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NP文中的女炮灰(30)完</h1>
杨小袅慢慢走到靠近窗户的一个深红色小木桌,拿起上面的有些老旧的紫砂茶壶,往汤好的紫砂杯里到了一杯热水,然后小心翼翼的端着它回到床边,将被子掀开,将装着热水的杯子放在床的中心线上,再盖上盖子。
这套路虽然老,而且很容易受到反噬,但是杨小袅还是想玩一下。如果杨帆把那杯子撞倒了,她就要他好看。
将一切都弄好后,杨小袅很满意,点开手机叫了一个外卖。
这外卖不是吃的,而是贴身衣物。
当外卖小哥来到这稍微高的山上的尼姑庵中时,时间又往后推了半个小时。
走出尼姑庵再走了一小段崎岖山路的杨小袅从外卖小哥那儿拿过袋子,道了一声谢正想离开,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然后往路段的后方拖。
一瞬间有些害怕的杨小袅做了好一会儿的心理建设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四周都是密林,崎岖的路段侧边是陡坡,陡坡上一片铺满淡黄落叶的红色湿润泥土。密林里偶尔会传出几声怪异的虫鸣和鸟叫,渗人得很。
外卖小哥带着头盔,让人无法一时间辨清他的模样。
杨小袅觉得自己真是倒霉,拿个外卖还能被色狼盯上。
带头盔的外卖小哥用手捂住尖叫了一会儿的杨小袅的嘴巴,将她拖到小路下方,然后将她带入旁边的山林,不断往后退,同时嘴里恐吓着:“你再叫,引来了其他尼姑。等下我奸了你就马上捅死你!”说着,外卖小哥从黑色羽绒服口袋里拿出一把尖锐的在夜里都能闪出寒光的小刀放在杨小袅脖子附近。
本来冷静下来的杨小袅瞬间又吊起一颗心,想着自己不能惹怒在兴奋状态下的外卖小哥,便酝酿了一会儿,然后默默掉起晶莹的眼泪,极其小声的哽咽道:“你别杀我,我给你钱。”
女人的声音极其娇媚,让人一听就酥骨头,无端生起愉悦。
外卖小哥稍微放松戒备,一把从杨小袅没有戴任何饰品的白皙的纤手中拽过她的白色小包,咬着牙道:“钱不就在包里!我还要你给?臭女人,配合好我,让我爽。我就不会杀你。”
这外卖小哥已经陷入不正常的癫狂状态,似乎有点破罐破摔的样子。
杨小袅继续哭着:“你为什么要对我做这种事……”
此时,杨小袅另一个手中握着的装着女性贴身衣物的袋子掉落在地,与地面摩擦后又被夜晚的冷风吹动,发出不小的沙沙声。
外卖小哥暴躁的一脚将袋子踢远,又将杨小袅往更深的密林里拖。他肋在她纤腰上的手似乎下一秒就要将她这个人掐断,弄得她喘不过气。
“我……这不关你事!”外卖小哥听了杨小袅的话更加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甚至拿着刀的手都更靠近了杨小袅的脖子一分。
这外卖小哥是个六年前因杀女友被判五年有期徒刑的刚从监狱里出来的杀人犯,找不到好的工作,便做起了送外卖的工作。
刚才看见杨小袅的那一刹那,外卖小哥又想起了被自己亲手打死后剁成肉块装在大黑色坚韧袋子里的女友,认为杨小袅一定是一个到处勾引男人陪吃陪睡的淫荡贱货。
他要奸了她,让她知道她是……是他身下的狗,就是给他发泄欲望用的女人。
外卖小哥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想法,最终停留在杨小袅比他过去的女友更淫荡的想法中。
眼前的女人浑身散发着一股迷人的香味,让人由衷的喜欢,由衷的想要霸占。外卖小哥头盔下的脸微微咧开嘴角,病态的笑着。
当两人进入深山时,外卖小哥认为已经哭了许久也沉默了许久的杨小袅已无反抗之力,便将冒着寒光的小刀收回黑色羽绒服的口袋中,然后一把将杨小袅抵在旁边一米远的一颗直径约为二十厘米树皮光滑的一颗树的树干上,取下黑色厚重的头盔,露出一张在朦胧的月色下也能看清有几分白皙冷峻的脸。
可惜,他是一个杀人犯,是不会怜惜待宰羔羊杨小袅的。
哭够的杨小袅红着布偶猫一样妩媚精致的黑色大眼,对眼前冷眼看着她气质颓丧又阴森的男人说:“你已经拿了我的包,能不能放过我?我只求你把我包里的身份证件还给我,其他的你都可以带走,包括我的手机。”
眼前是男人扯起一个讽刺性和轻蔑性的笑,道:“现在这个时候还跟我讲条件,你是脑子有问题?”
谁脑子有问题还不一定。
杨小袅继续跟眼前的男人不在同一个频道,“我包里有现金,有卡,够你今晚住在顶级酒店包十个顶级名模。”微顿,眼睛晶亮道:“我只求你放过我。你不伤害我,我就不会将今晚的事泄露出去。我看不清你的脸,手机也在你手里,你不用担心我报警找到你。”
眼前的男人听着听着就不耐烦了,直接甩了杨小袅一巴掌,之后望着她懵然的模样,喝道:“少说废话!”
一阵火辣袭上杨小袅的脸,让她瞬间生理性的止不住眼泪,愤怒的望着眼前的男人,然后忍下了心里的一口怒气,闭着眼睛等待接下来可能非正常女人能忍受得了的遭遇。
尚巍城伸手用骨节分明的五指捏住杨小袅稍尖的下巴,另一手揪着她柔顺的黑色长卷发,一点点靠近她后才猛然吻住她饱满的红唇,但是一瞬间离开,接着将她的裙子从下至上褪到胸口。
冷风呼啸着穿过,冻得几乎赤裸的杨小袅瑟瑟发抖。
她现在想着无论她怎么作都不会打她的赵宇,想着怎么都不会不会舍得让她受委屈的男人,想着今天明明疼痛却不愿意跟她坦白他受伤的哥哥,蓦然更凶的流泪。
在过去几百个世界,杨小袅受过委屈,但从未被人在深夜里如此侮辱过。
这种感受,让她深深铭记。
尚巍城将大手伸进杨小袅内裤之内,在她长了草丛的两片花瓣中不断搓弄,过了一会儿,将两根手指缓缓插入她紧致温暖的甬道,使劲花样抠弄,搅出了一些黏腻有着甜腻气息的淫水。
杨小袅咬着唇,死不睁开眼睛,无法忍受身体上的异样,屈辱的呻吟着。
尚巍城将手出来,一把将受手上沾染的带着杨小袅身上味道的淫水抹到她脸上,一字一顿又阴森恐怖道:“荡妇,我真想杀了你,让你不再扭动肢体。”
杨小袅依旧哽咽着,没说什么话。
尚巍城同时不嫌臊的一根根将手指吮干净,然后凑到杨小袅脸前盯着她在夜色里也能看出妩媚的脸说:“自己脱掉内裤,然后跪在地上,帮我口。如果口得好,让我尽快射出来,我今晚保证不杀你。否则,我可能会控制不住我自己,将你先奸后杀。”
在性命面前,自尊不值一提,杨小袅屈辱滑落身体,闭着眼睛找到尚巍城的裤裆,抖着手离开拉链,从黑色草丛中拿出一根光握在手里就让她觉得恐怖的热乎肉棒,没有任何思考就将它的头部含在嘴里。
肉棒被女人柔软的双手握在手里,一瞬间让许久没有过女人的尚巍城发出一声压抑的满足叹息,当杨小袅含住他肉棒的龟头时,他简直爱上她的嘴。
柔软,温暖,湿滑。
尚巍城的视力很好,能看清杨小袅在闭着眼为他做口活,但是看不清她具体的长相,只能大概猜出她是一个精致的美人。
许久之后,泪痕已干的杨小袅嘴麻的被迫吞咽尚巍城的不断喷射的浓稠精液,咳嗽不断。
现在的她产生一股自暴自弃的想法,连嘴里的精液的味道也没品出来便将它吞了下去,然后木然的问上方微仰头扶着树皮光滑的树干似乎在享受余韵的男人:“我可以走吗?”
尚巍城对杨小袅的服务很满意,但心里同时生出一股克制不住的怒意,为了不让自己产生杀念,他拉好拉链后一脚将杨小袅踹倒在地,道:“滚!”
杨小袅忍着眼泪坐起来,缓慢拉好裙子,将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后突然跑到远处拿自己被尚巍城扔掉的白色手提包,迅速就逃跑。
尚巍城瞬间反应过来,追上去一手扯住她的头发,红着眼睛怒问:“我说过你可以将包拿走?敬酒不吃吃罚酒!”然后拽着杨小袅回到原位,怒骂:“贱女人,淫荡女人!找死!”
剧烈撕扯的痛从头皮上点滴传来,仿若针扎一般,让人痛得怀疑看到了眼前不断环绕飞舞的星星。杨小袅一边握着尚巍城的手,一边卑微求饶:“我求你,别杀我。我刚才只是头脑发昏,现在不昏了。你让我走吧。我什么都不要……”
杨小袅又冷又累,又屈辱,又得忍耐,已经处在极致愤怒的边缘。如果她手中现在有武器,她一定毫不犹豫将它捅入尚巍城的身体,让他知道什么叫濒临死亡时产生的痛。
可惜,她手中没有武器。
尚巍城这么对她是因为他厌恶不知检点的女人。
杨小袅身处在尼姑庵,却因为气质和穿着跟尼姑庵严重不符,便顿时让尚巍城产生怀疑。
尚巍城经常给这尼姑庵送素菜,早已跟尼姑庵内负责后厨的尼姑很熟,乍然见到杨小袅时以为她是跟男友借祈福的名义到尼姑庵寻刺激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他之前遇到过一个。
尚巍城冷哼:“放你可以,但我要是发现你报警,我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杀了你,把你剁成肉泥。”
杨小袅忍着眼泪道:“我不会报警,我之前就说了。”
……
洗完澡悄悄来到杨小袅房间的杨帆站在房内疑惑,走到床边望见床中心位置的一个紫砂茶杯,将它拿起放回窗户边的深红色小木桌上,走出房门准备去找杨小袅。
作为青年男性,杨帆不能挨个去问庵里的尼姑,便只能自己在尼姑庵内以及附近找人。
在崎岖的小山路上,他捡起装着女性内衣裤的袋子,看了一眼里面的外卖单,迅速变了脸色,开始沿着小路下山找人。
疲惫的杨小袅从山林中的小路口走出来,吸着鼻子,迎面撞上来找她的杨帆,顿时扑到他怀里哭:“帆帆,你带手机没?”
杨帆无措的抱住杨小袅,“姐,你怎么哭了?”从裤子的口袋中拿出手机,道:“你要手机干嘛?”
杨小袅松开他,马上夺过他的手机,立刻报警。
在杨小袅报警的过程中,杨帆才知道她之前遭遇了什么事,便马上要进山林去找尚巍城。
杨小袅拉住他的手,道:“他是一个精神有问题的变态。帆帆,你不是他的对手。而且,他现在早就跑远了。”
杨小袅此刻无比淡定,但是一边被打的脸却依旧肿着。杨帆看不见她通红肿胀的一边脸,气不过还是跑进山林。
杨小袅暗叫糟糕,连忙踩着高跟鞋跟上去。
她还算灵活,没走出一摇一摆的姿态,否则就丢人了。
尚巍城在她眼里就是一个即将要被送进大牢的神经病,不配她亲爱的弟弟去找他。
“帆帆,你站住!”杨小袅一边走山路一边对前方快要消失的瘦削身影喊:“要是你受伤了,姐姐怎么办……”
杨帆回头望了一眼踉跄向他走去的杨小袅,只是稍微顿了一会儿就往深山跑,“姐,你快回去。我跟你保证,我一定不会受伤!我找到那个欺负你的男人一定给你报仇!”
杨小袅急得不行,又看不清山路,便停下来拿手机给赵宇打电话,然而上天也不帮她,电话没人接。
她持续打了几个,依旧没有跟赵宇联系上。
此时的赵宇正在办公室开辟的茶室内处理伤口,根本没有听到他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的震动声,还跟他身边的下属抱怨他像个女人似的对他咋咋呼呼,处理伤口还叨叨个没停。
目前的杨小袅还在走山路,屡次摔倒又站起来。眼前一片漆黑,她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躲在暗处的男人看着杨小袅一步步爬山路,没有发出任何声息。
爬累的杨小袅忍了许久腿部的酸痛才狠心坐下来,断断续续的哭着:“……我为什么要在帆帆面前报警……杨小袅……你是傻子……”
尚巍城在山林中移动,缓慢的走着,从始至终将视线放在坐在地上的杨小袅身上。
鞋踩在铺满落叶地面上的声音沙沙的作响,在夜晚山林中极其渗人。
原来她是跟弟弟来庵里的。尚巍城心中闪过这句话。
听到声音的杨小袅往四周看了一眼,然后从地上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杂草,继续上山。
暗处的尚巍城想到杨小袅已经报警,但是又想到他之前发疯强迫她口交的事,产生一点说不上来的矛盾感觉。
他既恨杨小袅报警抓她,又喜欢她前后不一的行为。
当杨小袅爬到山顶时,她已经完全迷路,有点不知所措。
杨帆不见了。这是杨小袅脑子里最让她惊恐的想法。
浓云拨月,一缕缕淡白的月光从云层之上照耀下来,播撒在树木疏生的山顶,照亮了杨小袅强做镇定的美丽脸庞。
“帆帆——”杨小袅伸出双手作喇叭状呼喊杨帆的名字,同时在山顶来回徘徊:“你在哪!——”
巨大的回声在山顶上空响起,一阵阵的回旋。
正坐在半山腰的杨帆突然听到杨小袅的声音,顿时起身往山顶爬。
这座山的背后是危崖,人一旦掉下深渊,一般情况下必死无疑。
杨小袅既有一点路痴属性,又有一点恐高症,若是掉下深渊,在摔死之前在半空中就被吓到休克了。
喊了许久有点嗓子哑的杨小袅找了一颗树虚靠着,微微喘气。
她的前方不远处即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深渊如一张野兽的漆黑大口,不断向人聚拢而来,似要将人吞噬,可怕得很。
好不容易爬上山顶的杨帆双手已经染满鲜血,但是他却感觉不到痛,随手在附近摘了几片叶子抹掉那些鲜血,在山顶较为平坦的地面上走动着找杨小袅。
杨小袅正准备再在山顶走一圈,如果找不到杨帆就下山,转身便看到了前方三米处的一个熟悉又令人害怕的身影。
她连忙往后跑,然而因为惯性问题而刹不住车一只脚踩空掉落悬崖。
她的最后一个念头是:杨帆还没有找到。
尚巍城没有想到杨小袅是这么……傻的女人,没看清路就乱跑。他五步并一步魔鬼般跟上杨小袅,在她踩空掉落的一瞬及时拉住她一只手,看着悬崖下被冷风吹并且顷刻间变为哑巴的女人,用尽全部力气艰难的将她拉上来。
上来后,杨小袅整个人就像石像一样不会动,然后缓慢爬起来,复杂的看了尚巍城一眼后伸出没穿鞋的脚一脚踹在他脸上,接着迅速远离他三米。突然被杨小袅踹一脚的尚巍城摸了一把自己被踹的右脸,龇牙咧嘴的从地面上站起来,一步步靠近杨小袅,狠厉着脸色问:“你敢踹用脚踹我?”
杨小袅一点点往后退,丝毫不敢露出怯意,“你之前打我一巴掌,后又强迫我做那种肮脏的事。你该踹。”
尚巍城哼笑一声,像自嘲,又像欣赏,更像赞同,却突然反问:“你之前说你不会报警,而之后却报了警,这笔账又怎么算?”
杨小袅踩在地面上的白皙双脚随着走动而疼痛,索性站定不动。
“你跟踪我。”杨小袅陈述事实,“你让我替你口交,神经病,变态,就该进公安局。”
尚巍城点点头,装作不懂的样子:“嗯,然后呢?”
杨小袅看着前方一米前站定的尚巍城,眼神中闪过莫名其妙,开口道:“你救了我,但是如果你没有突然出现在我身后我就不会掉下悬崖。所以,我不会因为你救我而感激你。”
尚巍城冷哼,“你自己眼瞎,还怪我。”
这什么人啊……
杨小袅内心早就将眼前看起来还算正常的男人归为神经病·猥亵犯,对他骂她的语言完全不放在心里。她转身,边小步的走边喊杨帆的名字。
早已从半山腰爬上山顶的杨帆正站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之后,站了一会儿才走出来,往杨小袅所在的地方走去,同时看了一眼身旁注意到他出现的尚巍城,冷着脸从背后拿出一颗拳头大小的石头,砸向尚巍城的脸。
尚巍城迅速往后退并微曲身体躲过杨帆砸来的石头,趁杨帆捞了一个空时反转身体来到他身后,在他再次回转身前扣住他握石头的那只手臂,又扭住他另一只手,将两只手同时困在身后,阴测测道:“你这点三脚猫功夫还想伤我。”冷哼,“不自量力。”
通红着脸的杨帆急道:“你放开我,畜生!”
尚巍城立马拉下脸色,从杨帆手中拿走那颗石头扔到悬崖之下,微微握住杨帆的右手手腕,狠狠一折。
咔嚓一声,杨帆原本完好的右手手腕瞬间脱臼。
“你姐姐没有教你,面对什么人就说什么话,面对我……”尚巍城缓缓握住杨帆的左手手腕,正想往下折。
听到这边的动静,从远处忍着脚痛一步步走回来的杨小袅就出声及时阻止他,“你放开我弟弟,要是你伤了他另一只手,你希望我在警察面前帮你隐瞒事实就绝无可能。”
尚巍城冷笑,微勾唇,还是将杨帆的左手手腕掰折了,接着将痛得呻吟的杨帆推到杨小袅面前,无所谓的笑着:“你随意跟警察说。我不在乎。警察如果能抓到我,那是你的功劳。”
他既在笑又不像在笑,总之很颓丧,颓丧得让人害怕。
杨小袅握着杨帆两只脱臼的手,白白着急了好一会儿才道:“帆帆,我们下山找医生,帮你把手腕接回去。”
杨帆忍着痛点点头,“嗯……”
当杨小袅和杨帆找到下山的路,正准备下山时,尚巍城几步走到悬崖边,凝视着深渊。
回头看到他做危险行为的杨小袅好心提醒一句:“你最好别死。如果警察来找你,我没办法交代。”
尚巍城跟一个真正的精神病患者无差别,行为太异常。杨小袅从内心觉得他是一个不正常的人。
尚巍城哈哈大笑,突然握拳剧烈咳嗽。他是被吹来的狂风呛到了。
杨小袅最后看了他一眼,扶着揪着她衣裙的杨帆下山。
杨帆之前上到山顶又下山,再上山找杨小袅。所以,这是他第二次下山。
他只穿着脱鞋,看到杨小袅的光脚,就将鞋给她穿。
杨小袅挑眉微笑:“一人一只。”穿上他一只脱鞋。
下到山脚的杨小袅和杨帆刚好遇到从崎岖小路上走上来的三名警察,便配合他们做了笔录,顺便说尚巍城在山上。
三名警察望了一眼漆黑的山林:……
其中一名警察壮胆问:“杨小姐,这山有野兽吗?”
杨小袅微笑摇头,“没。你们不用担心,山里没有大型野兽。”
于是,三名警察一起上山了。
杨帆望着身旁似乎没有受到尚巍城影响的杨小袅,眼睛闪烁道:“姐,时间太晚,医生都没有上班。我们明天早上再去医院吧。我的手现在不动就不痛,暂时不去医院不会有事。”
杨小袅:“可—”
杨帆打断她:“我没有穿外套,好冷,想回房睡觉。”
杨小袅无法,只能跟杨帆回尼姑庵。
一小时后。
重新洗澡的杨帆睡在杨小袅被窝,但两只手不能乱动,显得很可怜。
洗澡回来的杨小袅早就发现紫砂杯被杨帆移动到房间窗边的小红木桌上,倒也没说什么就上床睡了。
杨帆有心无力,只能做一些小举动吸引杨小袅的注意力。
“姐……我手又痛了……”
杨小袅转身轻拿起杨帆放在被子之外的两只手,问:“刚才不是说不痛吗?”
杨帆:“痛,现在痛。”
杨小袅将杨帆的手拿进被窝里,放在她的胸口上,盯着杨帆一瞬通红的脸,问:“现在还痛吗?”
杨帆:“……”
因为杨帆惊吓了一晚上的杨小袅现在根本不想要节操,只想逗弄杨帆。她靠近杨帆,伸手摸了摸他光滑的脸,然后亲了一下他的侧脸,道:“睡吧。”然而她的手却缓缓滑到下方,摸杨帆凸起的喉结,瘦削的胸膛,甚至他似乎随时能勃起的小弟弟。
杨帆被撩拨得通身火热,用燃烧着火焰的双眼直勾勾的望着杨小袅,微靠近她,吻着她的额头,她的鼻尖,她的嘴唇,然后越吻越深,自然而然伸出舌头与她的舌头嬉戏。唾液的吞咽声和互相的喘气声近在耳边。
杨小袅缓慢掌握主动权,坐在杨帆的身上,不断用下身去磨蹭杨帆凸起的部位。
当两人的嘴唇分开时,杨小袅用纤长白皙的手点在杨帆湿润的唇上,看着他充满欲望的眼睛道:“帆帆,你的小弟弟为什么这么细,真的好细哦。”杨小袅埋头在杨帆脖颈间,伸舌舔了舔……
杨帆苦于双手手腕骨折,想要动作都不方便。
杨小袅想了一个点子,抬头对脸色涨红的杨帆轻声道:“今晚你不能反抗,只能听我的。”然后在杨帆既羞涩又兴奋的眼神中将他扒光,一路吻他的身体。
杨帆望着身上不断扭动却衣着完好的女人,克制道:“姐,你把衣服脱了吧,我想看。”
杨小袅顿了一下,坐起身,一点点将衣服脱下,剩内衣裤。
杨帆望着杨小袅被蕾丝胸衣完美包裹的白皙乳房,伸手圈住她的纤腰,坐起身想要埋胸。杨小袅马上将他推倒,将他乱动的两手再次制住放在他的头顶,“不能动哦,帆帆。”
跟个小媳妇似的杨帆涨红脸,点点头:“……”
松开制住杨帆双手的手,杨小袅将手伸到背后接蕾丝胸衣的排扣,然后再脱掉蕾丝内裤,折叠好放在床的一边,光着身子下床关灯。
杨小袅今晚想在黑暗中蹂躏杨帆这个小媳妇……
房间暗下来的一瞬,杨帆下身的物体胀大了一分。
上床的杨小袅钻进被窝里,伸出一腿跨在杨帆腰间,用柔嫩的下身磨蹭他的腹部,然后坐正身体,微往后挪动,将花瓣的缝对准杨帆翘起的肉棒摩擦,但是就是不让它进入她的秘密桃园。
杨帆不断忍着,乃至发出细微的呻吟声。
杨小袅倾身在他耳边柔柔的轻声呵气:“帆帆,我想玩69式……”
杨帆的身体一震,再也忍不住伸手抱住杨小袅的腰,忽视手腕上传来的隐隐的痛,将她拉下来,找到她沉甸甸的乳,含住乳头吮吸。姐姐好香,好美。
杨帆完全沉浸在杨小袅还分泌奶水的双乳中。
杨帆一会儿吸一会儿咬,让杨小袅又爽又难受。
酥麻的爽感和被人用力吸走奶水的痛感让杨小袅欲罢不能。
许久之后,当杨帆不再咬杨小袅通红的并且胀大了一圈的乳头时,杨小袅逗他:“奶水好喝吗?”
杨帆再把她抱紧,又吮住她的左边乳头,用牙齿磨,用舌头舔,“姐姐的奶水好甜。”
杨小袅一边享受他对她乳房的追捧,一边再对他道:“帆……帆……嗯……我要玩69式……我在上面……你在下面……你不能拒绝……”
杨帆小心的翻了一个身,将杨小袅压在身下,很认真的说:“姐姐刚才在上面,现在我在上面。”
杨小袅推了推杨帆瘦削的胸膛,明显不满道:“今晚你得听我的。”
快被杨小袅折磨疯的杨帆将肉棒对准杨小袅的秘密花园摩擦,恳求道:“姐~”
杨小袅坚决不答应:“不行。”
杨帆微喘气:“那我要是现在戳进去呢?”
杨小袅:“……”
最终杨帆还是败下阵来,当了下面的一方。
杨小袅却不玩69式了,直接将杨帆吃了,顿时让措手不及的他“啊”了一声,震惊加羞涩的望着黑暗中的杨小袅。
杨小袅却不想动,趴在杨帆身上仅是小幅度耸动臀部,一点点折磨杨帆。
最终……这夜两人都过得一言难尽。
这怪谁?
天亮时,两人若无其事的起床穿衣。
从这一天起,杨小袅的修行生活开始了。
然而,这也是她逃亡的开始。
杨帆望着身前换上灰色尼袍的美丽女人,心里暗道:姐姐什么时候能爱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