秦慎注視雪的身影,沒有走進辦公室,也沒有離開,眼中僅有雪。
從那次之後,秦慎常常看到雪在休息時間凝視那張W市的照片。
在未來的不久,雪離開他之後,W市是秦慎冀望找到雪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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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雪跟艾琳一起走在街道,為了跟其他公司的交涉,加上秦慎的惡趣味,她和艾琳一起處理這件事情。
兩個人相處根本沒有話題可以聊,只是很快地,雪感覺到不對勁。
「艾琳。」
「怎麼了?」
雪目不斜視,提醒她:「我們被跟蹤了。」
「妳說什麼?」
「大概是這次併購案,讓白謹不得不重視了。」畢竟是最重要的交易場所,就算白謹無所謂,但是底下的人怎麼可能罷休?
「雪,妳……」為什麼雪會這麼清楚?
「不要往後看,一直往前走。」
儘管如此,跟蹤的人注意到他們的舉動不對,在不知不覺間包圍他們,甚至有意引導他們往偏僻的地方走。
「不准動。」
身後傳來威脅的聲音,艾琳頓時緊張慌亂,雪臉色很難看。
果然,還是躲不掉。
那些彪形大漢將雪和艾琳團團圍住,將他們逼到小巷。
「又是小巷。」雪的臉色很難看,她對小巷的回憶實在不怎麼好。
「該怎麼辦?」
雪對艾琳小聲地說道:「在我攻擊他們的時候,妳抓準時間,先逃出去。」
「等等!」艾琳雖然表面看似鎮定,其實內心早就慌了,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雪站在艾琳的面前:「別給我扯後腿。」
「什、什麼?」
「沒想到要我們欺負兩個女孩子,其實這也不是我們願意的,誰讓你們惹老大不高興。」
「不過這兩個女孩很好看呢。」
雪根本不想聽對方的胡言亂語,隨處找了一個可以當作攻擊的棍子,看了艾琳一眼。
「要不然等我們解決他們之後……」
兩個男人心照不宣地凝視對方,露出猥褻的笑容,只是還沒收起笑容,雪舉起棍子,狠狠地往沒有防備的男人打下去。
「啊!」
一名男子看到同夥被攻擊,甚至往對方的頭部攻擊,惡狠狠地瞪向雪。
「艾琳!」雪出聲提醒。
「我、我知道了。」
艾琳趁一名男子倒下的縫隙,正要逃出去時,原本倒下的那名男子站起來,充滿怒氣地正要攻擊艾琳,雪趕緊擋在艾琳的面前,阻擋對方的攻擊。
「等一下!」
「啊!」艾琳從來沒有遇過這種事情,嚇得臉色蒼白。
雪為了躲開對方的攻擊,猛地往旁邊一閃,用力撞到旁邊的櫃子,聽到厚重聲音,可想而知力道有多大。
當對方要出手攻擊雪時,艾琳驚呼,想要阻止那些大漢攻擊,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癱軟,根本使不上力氣。
雪忍住疼痛,拿起身旁的棍棒,往眼前的大漢揮下去,沒有喘息也沒有慶幸,緊接著馬上攻擊另外一個。
「糟了。」就算她會一些攻擊的技巧,但是一次面對兩個彪形大漢,對她而言仍為吃力。
眼下,就算要趁機讓艾琳離開也非常困難。
雪喊道:「艾琳!快點聯絡秦慎!」
「我、我知道了。」艾琳慌張地拿出手機。
「怎麼可能讓妳連絡其他人?」
一名男子眼看不對勁,揮拳準備揍艾琳,艾琳下意識地閉上眼睛,喊道:「秦慎!」
即便雪想要出手幫助艾琳,但是男子早就看穿雪的想法,馬上握住雪手中的棍棒。
「想要去哪裡?」男子笑得十分狡詐。
眼看來不及救艾琳,這時限制雪的行動的男人痛呼一聲。
「沒事吧?雪?」
「謝謝你,高松。」雪鬆了一口氣。
另一方面,秦慎一記肘擊,把想要攻擊艾琳的男子打倒。
「不是讓妳把高松帶著嗎?艾琳。」
「秦慎……」艾琳眼眶泛淚,恐懼消失,只剩下濃濃的委屈。
「總是不聽我的話,現在嚐到苦頭了吧。」
「我好怕!秦慎!」艾琳抱住秦慎。
雪靜靜注視艾琳抱住秦慎哭泣的樣子,呆愣幾秒鐘之後,馬上撇開頭。
高松趕緊問道:「雪,妳沒事吧?」
雪感覺到自己的手臂傳來疼痛,卻冷靜地說道:「沒事。」
「雪,別那麼逞強啊。」高松看了都覺得心疼,剛才他清楚看到一個大漢舉起木棍,正要打向她時,幸好她閃過,但是左手撞到牆壁,肯定受傷了。
雪揚起幾分苦澀的笑容,看向艾琳抱住秦慎,盡情哭泣的側顏。
不是她愛逞強,而是她沒有可以依賴的人,沒有一個可以讓她盡情大哭的人。
「放心吧,我沒事。」
當話一說完,突然右手被強而有力的大掌抓住,讓雪倒抽一口氣。
秦慎的神情凝重:「果然沒錯,馬上去倪晏的醫院。」
「我自己處理就行了。」
雪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卻被秦慎緊緊抓住。
秦慎的語氣異常堅決:「聽話。」
雪撇開眼神,在這樣僵持之下,彷彿雪不答應,秦慎也不會放手,最後無可奈何,雪才鬆口:「好。」
-
當倪晏看到雪,無奈:「妳啊,每次受傷才來找我。」
倪晏處理雪的傷,將衣袖往上一拉,底下的傷讓人看了怵目驚心,一整片的瘀青,加上隱約透出鮮血。
倪晏緊蹙劍宇:「居然又傷那麼重。」
雪沒有放在心上,彷彿習慣了:「擦藥就行了。」
「雪,不是任何傷口都擦藥就行了。」
倪晏在檢查的過程中,神情越來越嚴肅。
「雪,這是舊傷吧。」
「嗯。」
「一段時間了,妳沒有好好復健,對不對?」
「……」這樣質問的語氣,讓雪無法招架,眼神不得不移向其他地方,不敢看向倪晏。
「妳啊,怎麼不好好照顧自己?」
雪無話可說,像是被大人訓誡的小孩一樣,乖乖的,沒有吭聲。
唉,幾年沒見,倪晏叨念的功力威力仍然不減。
倪晏皺眉:「究竟是誰下手的?居然連女孩子也不放過。」
艾琳咬定:「一定是白謹!」
「不是。」
雪否定艾琳的話,引起在場的人的注意。
「不是白謹。」
「為什麼妳覺得不是他?」艾琳不相信雪的話。
「白謹不會做這麼無聊的事情,更何況比起攻擊我們,還不如直接解決秦慎比較快。」
艾琳對雪的話半信半疑,最後看向秦慎,見他點頭,認同雪的話,艾琳才相信。
「那麼兇手是誰?」
「最近白謹最重要的交易場所垮台了,說不定是那家公司的負責人。」說到那間公司的負責人,雪的眼神滿滿的嫌惡。
倪晏很意外,沒想到雪知道這麼多白謹的事情:「妳很清楚?」
「那個負責人,假如不是靠關係的話,根本沒辦法爬到那個位置,正確來說,為了爬到那個位置,什麼手段都使得出來,噁心死了。」
難得雪對一個人的評價這麼糟,秦慎和倪晏兩人互看了一眼,最後收回視線。
雪吐出一口氣,淡淡地說道:「不過,這件事情弄成這樣,他大概會被白謹處理掉吧。」
艾琳質問道:「為什麼妳會知道這麼清楚?」
「是直覺。」
之後,秦慎和倪晏為了談事情而到辦公室,只剩下艾琳和雪獨處一室。
艾琳的心情很複雜:「為什麼要幫我?」
「因為妳是秦慎最重要的人,不是嗎?」
「……」
「更何況,比起妳,我可不是需要別人保護的公主。」雪聳肩,不以為意。
艾琳輕哼,只是當她注意到雪的手,儘管心情再怎麼不好受,卻忍不住問道:「妳的手還好嗎?」
「沒事。」
她早就已經習慣了,習慣疼痛,她沒有可以依靠的人,所以面對危險只能獨自面對,所以,她不像艾琳,可以抱著秦慎痛哭流涕,將委屈宣洩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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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珠珠啊~~~><
話說,最近焚蝶筆電的鍵盤觸控不靈敏
超怕筆電掛點。。。
筆電被焚蝶用了5、6年了
他要壽終正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