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二十五章</h1>
她的傷好了很多,這時正坐在病床上看著窗外,安靜憂鬱地讓人心酸,楊靜雨輕輕走到床邊:“雪瑤,躺下休息會兒吧。”
她回頭笑了一下:“我沒事。”
她認識雪瑤十年,知道她有多麼隱忍,每一份酸楚都藏著不讓別人擔心,正是這份為他人著想的心,讓人更加心疼她。
“…有沒有休息好?”
“嗯。”她低著頭,一副愧疚的樣子:“叔叔每晚都來。”
她安慰:“律師樓和公司都沒什麼事,所以老闆很有時間,不用覺得抱歉。”
該愧疚的是她,自從楊媽媽病後,她就因為照顧楊媽媽而一直沒有自己的時間,領著趙家的工資,實則什麼事都沒有做,這一切都是雪瑤在幫她,而她因為跟小她六歲的傅安上床,沒有及時發現她被人綁走,每次一想起來就恨不得殺了自己,如果能早一點發現,是不是就可以追上雪瑤?是不是就不會有那些傷害?
雪瑤不知道她在想這些,輕輕點點頭,目光跟著她,她為她整理床鋪,讓她能更加舒服,然後才坐下削水果,雪瑤這時才說:“我的手機呢?”
楊靜雨從櫃子裡拿出她的包,再從包裡拿出手機,曾經被她摔壞的手機,這時是完好無損的。
她拿著手機點了幾下:“很好用。”
“我讓齊朗的朋友幫忙修的,好用就行。”
“哦…地址呢?”
楊靜雨的手停住,馬上放下東西緊張起來:“怎麼了?”
“沒什麼,我有另一件事找他。”
雪瑤習慣撒謊,楊靜雨從她的表情看不出什麼,但楊靜雨知道事情不對,從發生在趙家的事情裡猜得到,一時就像千斤巨石狠狠砸在她身上,沉重得讓她無法呼吸。
“…雪瑤,跟我說實話。”
她安慰她,笑了一下說:“我新買的手機也壞了,所以…”
楊靜雨突然抓住她的手:“是我害了你對不對?”不顧雪瑤的掙扎用力抓著她:“妳的手機,我剛把你的手機拿去修理就出事了,原來是我!我害你被抓走三天,還害小老闆受傷…”
她的掙扎頓了一下,接著比楊靜雨還要激動地反握她的手:“妳說什麼?”
楊靜雨意識到她說錯了話,可雪瑤太在乎趙澈,不停追問她,楊靜雨只好告訴她:“那天,小老闆也被抓了,因為及時閉氣所以沒有吸入迷藥,他找到機會跳車…雪瑤,他雖然中了一槍,但已經沒事了!”
槍…槍…一想到這個字眼就讓她遍體生寒。
“在哪裡?”她不顧腿間的傷,掀被下床:“哥哥在哪裡?”
“隔壁…雪瑤!別去…”
她什麼都聽不進去,急著找趙澈,她恨死自己了,這麼多天一直在自怨自艾,根本沒去想趙澈,沒想到趙澈居然受傷了,還是槍傷,一切都是因為自己,如果他有什麼萬一,她一輩子也不會原諒自己。
趙澈胸前纏了一到紗布,坐在病床上,面前放著電腦,他的手還放在鍵盤上,眼睛卻看著窗外,本來冷酷的側臉因為出神而柔和,她推門衝進來時,他反應極慢地轉頭,也因此保留了那種柔和,讓她的心瞬間化成水。
“哥哥…”看著坐在病床上的他,她終於放下心,慢慢走近,站在床邊。
他以為是在做夢,生死一線到此時此刻,每一刻都在想著她,她的出現也無法讓他分清是現實還是夢境,他伸出手攬著她細細的腰,輕輕將她勾向自己,忽略了她僵直的身體,緊緊擁在懷裡。
溫暖的體溫那麼真實。回憶了千萬遍的香在他懷裡散發,把他包裹,讓他越陷越深,不想放開,不願清醒,他以為他就要這麼離開人世的時候,心裡的捨不得化作他求生的執念,真的活過來後又要面對他的人生。
他很清楚他是為趙氏而生的,然而並不是清楚他該努力的目標就不需要愛,他有爸爸,世上最優秀的男人,卻生性淡漠,好像根本沒有人該有的親情友情愛情,直到現在一聲爸爸都陌生地讓他開不了口;他有媽媽,卻拋棄了他,把他該得到的愛全部給了另一個孩子,而明明那麼努力的他卻要承受那個女人帶來的輿論和壓力,讓他至今都無法面對記者和鏡頭,好不容易出現一個可以讓他忘記孤單的公主,卻是搶走他人生一切的仇人…他被命運盡情捉弄,沒有人了解他有多痛苦。
“哥哥…”
她在害怕他的觸碰,在他懷裡的身體僵硬顫抖,因為小丑男人的記憶,她感受不到他的愛,只有越來越緊的手臂勒著她,讓她不停回想被他侵佔時的痛,還有等待痛到來的恐懼。
他驚醒過來,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這時正好楊靜雨輕輕開門,身後跟著傅安,他忽然把懷裡的人推倒,她低低一聲慘叫,摔坐在地,連尾椎都痛麻了,臀和手腕的痛都比不上私處的痛,未愈的傷口好像在嘩嘩地流血,她想合上腿,卻連動也動不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蒼白的臉色和痛苦的樣子,她咬著唇睜開眼,從眼裡流露的痛苦,讓趙澈看得清清楚楚,他極力讓自己表現得冷酷,讓她知道他有多恨她,楊靜雨衝進來把她攙扶起來,動作太小心翼翼,仇視地瞪了他一眼,他才看到她身上寬鬆的病號服。
“趙澈,我佩服你。”楊靜雨咬牙說了一句,她是真佩服趙澈扭曲的心理,能狠到這樣的程度。
趙澈根本不知道雪瑤身上發生過什麼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楊靜雨輕聲對雪瑤說讓她回去,扶到門口被傅安攔住。
“小瑤瑤交給我,你可以走了。”
傅安吊兒郎當的樣子惹怒了楊靜雨,楊靜雨沒有大吼大叫,只是看了看兩個人,平靜地說:“雪瑤做錯了什麼?”
一個放不下仇恨,一個根本不在乎,兩人都沒有說話,楊靜雨等不到回答,搖搖頭扶著雪瑤離開,雪瑤腳步不動,無辜地回視傅安赤裸裸的慾望。
“你…”
“靜雨,不用管我。”
楊靜雨知道她不是喜歡傅安,也不是因為想要就能跟他上床的人,不管是什麼原因,以傅安現在的表現,留下來後她一定不會平安無事,她不會眼睜睜看她再被傷害:“不管有什麼事,老闆都能…”
“我喜歡安哥哥。”
楊静雨失去了判斷力,原來她看錯了…看著眼前的女孩,乖巧漂亮,懂事又有錢,最重要的是,她年輕,她又看了看傅安,只覺得這樣的女孩和光芒四射的傅安般配得讓她連嫉妒都沒有,她放手,她死心。
趙澈冷眼看著,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已經痛到失去知覺,直到過去很久才找回呼吸,緊握的手因為太用力而使骨節發疼,他從來沒有想過她會喜歡誰,傅安對她很好,疼愛到誰都會心軟,可是因為他的恨和她的順從在乎,他忽略了傅安也是一個極具魅力的男人,直到這個時候才意識到,她不會永遠留在他身邊,她的人生,只會屬於不姓趙男人。
忽然嘭地一聲,伴隨她的一聲極驚恐的尖叫,傅安掰著她的大腿把她抱起來,同時用腳一踢把門關上,她被他壓在門上,雙腿被迫環上他的腰,因為雙腿離地而使雙手下意識地圈住他的勃頸,臉上只剩慘白一片。
“喜歡我?”
他的聲音帶著點調侃,只有她能看見他眼底的怒火,他的肉棒堅硬地抵著她刺痛的地方,讓她全身緊繃,而她又必須讓自己表現地很喜歡他的對待。
“…嗯。”
“我居然都不知道呢!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在我的肉棒進入你的小騷穴的時候?”
纖長的手在他頸後,因為控制抗拒的身體而用力抓著他的衣領,說出違心的話:“…嗯。”
“哦!妳都很久沒有被我操了,想要嗎?”
她的呼吸一窒,不等她說些什麼,他抬起一隻大腿抵在門上,把她放在大腿上,他空出雙手直接撕扯她的褲襠,病號服的材質很輕易就能讓他撕開,露出帶著血點的白色內褲。
“不!安…”
他抬手捂住她的唇,眼底隱藏著怒火,性感地噓了一聲:“看到趙澈要吃人的眼神了嗎?不讓他知道妳是主動求我操你的,他會相信妳喜歡我?萬一他以為我強迫妳,揍我怎麼辦?”
她看向病床,只看到冰山一座,把她冷得動彈不得,傅安沒有等她主動,咬著牙根掏出肉棒,堅硬挺拔的深色肉棒像恐怖的巨獸,隔著內褲抵在她的花心上,灼熱的溫度讓她一動也不敢動。
不過五秒的時間,她的腿主動環住他的腰,她的臉埋在他頸窩,沉悶的聲音從那裡傳出來:“要我。”
他站直,雙手托著她的臀,一上一下輕顛她的身體,龜頭一下一下撞擊她流血的穴口,每一次她都下意識地抬臀遠離,卻又不能真正逃離,看起來反倒像在挑逗。
“把你的內褲撥開,這樣我才能填滿小瑤瑤的小騷穴。”
她的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衣領,過了很久才用弱弱的聲音說:“不要這樣…”
他一頓:“看來妳也沒有多喜歡我。”
他作勢要把她放下來,她夾緊他,心裡的酸楚一點一點擴散,讓她整個胸腔連同四肢都疼痛麻木,她的左手往下,羞恥地將遮住她穴口的內褲撥向一旁,然後就是砰的一聲。
“啊!”
她的身體被他撞到門上,瞬間侵佔她的肉棒把她未愈的傷口撐開,更是痛上加痛,甬道因為劇痛而本能地緊緊吸住肉棒,讓他動彈不得,她什麼都不能做,只能緊緊攀著他的身體,臉色是白紙一樣,一道眼淚落下,被她不著痕跡地蹭掉。
冷漠的人把臉轉向窗外,好像極度厭惡這件事,水深火熱的事,只有她一個人承受。
她的世界很簡單,付出一切都只是想讓在乎的人幸福,可是她在乎的人卻一點也不在乎她,她不夠堅強,不能面對發生在她身上的事,強烈渴求一個可以給她安慰的肩膀,而上天卻連一點憐憫也不給,她不想讓自己去想痛苦的事,可是…她撐得好辛苦……
“嗯…”
傅安緊咬著牙根從鼻孔哼出一聲,甬道的藥被當作了潤滑劑,肉棒在一瞬間被她緊緊包裹,久違的溫暖和緊緻讓他舒爽地尾椎一陣酥麻,他試圖挺進她最深處接受她更強烈的按摩和擠壓,卻發現他在她身體裡動彈不得。
他抓著她的頭髮拉扯,迫她仰頭後將唇覆蓋上她的唇,柔軟香甜的滋味讓他忘情地索取,舌頭伸進她的嘴裡逗弄她的軟滑,她生澀地回應,從兩人唇間溢出攪弄液體的聲音,不知羞恥地在病房中迴蕩。
她的甬道逐漸放鬆,分泌出了暖滑的液體,媚肉也在饑渴地吮吸他,沾了血的手臂粗的深色肉棒緩緩從她體內退出,剛剛火熱起來的她因為劇痛而冷卻,移開唇想全心抵抗腿間的劇痛,他卻追著她的唇不放,肉棒懲罰般的挺進她的身體。
“啊!”
女人痛苦的慘叫最能刺激男人的施虐性,他放開她的唇,邪笑著看著她痛苦的樣子,捧著她的臀開始擺動健腰,下身發出清脆的肉體拍打聲,讓她直冒冷汗,那麼粗長的東西撐開她粗魯地進進出出,她的傷口在一點點擴大,每一個動作都像酷刑,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她悲哀地發現,隨著他懲罰般的抽插,竟有快感從兩人交合的地方傳來…
“啊…嗯…”
被撞到敏感點的她身體顫抖了一下,咬住唇看著眼前的他,他的酒紅色頭髮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俊美的臉上是兇狠的表情,粗重的喘息在兩人間來回,她的眼睛下移,不想看到他的表情,側頭吻上他的耳下。
“啊!淫娃!”
一開始只是懲罰,沒想到她竟然那麼主動,讓他只想狠狠操她,他拔出肉棒,抱著她大步來到床邊,把她扔到床尾,她被摔地暈了一下,接著腿被拖離床邊,沾了血和滑液的內褲被撥開,身體再度被填滿,他撕扯她身上的病號服,她顫抖地用手臂擋住雙乳,抬眼看向趙澈,趙澈看著那裸露的肉棒上的血跡,又看向她,她的腰被握住,深入的肉棒極速抽插她的身體,她的表情被撞擊搖晃地模糊不清,只有下身發出的聲音讓他知道她很投入。
“啪啪啪啪…”
交合的地方發出密集的拍打聲,他發狠時的速度和深度是她沒有體驗過的,被藥物改造過的身體異常敏感,隨著時間的流逝,她很快忽略被撕裂的痛楚,甬道在細細感受粗長的肉棒上的青筋,傘狀的棱肉刮帶出她體內的滑液,在緊緻的甬道里潤滑他的棒身,讓他的速度完全沒有受阻地在她身體裡抽插,每一個動作都帶給她難以言喻的快感,即使在之前多抗拒他的觸碰上,在這個時候只想讓他更加深入她。
“嗯…哈…”
嬌艷的唇吐出的叫床聲軟糯輕柔,和任何一個女人都不一樣,性感誘人,因為他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太強,纖長的玉腿夾不住他的腰,在他背上搖搖晃晃,柔順烏黑的長髮散在床上,和雪白的床單形成強烈的對比,天鵝般的玉頸高高仰起,讓人忍不住想品嘗,被她擋住的雙乳隨著撞擊而蕩漾,記憶中的酥軟,讓人手癢,無暇的肌膚,讓人想起那細膩的觸感,帶著血的液體被男人的撞擊排打得到處都是,平坦的小腹和一叢黑色毛髮上全是點點滴滴的液體,整個花瓣和腿間一片泥濘,淫靡不堪……
好美!
趙澈的手開始顫抖,心痛地無法呼吸,這就是她真正綻放時的樣子,然而讓她變得這麼美的男人卻不是他,心里閃過無數個方式讓自己取而代之,在他就要實施的時候,她的雙手掛在了傅安的脖子上,把他的頭拉下來,主動吻上他。
“唔…唔…”
傅安停下動作,把她的唇吻地嘖嘖作響,她不滿身體的肉棒只是頂著,根本搔不到癢,於是勾著雙腿讓臀懸空,擺動腰臀讓肉棒在她身體里小幅度進出。
他整個人僵住。
“啊!”
傅安發出野獸般的一聲低吼,雙眼通紅,雙手握住她的雙腿大大打開,一隻被掰向一側,另一隻被他壓在她胸前,傾身大力抽插,勇猛到堅實的鐵制病床開始大幅地搖晃,她被大起大落的強烈撞擊地渾身抽搐,嘴裡發出一連串的誘人呻吟,雙乳在空氣中晃蕩地開始發疼,卻有另一種的舒爽,頭不停地擺動,好像神智已經在快感中凌亂,汁液打濕了床單和他的褲子,可憐又淫蕩的樣子,她還不知道是藥物把她的身體變成這樣,一邊在快感中沉淪,一邊在悲哀不知道自己從什麼時候起,愛上淫慾的感覺。
啪啪啪密集的肉體拍打聲,男人性感的粗喘,女人誘人的呻吟,還有床被搖晃發出的鐵摩擦的聲音,一切都讓人欲火焚身,她完全沒有傷口被撕裂的痛,花瓣上塗了一層透明粘液,鮮紅欲滴,小小的穴口被晶亮的深色粗長大大撐開,極具視覺衝擊,被搗成白色泡沫的愛液混雜著傷口不斷流出來的紅色,落在雪白的床單上,又讓人的心跟著發疼。
傅安鉗住她的下巴,俯身啃咬她的粉唇,她被情慾控制,還饑渴地迎合他,直到他在她的下唇狠狠咬了一下讓她清醒,接著唇移到她耳旁低語:“為什麼利用我?”
她渾身一震,不敢相信地看著重新擺好姿勢的他,他啊地一聲大叫,像是在發洩怒火,緊接著腰部擺動最大的幅度,讓肉棒能鑽入她身體最深處,她被刺激地倒吸口氣,小腹一陣一陣地抽搐,那麼深入那麼強烈,他一次又一次撞擊她的敏感,發洩著怒火和欲火,她急促地喘息,和他的喘息糾纏在一起,像野獸般的交合,她的快感一陣強過一陣,緊緻的甬道被他抽插地暢通無阻,讓他直達她的最深處,綢緞般的觸感從肉棒上傳達到他的感官,他發狠地深搗,想插爛能讓男人愛到恨不得死在她裡面的銷魂處。
“哈…哈…嗯……”
粗重的男女喘息交織迴響,他們忘我地交合,全然沒有關注一旁心如死灰的趙澈,也沒有看見病房的門被打開,她只知道快感已經攀升到最高點,隨著他重重的一記深頂,她整個身心都得到了釋放,升上雲端的感覺,拋開了現實的一切,舒暢到不行,他的精液噴射入她的身體,灼燙地她的小腹不停痙攣,緊緻的甬道吸吮著他把他吞進更深處,緊到他拔都拔不出來,層層疊疊的媚肉,按摩安撫著帶給她快感的肉棒。
……很爽,很暢快,高潮的餘韻還那麼強烈,她失神地看著天花板,不敢相信自己經過那兩個的開發,已經墮落到這麼淫蕩的地步,是不是隨便一個男人,都能讓她這樣不知羞恥地迎合?
她的身體還在享受著高潮,他忽然抽身,白濁的液體沒了阻塞很快從穴口流出來,染成粉紅色後順著肉縫滴落在地。
她看著帶著光芒的男人變得陰狠,他嘴角的嘲笑只有她才能看懂,忽然響起腳步聲,沉穩緩慢,在病房中迴蕩,讓人膽戰心驚,她的大腦有片刻的空白,赤裸的身體還在控制不住地抽搐,合不攏的雙腿還流著淫蕩的液體,因為沒有了肉棒的撐開而慢慢閉合的穴口,翕動著湧出更多證明她淫蕩的白濁,偏偏是這樣的時候,讓她的醜陋完全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傅安的嘲笑凝固,猛然回頭,看見一身筆挺黑色西裝的趙亦,冷漠地走進來,成熟俊朗的五官,因為冷漠而顯得更加有魅力,他目不斜視,走到病床對面的沙發上坐下,她無力的手撐起身體,酸軟的雙腿根本支撐不了她站起來,她跌回床上,重新升起的痛感讓她的臉色更加蒼白。
“傅安,你是知道她受傷的,對嗎?”
冷漠的語氣,深不見底的表情,讓傅安變得小心翼翼:“…是。”
趙亦沒有多說,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你兒子強暴了雪瑤,給妳三天時間回來處理此時。”
趙亦掛了電話,傅安的臉色已經變得很難看,隱隱帶著怒意:“亦叔!我和傅海沒有關係!”
他的目光掃過她赤裸的身體,側面看她的雙乳挺拔俏立,隨著一下一下的抽搐而搖晃,仿佛誘人採摘,醒目的黑色草叢,上面掛著閃耀的淫汁,這是一具纖瘦柔弱的身體,骨架偏小,肌膚細膩粉嫩,每一個部位都能讓男人興奮,他只是看了一眼就移開視線,她的身體卻像定格在他眼前,那麼清晰,他看多了淫亂的場面,從來沒有哪次能在他心裡掀起一點波瀾,而她………做到了。
逐漸失控的思緒,因為她的一句話而有短暫的無法思考。
“我…不要妳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