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18. 渴望陪伴 (h)</h1>
「我想吃巧克力。」
楊摯厚實的大手依舊在佟瑤零肩膀上舒緩她緊繃的肌肉,聞言探頭到她臉側好奇地重復一遍,「妳想吃巧克力?」
佟瑤零臉頰微紅微微抿嘴地點點頭。
見她像個小孩一樣別扭的樣子,楊摯笑彎了眼整個心花怒放,親了她臉頰一口,「我去買。」
這些日子以來都沒給他好臉色的佟瑤零難得向他撒嬌,開心的楊摯二話不說便出門去買巧克力。
他一下樓,佟瑤零便果斷地將大門鎖上,吐了口氣。
等他回來進不了門就會回自己的窩去了。
佟瑤零回頭傳了簡訊給他,「巧克力不要了,我這幾天想一個人趕工作,你別過來了。」
原以為楊摯一定會馬上回覆,佟瑤零忐忑地想好應對,一面工作一面留意著手機的動靜。
沒回應。
是不是在買東西所以沒注意到啊?她凝眉,算了,不管他。
「喏,巧克力。」
黑色金框包裝的葡萄巧克力出現在她面前,還沒從工作中拉回神緒臉頰就被親了一口。
回頭看,楊摯手上還提了一袋子零嘴。
「等休息的時候再吃,我先放冰箱,乖。」楊摯摸摸她的腦袋,哄小孩一樣,轉著手上的鑰匙串,拎著一袋子她愛吃的零嘴去廚房。
佟瑤零臉頰忍不住抽搐,看著他沒事人一樣的背影跟他手上那串眼熟的鑰匙,忍不住起身跟了出去。
「楊摯,你怎麼會有我家鑰匙?」
「我去打的啊,總要以防萬一嘛。我想妳那麼忙,沒時間,我就自己去咯。」楊摯笑著說,「沒關係啦!都一樣的。」
什麼「都一樣」啊!她根本沒發現自己的鑰匙什麼時候落到他手裏。
佟瑤零吸口氣讓自己冷靜點,「以防什麼萬一?」
「要是妳去交稿子忘了什麼在家,我有鑰匙不是會方便很多嗎?只要打電話給我就好了啊。」楊摯一副好男友跟蠻女友好好說道理的樣子。
說到手機,「我傳給你的手機簡訊你沒看見?」
「我沒帶手機啊,手機在家裡。不然讓人打擾了我們二人世界就不好了。」楊摯笑,「怎麼?去買個巧克力而已,想我啊?」
真是敗給他了。佟瑤零搖搖頭,「算了,沒事。」
「休息的時候再出來吃巧克力哦!」楊摯揚著笑臉朝回房的女人背影提醒。
待她將房門關上,楊摯有些得意地拋動手中的鑰匙串。
還好他聰明,早有預備!哈!
佟瑤零第二天就買了個門鎖趁楊摯外出的時候裝好扣上。
這樣即使有鑰匙也打不開門了。
佟瑤零點點頭,轉身回房去工作。
真期待成果,楊摯快回來吧!
肚子好餓,什麼時間了?
不知不覺睡著了,擡頭看看時鐘。
「去買點東西吃。」
平時都是楊摯替她料理三餐,她都快忘了負責自己三餐的責任感。
咦,車鑰匙呢?
佟瑤零蹙眉在房子的各個角落抽屜翻找車鑰匙。
搞什麼啊?
「老婆,怎麼了?」楊摯將車停好,打開車門下車。
「車鑰匙在我這兒啊,我看妳都沒什麼保養車子,幫妳保養收拾一下順便駕去買點食材。」楊摯臉上滿是得意神色,拎著一袋子新鮮食材上樓。
「我不是有將我的車鑰匙放妳那兒嗎?急用可以駕我的車嘛,我又不介意。」
那頭的佟瑤零氣得跳腳,楊摯笑瞇瞇地安撫她,「好啦,我到門口了,親愛的。」
哢!
佟瑤零下一秒就將門打開,對上同樣拿著手機的楊摯。
楊摯結束通話,一手圈住她低頭親一口。
「餓了吧?我來料理午餐。」
磨磨她的鼻頭,順利進入屋內的楊摯一副家庭賢夫的樣子將鑰匙擱到茶幾再去準備午餐。
想關他在門外?沒那麼容易。楊摯一邊哼著曲兒一邊料理,心情那是好得不得了。
「對了,老婆,爲了環保順便培養我們的感情,今天開始我當司機,接送妳好不好?」
「不好。我喜歡按照自己的步調,不習慣配合。」
「老婆,就幾天而已,我假期都要結束了,乖嘛,兩個人用一台車,路上車輛才不會那麼多啊。」洗好菜,男人擡手點點她鼻頭,「好不好?」
「隨便你。」佟瑤零支著臉嘟囔,「快點,我要吃飯了。」
「遵命,老婆大人。」楊摯笑得寵溺,專心手上的動作。
連著幾天跟他同進同出,讓他給自己安排作息三餐,早上習慣了被當人肉鬧鐘的人狼喚醒,餐後習慣了跟他去逛街散步,佟瑤零感覺自己精神好了很多,氣色紅潤不少。
楊摯這幾天都沒碰她。
天天待在一起,她是那麼渴望擁抱,渴望把他壓上床,難道他都不會有這樣的想法嗎?
男人不是最克制不了性需求嗎?更何況他還有野獸的血統,應該比一般人更難耐才是。
莫非他都去找別人解決嗎?所以不需要她?
佟瑤零越想越不高興,氣嘟嘟地將被子蓋上頭。
咚咚。
「瑤零,要不要看電影?妳愛看的『哪咤鬧海』我找到了。」楊摯笑瞇瞇地企圖勾搭他家甜心今天破例熬夜陪他一起看電影。
「哼。」
楊摯疑惑地歪頭,「我開門了哦。」
沒聽見她反對,打開門就看見她蒙著被子。
「怎麼了?不舒服?」
溫暖的手掌很快覆蓋上她的額頭,被子一被挪開就讓她呼吸到他的氣息。
「沒有。」佟瑤零閉上眼皺鼻子。
「那是怎麼了?嗯?」楊摯低下頭跟她抵著額頭,溫膩地點點她鼻頭,「誰讓我家小寶貝不開心了?」
「你家大寶貝是誰啊?」佟瑤零不滿地睜開眼挑他語病。
「啊?」楊摯楞了一下,眨眨眼,「就是妳啊。」
「哼!」剛剛明明說小寶貝。佟瑤零用力閉上眼,扯過被子側過身子睡。
「怎麼了?」楊摯伸手撫摸她臉頰曲綫,「別氣了,跟我說說。」
「我問你!」佟瑤零翻過身、撐起身子,「你是不是碰了別的女人?」
「啊?」楊摯懷疑自己聽錯了。
「是不是啊!」佟瑤零生氣地捶他,「是的話你可以滾了!」
「等等、等等。」楊摯急忙牽住她的手,將她拉入懷中安撫,「你在說什麼?我是人狼耶,妳是說我跟別的女人發生性行為嗎?那是不可能的啊。」就算可能他也沒那意思好不好!
「妳吃醋啊?」懷中的人一僵,楊摯沒好氣地捧起她的臉頰,「吃醋的話,就吃了我啊。我不是說了,我愛妳,會對妳絕對忠誠,而且人狼不會、也無法出軌嗎?」
佟瑤零癟癟嘴,不置一語。
這種口說無憑的事。
「吶,老婆,」楊摯特意湊到她耳畔低聲誘惑,「我都要上班了,妳不覺得應該抓緊機會把握時間嘛?嗯?」
佟瑤零羞紅了臉,耳邊全是他吐出的氣息跟誘惑。
大掌在熟悉的曲綫上來去自如,將她摟穩,男人誘惑著,「好不好嘛,好不好?」
「嗯……」
無力反抗的女人終於被攻陷,雙手攀上他的脖子,嫣紅跟男人熱情的雙唇交纏。
「摯……」宛如幼獸的鳴聲,呼喚中仿佛帶了泣意。
白色的床單上翻滾交纏肉體,貪婪地索取彼此。
她深吸氣,體內被他的肉棒攻擊,甜蜜得快發瘋。
好久沒有擁抱彼此,他們激烈地交媾,不在乎地點,心中的世界剩下對方的身影,難過于以後也許不會再有機會接觸對方一樣,想把對方吞噬的力度。
人狼的碩大性器不斷擠入她的蜜壺,那豐腴的山阜仿佛充滿彈性的饅頭,在交戰中被噴滿汁液,淫蕩可愛。
人狼被長久緊鎖的慾望終於得到出口,所有的嚮往都發洩在懷內的寶物身上,切切實實。
陽具被抽出一大截,又送入那嬌嫩的體內。
一進一出間,這宛如夫妻的交纏讓兩人結合處愈發激烈,快感源源。
他抽出自己,將她翻過身,從她身後插入。
小腹接觸她的翹臀,那豐潤的臀肉撒嬌一樣,在他拍擊它主人的時候拍擊他。
楊摯在興奮中激烈地噴射自己的慾望,所有滾燙的精液都射入深處,將她的子宮灌滿,不捨得退出,愈發脹大。
化成狼形時更是不願放過她,動作激烈得仿佛在討好愛侶——
人狼垂首,一雙大手握著她的那對奶子,愛撫揉搓。
下體拍擊她的美妙蜜穴,讓不斷高潮的女人淫叫嬌喘。
「精液太多了,那裡都灌滿了……楊摯……我要抱抱……」
沒有眼淚滑下來,有的是香汗淋漓。
卻讓他們有了,她在哭的錯覺。
「沒妳的時候慾望怎麼解決?沒得解決。而且難過都來不及了。」久違了的雲雨沒有讓男人放縱太久,要了她幾回就將饜足的娃兒拉入懷中輕撫背脊享受難得的依偎。
「喂,那天我傳的簡訊你還沒看見哦?不可能吧。」佟瑤零咕噥著靠在人狼寬厚的胸膛上玩著他的長髮。
髮質真好誒。
「那個啊,妳傳的那天就看到了,只是回來的時候順手將手機扔回家裡當藉口而已。我很聰明吧?老婆。」楊摯驕傲地跟某人邀功。
要不是他聰明伶俐,這回可真是不知要冷戰到猴年馬月才能收兵了。
「是很聰明,也很誠實。」
「我就說嘛,我才不會騙妳、瞞妳呢,只是坦白的時間要挑一挑而已。」他這種極品好男人,錯過了打著燈籠都找不著啊!
「楊摯,你這幾天很累吧?」佟瑤零喃喃問道。
嗯?楊摯撐起身靠著床頭,好奇地問懷中的情人,「沒有啊,怎麼這麼問?」
這幾天他不是正快活著陪她、纏她嗎?
「沒。」佟瑤零搖搖頭,在他胸前的手下滑,溜到他腹部之下,「覺得這次結束得好快。」
「……妳是說我不行?」
佟瑤零無視男人身上直升的可疑高溫,嘆口氣,拍拍他的胸膛,「沒關係的,別放在心上,睡吧。晚安。」
「佟·瑤·零!」男人笑得扭曲,咬牙切齒地澄清,「我是想說妳好像很不喜歡做愛,怕做多了妳又覺得厭煩不理我我才適可而止的!」
「是是是,知道了,睡吧、睡吧。」
好敷衍的語氣。
「老婆!我是說真的嘛!」怎麼這樣啊!「妳不是因為我老纏著妳做愛所以討厭我嗎?那是爲什麼啊?」
「你好煩,睡。」直接伸手彈他額頭一下命令,連眼睛都懶得睜開。
「不要,不說不給妳睡。」楊摯瞇起眼,包含威脅小心眼地翻過身攬著她的腰,整張臉都貼上去,
說話時鼻息都噴到她臉上。
「煩死了。」佟瑤零蹙眉。
楊摯頓了頓,困擾地咬她耳垂,蹭著她。
「我希望妳喜歡我的陪伴,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都告訴我,我該怎麼做也希望妳願意讓我知道。」
「出去。」冰冷厭煩的語調從她口中毫不留情砸出。
「……瑤零?」楊摯僵著身子,不可置信地看著她,「我……」
「我說出去,你很煩,滾回你家去,我不想看到你。嘖!」佟瑤零翻個身讓自己跟他的接觸面減少。
等感覺到屬於他的重量從床上消失,房門開了又關上,佟瑤零才睜開眼。
楊摯,對不起。
這樣就好了。
人再怎麼厚臉皮都是有自尊的,她這般蠻不講理又嫌棄他的態度一定讓他受傷又生氣。
唉……
側躺在還沾染著他氣息的床上,白皙的臉近乎蒼白,緊蹙的眉跟手都在渴望能安撫男人,卻又不能。
半夜口渴,沒什麼睡意的佟瑤零到廚房去倒杯水喝,正要回房的時候卻嚇到了。
呼嚕——
沙發上抱著大抱枕套著睡帽的巨大男人不就是那應該已經放棄跟她周旋回家去的楊摯嗎!?
天吶。
佟瑤零一陣無力。
心頭一鬆,又是不安、又是開心。
開心他留下,不安的是接下來怎麼辦。
悄悄靠近他,在大沙發旁蹲下身看他。
很慶倖自己買的沙發足夠巨大,不然他要怎麼窩啊?
爲什麼要對她這麼好?她什麼優點也沒有,跟她在一起他一定會厭煩的;而且她老是口無遮攔。
嗯?不對,他說話也很直來直往,兩人是半斤八兩,扯平啦。
佟瑤零點點頭,支著下巴專心打量他。
第一次看他打鼾,真的是累壞了吧?明明明天就要上班了,還要被她折騰也不回去好好睡一覺休息。
我是想說妳好像很不喜歡做愛,怕做多了妳又覺得厭煩不理我我才適可而止的!
想到他委屈的申訴,忍不住笑了,「笨蛋。」
「嗯?」楊摯聽見聲音,迷迷糊糊睜開眼,「瑤零?」
佟瑤零見他醒了,急忙冷起臉,「幹嘛?不是叫你回家睡嗎?」
「嗯,跟妳在一起比較能保護、照顧妳啊。」楊摯打了個呵欠,伸手握住她的,「想想,萬一小偷什麼的跑進來或是突然覺得不舒服,妳現在又跟我冷戰,哪會打電話給我求救嘛。」
男人說著說著握著她的手就靠著睡著了。
還說保護我,這不是又睡著了嗎?佟瑤零好笑地看他入睡,輕輕抽回手,彈他鼻子一下,然後俯身親他額頭,「晚安,親愛的。」
哢。
等她關上門,躺在沙發上熟睡的高大男人嘴角揚起甜笑,感覺幸福的氛圍。
他就說他很聰明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