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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旁觀的雌性

    <h1>第六章:旁觀的雌性</h1>

    (※先繁再簡)

    被五、六隻雄性獸人包圍的身影,是一隻有著乳牛花色的垂耳兔獸人。黑白色澤的長耳垂掛在牠被迫仰起的頭兩側,白金色的髮絲被左側的獸人硬生生地拉起,細長的淺色睫毛下是一雙充斥著水光的褐色眸子,堅挺的鼻樑上隱約有些淺棕色的雀斑,沾滿混濁液體的雙唇翻覆地被牠們凌虐著。

    「盖凡,你什麼事都做不好,唯獨幹這擋事最上手呢!」在垂耳兔獸人前方站立的是一名契安尼娜牛種的獸人,牠裂開了嘴用著嘲諷的語句刺激著身下的牠。這名雄性的牛種獸人頭頂上的左右兩側,聳立著兩個向上頂立的烏黑尖角,牠黝黑的肌膚與此刻被壓制在桌面上的盖凡恰恰相反。

    「果然,還是與人類身形相仿的兔類最適合發洩呢!」站在盖凡左側的赤狐種類的獸人,露出了嘴中的尖牙,發出愉悅的喘息聲,牠一面用著那雙穿戴黑色手套的雙手扳開了盖凡的後臀,企圖再將自己挺立的分身頂入那已經充斥黏稠白液的後穴裡,不管承受了多少次的抽插、攪和,也依舊吸緊著牠們碩大的慾望。

    「真是隻淫蕩的兔子呢~」烏鴉獸人輕柔地撫摸著盖凡紅潤的肌膚,從鎖骨至胸膛,從胸膛至腹部,從腹部至下身。盖凡並未因後穴的入侵與嘴中的撞擊而麻痺了感官,牠的肌膚被烏鴉獸人翻覆地挑逗而不自覺地顫抖著,而這可愛的反應被烏鴉獸人見著後,導致牠更想捉弄著這隻幾乎處在朦朧意識中的垂耳兔,因此牠先用指甲尖端輕摳已經無法再發洩的白嫩分身,而後再指腹狠是地按壓它。

    「喂!喂!你們別太折騰牠啊!我還想再來幾回呢!」坐在一旁觀看四人性事的鬣狗獸人,揮了揮空閑的右手對著牠們喊道,牠散亂的棕色髮絲垂掛在牠的劍眉上,而本應該穿戴整齊的黑色西裝,此刻卻成了敞開的白色襯衫,與尚未扣上褲頭的西裝褲。

    「栔凡,你真應該瞧瞧你的兄長有多麽的淫賤!」赤狐獸人轉首望向坐在窗台邊上,不願與牠們共處的黑兔獸人——栔凡,與盖凡是一對異卵的雙胞胎兄弟,不過兩人在性格上有著極大的反差,一個待人柔和溫馴,另一個狡詐無情,面容上也有著絕大的不同,兄長有著一張稚嫩惹人憐愛的五官,弟弟則是有著一張冷峻如冰的外貌。

    栔凡先是將視線從厚重的書面上移往牠們眾人所處的位置,沈靜的眼眸中沒有一絲波瀾,牠甚至沒有任何對於自己兄長被牠們羞辱至此,如此狼狽的模樣感到受辱、憤怒等交雜的情緒。不知何時開始,栔凡已對自己的兄長,亦可以稱作盖凡,僅當作一同侍奉那三位大人的共事之人;兩人之間殘存的血緣關係,在栔凡的心中僅剩下語意上的一層關係罷了,畢竟這麼懦弱的混種獸類根本不能稱作是牠的兄長。

    「你去哪呢?」牛種獸人撩了撩垂掛在眼簾上的髮絲,剎時眼角發現了起身準備離開這房間的栔凡,不經地開口喊道。畢竟,獸人的性慾可是比起一般的生物還要來得濃烈,因此像牠們這種需長久侍奉純種獸人的僕從們,便會有一段特定的時間給予牠們解決那遵從本性的慾望,再加上牠們僕人之中有一個潛規則,凡事穿戴白色手套的僕人便是容眾人發洩的用具,而這群白手套的僕人絕大多數都是位階最為低下的混種獸人。

    「??」栔凡沈默不語地冷漠斜睨了牛種獸人一眼,而後轉身走向了門前,轉開冰冷無溫的銅金色門把。

    不過在栔凡轉開門把前,卻發現了門早已被轉開了,因此牠有些疑惑地推開了這扇深色的門扉。

    在門後是栔凡初次見著的人類雌性。雖然獸類的雌性牠也只見過自己的親生母親以及其親戚,藉此牠多少對於雌性有些基本的概念,頂多只是擁有生孕機能的獸人罷了,沒有什麼與雄性獸人不同之處,但是此刻出現在牠眼前的人類雌性,卻是令牠對此完全地改觀了。

    灰桜的過肩長髮夾雜著輕柔的茉莉花香,細長的淺色睫毛下是一雙帶著驚慌的眼眸,且裡頭只有無垢的靈魂,除此之外沒有一絲污濁;白皙的膚色彷彿不曾沐浴在豔陽之下,但是與之相反的絳唇卻嫣紅地令人倍感懷疑,小巧的身軀根本僅及牠的胸膛之處,而貌似畏懼牠而隱隱發顫的行為,更是凸顯了她比獸人更加脆弱的事實。

    「白,過來。」就在栔凡因白的出現而詫異了幾秒之間時,站在白身後的蘇芳收起了一直以來都掛在嘴邊的淡笑。雖然嘴上叫喚著白,但是動作與行為上卻不是如此,牠完全沒有等待她反應過來,直接將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後,不願再另眼前不知好歹的隨從多瞧幾眼了。

    「蘇芳大人。」栔凡本就很擅長讀懂周遭的氣氛,更不用說這麼明示的佔有慾,牠當下便立刻收回了視線,轉向那此刻有些不悅的蘇芳主人。在僕人之間都能聽聞,近些日子三位主人帶回了一名人類雌性,且似乎這位人類有什麼特別之處,令主人對她意外地執著,栔凡本對此不以為意,但是經過前天與赫伯特主人對話後,再加上今日蘇芳大人全是敵意的目光時,牠大概能用眼親自證實了傳聞的真假了。

    「白,清楚看見了嗎?」蘇芳完全無視了栔凡的行禮,牠低下頭用手輕撫著白嬌小的腦袋,接著又迅速地從溫柔的叫喚名字,轉換到了另一種充斥著威脅性的威嚇方式詢問道。

    「發情的獸人可顧不及妳的安危,畢竟牠們都以自己的生理需求為優先。」蘇芳挺直了腰桿,而後俯視著仍無法從方才畫面導致的驚嚇中清醒的白。

    「所以,最好別妄想逃離我們三人。」牠的一字一句都是這麼地壓迫著她。

    「畢竟,比起其他獸人,身為配偶的我們,可不會輕易地讓妳死去。」蘇芳悅耳的笑聲令白的背脊有些許發涼。

    在白的耳裡那並非是善意的建言,反倒像是無形的威脅;蘇芳將她帶到此處親眼見識到,獸人們不分性別的生理舉動,以及根本處於瘋狂狀態的忘我行徑,她就算不需牠明說也知曉牠在暗示著她什麼道理。即便牠們三人多麽殘酷地對待她,此刻最安全的地方莫過於三人的眼皮下,再加上牠們贈予她的烙印,她是根本不可能遠離牠們。

    「好了,那麼餘興節目結束了,也該回去了!」蘇芳見狀白僅剩下驚恐的面容,心中就滿是欣喜地牽起了她嬌弱的小手,似乎真的完全忘了身旁栔凡的存在。

    就在蘇芳準備邁開步伐返回主別墅時,白用另一隻空出的手扯拉了幾下牠的衣襬,「??可以??那個??裡頭的那隻獸人??」

    這還是初次,白如此這般地表示她的想法,因此蘇芳並未打斷她,即便牠知道她想要說什麼,牠也不願意放棄一睹她支支吾吾地模樣。

    「蘇芳,你可以阻止牠們嗎?」白不知自己哪來的勇氣對蘇芳提出這類的請求,但是她知道自己要是不這麼做絕對會後悔,畢竟她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名獸人遭受那般欺凌。

    ?  簡体字  ?

    被五、六只雄性兽人包围的身影,是一只有著乳牛花色的垂耳兔兽人。黑白色泽的长耳垂掛在牠被迫仰起的头两侧,白金色的发丝被左侧的兽人硬生生地拉起,细长的浅色睫毛下是一双充斥著水光的褐色眸子,坚挺的鼻樑上隐约有些浅棕色的雀斑,沾满混浊液体的双唇翻覆地被牠们凌虐著。

    「盖凡,你什么事都做不好,唯独干这挡事最上手呢!」在垂耳兔兽人前方站立的是一名契安尼娜牛种的兽人,牠裂开了嘴用著嘲讽的语句刺激著身下的牠。这名雄性的牛种兽人头顶上的左右两侧,耸立著两个向上顶立的乌黑尖角,牠黝黑的肌肤与此刻被压制在桌面上的盖凡恰恰相反。

    「果然,还是与人类身形相仿的兔类最适合发洩呢!」站在盖凡左侧的赤狐种类的兽人,露出了嘴中的尖牙,发出愉悅的喘息声,牠一面用著那双穿戴黑色手套的双手扳开了盖凡的后臀,企图再将自己挺立的分身顶入那已经充斥黏稠白液的后穴里,不管承受了多少次的抽插、搅和,也依旧吸紧著牠们硕大的欲望。

    「真是只淫荡的兔子呢~」乌鸦兽人轻柔地抚摸着盖凡红润的肌肤,从锁骨至胸膛,从胸膛至腹部,从腹部至下身。盖凡并未因后穴的入侵与嘴中的撞击而麻痺了感官,牠的肌肤被乌鸦兽人翻覆地挑逗而不自觉地颤抖著,而这可爱的反应被乌鸦兽人见著后,导致牠更想捉弄著这只几乎处在朦胧意识中的垂耳兔,因此牠先用指甲尖端轻抠已经无法再发洩的白嫩分身,而后再指腹狠是地按压它。

    「喂!喂!你们別太折腾牠啊!我还想再来几回呢!」坐在一旁观看四人性事的鬣狗兽人,挥了挥空闲的右手对着牠们喊道,牠散乱的棕色发丝垂掛在牠的剑眉上,而本应该穿戴整齐的黑色西装,此刻却成了敞开的白色衬衫,与尚未扣上裤头的西装裤。

    「栔凡,你真应该瞧瞧你的兄长有多么的淫贱!」赤狐兽人转首望向坐在窗台边上,不愿与牠们共处的黑兔兽人——栔凡,与盖凡是一对异卵的双胞胎兄弟,不过两人在性格上有著极大的反差,一个待人柔和温驯,另一个狡诈无情,面容上也有著绝大的不同,兄长有著一张稚嫩惹人怜爱的五官,弟弟则是有著一张冷峻如冰的外貌。

    栔凡先是将视线从厚重的书面上移往牠们众人所处的位置,沈静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波澜,牠甚至没有任何对于自己兄长被牠们羞辱至此,如此狼狈的模样感到受辱、愤怒等交杂的情绪。不知何时开始,栔凡已对自己的兄长,亦可以称作盖凡,仅当作一同侍奉那三位大人的共事之人;两人之间残存的血缘关系,在栔凡的心中仅剩下语意上的一层关系罢了,毕竟这么懦弱的混种兽类根本不能称作是牠的兄长。

    「你去哪呢?」牛种兽人撩了撩垂掛在眼帘上的发丝,剎时眼角发现了起身準备离开这房间的栔凡,不经地开口喊道。毕竟,兽人的性慾可是比起一般的生物还要来得浓烈,因此像牠们这种需长久侍奉纯种兽人的仆从们,便会有一段特定的时间给予牠们解决那遵从本性的欲望,再加上牠们仆人之中有一个潜规则,凡事穿戴白色手套的仆人便是容众人发洩的用具,而这群白手套的仆人绝大多数都是位阶最为低下的混种兽人。

    「??」栔凡沈默不语地冷漠斜睨了牛种兽人一眼,而后转身走向了门前,转开冰冷无温的铜金色门把。

    不过在栔凡转开门把前,却发现了门早已被转开了,因此牠有些疑惑地推开了这扇深色的门扉。

    在门后是栔凡初次见著的人类雌性。虽然兽类的雌性牠也只见过自己的亲生母亲以及其亲戚,借此牠多少对于雌性有些基本的概念,顶多只是拥有生孕机能的兽人罢了,没有什么与雄性兽人不同之处,但是此刻出现在牠眼前的人类雌性,却是令牠对此完全地改观了。

    灰桜的过肩长发夹杂著轻柔的茉莉花香,细长的浅色睫毛下是一双带着惊慌的眼眸,且里头只有无垢的灵魂,除此之外没有一丝污浊;白皙的肤色仿佛不曾沐浴在豔阳之下,但是与之相反的绛唇却嫣红地令人倍感怀疑,小巧的身躯根本仅及牠的胸膛之处,而貌似畏惧牠而隐隐发颤的行为,更是凸显了她比兽人更加脆弱的事实。

    「白,过来。」就在栔凡因白的出现而诧异了几秒之间时,站在白身后的苏芳收起了一直以来都掛在嘴边的淡笑。虽然嘴上叫唤著白,但是动作与行为上却不是如此,牠完全没有等待她反应过来,直接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后,不愿再另眼前不知好歹的随从多瞧几眼了。

    「苏芳大人。」栔凡本就很擅长读懂周遭的气氛,更不用说这么明示的占有慾,牠当下便立刻收回了视线,转向那此刻有些不悅的苏芳主人。在仆人之间都能听闻,近些日子三位主人带回了一名人类雌性,且似乎这位人类有什么特別之处,令主人对她意外地执著,栔凡本对此不以为意,但是经过前天与赫伯特主人对话后,再加上今日苏芳大人全是敌意的目光时,牠大概能用眼亲自证实了传闻的真假了。

    「白,清楚看见了吗?」苏芳完全无视了栔凡的行礼,牠低下头用手轻抚著白娇小的脑袋,接着又迅速地从温柔的叫唤名字,转换到了另一种充斥著威胁性的威吓方式询问道。

    「发情的兽人可顾不及妳的安危,毕竟牠们都以自己的生理需求为优先。」苏芳挺直了腰杆,而后俯视著仍无法从方才画面导致的惊吓中清醒的白。

    「所以,最好別妄想逃离我们三人。」牠的一字一句都是这么地压迫著她。

    「毕竟,比起其他兽人,身为配偶的我们,可不会轻易地让妳死去。」苏芳悅耳的笑声令白的背脊有些许发凉。

    在白的耳里那并非是善意的建言,反倒像是无形的威胁;苏芳将她带到此处亲眼见识到,兽人们不分性別的生理举动,以及根本处於疯狂状态的忘我行径,她就算不需牠明说也知晓牠在暗示著她什么道理。即便牠们三人多么残酷地对待她,此刻最安全的地方莫过於三人的眼皮下,再加上牠们赠予她的烙印,她是根本不可能远离牠们。

    「好了,那么余兴节目结束了,也该回去了!」苏芳见状白仅剩下惊恐的面容,心中就满是欣喜地牵起了她娇弱的小手,似乎真的完全忘了身旁栔凡的存在。

    就在苏芳準备迈开步伐返回主別墅时,白用另一只空出的手扯拉了几下牠的衣襬,「??可以??那个??里头的那只兽人??」

    这还是初次,白如此这般地表示她的想法,因此苏芳并未打断她,即便牠知道她想要说什么,牠也不愿意放弃一睹她支支吾吾地模样。

    「苏芳,你可以阻止牠们吗?」白不知自己哪来的勇气对苏芳提出这类的请求,但是她知道自己要是不这么做绝对会后悔,毕竟她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名兽人遭受那般欺凌。

    ?  作者公告:  ?

    補上缺漏的一章!(急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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