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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白蛇的雌性

    <h1>第十二章:白蛇的雌性</h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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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哭泣的面容總是惹人憐愛,讓人更想狠狠地捉弄她。

    「白不能哭太多??」蘇芳仰視著坐在自己身上的白,好美,美得令人想要徹底地佔為己有,甚至想著乾脆就這樣毀了她,不是以往的因厭倦了而扼殺生命的那種心態,而是單純想要好好地窩藏在自己視線裡,為了不讓其他人瞧見她楚楚可憐的樣貌,所以就這樣殺了她??讓她永遠屬於牠一人。

    當她每掉一滴淚珠,就令牠恨不得再一次狠烈地貫穿她。

    已經不是單純為了生孕而進行這種瘋狂的性事了,牠此刻正是處於本能地想要佔有她的全部。

    「蘇??芳??不行了??腰好痛」她根本記不起自己的下腹被貫穿了幾個時辰了,只是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不是她的了,骨架似乎都快散開、瓦解了,每動一下全身的神經就像是在跟她作對一般,令她痛苦的哭喊著,雙眼迷濛地瀰漫著水氣,白皙的雙頰泛著一抹浮雲,身體的每一吋肌膚都被輕啄、深咬甚至啃出了暗紫的痕跡。

    她兩隻顫抖的小手輕抬起,覆在牠的雙肩上,示意著她已經無法再承受更多激烈的交歡了。

    「妳這樣哭,我根本停不下來啊??」蘇芳伸出了那冰冷的指尖,輕拭去了白眼角上溢出的淚珠。牠好迷戀她在自己身下屈服、委屈的模樣,看著本是白花花的肌膚全是牠的尖牙的齒痕與吸吮出的愛痕,就令牠身下的物體再一次地腫脹了。

    「又???蘇芳??我不要??嗚」白的前後都被牠所填滿,因此體內的異物一脹大,她就算意識在迷茫也多少有所察覺。她驚慌地搖晃著可愛的小腦袋,非常明確地對蘇芳表示自己不願意再繼續下去了,一次又一次地頂撞,甚至在體內釋放都令她身心疲憊,再說了每一次都要承受兩面的夾擊,她根本無法持續承接那樣劇烈的刺激感。

    不管是後穴,亦或者是前口都已經在反覆的交歡中導致了紅腫的跡象。

    「乖,這樣躺著就不痛了,好嗎?」蘇芳雖然也耗費了不少體力,但是比起戰場上拼上性命所需的精力與體力,在床上這類的活動根本用不到牠體力的百分之十。

    牠輕而易舉地將她從自己的身上平放在長面上,頃刻間,前穴與後穴的物體就這樣強制性地拔出,多少令她有些難受地嗚咽了幾聲,因此牠輕抬起了她的小腿,從細嫩的小腿肚一路輕啄到了柔軟的腹部,只為了安撫她一瞬間緊繃的身軀。

    牠冰冷的手指輕劃過她泛紅的穴口,故意挑逗她此時十分敏感的肌膚,甚至俯下身地用那表面有些顆粒的蛇舌輕舔著她的大腿內側。

    當浸透了冰冷的指頭勾劃著敏感的穴道時,可以聽見那伴隨著指尖、指腹的動作而上昂的嬌喘聲,這便令牠難耐地想要再一次地撞擊她充斥著混濁白液的內壁,不過在此之前,牠想要再欣賞一下身下這迷人且屬於牠的雌性。

    「嗚??不要??咬那」即便已經習慣了異物的挺入,但是她仍沒有麻痺下身的神經,每當牠用兩隻手指展開了填滿白濁的小道,她便會不自主地輕顫了一下,當尖牙啃咬著稚嫩的肌膚時,她更是會被一陣酥麻感侵蝕所有的思緒。

    白抿起了咬到發紅的唇瓣,小手更是努力地伸到了能觸碰到牠頭頂的位置,只為了制止牠惡劣的舔吮,好令她可以從理智與快感的拉扯中短暫地得到喘息。

    「白這樣做只會有反效果呦!」蘇芳停下了動作只為了昂起首,怕錯過她楚楚可憐的面容,牠並不知道自己為何對她如此上心,甚至有些懷疑是否是賦予配偶標記的副作用,但是至此為止從未有過這種感觸。

    「我不行了??不要了,好不好?」白早就因激烈的交歡而沙啞的嗓音,此刻更是參雜著些微的哽咽。每一次當她昏眩時,蘇芳並不會停下身下的動作,反倒是更加激烈地衝撞著她已經適應牠大小的內壁,惡趣味地貫穿與釋放,用刺激她敏感處與神經的方式令她強制從暈眩、恍惚的狀態中清醒。

    「不行,光這樣是不能懷孕的喔!」蘇芳再一次地挺直了背桿,牠溫柔地扳開了她留下許多愛痕的雙腿,而因為這個動作牠可以清晰地看見自己在她私密處留下的白濁,甚至只要一抬起頭來就能瞧見她宛如血珠滴落在白雪上的面容。

    「!?」

    不等白再一次開口,蘇芳下腹蛇種獨有的碩大便同時撞入了她的黏滑的私密處,或許是因為先前殘留的白濁與生理反應所導致的黏液,才沒有讓她因為一次性的插入而產生劇痛,但是因為這一次挺入的是方才的兩倍,所以還是令她有些驚嚇地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反應。

    不夠,遠遠地不夠,牠想要更加深入她,讓她徹底成為牠的所有物。

    牠裂開了泛著水光的雙唇,露出了反射著光澤的銳利尖牙,在她的肩胛骨上咬下了那四孔的痕印。

    ?

    潔白的手指將開關往反方向旋轉,水聲便戛然而止,被水浸濕的身軀雪白的沒有血色,背部紮實的肌肉線條勾勒出牠那倒三角的完美身形,彷彿顛覆了膚色白皙沒有反抗力的既定常識,全身的皮膚看似光華潔淨,但是在背部與腰側都些許覆蓋著反光的白鱗。

    牠拉起了一旁掛著的浴袍,簡單俐落地套在了身上,那敞開的胸膛還有著水珠附著在上,更增添了牠另類雄性的豔媚感。

    當牠一走出淋浴間便見著了,站立在床邊低頭凝視熟睡之人的西瑞爾。

    「那隻兔子你打算怎麼處理?」牠撥弄了一番因水緊貼在臉頰邊的白髮。

    「殺了嗎?」牠見牠沒有回話地望向自己,因此牠又拋出了另一個疑問句。

    「你想殺了牠?」西瑞爾想了想以往的處理方式,牠通常都是把違令者、背叛者弄得四肢殘缺,因為牠偏好給予其他尚未反抗的潛藏分子一點警示,讓牠們理解要是在牠的眼皮下做出有為牠命令的行徑,那將會有什麼樣的後果等待著牠們。

    但是,這一次那隻叫做盖凡的隨從卻讓牠有種直覺,當牠發覺那雙本是毫無威脅的眼眸逐漸轉深時,牠便警覺這隻下種兔子絕非表面上的那班單純懦弱。

    「沒,只是我希望牠別再出現在白的面前。」鮮紅的眼眸漸漸地暗下了光輝,裏頭藏匿著充斥著佔有慾的殺意。

    不只一次,這已經是第二次了,身為牠們的配偶卻關注在其他獸人身上。

    雖然起初只是抱持著一種興致來看待她,但是此刻不知為何牠漸漸在意了她的存在,甚至有種遺忘了牠們為何標記她的原因,單純地只是想要將她禁錮在牠的視線範圍內。

    「她有些過度在意那隻兔子了。」語調中仍壓制不了氣憤的情緒。

    「蘇芳,你也深陷其中了。」西瑞爾聽到了牠的解釋後,多少能理解牠的想法了,不過牠也有些意外牠對她的重視,畢竟這還是頭一回牠如此在意一名配偶。

    「??是啊,不知不覺中。」蘇芳先是沈默了一下,而後邁出了步伐走到了西瑞爾身旁,低下頭注視著陷入沈睡的白。

    牠伸出了手,輕撥了撥她眼簾上的淺色髮絲。

    「近期雷恩姆管轄的『農場』似乎蠻缺商品。」西瑞爾簡短地說道。

    「也是,覬覦已標記雌性的代價,這或許是個不錯的提案呢!」蘇芳收回了手,本來低沈的音調瞬間因為西瑞爾的提案而上昂了許多,可見牠似乎頗滿意牠給出的方案。

    ?  簡体字  ?

    她哭泣的面容总是惹人怜爱,让人更想狠狠地捉弄她。

    「白不能哭太多??」苏芳仰视著坐在自己身上的白,好美,美得令人想要彻底地佔为己有,甚至想着干脆就这样毁了她,不是以往的因厌倦了而扼杀生命的那种心态,而是单纯想要好好地窝藏在自己视线里,为了不让其他人瞧见她楚楚可怜的样貌,所以就这样杀了她??让她永远属于牠一人。

    当她每掉一滴泪珠,就令牠恨不得再一次狠烈地贯穿她。

    已经不是单纯为了生孕而进行这种疯狂的性事了,牠此刻正是处於本能地想要占有她的全部。

    「苏??芳??不行了??腰好痛」她根本记不起自己的下腹被贯穿了几个时辰了,只是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她的了,骨架似乎都快散开、瓦解了,每动一下全身的神经就像是在跟她作对一般,令她痛苦的哭喊着,双眼迷濛地弥漫着水汽,白皙的双颊泛著一抹浮云,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被轻啄、深咬甚至啃出了暗紫的痕迹。

    她两只颤抖的小手轻抬起,覆在牠的双肩上,示意著她已经无法再承受更多激烈的交欢了。

    「妳这样哭,我根本停不下来啊??」苏芳伸出了那冰冷的指尖,轻拭去了白眼角上溢出的泪珠。牠好迷恋她在自己身下屈服、委屈的模样,看着本是白花花的肌肤全是牠的尖牙的齿痕与吸吮出的爱痕,就令牠身下的物体再一次地肿胀了。

    「又???苏芳??我不要??呜」白的前后都被牠所填满,因此体内的异物一胀大,她就算意识在迷茫也多少有所察觉。她惊慌地摇晃著可爱的小脑袋,非常明确地对苏芳表示自己不愿意再继续下去了,一次又一次地顶撞,甚至在体内释放都令她身心疲惫,再说了每一次都要承受两面的夹击,她根本无法持续承接那样剧烈的刺激感。

    不管是后穴,亦或者是前口都已经在反覆的交欢中导致了红肿的迹象。

    「乖,这样躺着就不痛了,好吗?」苏芳虽然也耗费了不少体力,但是比起战场上拼上性命所需的精力与体力,在床上这类的活动根本用不到牠体力的百分之十。

    牠轻而易举地将她从自己的身上平放在长面上,顷刻间,前穴与后穴的物体就这样强制性地拔出,多少令她有些难受地呜咽了几声,因此牠轻抬起了她的小腿,从细嫩的小腿肚一路轻啄到了柔软的腹部,只为了安抚她一瞬间紧绷的身躯。

    牠冰冷的手指轻划过她泛红的穴口,故意挑逗她此时十分敏感的肌肤,甚至俯下身地用那表面有些颗粒的蛇舌轻舔著她的大腿内侧。

    当浸透了冰冷的指头勾划著敏感的穴道时,可以听见那伴随着指尖、指腹的动作而上昂的娇喘声,这便令牠难耐地想要再一次地撞击她充斥著混浊白液的内壁,不过在此之前,牠想要再欣赏一下身下这迷人且属于牠的雌性。

    「呜??不要??咬那」即便已经习惯了异物的挺入,但是她仍没有麻痺下身的神经,每当牠用两只手指展开了填满白浊的小道,她便会不自主地轻颤了一下,当尖牙啃咬著稚嫩的肌肤时,她更是会被一阵酥麻感侵蚀所有的思绪。

    白抿起了咬到发红的唇瓣,小手更是努力地伸到了能触碰到牠头顶的位置,只为了制止牠恶劣的舔吮,好令她可以从理智与快感的拉扯中短暂地得到喘息。

    「白这样做只会有反效果呦!」苏芳停下了动作只为了昂起首,怕错过她楚楚可怜的面容,牠并不知道自己为何对她如此上心,甚至有些怀疑是否是赋予配偶标记的副作用,但是至此为止从未有过这种感触。

    「我不行了??不要了,好不好?」白早就因激烈的交欢而沙哑的嗓音,此刻更是参杂著些微的哽咽。每一次当她昏眩时,苏芳并不会停下身下的动作,反倒是更加激烈地冲撞著她已经适应牠大小的内壁,恶趣味地贯穿与释放,用刺激她敏感处与神经的方式令她强制从晕眩、恍惚的状态中清醒。

    「不行,光这样是不能怀孕的喔!」苏芳再一次地挺直了背杆,牠温柔地扳开了她留下许多爱痕的双腿,而因为这个动作牠可以清晰地看见自己在她私密处留下的白浊,甚至只要一抬起头来就能瞧见她宛如血珠滴落在白雪上的面容。

    「!?」

    不等白再一次开口,苏芳下腹蛇种独有的硕大便同时撞入了她的黏滑的私密处,或许是因为先前残留的白浊与生理反应所导致的黏液,才没有让她因为一次性的插入而产生剧痛,但是因为这一次挺入的是方才的两倍,所以还是令她有些惊吓地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反应。

    不够,远远地不够,牠想要更加深入她,让她彻底成为牠的所有物。

    牠裂开了泛著水光的双唇,露出了反射著光泽的锐利尖牙,在她的肩胛骨上咬下了那四孔的痕印。

    ?

    洁白的手指将开关往反方向旋转,水声便戛然而止,被水浸湿的身躯雪白的没有血色,背部扎实的肌肉线条勾勒出牠那倒三角的完美身形,仿佛颠覆了肤色白皙没有反抗力的既定常识,全身的皮肤看似光华洁净,但是在背部与腰侧都些许覆盖著反光的白鳞。

    牠拉起了一旁挂着的浴袍,简单俐落地套在了身上,那敞开的胸膛还有著水珠附著在上,更增添了牠另类雄性的豔媚感。

    当牠一走出淋浴间便见著了,站立在床边低头凝视熟睡之人的西瑞尔。

    「那只兔子你打算怎么处理?」牠拨弄了一番因水紧贴在脸颊边的白发。

    「杀了吗?」牠见牠没有回话地望向自己,因此牠又拋出了另一个疑问句。

    「你想杀了牠?」西瑞尔想了想以往的处理方式,牠通常都是把违令者、背叛者弄得四肢残缺,因为牠偏好给予其他尚未反抗的潜藏分子一点警示,让牠们理解要是在牠的眼皮下做出有为牠命令的行径,那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等待着牠们。

    但是,这一次那只叫做盖凡的随从却让牠有种直觉,当牠发觉那双本是毫无威胁的眼眸逐渐转深时,牠便警觉这只下种兔子绝非表面上的那班单纯懦弱。

    「没,只是我希望牠別再出现在白的面前。」鲜红的眼眸渐渐地暗下了光辉,里头藏匿著充斥著占有慾的杀意。

    不只一次,这已经是第二次了,身为牠们的配偶却关注在其他兽人身上。

    虽然起初只是抱持著一种兴致来看待她,但是此刻不知为何牠渐渐在意了她的存在,甚至有种遗忘了牠们为何标记她的原因,单纯地只是想要将她禁锢在牠的视线范围内。

    「她有些过度在意那只兔子了。」语调中仍压制不了气愤的情绪。

    「苏芳,你也深陷其中了。」西瑞尔听到了牠的解释后,多少能理解牠的想法了,不过牠也有些意外牠对她的重视,毕竟这还是头一回牠如此在意一名配偶。

    「??是啊,不知不觉中。」苏芳先是沈默了一下,而后迈出了步伐走到了西瑞尔身旁,低下头注视著陷入沈睡的白。

    牠伸出了手,轻拨了拨她眼帘上的浅色发丝。

    「近期雷恩姆管辖的『农场』似乎蛮缺商品。」西瑞尔简短地说道。

    「也是,觊觎已标记雌性的代价,这或许是个不错的提案呢!」苏芳收回了手,本来低沈的音调瞬间因为西瑞尔的提案而上昂了许多,可见牠似乎颇满意牠给出的方案。

    ————

    努力地打完了一輛意外溫柔的車(抖),明明是要打強迫點的,卻變成柔和版??

    預計下一章是黑豹的車車,如果沒意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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