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夏航正式搬进孟啸的家里,两人开始同居生活,根本不需要磨合,二人似乎天生就该凑在一起,要是几年前有人告诉孟啸,他会喜欢上一个同性,他绝对会认定对方是个神经病疯子。
孟啸不会做饭,夏航却做的一手好菜,不管中式西式,都信手拈来,在家务上两个人并没商量就达成默契,忙碌的时候叫外卖或者在外边吃,闲下来,夏航负责做饭,孟啸负责饭后清洁,一周一次的大扫除,也因为两个人一起变得轻松愉快,虽然可能打扫途中大有可能两个人会滚到床上去。
夏航的工作性质让他偶尔需要在家里干活,狭小的一居室这时候就显的更加拥挤,住了几个月,他就张罗着找了一套新房子,并一掷千金付了全款买了下来,房子离孟啸公司更近,三室的大平层,一间主卧,定做了一张两米多宽的大床,一间衣帽间兼健身房,还有一间改成书房跟夏航的工作间,搬家之前两人第一次有了一点争执,因为夏航不让孟啸分担开销,从日常也能看出夏航完全是不差钱的人设,只是孟啸内心大男子主义不改,即便他事业刚刚重新步入正轨,公司尚在起步阶段,需要大量资金投入,还有一双热中购买保健品的父母要赡养,两个人做为伴侣,他也有责任共同承担,并且他不愿意接受夏航将他自己全款的房子公证在两个人名义下面,事实上两个人如果在身体上默契度够高,那其它方面磨合起来,就会轻松很多,一个小小的争执,最后也在床上达成和解。
那天,两人拌了几句嘴,整个家里的气压都比较低,孟啸坐在餐桌上,而夏航坐在沙发上,盘着一双大长腿,那么一个高大的人挤在窄小双人沙发上,嘟着嘴,时不时的转过头看孟啸几眼,孟啸心里好笑,觉得对方此刻像个小孩子一样,他心里其实没有一点芥蒂,也深知对方是为自己考虑,这种考虑让他内心温暖安稳。
只是突然觉得气恼中的夏航又是另一种可爱,他心里盘算之后也有了打算,同时预料到对方也一定也想到了解决方案,,只是借着由头,跟自己闹闹小脾气,讨点甜头,但是他现在还不想说,他想多看一会夏航有点委屈的样子,情侣间这点小情趣,有时候也能促进双方的了解也说不定。
最后还是夏航按捺不住,他不发一语,走过去正面骑坐在孟啸腿上,将他按在餐桌上一顿热吻,孟啸任由对方亲吻自己,心里暗觉好笑,一吻结束,夏航委屈的抱着对方,靠在孟啸肩膀上,轻轻咬着他的耳垂“我不高兴了。”
孟啸笑着抱他,“我向你道歉。”
“口头上的不要,”夏航抬起头,直视着孟啸,目光灼灼,一脸不怀好意,“今天,我们来点特别的吧。”说着扭了扭垮,隔着宽松的睡裤,孟啸明显感到对方那根还没勃起就己经尺寸惊人的大肉棒贴上自己的性器。
孟啸抚额,他该早就料到,夏航最后一定会把自己拐到床上去,两人同居之后,虽然双方工作都比较忙碌,但是只要一有空当,几乎夜夜洞房,特别是夏航在性事上的创意,花样接连不断,常常让他产生,“还可以这样玩”疑问。
他不时担忧自己哪天会菊裂精尽而亡,也感慨对方的精力旺盛,当然他内心其实也愿意配合,毕竟每次他也都爽翻天。他揽着对方脖子回吻,算是应了夏航的要求,并且对夏航所说的特别点的泛起强烈的好奇心。
直接一个公主抱,将孟啸抱回卧室床上,夏航在衣柜翻了一会,拿出一套格子的西装三件套,跟一件白色的薄薄的衣物放在床上,孟啸坐过去,拿起来看了一下,那件白色的是一件高叉泳装式的连体紧身衣,屁股位置是一团毛茸茸的圆尾巴,展开后里面还包着一双白色的长筒袜跟一副垂着耳朵的兔耳发箍。
“你要穿这个跟我做嘛”孟啸有些惊奇的问。夏航让他发现了自己的恶趣味,他特别喜欢夏航穿女装上自己,每次都特别亢奋,高潮不断,能弄湿一张床单。
“不是我哦,宝贝,这次我想看你穿,”夏航咧嘴笑着,露出一口白牙,“我穿这套。”他举了举那身西装三件套。
孟啸没有拒绝对方的提议,毕竟他先跟对方说了道歉,也同意了补偿的条件,再说每次自己让夏航穿女装的要求,对方都全力配合,自己又扭扭捏捏的有什么意思。
他接过那件高叉连体衣,开始着磨要怎么穿上。
孟啸面貌生的冷峻疏离,带着点高冷范,又因为长相出众,不熟的人都觉得他不容易亲近,在家里受了夏航的影响,偶尔也开始只穿着内裤晃荡,在外他从来都是西装制服,从来没有尝试过在他看来如此惊世骇俗的造型,此刻他头上带着垂耳兔式的发箍,两个软软的耳朵,一个耷拉在脑后,一个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奶白色高叉泳装式的紧身衣,紧紧的贴在他身上,将他的身体曲线完全勾勒出来,高耸的臀尖处一大坨毛茸茸的兔子尾巴,更可怕的是两腿间的裆部没有缝合,前边一直开到小腹,后边正好将菊口漏出,细长的布条卡在腿跟,只要他微微岔开双腿,腿间风光便一览无余,孟啸窘的脸上晕染一层淡淡的红色,有些不安也带着期待,他合拢着双腿,两只手无措的揪着床单,靠在床头上等着夏航的下一步动作。
对方正立在着衣柜前的穿衣镜前,他换上了那套西装三件套,灰色的格子西装,同款马甲,跟深色衬衣,领带也一丝不苟的佩戴整齐,整套装扮为夏航增添了几分禁欲的气息,英俊的令人发指,在房间他没有穿鞋,只是穿了黑色的袜子,踩在地毯上,腰带拿在手上,迟疑了一会,最后还是没系在腰上。
终于穿戴整齐,头发也梳成马尾,夏航转过身去看孟啸。
孟啸以别扭的坐姿倚在床上,两腮微红,曲着双腿,遮挡着暴露的跨间,胸口两点突起处撑着薄薄的布料,长筒袜到膝盖上方,裹着修长却肌肉结实的双腿。
孟啸这样的装扮,夏航怎么不能昧着良心说不违和,但是正是这种违和感,一个看上去淡漠冷清的美人,批上这样一套淫荡色情的衣服,这样带来的视觉冲击,几乎让他全身马上就变的燥热,他稳住情绪,不能让今晚进程太快,想要两个人都有个难忘的夜晚
“宝贝爬过来”夏航转身在床边的懒人沙发上落坐,两条腿交叠着,用这样的姿势消减腿间性器鹏发的欲望,
虽然夏航跟孟啸都没有倾向,但是情侣间的情趣,两个人也经常在性事上互扮主奴,听到夏航的指令,孟啸只是微微一愣,马上反应过来,从床上下来,四肢朝地,撅着屁股,向夏航爬了过去,毫无遮盖的裆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爬行动作,股间上的兔子尾巴轻轻摇晃,微微勃起的阳物也不时晃动着。
他匍匐在夏航腿边,下巴支在对方的大腿上,仰着头看着他。
“真乖,”夏航满意的低头,将孟啸的兔耳朵拢在脑后,握着他的下巴,亲昵的用鼻尖蹭了蹭孟啸的脸颊,接着伸出舌头轻轻舔弄他的唇角耳廓,温热的气息随着话语喷在孟啸耳朵里,
“小兔子,奖励你吃牛奶味的胡萝卜,不过要自己拿哦,不准用手”说着,他调整姿势,将两条腿大开,雄壮的性器已经勃起,胯间的西裤紧绷着,像是随时会破裤而出。
夏航性感低沉的声音像一剂春药,瞬间点燃孟啸身体里的欲望,他靠近夏航的双腿间,眷恋的用鼻子嗅着,鼻尖一拱一拱,感受那物件的形状,那话儿越发坚硬,就连裤子拉链都被顶开一点,孟啸先是费了半天劲把裤子的纽扣咬开,然后轻咬着拉锁头,慢慢的解开一层束缚,夏航抬起屁股,将裤子退下一点,使孟啸能更深入的为自己服务。
孟啸试着用舌尖在被黑色内裤包裹的茎头上重重地舔了一下,夏航长吁一口气,向后靠了靠,双腿打的更开,手温柔的在孟啸头顶上爱抚,时而拨弄那软乎乎的兔子耳朵。
看来对方对自己的表现算是满意,孟啸将自己的头埋的更紧,整长脸都贴在夏航的胯间,感受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隔着内裤贪婪的舔舐,将那块布料全都打湿,舌头顺着腿边内裤缝隙钻进去,舔弄里面囊袋的边沿,感知到夏航的呼吸越发浓重后,才咬着内裤边,把硕大的巨兽全部释放出来,得到了自由,早就兴奋的阳物,腾地一下弹在孟啸脸上,
“我找到胡萝卜了,现在我要吃掉它,看看里面是不是真的有牛奶”
说着孟啸将龟头顶端含了进入,他不急着把整个肉柱吞下,时轻时重吮吸茎口,牙齿小心翼翼的啃咬,酥酥麻麻的快感从那一小块敏感处断断续续的涌出,夏航舒适的轻叹一口气,挺了挺腰,鼓励的他继续。
孟啸将肉棒含的更深,舌头紧紧贴在柱身,来来回回的舔弄,马口处分泌腥腥咸咸的液体也都被他含进口中,他记着夏航不让他上手,便双手攀在对方的小腿处控制自己不去用手扶弄那两个同样也硬挺起来的睾丸,用唇舌伺候了一会肉棒之后,又转战对付两个肉球,口腔将那年包裹着,舌头大力的蠕动,睾丸表层松软的皮肤,被他用嘴不停拉扯着。
夏航餍足的低头湿湿黏黏的舔吻孟啸的额头,眉心,耳尖,他蹦着脚背贴上孟啸同样立起来的性器,不停用脚掌地搓揉,茎口吐出透明的浊液打湿黑色的袜子,
“宝贝,今天这里只有我能摸,你自己也不许碰”
从胯下带来的刺激,让孟啸更加卖力的吞吐,他再次将肉棒含在嘴里,缓缓推进,将它推到最深处,因为夏航那话儿尺寸太过庞大,他自己也很少让孟啸深喉。但是这次孟啸自己,有种一定要将这家伙全部吞进入的冲动,他艰难的供起背部,张大嘴终于将整根阳物含了进入,接着他收紧口腔,模仿着交媾的动作一上一下的活动头部。
湿热的口腔比起肠道又是另一番滋味,孟啸灵活的舌头,不时刮弄着肉柱脆弱的顶端,将上面分泌的液体全都吞入口中,夏航开始轻声的喘息起来,脚下的动作也调整着跟上孟啸的频率。
孟啸一边卖力的为夏航口交,一边摇晃着腰身跟夏航的脚掌靠的更近,脚指头不时略过菊口,孟啸难耐的夹紧双腿,将夏航的脚夹在胯间,挺动着肉臀,疏解快要爆发的欲望,嘴上也更加卖力的吞咽着肉棒。
终于在孟啸口腔酸麻的快要坚持不住时,夏航安耐不住,拉着孟啸头上的兔耳朵按着头狠狠地顶弄几下,射了出来,大股精液,喷洒在孟啸的口腔上,孟啸忍耐着不适,没有将肉棒吐出,而是又重重的吸了几口,等到夏航这一发全部射完,才慢慢把软掉的肉棒从嘴里放了出来,精液悉数吞下,就连溅出的几丝白浊,也都被他舔舐干净,全部吞入腹中。
夏航拉着孟啸将他按在沙发上一阵狂吻,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争先恐后的进攻对方的口腔,直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才分开一点,四瓣唇虚虚的贴在一起,夏航手握上孟啸还没发泄过的性器,缓缓撸动开来,
“宝贝,胡萝卜吃到了,我还要给你别的奖励。”
孟啸胡乱的亲吻对方,双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抚摸夏航强壮的身体,坚实的腹肌,胸膛,宽阔的脊背,结实的腰臀,每一得都没落下,夏航看着瘦削高挑,脱下衣服却有一身既不夸张的又纹理分明的肌肉,皮肤触感紧致细腻,体毛并不浓密,让孟啸爱不释手,手指在夏航身上反复流连。
夏航也加快撸动的速度,低头隔着紧身衣含住孟啸胸前的红樱,轻轻用齿尖啃咬,那两颗小东西在舔弄之下,很快就立了起来,胸口那一小片也被口水打湿,变得透明。
在夏航复有技巧的撸弄之下,孟啸忍耐不住,身体一阵颤抖,精液射了夏航满手,高潮之后孟啸喘着粗气瘫倒在沙发上,手还恋恋不舍的覆在对方胸口上。
夏航没有将手上的液体擦掉,反而用另一只手推着孟啸让他翻过身子,让他打开两腿撅起屁股,再将孟啸的精液全都抹在穴口之处。
最开始那点窘迫早都烟消云散,孟啸现在也沉浸在热烈的情欲氛围之中,他配合的挺高臀部,将下半身的风景都暴露给自己的爱人,感受对方将自己刚刚射出的精液均匀的涂抹在穴口四周。
“小兔子,现在把下面这张小嘴扩张好,让它能吃到胡萝卜”夏航拉着孟啸的手,按在菊口出。
孟啸用手指沾了菊口周边的液体,一点点的往口内送入,大概因为跟夏航在一起后,两人高频率的房事,那处已经不是过去的干涩,而是变的更加松软容易侵入,就着精液的润滑很快就能塞塞两根指头,他曲着指头扣弄着菊口为自己扩张。
夏航靠近他,将覆盖着臀部那少的可怜的布料向两边拉扯,露出更大片的臀肉,这半年孟啸被他养的胖了,别的地方倒是没怎么长肉,就是这屁股,越来越翘越来越肉了,即使不做爱的时候,夏航也要每天捏上几把才满足。
现在他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两瓣肥美的屁股上,他看到孟啸的指头快速的进出两块臀肉中心的那处花穴,随着抽插的动作丰润臀肉不住颤抖着,菊口已经湿湿漉漉,殷红的绽放开来,等着人去怜爱,,他也不再忍耐,低头咬住眼前的美味,将臀肉含在嘴里,细细啃咬,一只手摸上孟啸的肉棒,不停揉捏,另一只手攀上另一半臀肉,重重的蹂躏。
菊口已经被开拓的湿软易进入,想被填满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孟啸挺动着屁股,气息不稳的呻吟着,他侧过去看着埋在自己屁股处的夏航,“还不进来嘛”
夏航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依旧专心用唇舌在丰满的臀肉上耕耘,只是玩弄肉棒的手换了个方向,三个指头并拢直直的戳进已经完全准备好的花穴,毫不犹豫的探进去,狠狠地按压肠道内最敏感的位置,接着快速地抽插起来,孟啸被他弄的腰上一软,全身颤抖,嘴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声,两人的肉棒也都全部起了精神头,直愣愣的立起来。
夏航手上动作不停,舌头游走到花穴附近,用力舔弄臀沟,一直到孟啸开始疯狂的抖动臀部求自己快进来才停下来,抽出手指。
“小兔子,我现在就喂你吃胡萝卜”夏航整了整自己的西装,将裤子穿好,只拉下拉链,露出肉棒,孟啸两眼迷离的望着夏航,他衣衫整齐,面色如常,发丝不乱,只是额头微微挂着一点汗珠,胯间露出的狰狞的紫红色肉棒,昭示着他马上开始一场激烈的性事,
而自己呢,两颊酡红,迷乱的喘着气,屁股高高的撅起,股间大敞,两条本来就不足以遮挡的布条被拉开,卡在臀部两侧,菊口一片湿湿漉漉,躁动的收缩着,精液唾液跟分泌的肠液混杂在一起,臀尖那团兔子尾巴被淫水打湿,本来蓬松的毛粘连在一起,胸口被夏航舔弄的地方半干不湿,暗红的乳头隔着那层布若隐若现。
这样强烈的对比,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的身体肠道无比空虚,只想被夏航赶紧进入狠狠地操弄。
夏航掰开他的臀瓣,提枪对准菊口,肉棒一点点挤进肠道,肠肉从四面八方拥簇着棒身,紧致的像是要把侵入的器官挤出去。
全部进入之后没有一刻停滞,夏航便开始大力抽插,他揽着孟啸的腰身,卯足劲儿的冲击诱人的花穴,那里温暖湿润,紧紧的咬着他坚硬的大肉棒,肠壁在肉棒不停地摩擦下,不断分泌出肠液,使进出更加顺畅,淫靡的声音不停的从交合处传出。
臀肉随着撞击,不停地抖动,夏航两只手捏着那软肉,毫不客气地抓捏,肉棒也不停变换角度,每一下都戳到最敏感的位置,
孟啸忽高忽低的呻吟着,脑袋胡乱的摆动着,头上的兔耳朵早就掉在一边,密集的快感让他来不及反应,全身酥麻,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凭借身体的本能,向后扭动着,迎接对方顶入的动做
大量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渗出,星星点点的溅在夏航的西裤上。
夏航伸手从孟啸裆部的开口处一直摸到胸口,指尖开始搓弄孟啸的乳头,下体对着前列腺开始精准打击。
快感像洪水一样袭来,孟啸全身紧绷,前头再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泄了出来。
第二次射精之后,他再没有力气,瘫软无力的瘫在沙发上。
夏航把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拔了出来,起身将下身衣服脱了个净,将孟啸翻了过来,一条腿抬起来搭着自己肩膀,一条腿自然锤着,就着这样的姿势又把自己送了进入。
顾及着孟啸刚刚又射了精,这次他没有大刀阔斧的操干,而是温柔缱绻的缓慢抽插,虽然还是一直攻击那个点,动作却放慢了很多。
他低头深深浅浅地吻着孟啸,手上也在孟啸的身体上温柔的爱抚着,
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迷糊着的孟啸,轻声哼吟,微张着嘴,把对方舌头放进来,像是吸溜面条一样,含在嘴里。
这样的节奏当然不能让夏航满足,在孟啸脸上又泛起沉迷的色彩,他按着他的两条腿,又开始高速的抽插起来,他的腰像装了电动马达一般,不挺摆动,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愈演愈烈,汹涌的快感让孟啸喊不出声,他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流,像是溺水者紧紧的抱住夏航,不停收紧花穴,夏航扶着着他,两人从沙发滚到地上,孟啸以脐橙的姿势在上面,夏航抱着他的屁股开始向下顶弄,孟啸被顶的全身抽搐,快感不停涌出,两个人的下体紧紧的贴在一起,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耻骨处都是一片红,继续插入数百下。
夏航才射了出来,他将大股精液射在孟啸的菊穴之中,又拔出来对着孟啸的脸撸了几下,几股精液喷射出来,洒落在孟啸泛红的脸上跟露出的锁骨上,这才射精完毕,躺在孟啸身边,将人揽入环中,两个人又缠绵的吻在了一起。
一场性事从沙发滚到地上,又返回床上,翻天覆地的折腾一夜,最后两人连清洗的力气都没有,裹着沾满淫液的被子抱在一起睡了过去。
到最后所谓争执也都抛在脑后,既然两个人都不能说服对方,那就睡服对方,再一起想个皆大欢喜的法子也就是了,聪明人从不会用冷战争吵解决问题,尤其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两人正式在一起一年之后的农历新年,孟啸决定带着夏航回了北方的家乡,这也是他从失恋离职后的第一次回家,夏航早就将自己介绍给了自己的家人,也向自己求了婚,是时候,他该给夏航一个正式的名份。
出柜比他想象的要简单的多,当然这也归功于,夏航生的好看,嘴巴又能言善辩,不多时,孟妈妈就亲热的拉着夏航叫“老儿子(北方家里小儿子的叫法)”,也支持两人去国外公正结婚的决定,而孟爸爸虽然一开始阴沉着脸沉默,几杯好酒下肚之后,也开始儿子儿子的叫夏航。
除夕夜一家四口吃完饭,夏航帮着孟妈妈收拾完碗筷,就叫孟啸带着自己出门,冬季的北方城市大街小巷都盖着厚厚的积雪,近几年禁止燃放烟花的禁令还没有解除,四下安安静静,偶尔有几个拿着烟花棒的孩子跑过,路灯全部点亮,四周的小区也都灯火通明,夏航孟啸牵着手,两个人晚上都喝了不少酒,面上微醺,带着满足的微笑,十指相扣,驱散冬日的严寒,四只脚踩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在背后留长一串长长的脚印,不远处市中心的大钟敲响零点的钟声,两人驻足倾听,相视一笑,孟啸向前抱住夏航,两人接了一个缠绵的吻,最后满脸笑意分开,同时说出最简单的祝福,“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