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058 潔身自愛</h1>
當秦慎和雪一起到曾經私藏毒品的現場,秦慎從容地注視環境,偶爾翻翻桌上的物品。
雪注意到秦慎隨興的樣子,有幾分疑惑,問道:「你有發現什麼嗎?」
「沒有。」
「說得也是,白謹不是那麼不小心的人,怎麼可能出紕漏。」
「妳很了解他?」
「沒有。」
秦慎始終覺得白謹和雪之間肯定有關係,只是他臥底在組織的那段期間,一直都沒有看見雪。
「走吧。」雖然想知道事情是怎麼一回事,但是雪不可能坦白她和白謹之間有關係。
「就這麼走了?」
「嗯。」
雪跟上秦慎的腳步,她知道秦慎從不做白費功夫的事情:「秦慎,你想要做什麼?」
「只是找個藉口跟妳出來走走而已。」
雪一愣,停下腳步。
她有沒有聽錯?
雪一停下腳步,秦慎注意到,跟著停下來,轉身注視身後的她:「怎麼了?還不快點跟上?」
雪的腦袋一片混亂,突然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秦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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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慎和雪離開警局的這段期間,齊澄一打了一通電話給溪溪,從溪溪的口中得知雪曾經在秦慎的公司工作。
「所以,雪曾搬進秦慎名下的公寓?」
溪溪頭皮發麻,對著手機那頭的齊澄一坦白:「是啊。」
齊澄一沒好氣:「這種事情怎麼不說?」
「小雪不想讓你們知道嘛。」
齊澄一想起兩年前,齊賀發現雪時,她發高燒昏倒在街上,不知道淋了多久的雨,最後送進醫院。
「怎麼了?」溪溪不知道兩年前的真相,一直以為雪身體不好,所以才回到A市。
「沒事。」
「怎麼突然問起這件事情?」
「因為專案計畫,秦慎和我們一起處理毒品事件。」
溪溪很驚訝:「難怪你會突然問這件事情。」
「畢竟秦慎和雪的互動不像是陌生人。」
「所以,你沒有問雪,直接問我?」
齊澄一笑了:「因為妳瞞不住事情。」
更何況,比起問秦慎或雪,直接問溪溪比較容易了解狀況。
溪溪很懊惱:「小雪知道,肯定會生氣的。」
「放心吧!雪不會這麼計較!」
「不過,你怎麼會突然在意這種事情?」
「妳也知道,跟秦慎那種人牽扯太多,不好。」
「……」她怎麼覺得齊澄一變得很像擔心女兒幸福的父親?最糟糕的是齊澄一這個父親連自己的感情都沒有處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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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秦慎和雪回到警局時,齊澄一感覺到秦慎和雪之間的感覺又變得更奇妙了。
齊澄一看向雪:「怎麼了?」
「沒有。」說完,雪馬上走進警局裡頭的辦公室處理事情,連看也不看秦慎一眼。
秦慎注視雪的身影,像是落荒而逃似的。
齊澄一打斷秦慎的思緒:「你有發現什麼嗎?」
「沒有,我先回公司。」秦慎轉身,離開警局。
「我知道了。」
雖然秦慎因專案計畫,跟他們一起調查毒品事件,但是也會回公司處理事情,還真是閒不下來的資本家。
當齊澄一走進辦公室,雪悄悄地抬眸,沒有看見秦慎,鬆了一口氣,卻又有幾分失落,仔細想想又覺得自己的腦袋有問題。
齊澄一注意到雪細微的表情:「雪,妳的表情還真是千變萬化。」
雖然雪總是面無表情,但是仔細觀察仍然可以發現她的情緒。
「……」
「沒有看見秦慎,很失落?」
「沒有!」
齊澄一看雪心口不一,仔細想想,丟了一張照片在雪的桌上,那是秦慎和艾琳親吻的照片。
瞬間,雪想起2年前的事情,腦袋一片空白。
「雖然這張照片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不過......」齊澄一停頓一下,斟酌用字,想不到什麼適合的話,最後直白說道:「秦慎不適合妳。」
雪突然覺得有幾分好笑,沒想到有一天會讓齊澄一擔心她的感情。
「你有資格擔心我嗎?」
「我是認真的。」
雪覺得有幾分諷刺,最後坦然接受齊澄一的勸告:「好,我知道。」
她早就看清楚秦慎和她不會有結果了,怎麼可能那麼傻?
雪注視桌上秦慎和艾琳親吻的畫面,語氣中有幾分落寞:「秦慎對我也沒那個心思。」
雖然齊澄一沒有察覺到雪的失落,但是他不這麼認為秦慎沒有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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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雪工作結束,回到家時,跟齊賀一起吃晚餐。
齊賀也曉得秦慎跟他們一起調查毒品交易事件,問道:「妳有跟秦慎先生道謝嗎?」
「還沒有。」
「那麼記得跟秦慎先生道謝,假如沒有他的話,妳發生危險,我們都不曉得。」
「嗯......」
「聽說秦慎先生很照顧妳?」
「沒有,只是剛好認識而已。」
齊賀鬆了一口氣:「這樣就好。」
雪注意到齊賀的表情,他似乎也反對她跟秦慎牽扯太多。
她又讓齊賀他們為她擔心了,只是,秦慎根本不會喜歡她,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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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幾天,秦慎忙著處理公司的事情沒有來到警局。
有時候,齊澄一會故意叮嚀雪:「記得要跟秦慎說謝謝啊!」
「少囉嗦。」
齊澄一笑了,難得看見雪一臉挫敗的樣子。
又過了幾天,當秦慎來到警局,帶了蛋糕給雪。
「那個,不用特地請我吃蛋糕……」
「沒關係。」
雪瞅了秦慎一眼,隨後低頭:「還有,之前派對發生的那件事情……謝謝你。」
秦慎噙著笑,但是眼眸中的笑意盡退。
幾天不見,這是在跟他劃清界線?
「對我不用這麼客氣。」
「這是應該有的禮貌......」雪越說越小聲,畢竟氣氛越來越沉重。
秦慎明明如以往般微笑,可是卻渾身透漏一股寒意,讓雪很緊張,心跳都提到嗓子眼了。
「怎麼不見兩年變得這麼生疏?」
說到兩年,總會想起他和艾琳的事情,像是橫在他們之間的一條鴻溝,難以跨越。
「人都是會變的......」她的聲音有幾分心虛。
秦慎早就注意到齊澄一和雪之間的默契:「但是,妳對齊澄一就不一樣。」
雪無話可說,好端端的,怎麼提到齊澄一?
「雪,別以為我沒有看出來,妳想要跟我保持距離。」
內心一直極力隱瞞的事情突然被看穿,甚至直白的被當事人陳述出來,雪感到難堪。
她不敢直視秦慎,雙手悄悄地握緊,不知道該用什麼話反駁,感到難以言喻的慌張。
爾後,秦慎笑了,緊繃的氣氛在那一刻瓦解。
「我開玩笑的,妳怎麼較真了?」
「你......」雪一時轉不過來。
「雪,妳是利用完我就丟了?我只是少帶幾天蛋糕,沒想到妳越來越現實了。」
雪一臉被雷劈的表情。
「唉,果然長大了就是這樣......」
「我沒有!」
「那還跟我客氣什麼?好歹都吃了那麼多天的蛋糕。」
「......」雪有苦難言,一臉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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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秦慎有心想要知道雪態度轉變的原因,很快知道始末。
高松開著車,載秦慎回到公司。
「高松,我這幾年都很潔身自愛,不是嗎?」
高松掌握方向盤的手差點打滑,他心有餘悸:「老大,你別鬧我了,我在開車呢!」
秦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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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蝶:齊澄一,秦慎在你後面,他很火。
齊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