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龙辰被慰风尘带着走出长长的巷道,转过几个弯,来到一个华丽的宫殿前,这个时候,子龙辰的腿已经因为疲惫和疼痛开始打摆子了。之所以没有倒下,不过是因为他强大神魂改造了这个身体的部分,让他体质更加强横而已。
慰风尘听着身后深一步浅一步的脚步声,心中念头也是颇为复杂,既愤恨如何让子龙辰竟还能自己走,看来自己做的还是不够狠,又是佩服,没想到这个楚皇子竟然能坚持到如此地步。
倒是让他承认,身后这个人,是个真正的枭雄。
怪不得能杀了其他所有大涂国皇储,坐上储皇之位。
尤其
子龙辰的脚步越来越沉稳,越来越坚定,一步一步,踏出清晰的脚步声,让慰风尘反而心思浮动了。
让守在宫殿门口的太监通报,慰风尘守在门外,一言不发。
子龙辰身子疲惫的很,疼痛酸麻无时无刻不在侵蚀他的身体,他的骨髓,尤其嘴里和身上那股异样的,属于男性的味道,仿佛用力冲刷过也冲刷不掉,让他感觉胃里一阵阵反酸,恶心。
太监很快出来了,对慰风尘说,“将军,请跟我来。”
慰风尘就跟着走了上去,子龙辰亦然。
进入大殿后,子龙辰看着大殿里摆着的巨大床榻,惊讶了一下。
不是他大惊小怪,实在是这大殿里的摆设,太淫糜了。
巨大的类似朝堂的宫殿中,有着高高在上的高台,前面是象征权利和地位差异的台阶,下面是一片空地。
而在那高台之上摆着的,却不是尊贵至极的龙椅,而是一张挂满各色帷幔轻纱,散发着香甜气息的大床。
“啊啊~~~~~”
“啊~”
“咕咚。”
各种细微的声音从帷幔后传来,预示着其中正在发生什么。子龙辰忍不住皱了皱眉。
但是慰风尘对此却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眼中满是忠诚与敬畏,单膝跪在地上,道,“属下参见主君!”
“啊啊啊啊啊啊!!!!!!!”
床上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接着是良久的沉默,风吹过大殿,彩色的帷幔四处飘动。
一个人从床里走出来,赤着脚踏在地上,他只身穿里衣,甚至这里衣也衣衫不整,露出雪白且覆有均匀结实胸肌的胸膛,和裸露的在长袍下掩映着的修长大腿。这个人慢慢走下台阶,走到了两个人身前,他脸上带着半张黄金面具,露出的下半张脸上面带红潮,嘴角勾笑,带着似有似无的糜烂,似乎满意的正舔着嘴唇,眼神盯着慰风尘身后的子龙辰。
子龙辰感觉一阵如芒在背,这人的目光锋利的像刀子一样。
然后,他冲着这目光的主人,笑了笑。
那金面具却没想到子龙辰竟是如此回应他,微微怔愣后,也笑了,“看来我的将军还是太过良善,居然没有教会你,什么叫规矩。”
慰风尘被点了名,但是仍半跪在地上,低着头,神情恭敬。
子龙辰道,“你的将军没有留手,他可是下死命折腾了我一番,只不过,我太有骨气而已。”
“呵呵呵”金面具笑了,“骨气?哈哈哈哈,骨气?你?有意思,有意思,哈哈哈哈哈没想到,直接扔下自己的忠心部署逃命,生怕自己被抓到甚至冒充流民躲进西山大狱的楚皇子居然说自己有骨气。”
子龙辰无言了。虽然他不知道金面具说的是什么,但是看来,他以前做过的事,还真称不上有骨气。
金面具道,“我的慰将军,你先出去,让我和这位‘有骨气’的楚皇子单独聊聊。”
慰风尘道一声,“是。”起身,转身离开大殿。
大殿里肉眼可见的,只剩下了子龙辰和金面具两个人。如果不算床上发出微微喘息的几个人的话。
金面具开始绕着子龙辰转圈子。
“不一样,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不待子龙辰发问,他就自己回答着,“和我想象中一点都不一样。我想象中,楚皇子见到我的时候,可不该是这么个情态。你的表现,和我想象中,一点都不一样。真让我怀疑,你是不是楚皇子。”
金面具的声音很好听,细腻,绵长,带着魅惑,这么慢慢自问自答的样子,居然带着几分难言的勾人。
子龙辰笑了,“依主君所见,我见到您,该是个什么样子?”
金面具却面色奇怪的看着子龙辰,虽然子龙辰见不到他的脸,但是他的眼神充分体现了自己的疑惑。
“我不知道,楚皇子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主君这称呼,只有我的属下能叫,你忘了吗?”
子龙辰哑然,接着,他回答道,“在下之前高烧一场,醒来之后,前事尽忘,而且很多常识也忘记了,还请您多多包涵。”
金面具却道,“原来如此。”
接着他笑了,“我还以为,楚皇子算无遗策,竟是得知了我的打算。我本以为,你见到我,该是浑身战栗,恐惧不已,毕竟你当初可是放言过,要在床上操死我。而众所周知,我虐人的本事,可决不在楚皇子之下。”
子龙辰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您猜测我会有那等反应。”
金面具道,“你不止如此,还说过,我就是一个狐狸脸的祸国殃民的妖精,合该被人囚在床上,天天夜夜的操,让我再也不敢嚣张。”
顿了顿,金面具又道,“而天下人都知道,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拿我的脸说事。”
子龙辰脸上露出些许无奈。
他以前似乎真的很不是个东西啊。
金面具饶有兴致的看着子龙辰,道,“你有什么想说的?”
“有,”子龙辰道,“既然我以前那样说过,是不是说明,阁下的脸,十分美丽?”
金面具差点气笑了。
这个楚皇子也真是出人意料,他说了那么多,甚至告诉了他自己虐人的手段不在他之下,他就想问这个?
金面具点点头,道,“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我的脸,很美。雌雄莫辩,艳冠天下。”
子龙辰似是满意了,一笑,“我没有别的想说的了。”
金面具上前一步,面具上鼻子处的凸出碰触到子龙辰的鼻尖,“你真的没什么想说的?”
子龙辰说,“或者,我该跟你说声,对不起?”
金面具哑然。
他没想到子龙辰会有这样的反应。
金面具轻笑一声,道,“我原本是准备狠狠虐待你一顿,然后给你喂药,逼迫你说出大涂宝库的地址,但是现在,你失忆了,这就没用了。”
“所以就只剩下虐待我泄愤了吗?”子龙辰颇有些无奈的说,“你来吧。”
金面具看着子龙辰算得上俊朗的脸,嘴里呢喃着,“不,我现在有了别的主意。”
他伸手摸上子龙辰的脸,道,“不知道,楚皇子殿下若是被人操了,脸上会露出什么神情。”
子龙辰却退后一步,道,“那恐怕阁下要失望了,我之前刚被一群低下刚脏的囚犯碰过,该有的愤恨羞耻早经历过了,如今正是古井无波,什么反应都没有。”
金面具收回手,搓搓手指,感受手指上细腻的触感,道,“那你怕什么?”
子龙辰笑了,俊朗的脸上是淡然旷达的气质,倒让人有几分挪不开眼,“我怕污了阁下的手。”
金面具稀奇的看了几眼子龙辰,嘴里啧啧几声,道,“你要是早这样有多好。”
然后他道,“你要早这样,我也不至于准备好好的收拾你一顿。”
接着他拍拍手,道,“来人。”
一行人走进来,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器具,还有五个彪形大汉,穿着皮衣皮裤,恍若五头荒兽,散发着野蛮和原始的味道。子龙辰见到这一面,知道,自己无论如何是好不了了。
他苦笑着闭上眼。
一个人上前,抱起子龙辰,手很利索的分开子龙辰的双腿。
接着另一个人上前,脱掉了子龙辰的裤子,只留上半身的衣服,要遮不遮的盖住子龙辰的大腿。
又有一个人上前,和头一个人一起,抱着子龙辰,很快两个人把子龙辰的腿搭在胳膊上,抱成了小儿把尿的姿势,一只手还撩起了子龙辰的衣袍,让子龙辰那个紧紧闭着的蜜穴露出来。
金面具道,“我可不喜欢脏东西,哪怕是看到也不行,你们把他给我洗干净。”
接着一个人拿着水和布巾,开始在子龙辰身上擦拭起来,子龙辰被摆弄成这个样子,有些不适,但是他闭上了眼,表示沉默。一切后果皆是前因所致,他以前嚣张跋扈,如今一朝落魄,被人报复,怪不得别人。
金面具则是回到了高台上,坐在床边,含笑看着子龙辰被几个仆人摆弄,在他身后,几个脸色驼红,满脸情潮,或者妖娆,或者妩媚,或者清艳的女子从床榻里钻出来,趴在金面具身后,或者轻轻为他捏肩,或者趴在他腿上一脸乖顺,或用口轻轻舔弄他的手指。
一派淫糜景象。
“啊”
子龙辰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声音细微带着些微忍隐,出奇的好听。
但是这声音却没有被人在意。床榻上的帝王距离太远,听不到,地上的仆从们却不敢表露自己的心情,即使听到了这诱人的呻吟,也不会表现出什么。
子龙辰心里却是尴尬的,此后他咬紧了嘴唇,再也不欲露出一点声音。
一个仆从用手托起他的臀部,手指在他小穴周围的缝隙上按揉,试探着微微往里刺探,将子龙辰的穴口揉的松软,小穴也不经意般打开一点小洞口,然后那个仆从在手指上用脂膏化开,涂满三根手指,用食指刺入了子龙辰的肉穴,慢慢的往里推进着。
子龙辰忍不住又要呻吟,但是他闭紧了嘴,把这声音都吞进肚子里。
否则太不像样子了。
他也要面子的。
“上来些,我看不清了。”
高高台子上的床榻上,带着黄金面具的人发声了,于是那几个仆从抱着子龙辰,走到了床榻前四步的台阶上,并且把子龙辰的臀部捧的更高,好让那个金面具能看清楚。
于是,子龙辰下身的风情被更好的展示在了人前。
小小的穴口是红色的,还有些肿胀,那是因为之前被毫不怜惜的刺穿过整整几个日夜,周围有很少的毛发,越发显得这个小穴可怜兮兮。
此时,那个仆从正把一根手指插进去,然后抠挖着拉出来,将小穴内部粉红的嫩肉拉出来,让黄金面具更好的欣赏。
接着,一根手指变成了两根,两根手指变成了三根,被抠挖出来的粉红色嫩肉也越来越多,子龙辰有些不自在的挪了挪屁股,却造成了他的屁股仿佛在淫荡的晃动索求更多的错觉。
金面具不禁站起来,走过去。
仆从立刻恭敬的让开。
金面具拍了拍子龙辰的穴口,说,“没想到楚皇子还有如此风情的一面,倒是让我舍不得对你下手了。”
子龙辰道,“如果阁下愿意放过我,那真是普天同庆了。”
金面具嘴角一勾,道,“我不准备放过你,但是,却准备换个方式折磨你。”他对那三个野兽一般的,穿着皮衣皮裤的人说,“你们下去。”
那几个壮汉立刻行礼转身离开。
金面具道,“继续洗。”
然后那个开拓子龙辰穴口的仆从就拿着一根特制的,像现代针筒一样带活塞推拉杆的竹筒,对准子龙辰的肉穴,然后用力戳了进去!
子龙辰身子一抖。
竹筒里满满都是冰冷的水。仆从推着推拉杆,满满的将水注入子龙辰体内,然后按着子龙辰的肚子,将水排出来。子龙辰下半身不受控制,被推进去的水像便溺一样排泄出来,让他身子微微颤抖。
“嗯”
子龙辰忍不住羞耻的轻哼了一声。
这一声却没有逃离金面具的耳朵,金面具带着几分兴趣凑上前,伸出殷红的舌头,在子龙辰面颊上舔了起来。
子龙辰喘着气,微微偏开头。
但是他的头又被一只手用力的扳回来,然后像品尝着什么绝世美味一样用舌头慢慢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