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二章 選擇(微H)</h1>
王穆然抬頭看向林言，老實說，這個少年並不十分符合他的條件。
少年的長相精緻，勉強和可愛搭的上邊，但是身材太瘦弱，根本不夠他弟弟折騰兩下，更別提那畏畏縮縮的樣子，若是被他那弟弟看見，免不了又是一陣變本加厲的折騰。
太危險了。
「你，不適合。」王穆然想也不想便拒絕道，他弟弟是什麼樣子他自然清楚，這個少年連大聲說話都彷彿會嚇著對方。
「王總……」林言臉色一白，在這個地方，被帶走不見得會比留下來差，比起日復一日的折磨，出去好歹也是一個機會。
結果這個男人直接拒絕了。
「抱歉啊言哥哥，王哥哥好像是比較喜歡小嫣呢！」見林言被拒絕，小嫣一下子開心起來，屁股一挪又到了王穆然旁邊，笑瞇瞇的看著林言。
「你，離遠一點。」王穆然再次推開貼了上來的少年，然後視線一轉，看向背景板似的中年男人，「要辨認……只有剛才那種方式？」那可是用來排泄的器官，用手指觸碰是不是太不衛生？
中年男人一點就通，立刻反應過來王穆然指得是什麼，有些客人確實會對這件事產生疑慮，為了應付這樣的狀況，他們也有一套應對方法。
於是他摸了摸，從口袋裡拿出一支兩指寬的按摩棒。
這其實是給女性使用的後庭按摩棒，有些女性也能享受「走後門」的快感，但又不喜歡疼痛，為了因應需求才發明了這麼纖細的尺寸。
其實他們也是用不到這麼纖細的尺寸的，畢竟絕大部分的貨物都經過調教的環節，穴口早就被調教的又軟又有彈性，讓客人既能夠享受破處的樂趣，又不會因為穴口太緊造成插入的不適。
這兩個則是他準備好，給有特殊癖好的客人——例如王二少——特地留下的。
長相上乘，身段柔軟，那後穴連手指都沒怎麼進入過，就是為了讓有喜歡強迫癖好的客人，在插入時能看見鮮血，給出最真實的反應。
——雖然他是不明白這有什麼有趣的。
無論如何，這兩人都是真真正正的處子，除非天賦異稟，否則那嫩穴連手指進入都會疼痛，更不用說是比手指粗的按摩棒了。
「……我知道了。」眼見中年男人沒有幫忙的意思，王穆然這也反應過來，這是擔心若讓對方來檢查，自己會懷疑檢驗的真實性，故而只能他親自動手。
王穆然也只能接受，說服自己這是小時候弟弟感冒發燒替弟弟塞肛門退燒藥劑，一邊拉過離自己最近的小嫣，扯下褲子內褲，扒開臀瓣直接把按摩棒捅了進去。
「啊！」少年吃痛的叫出聲，男人的動作並不溫柔，只是公式化的按照指示，把按摩棒塞進小穴，緊窄的甬道被強制破開，那穴口太過嬌嫩，被撐開的皺摺開始深處點點血絲。
中年男人見狀趕緊上前，抹了把血絲，介紹道：「王總您看，像這樣就是標準的雛兒，連調教都沒有過，正是最為鮮嫩的時候。」
「這個我要了，替他上點藥，等一下替我送到這個地址。」王穆然掏出一張名片，為了更好的和少年們翻雲覆雨，他弟弟早早就搬了出去，只能請對方專門跑一趟了。
「謝謝王總的照顧，那麼我就不打擾您了，小嫣留下來陪陪王總，林言你跟我出去，別打擾王總的雅興。」中年男人收下名片，這可是堂堂王式集團總裁的名片，不說一個小嫣了，就是再白搭一個林言，這也是賺了。
畢竟說的再好聽，這兩人就只是好吃好喝養著的廢人，不花什麼錢的。
小嫣點點頭，笑意盈盈的湊了上來，沒骨頭似的軟在王穆然身上：「王總您壞，小嫣都受傷了，好疼的，要王總摸摸才能好。」說著就要拉著男人的手摸向自己隱瞞的後穴。
王穆然再次避開，他站起身，冷冷地對中年男人道：「我說，帶他去上藥。」
「是是是！小嫣不懂事，讓王總看笑話了，來人，帶小嫣下去擦藥！」中年男人喝斥著一旁的黑衣人，然後轉身對王穆然彎腰道：「那我們就先走了，王總您看，是不是再替您叫幾個乖巧的？」言語之間竟是直接忽略了一旁的林言。
「不必。」王穆然搖搖頭，他並不是很喜歡這裡的氛圍，最重要的是他根本不喜歡男人。
中年男人理解的點點頭，有些客人確實比較害羞，再家裡怎麼折騰都行，但在外人面前放不太開。
他也不勉強，抬手朝一旁的黑衣人比了手勢，對方會意，上前架住了林言就要往後拖。
這是這裡的規矩，大門是給客人走的，通往一般人生活的世界，而包廂內後方有一個暗門，那是禁錮著這些少年們的黑暗世界，裡頭的情況外人無從得知，但是從少年們臉上驚懼惶恐的表情中，可以知道那並不是什麼旁人能夠想像的世界。
王穆然也清楚這一點，但是這比較和他沒什麼關係，裡面的少年或許不像中年男人全非強迫，但一個行業有一個行業的規矩，他也不是什麼救世主，沒有理由為了他們挑戰一個黑暗勢力。
「王總！王總！求求您救救我！我不想回去！我真的不想回去！」聽見王穆然的話，知道自己被放棄了，他這次的行為已經挑戰了中年男人的權威，若是就這樣被帶回去，他很可能和之前那個人一樣被餵了藥。
他曾經看過的，吃了那藥的少年身體感官會無限放大，大腦被慾望支配，手下拼命的摳弄著自己的乳頭，把兩顆紅艷艷的乳頭摳得鮮血直流，下身的性器不斷勃起，即使釋放了幾次也不得解脫，最可怕的是，那人還不斷找東西捅進自己的屁眼裡，那麼粗大的按摩棒眼都不眨就捅了進去，死命的來回抽插，整個下半身都鮮血淋漓，最後還是那些人錢牽了兩條發情的公狗才挺到了藥效褪去。
人獸交合，或許在某些人眼裡是能讓性慾高漲的背德之事，但是對於一個人來說，與其趴在地上讓公狗上，還不如直接咬舌自盡。
那樣真的連身為人類的尊嚴都沒有了。
林言不想去賭，這些人眼裡除了錢和利益，已經沒有半點人性，他不想和那個人一樣，成為連狗都能隨便上的性愛玩具，眼前這個貌似有些心軟的男人是他最後的希望了。
「王總！讓我侍候您吧！我、我很乾淨的！我……我可以幫您暖床、做早餐、打理家裡！真的，我很有用的……請求您別不要我！」林言有些語無倫次的說著，他太害怕了，那個少年鮮血淋漓的樣子彷彿還在眼前，他真的一點也不想變成那樣！
王穆然靜靜的聽著，眼前的少年十分瘦小，被高大的男人抓著就像被老鷹抓住的小雞崽，渾身的毛彷彿都在發抖，一雙眼睛裏水霧迷茫，整個人像是下一秒就會昏倒在地。
「林言！不許胡鬧！」中年男人被氣極了，這個林言簡直不知好歹，若不是為了有一天能巴結王二少，才把這不甚聽話的孩子留下來，他早就把人揍一頓賣給另一個喜歡虐待床伴的大老闆了！
中年男人的聲音比較尖銳，大叫起來尤其刺耳，王穆然扔了個眼神示意他閉嘴，這才對瑟瑟發抖的林言招招手，道：「過來。」
林言見狀連忙掙脫鉗制跑了過去，站在王穆然面前，他一下子不知道該做什麼。
這個男人好像不是很喜歡別人靠著他，那他就不能和小嫣一樣抱著對方，可是他在這裡除了吃喝就是被強迫看著其他少年被各種奇怪的道具玩弄身體，除此之外別無長處，更別說討好別人了。
「別緊張，我問，你答。」王穆然很滿意少年的識相，沒有和剛才那個一樣隨隨便便靠近他，於是他的態度軟了一點，只是天生的嗓音偏冷，聽起來有些無情。
「好。」林言趕緊點點頭，只是回答問題而已，一點都不難，他相信自己可以做好的。
「你叫什麼名字？」王穆然看出了少年一點也沒放鬆，他家弟弟一直都是各小霸王，沒什麼和乖孩子相處的經驗。
「林言！我叫林言！」林言的回答讓中年男人滿臉黑線，這也太誠實了，簡直愣頭愣腦到一個沒邊。
「我說的不是……他們幫你取的名字。」王穆然搖搖頭，他知道這種地方大多會給孩子們取一個花名，是方便內部分類辨識的名字，但他想知道的是少年的真名。
「我真的叫做林言，他們給的名字……我不是很喜歡，所以沒怎麼用過。」林言解釋道，那個名字太羞恥了，他根本喊不出口。
王穆然理解的點點頭，也不探究，而是直接問出自己的問題，「我剛剛已經買了你的朋友，不需要再買第二個，你理解嗎？」
林言點點頭又搖搖頭，深怕男人說要放棄，心急之下上前一步，小心翼翼的揪住了男人的一片衣角，「您要我吧……做甚麼都沒關係，求求您買下我……」
王穆然覺得這個少年簡直是用水做的，動不動就要哭，就跟水龍頭似的。
他低頭看向少年抓著自己的手，那隻手就跟它的主人一樣，又瘦又小，好像輕輕一折就會折斷，明明渾身都在發抖，卻還是那麼固執的抓著自己不肯放開。
他看向少年，那雙濕潤的眼睛滿是淚水，雖然害怕，看著自己的眼神卻很明亮，就像是雛鳥把第一眼看見的生物當做是自己的母親，少年看著自己的眼神滿是依戀。
王穆然被少年的眼神驚了驚，他可是可能會買下他的人啊！不是雇主，不是上司，而是把他當成物品一樣來買賣，能夠掌握他的性命的劊子手。
「我不需要同樣的兩個人，你明白嗎？」少年信任的眼神讓他有些愧疚，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一向厭惡他人碰觸的王穆然抬手摸了摸對方的黑色腦袋，少年的頭髮就和他的人一樣，又軟又聽話，讓王穆然忍不住摸了兩把。
「我——」
「聽我說。」王穆然打斷了他的話，語氣很輕，卻帶著不容質疑的氣勢，「我不能帶你回去，但是我可以買下你，你繼續待在這裡生活，直到我需要你的時候再過來接你。」以他對自家弟弟的了解，兩個月已經是頂天了，這個少年就是想待也待不了多久。
想到自家弟弟那個折騰勁，這個小傢伙根本不可能撐過三天，想了想又補充道：「我會派兩個人來照顧你……吃飽一點，強壯一點，不然我怕你會成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