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习惯现在生活的孟啸,大部分假期都会抢着去值班,因为他希望把自己的空闲时间填满,不想给自己时间去想过往的林林总总,同事看他像是工作机器一般,不停的转动,没日没夜不知疲倦。
孟啸当然是累的,这天他又加班到半夜,全身酸软,不停的打着哈欠,硬撑着开车回家(疲劳驾驶不可取),等电梯那十几秒都差点睡过去。
孟啸晃晃悠悠的走进电梯,按下楼层按键,当电梯门正要合上的时候,一只带着黑色手套的手挡住了电梯门,一个瘦削高个子戴口罩背着黑色背包的男人,走了进来,还低声说了一句“抱歉”,孟啸随意点了下头,看着对方按下了自己家下面那层的按键。
真的太困太累了,孟啸靠在角落里昏昏欲睡,完全没注意到,狭小空间里面另一个人一直在打量自己。电梯缓缓向上,叮的一声停了下来,不等门全部打开,那个男子就迈着大步急急的走了出去。
电梯终于停在孟啸家的楼层,孟啸一边从电梯走出来,一边把钥匙翻出来,他真的很累,这一周他每天休息时间都不超过六个小时,睡眠不足使他头脑混沌精神恍惚,开门也开了半天,自然也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动静,在他刚打开门,拔下钥匙向准备进房的时候,消防通道里,那个刚刚同他一同乘坐电梯的男人,迅速的走了出来,左手里紧握着侵过迷药的毛巾,毫不犹豫的捂住了他的口鼻,同时空出来的右紧紧的搂在他的腰间,将巨烈挣扎的孟啸拖入房中,并关上了房门。
孟啸死命的挣扎,用力想要挣脱对方的禁锢,然而对方没有丝毫松懈,越发加大手上的利度,两个人就这样对抗着,倒在玄关处,继续纠缠在一起,就这样过了十多分钟迷药开始发作,孟啸的动作越来越无力,直到整个人完全晕迷过去,软软的的倒在了男人的怀里。
男人放开孟啸,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顺手将口罩摘掉,黑色的恤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手臂在刚才的撕扯中留下一条殷红的划痕,他没想到孟啸这样不好搞定,早知道多加大些药量,或者还能省些力气。
休息片刻,男人将地上的孟啸打横抱起,转了一圈后,找到卧室,将孟啸放在床上,拉上窗帘,打开房间的大灯,放下自己的包,并从里面翻出一瓶透明色液体。他扶起晕迷的孟啸,将那瓶液体全部灌进了他的口中,之后还仔细的将孟啸嘴角流出的用床头柜的纸巾擦干净,才又将孟啸放下,转身在孟啸家中搜索起来,他喂给孟啸的是他自己研制的催情药,一直只在动物身上做过实验,效果显着,不知道人服用之后到底是什么效果。
男人先来到厨房,每个柜子都打开翻找了一遍,把一瓶刚开启不久没使用多少的橄榄油别在裤腰上,还从冰箱里拿了一罐啤酒,悠闲的喝了起来,一边喝着一边继续在房间闲逛着,最后走进卫生间,他翻出孟啸的刮胡刀,剃须膏跟电动牙刷,看了一会若有所思的笑了。
此刻的孟啸仍然没有醒过来,他平躺在床上,男人将手上的东西扔在孟啸身边,随手将自己背着的包丢在地上,开始脱孟啸身上的衣服,先将鞋子脱掉,然后是上身宽松的棉制恤,,内裤连同裤子一起被扯掉,孟啸的私密处就这样完全露了出来,那里毛发不算丰密,阳具白皙,男人继续将孟啸剥了个精光,衣服都扔在了地上,他把剃须膏扭开,将白色的膏体挤在手上,均匀的涂在了孟啸两腿间的稀疏森林处,没错,他现在要做的是要给孟啸剃毛。
膏体涂抹好之后,男人将孟啸的腿分开,自己跪坐着压制住孟啸的双腿,防止他中途醒来挣扎,接着开始小心冀冀的处理私密处的体毛,这项活动进行的不算久,就在男人用毛巾清理被剃下的残毛的时候,催情剂的药效开始奏效,仍昏迷着的孟啸无意识的扭动了一下腰肢,额角泛起淡淡的红色,男人终于将毛发全部清洁干净,他得意的在孟啸被清理的光溜溜的阳物上狠狠的揉了一把,这一动作,似乎起到了激发药效的作用,孟啸口中发出闷哼声,阳物也微微抬起头。
男人将床上多余的东西清理好,全都推到了床下,接着从背包里里面取出一卷黑色的胶带,抱起孟啸,把他摆成跪趴的姿势,手腕及脚踝缠在一起,屁股高高的撅着,孟啸丰满的两块肉瓣紧实的封闭着看不到里面的旖旎风光。男人又拿起刚从浴室拿出来的电动牙刷,审视着孟啸的身体,拿着牙刷在孟啸身上各处比划了一下,最终停在了孟啸的后庭处,他将孟啸沉甸甸的两块臀肉分开,牙刷底部抵着阴囊,刷身卡在两股的缝隙中,用胶带固定好,开关特意朝外,方面操作,过程中他明显感觉到孟啸的体温在逐渐升高,汗珠慢慢的从孟啸背上渗出,身体的颤抖也逐渐强烈起来。
做完这些之后,男人慢条细理的爬下床,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物,跨下的器物己经高高耸起,茎体尺寸傲人,将自己也脱干净之后,他盘腿坐在孟啸身边,静静的等着药效全部发挥出来。
药剂的效果随着时间推进,逐渐强烈的发酵起来,孟啸的动作也愈发频繁起来,因为手脚被缠住,他只能徒劳的扭动着臀部,额头抵着床垫,轻微的蠕动着,口中发出低声的呻呤,紧闭的双目也许许的睁开,透出一抹朦胧的春情。
男人终于再次靠近孟啸,手伸到孟啸的后臀,将电动牙刷打开,细微的震动紧实的贴着孟啸的后穴跟两个肉球,连绵的刺激着孟啸被药物控制着的敏感神经,他的性器迅速的生长着,愣愣的立在腿间,连绵的呻吟声不断的从口中传出。
男人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孟啸的脖颈,从后颈到喉节,感受着孟啸试图驱动自己更加贴进那只手,指尖游移到孟啸半启的薄唇上,仔细的描绘着,直到被孟啸咬住,舌尖热烈的将指头卷住,男人干脆将中指也加入其中,两个手指一起与孟啸的舌头纠缠着,同时低下头,鼻尖顶着孟啸的耳后,轻嗅孟啸发尖散发出的洗发水的淡淡香味,舌尖在孟啸耳后一下一下的舔弄着。
另一只手也不甘寂寞,从肩膀到到高耸的臀尖来回摸索揉搓着,还顺便将己经停止工作的牙刷再次按下开关,这款电动牙刷一共有三个档位,最开始只有轻微的震动,现在被调到了强力清洁模式,震动比起刚刚的要密集迅猛的多,震动迫使孟啸更用力的夹紧两片臀部肉,他更饥渴的吸吮着嘴中的手指。
男人的吻随着身体向下蜿蜒,舌头大力的在孟啸身上留上缠绵的痕迹,他的每个动作,都让孟啸全身酥麻,现在孟啸全身都泛起暧昧人红色,甜腻的喘息声逐渐加深。男人的吻来到孟啸的臀瓣上,舌尖在臀肉上灵活的画着圆,恶作剧一样的将牙刷的开关一开一合,并向臀缝中按压着,孟啸松开口中咬着的手指,难耐的别过头,不停的喘息着,在迷药跟催情剂双重药力下,现在的孟啸所有的意识都被封存着,他只能沦为这个闯入者的禁肏。
从孟啸口中得以“逃脱“的手指,快迅的向下游走,两个指尖准确夹住孟啸胸前突起的乳尖,用力的拉扯搓弄起来,孟啸的眉心收紧,呻吟声也急促起来,他身体被激起愈发汹涌的欲望,男人唇舌尖的活动更加卖力起来,他扯开胶带缠着的牙刷,舌头顺着臀中的沟渠滑向被剃了毛发光溜溜的两屯肉蛋,用力将它们吸啜进口中,孟啸的全身开始颤抖,他的反应表示他非常享受现在这一切,男人更加努力的取悦着,将孟啸己经挺立坚硬到抖动的肉柱含入口中,重重的吸吮,舌尖缠弄挑逗着柱口,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止,双手分别攀上孟啸两边的乳尖,在这前面的双重刺激下,孟啸全身肌肉紧绷,口中发出嘶哑的吼叫声,一下子射了出来,一股热烫的白色液体全部注入了男人的口中。
男人有些好笑的抬起头,他没想到孟啸这么快就释放出来了,他揉着因为刚才别扭的姿势搞的有些发酸的脖子,随意的将口中孟啸的所有物吐在了地上,并扯过床单把自己嘴边的液体擦适干净,大概因为药效过于强劲,发泄过一次的孟啸,腿尖的器物仍然硬邦邦的挺着。
男人从包里又翻出半盒避孕套,还有刚从厨房找到的橄榄油也被他扔到床上,他将套子取出一个拆开,仔细套在一边的电动牙刷上,然后把套好套子的牙刷跟橄榄油摆在一起,双腿分开整个人坐有孟啸的身后,这样的位置使孟啸臀后整个被男人收入眼中,男人双手擒住两块饱满的臀肉上,用力的分开肉瓣,使用后庭穴口全部暴露出来,他将头凑过去,用湿润的舌头开始在密穴的边缘勾绘着,孟啸只觉得穴口深入不停传来阵阵瘙痒,他渴望更多的入侵,欲望催使着他挺动着身体,将自己更加靠近对方的口舌,男人的嘴唇也配合着舌头越来越用力的穴口附近舔弄,舌尖顺着穴口的皱褶慢慢的滑进,进入之后打着转舔舐着密口处的肠壁,感受穴口饥渴的收缩着,穴口被这一系列动作弄的湿淋淋,男人趁势,一只手用力撑开密口,另一只手将一根手指也加入其中,就着被口水润滑过的涌道,进入了穴口,手指刮过湿热的肠肉准确的按在了前列腺上,接着重重一按,孟啸身体像过电一样,一阵酥麻,他睁大被情欲填满的双眼,口中发出“嗯哈“的舒爽叫声,紧紧的收着穴口包裹着里面的手指。
男人轻挑着眉抽回指头,看着孟啸挺动的臀部,把橄榄油打开,将油脂缓缓的倒了一些在孟啸的穴口上,用手指涂均后,拿起电动牙刷,调到高档之后,缓慢的向孟啸的蜜穴挤入,这款牙刷手柄的粗细,大概在三个指头的粗细,刚刚初步的扩开跟橄榄油的滋润本应该可以不费力的进入,但是孟啸被刺激的一直收缩着穴口,男人还一直用舌头跟手指再次进行着刺激扩张才将牙刷插了进入,牙刷的手柄紧紧的贴着穴内的嫩肉,比起穴口内壁的感知更加敏感,孟啸的后庭处仿佛被点了火,内壁被牙刷的震动烧灼着,饥饿的吸紧入侵的异物,男人握着牙刷露出的手柄插弄转动着,不停的调换着牙刷的档位,孟啸随着动作挺着着腰身,呻吟声七拐八拐的变了调。
男人跨下的器物一直冷落着,没有得到发泄,现在膨胀到惊人的尺度,他自己握着开始配合的插弄孟啸的动作手淫起来,硕大的茎身时不时顶在孟啸的臀肉上,随着套弄的动作越来越快,摆弄牙刷的动作也越来越混乱,手柄旋转着搅动着穴肉,阵阵快感不断的涌出,这从臀间向外迸发的快感,让孟啸再次射精,而一直给自己套弄的男人终于也安奈不住,低头咬上丰润的臀肉撕吼着,猛烈的射了出来,滚烫的液体沾满了孟啸的臀腿上,男人喘着粗气将牙刷取了出来,丢到床下,又射了一次的孟啸,药效显然还没有消减,阳具仍旧挺立,他全力无力,但是全身的热浪仍没有得到解脱,头无力的贴着枕头,发丝被汗水打湿,男人同样没有得到释放,他的器物射过一次之后,没有一点疲软,倒像是被鼓励了一样更加的精神抖擞。
男人掰开孟啸的臀肉,目光灼灼盯在密穴处,只见孟啸的穴口被刚刚的举动开发的泛着淫靡的水光,不再像最初那样紧关闭着,而是微张着,可以轻易窥见里面嫩红的穴肉,男人盯着盯着,咽了一下口水,急不可耐的把橄榄油又倒了一些出来,涂在了自己巨大的阳物上,双手扶着孟啸的臀瓣,毫不犹豫的插了进入,因为动作过于迅速流畅,己经失了魂的孟啸根本没有时间反应,就被比刚刚牙刷粗大很多倍的肉茎瞬间填满,孟啸口中发出不知是爽是痛绵长的呻吟声,腰臀晃动着更加刺激到了身后的男人,他双目赤红,被钩起的欲望,像脱缰的野马,完全没法停止,男人双手紧紧的攥住孟啸的臀肉将自己全部送入穴中,随着插入及退出的动作加深,孟啸开始配合的挺动着自己的身体迎合着身后的撞击,肉体碰撞声发出“啪啪的声响,孟啸穴口交合处随着动作湿的一塌糊涂,还随着动作发出“啧啧”的声音。
孟啸的后穴被疯狂的进攻着,他张大着嘴,任口水从嘴角肆意的流出,混乱的快感及药效将不适跟痛楚全部掩盖,孟啸只能毫无章法扭动着,呻吟着。进入孟啸身体的男人,感受着肉柱被软热的肠壁密集的包裹着,不带一丝怜惜的大力的顶弄着,迅猛的戳着穴内最敏感的位置,活塞运动持续了很久,令人脸红心跳的肉博声充满整个房间,孟啸己经没有力气,只有从鼻息间传出细微的哼吟声,随着插入的动作再次的加快,男人的喘息声越发加重,终于死死的按着孟啸,将精液像子弹一样射入了孟啸的体内..
再次释放的男人,从孟啸身体里退出,手掌胡乱的将自己头上的汗液擦掉,然后再次摸向孟啸在药效下还挺着的阴茎,天色微白,清丝丝缕缕的晨光从没有关紧的窗帘缝隙中照进室内,然而在孟啸身上的药效没有褪去前,男人并不打算停止。。。。。。。
头疼欲裂的醒过来时,己经是傍晚,孟啸赤裸的躺在床上,床铺上一片狼籍,布满精斑,油脂,汗水,血渍,他艰难的睁开双眼,入侵者己经消失不见,他试着动了动手指,想喊出声,发现喉咙己经哑的发不出声,昏迷之后的那段记忆是混乱的,也是他完全不愿意想起的,然而不管多么难以接受,他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被同样性别的人迷奸了整整一个晚上,就是哭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就这样躺了半响,等到身体勉强能动弹跛着脚一瘸一拐的挪进洗衣间把自己冲洗干净。
孟啸没有选择报警,这让他太难堪了,并且以现行法律来看,最多是一个非法入室跟伤害罪,对方也判不了几年,跟韩阳那晚,最初是拒绝的,但是后来怎么看都是合奸,然而这一次他甚至不知道对方是谁,连对方的脸都没看清,这完全就是单方面的强暴,他打了电话跟老板请了十天的病假,很快搬了出去,为了以防万一还去了首都的医院做了全面体检买了阻断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