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原两岁生日刚过不久,江溏因为手上的工作不得不去德国两个月,这段时间他不能将席原带在身边,只能让江源来照顾席原。
江溏回来时,佣人告诉他江源和席原正在玩具房。
他在玩具房外,看见背对着他的江源和坐在她面前的席原。
“妈妈不见了妈妈在这里!”江源用毛绒玩具挡住自己的脸,又一下出现在席原眼前。席原懵懂地看着江源的脸,过了一会又甜甜地弯着眼睛笑了。
“乖宝宝,”江源宠爱地将席原抱进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现在想玩什么,恩?”她说着指了指周围的玩具,又随手晃了晃地上倒着的机甲套装。
席原眨了眨眼睛,小手指指地上的玩具兔子,嘴里嘟嘟囔囔,口齿不清地喊道:“妈妈妈”
江源喜笑颜开,在席原的脸上连亲了好几下,“对,宝宝,是妈妈,再叫一遍!”
席原缩在她怀里笑个不停,他哼哼着不知道在说什么,但江源已经心满意足。只不过她听到了身后的动静,回头看时脸上的笑又变得讪讪。
江溏蹲在席原,展开手,轻声道:“宝宝,来。”
席原抓着江源的衣袖,好奇地看着江溏。江溏依然报持着这个姿势,温柔地看着他的孩子。没过多久,席原就想起了江溏,他眼睛一亮,扑腾着向江溏伸手。
江溏顺势抱起席原,把他拢在自己怀里。
江源撑着下巴,自下而上地看着江溏,“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江溏勾了勾嘴角,语气依旧很柔和,“我不放心席原。”
江源翻了个白眼。江溏一直霸占着和席原的相处时间,一点不想让她靠近。之前席原开始学说话,还是席原先叫了他才肯让江源教着怎么喊“妈妈”。现在他凭空让出两个月,也难怪那么生气。
江源从地上起来,她半弯着腰逗弄着席原,见席原开始打哈欠忍不住笑道:“宝宝困了啊?”
席原哼哼两声,手脚开始小弧度地晃动,江溏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道:“乖孩子,怎么了?”江源得意地看他一眼,拿起地毯上的毛绒兔子放在席原怀里。席原开心地抱紧小兔子,柔嫩的小脸在玩具柔软的背上蹭了蹭,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江溏的脸色暗了暗,他不动声色地瞪了江源一眼,转身将席原抱回房间。
江源不为所动,只是对回头看他的席原轻轻摆手。
江溏醒的时候,隐约听到席原在和他人交谈的声音。
“好的,妈妈恩,不用来接我。”席原低声应答着,同时思考着江源的询问,“哪一种都可以。”
“她要接你去哪?”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没让席原吃惊,他回头时江溏已经贴在他的身后,留恋地在他的肩上蹭了蹭。
席原顺势将江溏搂进怀里,在他的额头和脸颊上吻了吻,“妈妈让我明天陪她一起吃饭。”
江溏享受着这份亲昵,但出口的话却是不饶人,“你不陪我吗,宝贝?”
席原刚想开口,手机那端江源说了什么,他只能无奈地点开免提。
“江溏,我不会继续给你收拾烂摊子,马上滚回来自己处理。”
江源的话反倒是让席原有些不好意思,他看了看江溏,问:“公司有什么事情吗?”席原一直在学习如何接管公司的事务,只是他志不在此,江溏和江源也并不强迫他,所以也很少让他接触。
江溏摇摇头,席原了解他,知道他的确没有隐瞒其他,并不是大事情,也放下心来。他和江源确定了时间后便挂断了通话,江溏软在他的怀里,一点大人样都没有。
席原将他抱回床上,分开他的腿,仔细查看隐藏在双腿之间的女穴。他的表情太过认真,反倒让想逗弄他的江溏心跳加速。
席原刚抬起头,就被凑过来的江溏含住下唇。他的嘴唇被江溏慵懒的舌头舔弄着,又往唇缝间探入,勾着席原的舌尖缠弄。
江溏的吻技无疑是比席原要好的。席原还太生涩,大多数情况下是莽撞地掠夺走他叔叔的全部呼吸,用力吸吮着江溏的嘴唇,有力的舌头粗鲁地舔过上颚时带来的疼痛却反而让江溏感到兴奋。
“做爱舒服吗?”江溏手脚都缠在席原的身上,在他的耳边低声问着,见席原冒红的耳根又压不住笑意。
江溏的体温一直不高,他被席原温暖的身体包围着,有些昏昏沉沉,像是还没从昨晚的高潮里回过神来。席原抚摸着江溏的身体,他对性爱的诉求让江溏满足。
席原说:“我很开心,叔叔。”
江溏看他,看他英俊的面容,看他含着喜悦的眼睛。“你想对我说什么吗?”江溏问。
席原笑了,他是那么的坦诚,毫无隐瞒地显露着被精心庇护着的单纯。
“我爱你。”
江溏依偎进席原的怀里,他的情潮依然起伏着,灼烧着他的皮肤。但此时没有什么比接纳席原的爱意更重要的事情,江溏想。
江溏是个重欲的人,即使他对外表现得像是一个禁欲了几十年的怪人。
席原离开他去学校时,他甚至会含着微微震动的跳蛋一个晚上,早上起来时撸动自己敏感的阴茎,幻想着自己侄子的脸射精。
但是在席原的怀里,他又像是个毫无所求的孩子,单单被亲吻和抚摸就已经满足——即使是他比席原大上很多岁。
起初江溏带席原回来时,包括江源在内的人都觉得这只是他的“新玩具”。
江溏的乖戾傲慢使得他对许多事情都过于冷淡,没有人相信他会认真地抚养一个孩子长大。然而事实却证明了他们的错误。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将你带回来的。”
“叔叔也不肯告诉我。”席原将自己切好的牛排和江源交换过来,“他不喜欢我提起这个话题。”他们这顿晚餐最后还是只待在了江源的酒店房间里,也省得席原麻烦。
江源似笑非笑,“他当然不喜欢。从你一岁开始,他就觉得只要离开他的视线范围之内,就会有怪物把你偷走。”
席原没忍住,笑了出来,“所以叔叔才会说那么多恐怖故事吓唬我,好让我不要对躲进衣柜这样的事情提起兴趣?”
江源耸了耸肩。她吃了几口面包,浑身都洋溢着漫不经心,席原看了她一会,试探道:“妈妈,你不开心吗?”
这句话倒是开了话题。江溏反问道:“你让我怎么开心?”
席原顿了顿,“其实这也是一件好事。”
“好事就是你以后对我的称呼从‘妈妈’变成‘姐姐’?”江源冷哼道:“也是,反正你就是他养大的,我只不过是个挂名领养人。”
席原知道江源正在气头上,他也不辩驳,只乖乖地听江源的训。等江源说完了,他又将所有罪都揽到自己身上,末了低着头沉默起来。
江源看他这样,本来就没攒起来的怒气也泄得差不多了。虽然江源常常给江溏说养孩子的道理,但和江溏一起抚养席原的这二十年,江源从没真的对席原发过火,连大声说话都没几回。在溺爱孩子这点上,他们两姐弟是一模一样的。
江源从座椅上站起来,走到一旁,只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
她知道席原跟着过来,站在她身后,过了一会又开口,“我早就该确定这件事席原,我不想支持你和江溏的事情。我了解他,你是他带回来的,他将仅存的那点好心都放在了你的身上。你变成了他的一部分,所以他不能失去你,必须要将你绑在身边。”江源紧抿着嘴角,却还是笑了笑,“你觉得这是爱吗?”
席原沉默了片刻,突然问道:“如果我觉得不是的话,那我也要觉得妈妈不爱我吗?”
江源猛地回过身。她的表情错愕,眼底甚至蕴含起了愤怒。她觉得自己被冒犯了,几乎要开始指责,但下一刻她又猛地顿住,愕然地看着自己的孩子。
席原微微弯腰,认真地看着江源,“妈妈,我已经成年了,很多事情我能够分辨清楚。我知道你担心我和叔叔,但这件事让我们两个自己解决,好吗?”
“你不明白这段关系意味着什么。席原,你才二十岁,你不知道你以后还会经历什么。你们分不开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他不会让你离开,到了那时候你会有什么反应?我不希望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为了你们两个。”江源低声说着,难得露出了一些伤感。
“我知道,妈妈,”席原握住江源的手,“我知道但是我们从不会因为顾虑还未可知的事情而畏手畏脚,这是你和叔叔教给我的,对吗?”
他们对峙了一会,江源还是败下阵来,“随你高兴吧,反正你们两个最后不要哭着找我就行了。”
“不会的。”席原挽着江源回到餐厅,坐下时对江源眨了眨眼,“就像您说的那样,我是叔叔的一部分,所以我同样了解他。”
“我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
江源摇摇头,她已经被刚刚席原的反问给问倒,现在就完全是“随他去”的状态了。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很快又开始揶揄起席原,“怎么不会,不知道是哪个小宝宝发现自己喜欢男人,哭着回来找妈妈的?”
“妈妈,我那时候没有哭。”席原憋了一会才冒出这句话,红着脸又一次纠正江源。
“既然你这么说,”江源耸耸肩,“那么作为一个好妈妈,我一定会把当时的录像内容加密,投进保险柜,直到江溏出一个满意的价格买回去为止。”
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到江溏那时的反应,席原摇摇头,露出一点无奈又甜蜜的笑。江源睨他一眼,故意说道:“幸好我要回去了,否则要被你们两个恶心死。”
席原装傻,“妈妈,你不是也开始约会了吗?”
“那只不过是公事。”江源倚着下巴,语气淡淡,“我养你一个长大就够了,你还不够我操心的,更何况还有江溏。”她看着席原的脸,最终还是无奈地笑了。
“你这孩子。”
席原并不掩饰他对江溏身体的喜爱,江溏更是乐于接受这件事。实际上,他恨不得让席原永远不要将他的手指,舌头,或者是阴茎离开他的阴道和屁眼。
只可惜现在席原还没有破开他的后门,只是用手指或者是假阴茎来做扩张。
“其实我的屁股比你想象的要坚强,”江溏翘着屁股,脸埋进枕头里,席原正往他的后穴塞入串珠,冰冷的外壁渐渐被温热的肠肉裹住,“宝贝,你可以操进来啊”串珠碾过前列腺的刺激让江溏倒吸了一口冷气,身体不由得蜷得更紧,但就算如此,他也不忘补完下一句,“感受一下。”
席原拍拍江溏挺翘的臀肉,搂着他的腰将他扶起来,“是叔叔说想要一个惊喜。”
江溏依靠在床头,额头上附着着细密的汗珠,他呻吟着,脚趾头划过席原的大腿内侧,“可是我后悔了。”
席原眼里漾着笑,却还是残忍地摇头,“再等几天,好吗?”
江溏几乎要哭了。他的眼眶通红,两条腿无力地瘫开,屁股里的东西让他坐立不安,只能不停地调整姿势。
“叔叔,你湿透了。”席原喃喃道,他温柔地分开江溏的腿,手指刚碰到江溏的女穴,里面就又流出了一股水来。
席原的拇指捏着江溏的阴蒂,轻轻地扯拉打转,江溏泄出呻吟,手下意识地按在席原的肩膀上。
席原安慰地按摩着江溏的大腿,他俯下身去,轻轻含住湿软的唇瓣。
江溏的手按在席原的肩上,不自觉地挺动着腰,将自己的女穴继续往席原嘴里送去。席原抬高江溏的左脚,另一只手继续在江溏的大腿内侧揉捏。
江溏的阴茎已经勃起,随着江溏的颤动而往上挺动着。席原分开阴唇,舌头继续往里深入,有意识地模仿性交的频率,在女穴内进出。
江溏颤抖着呻吟,眼泪往外掉个不停。“对,再再继续,我快”
席原自下而上地看他一眼,突然从里面撤了出来,还不等江溏发出异议,就猛地并住双唇贪婪地从花穴外吮吸着。
江溏眼前一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体内喷射了出去。他倚在身后的枕头上喘息,等眼前重新清明时就看见席原随手擦着自己的嘴角。
“过来,宝贝。”席原往前挪坐到江溏分开的两腿间。“我快没力气了,抱着我。”江溏两条腿缠在席原腰间,他半软的阴茎贴在席原胯间,惹得继续颤抖低吟。
席原吻着江溏的锁骨,手在他的腰上流连。
“我要操你了,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