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Chapter 5 天堂之家 (2)</h1>
2.
芙蕾雅摸摸床边,没有人。
艾德温政务繁忙,时常工作到凌晨。他担心深夜再回卧室会打搅她的睡眠,经常独自睡在书房里。她在黑暗里轻声起身摸索,随意裹上一件裘皮大衣,推开卧室房门。
“陛下,您和新娘近期最好多在公众面前露面,像当年用美貌征服使匈牙利的茜茜皇后那样,留给帝国人民幸福的第一家庭印象。”
“没错,如果您的婚礼如果能办成世纪童话那样引人注目,会将成为提高对皇室支持率的强心剂。”
“先生们,容我直言。我的妻子一向不喜欢和公众接触,其实还是希望能减少作秀,随她心意,一切从简....”她路过会议室时,艾德温与内阁大臣们辩驳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为了离婚和再婚,他已经和议会争执了大半年。德奥帝国街头小报纷纷传言新皇后是魅惑心智的莱茵水妖,皇帝就像失智的水手,宁肯退位也要娶她。
稀疏月光顺着落地窗滑进幽暗的长廊,勾勒出墙壁上的天国图卷。金光普照圣母,玛利亚处女怀孕,耶稣基督降临人间,无数天使环绕在蓝天苍穹之上,共同记录这神圣的时刻。
芙蕾雅穿过皇宫重重叠叠的走道,停在一扇标识“排水管”的小门前。她左顾右盼,确保无人尾随后,才放心地进入。密室里满是扭曲管道,尽头拐角处还有一段通向未知的楼梯。她顺着台阶下行。楼梯是木制的,踩在上面嘎吱直响,摇摇欲坠,仿佛随时要掉下去。
她走了很久都没有尽头,楼梯越发仄逼陡峭,水流声也越发响亮。
终于,发霉木头气味散去,木制楼梯变为了平滑的石梯,再下去几步后,来到城堡下方的地下蓄水宫。这是古代罗马人的遗迹。历代德奥皇帝不断修葺并翻新着霍夫堡,早已忘记这片古早的废墟。
数百根希腊石柱伫立在地宫里,河水从中穿流而过。繁殖力极强的黑鲤鱼个头大得吓人,在暗不见天日的黑暗里成群结队地游荡,仿佛幽灵。青苔爬满美杜莎石雕的头发,蛇头们被赋予了生命力。
一个男人冷不丁地从水里冒出头,走上乳白色石阶。他头发上的劣质染发剂淌出黑红色的水,好像失血过多,发根在黑暗处暴露出星星点点的金色光芒。芙蕾雅身材高挑,即使穿平底鞋时还比艾德温显得更高些,眼前的男人足有六英尺,瞬间将她也衬得娇小起来。
“是否该尊称您一句,皇后陛下”。他的声音很怪,每个音节会发出沙哑的震颤声,好像受过重伤。
“梵。不要以这种尖酸刻薄的口吻讲话,我已经在这儿忍了十三年。”
梵解开黑色斗篷,整个左脸被焦红色疤痕覆盖,蓝紫色的眼睛溢满红血丝。他的轮廓在暗处仍然阳刚笔挺,看得出毁容前是个阿波罗式的美男子。
“这些都拿去,够不够?”芙蕾雅从大衣口袋里掏出厚厚一卷大面额马克,塞在梵的口袋里。
男人没有吱声。
她从耳朵上摘掉鸽血泪耳坠,“这个够你们几个生活好一阵子了”,梵刚要抓住耳坠,她又收回来,补充道,“一定要拿到靠谱的黑市上去当掉,这个是皇室珍藏的珠宝”。
“他还真是在乎你啊,哪个人类男子不是朝秦暮楚,更何况是他那样的出身”,梵玩弄着耳坠,印度红宝石发出夺目的光芒,“你就不怕他发现珠宝不见了?”
“不会的”。艾德温懂得恰到分寸又不失浪漫的相处方式,起床时枕边的花束,藏在咖啡杯里的宝石胸针,座椅上永远有适合她身高的缎面靠枕.....他不会盘问妻子的首饰去哪儿了,如果她没戴,只会觉得她还不够喜欢,转头又从巴黎的珠宝商处定制更特别的款式。
梵一言不发,粗暴地扯掉她的裘皮大衣,露出薄如蝉翼的吊带睡裙。他勾住她的腰,将她按进怀里,手指深陷绵软的乳房,嘴唇落在雪白的脖颈。芙蕾雅顺势坐在台阶上,身子后倾,长发铺落,修长的双腿微微张开。水很快打湿她的睡裙,紧紧贴合在身上,那对呼之欲出的饱满双乳高高耸立。
一只手挤进蜜汁荡漾的穴口,“不过,我也可以做他不行的事情啊”,男人混合着汗味的强壮身躯抱住她。
白玉藕臂环绕在赤裸的古铜色后背上,她被戳得发出迷蒙慵懒的娇喘声。梵突然停下动作,饶有兴趣地看着失去冷静的高贵美人、未来的德奥帝国皇后坐在他怀里,因他的亵玩而神情迷乱。
“端庄、矜持、道德、秩序,人类在说的时候总是能夸夸其谈,做起来却又是另外一套,我还是还念光阴冢,海伯利安人想要操谁就操谁”,穴口边的手指一下子深入。
芙蕾雅没理会昔日情人的怀旧致辞,两颗粉色的肿胀乳头轻蹭他的壮实胸膛。她已过而立之年,但体态还和少女时期别无差异,只是多增了一分世月的成熟韵味。
“看来他是真的不行.....”,梵握住她纤细脚踝,让她分开腿露出那汨汨不尽的欲望之泉,粗壮雄起的阳具抵开抽动的嫩肉。美人扭动腰肢,粉唇之内满是呻吟。
地宫里的天花板在滴水,滴答— —滴答— —。
她的声音很好听,自由,放荡。
梵感受下身传来令人发疯失智的吮吸力,呼吸逐渐粗重,“艾德温可抵达不了这么深的地方”。
“闭嘴.....他是个绅士.....”,这个词她是用德语说的,海伯利安是母系氏族,语言里没有对应的概念。不知为何,在高潮时提到艾德温,她居然有种隐隐的愧疚感。艾德温还在光阴冢考古时,她刚接触德语,疑问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他想了一下微笑着说,是指真正讲求道德规则,尊重女性的男人。
红头发绿眼睛,那张体贴又永远带着点少年气的面孔浮现在她眼前,和面前这个疯狂交媾的男人重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真让人心绪不宁。
“把他杀了以后,那个混血小杂种你打算怎么办”,完事后,梵大刺刺地套上破洞靴子,“别说,小杂种和你长得真像,脑子还很够用,难怪他那么喜欢”。
罪归祸首真的是艾德温吗?芙蕾雅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下去,声音有些颤抖,“卢卢是我的小孩,我不允许他跟我分开”。
“你真的是变了,以前你在光阴冢是最彪的,现在心软了?还是荣华富贵不能让你自拔了?我们全族都因那个人丧命,几百号人就只剩下五个人!我被人类剃掉头发,在该死的拉克瑟尔当成废弃实验品扔进万人坑里,我趁着他们没注意,踩着同胞的尸体从泥土里爬出来。而你呢,和你心爱的杂种住在舒适的皇宫里享受着帝王的宠爱。”
芙蕾雅被刺得心如刀绞,“你的经历已经重复了几千次了,父辈之间的事情和小孩子无关,他是无辜的”。
“组织上正在讨论利用你们的婚礼上刺杀他,之后行动我会再来找你”。他纵身潜入水里,扑通一声不见踪影。芙蕾雅双眉微蹙,双腿间湿漉漉的,还残留着粗暴性交后的体液,只能独自泡在水里,清洗下身。
这场海伯利安族计划十三年的刺杀任务终于即在眼前,她被水的压力喘不过气来。远处的鲤鱼扑通跳跃,一种漫漫的无力感席卷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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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节的内容是“皇帝紧张筹备婚礼,人妻地宫深夜会旧情”,好一曲悲伤中年恋歌~~~~~
对不起各位观众老爷,这几天准备开学了,一直没找到空更。但是每每看到宝宝催,我就开始动手写了。
我写肉文被批评没有肉欲,但这一节又必须有肉的情节,哎.....对不起各位老爷,凑合凑合看看算了。明明是走肾就行了,看到皇帝被绿我还有点儿心疼。写着写着,发现这位矮富帅真的好好,是我最喜欢的人物之一了。
可怜的皇帝,被绿、被暗杀、被背叛。。。。
P.S.因为开学了,准备着升学考研等等等等事情,所以可能会更得再慢一点。但我有存文,所以还是能一直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