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番外:雪的過去 (1)</h1>
她曾經誤入歧途,一旦走錯路,染上了黑,就再也回不去了。
在還沒遇到齊澄一之前,她先遇到白謹,那個時候,她還不曉得白謹是多麼危險的人物。
雪總是待在那條小巷,透過縫隙注視燈紅酒綠,大多數的人都相伴而行,對比她處在那黑暗的角落,有著截然不同的反差,縫隙那頭是她的念想。
既然誤入歧途,斷然沒有安生的時候,總有太多時候有不請自來的人朝著她叫囂,男子間會爭鬥,女子間亦是如此。
坐在車內的男人,將這一幕收進眼裡。
「沒想到一隻野貓居然鬧成這樣。」
面對其他女子的攻擊,雪獨自面對,哪怕自己也受傷,也仍然往前迎擊。
「像那種不顧自身安危的人,攻擊起來才要人命。」
直到小巷裡頭的吵鬧平息,那個男人才下車,走到雪的面前,此時的雪坐在地上,看了看自己受傷的地方。
察覺到沉穩的腳步聲,雪沒有抬眸,仍看著自己的傷,淡淡地開口:「看夠了嗎?」
「妳早就發現了?」
「保時捷擋在小巷出口,很難不注意。」
「我叫白謹,妳叫什麼?」
「雪。」
「要不要跟了我?」
「不要。」
白謹不惱怒,溫和說道:「妳要繼續待在這裡,任由風吹雨淋,然後面對那些沒有腦筋的女人?」
雪看向白謹,分不清他到底想要做什麼,防備冷漠的眼神看像白謹:「我什麼都不會。」
「正巧,我缺一個什麼都不會的人。」
「……」
那是她和白謹的相遇,莫名其妙,卻相互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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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跟了白謹之後,雪一直待在白謹的身邊,漸漸知曉他在進行毒品交易的事情。
雪不知道白謹是什麼想,這麼重大機密的事情,居然讓她待在身邊,沒有避開她的意思。
「你不怕我捅出去?」
「妳不怕被殺人滅口,儘管去。」
簡單的一句話,讓雪知道為什麼白謹不怕她會說出去,畢竟牽扯的人太多,交易的金額如此龐大,擋人財路的事情,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殺死。
雪注視白謹處理交易的事情,越來越搞不懂這個男人當初怎麼把她帶回來了。
「白謹。」
「怎麼了?」
「為什麼你會讓我跟在你身邊?」
「路上看到一隻野貓,覺得很有趣,便把她帶回來身邊養著。」
「……」
之後,雪一直跟在白謹的身邊,或多或少學會一些事情,也了解一些人情世故。
白謹做的勾當見不得人,跟不少人有衝突,時常會有人想要暗殺他,待在他的身邊,有幾條命都不夠用。
「還好嗎?」雪看見白謹的手臂流出鮮血,蜿蜒地流淌至手掌,她微微蹙眉,不敢動他。
「妳被子彈打中,妳覺得會好嗎?」
「……」很好,還會開玩笑,代表傷勢沒什麼。
到了醫院,動了手術之後,白謹住進高級病房,謝絕所有訪客。
雪坐在一旁,正在削蘋果時,突然有個匆匆忙忙的身影衝進病房。
一位身材火辣的女子衝到白謹的面前,仔細地注視他:「白謹!你沒事吧?」
白謹習以為常:「嗯。」
女子繞了病床一圈,眼見白謹沒有受重傷,安心之餘,不忘又問道:「真的沒事?」
「嗯。」
這下子,女子才鬆了一口氣,眼神凌厲地看向雪:「白謹,她是小三嗎?」
雪手中的刀子一滑,差點劃傷手。
白謹緊蹙劍宇:「小心一點。」
「喔。」誰讓對方說出來的話,嚇死她了。
女子氣得差點跺腳:「白謹!」
「夏綺,妳以為我那麼沒眼光?」
雪的刀子又一滑,察覺到白謹警告的視線,索性將水果刀往桌上一放,不削蘋果了。
「那她是誰?」
「隨處亂撿的野貓。」
夏綺從來沒看見白謹讓其他女子近身,對於雪,存有警戒心。
雪自然也觀察到夏綺的打量:「我也不會沒有眼光看上白謹。」
白謹睨了雪一眼,又看向夏綺:「妳來這裡鬧事的?」
「我從國外處理完事情就回國了,從霍霆的口中聽到得知你的事情,馬上趕過來。」
白謹隨口應了聲,算是知道了。
雪不打擾白謹和夏綺兩個人的相處,起身:「那麼我先回去了。」
「知道回去的路?」
「當然。」
當雪離開之後,白謹收回視線:「她現在住在我那邊。」
夏綺簡直不可置信:「什麼?」她這個女友都沒跟他同居了!
「沒把她放在身邊,等一下跑去跟別人打架,打架打贏也就算了,幾乎都打輸,把我的顏面放在哪裡。」白謹難得發牢騷。
「等等,你想坐享齊人之福?」
白謹真想挖開夏綺的腦袋看看她裡頭裝了什麼。
「雪才國中生而已。」
「戀愛不分年齡!」
「我已經有妳了,沒那心思處理其他雜事。」
「真的?」
夏綺很清楚,白謹不會說謊,他有那個資本,沒必要說謊,想要做什麼就做什麼,也沒必要費心思編織謊言。
「嗯。」
夏綺開心地摟住白謹,遞上香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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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夏綺相信白謹,卻不相信雪,她想要知道雪對白謹究竟有沒有其他心思,刻意跟她相處幾日,夏綺發現白謹和雪生性冷淡,兩個人相處都是各做各的事,根本跟愛情八竿子打不著,才鬆了一口氣。
「雪,你對白謹有什麼看法?」
「沒什麼看法。」
夏綺看見雪認真讀書,不知道該說什麼,她怎麼看都覺得彆扭:「第一次看見小混混認真讀書。」
「畢竟都已經花錢繳學費了,更何況無聊沒事做。」
「再怎麼無聊也不會想要看書。」
雪冷冷淡淡地說出壯志豪語:「我認真努力向上。」
「然後呢?」
「沒有然後了。」
「白謹怎麼讓妳待在身邊?」
「白謹怕丟臉。」她記得每次看到她打輸,白謹臉色都很奇妙。
「晚上,要不要去夜店?」
「未成年不能進去夜店。」
「我有辦法。」
「好吧。」她也好奇夜店究竟是怎樣。
夏綺帶雪進了夜店,找了吧檯坐下,開始點酒喝。
雪好奇:「妳不去舞池跳舞?」
夏綺替雪點了一杯水果酒,又替自己點了一杯:「沒興趣。」
「那妳來夜店做什麼?」
「喝酒。」
「……」
夏綺和雪一邊聊天一邊喝酒,過沒多久,夏綺看見雪已經醉倒,乖乖地睡在吧檯。
白謹得知夏綺和雪在夜店,特地來一趟,看見她們的身影。
「她喝酒了?」
夏綺的臉頰酡紅,微醺:「嗯,喝醉了。」
白謹看見雪醉倒在酒吧上睡著的模樣,有幾分斥責:「怎麼讓她喝酒了?」
夏綺擺了擺手:「她想要試試,我沒有道理阻止她。」
「我送你們回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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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處,白謹打開車門,抱起後座昏睡的女人。
「白謹?」
「雪,醒來了嗎?」
雪的臉往白謹的胸口一埋,咕噥道:「還沒醒、還沒醒。」
「……」白謹第一次看見雪死皮賴臉的模樣。
將雪抱回房裡,正要收回手時,雪抱著他不放。
「白謹,我好怕。」
白謹注視喝醉酒的女人,嬌憨又可憐的模樣,勾起他內心深處的柔軟。
白謹橫抱起雪,像安撫小孩子一樣,拍拍她的背:「別怕。」
雪伸出藕臂,環住白謹的脖子,平靜的語氣中有著一絲泫然欲泣:「沒有人要我……」
「嗯。」
「父親也不管我,獨自到國外去了……」
「嗯。」
「我什麼都沒有了……」
「嗯。」
白謹靜靜地聆聽她的聲音,將頭埋在她的頸間,聞著她的馨香,俊龐帶著隱忍和痛苦,直到懷中的人兒不再說話,不知不覺間睡著。
「果然還是孩子。」
白謹將雪抱到床上,替她蓋好棉被,伸手觸碰雪的臉頰。
「我們都是被拋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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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雪緩緩地睜開眼眸,看見不熟悉的環境,驚得從床上起身。
白謹正在扣袖口的鈕扣,聽到床上傳來的動靜:「醒來了?」
雪看向白謹,面容難得出現一絲窘迫,她完全記不清昨晚發生什麼事。
「女孩子別喝那麼多酒。」
雪的臉頰飛上兩朵紅霞:「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白謹沉默,難得看見雪這麼生動,不復平常冷靜淡漠,難得一見的另一面,卻讓雪以為自己說中了。
「真的是很對不起!」
白謹挑眉,也沒有解釋的意思。
算了,讓她長長記性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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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白謹取代了男主地位(大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