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码是陌生号码,没有来历,没有备注,只有孤零零的一条消息。林峦看到短信的第一秒还感叹了一下自己魅力挺大,忽然就想起今天是四月一号,他眨了眨眼,随即给对方编辑了一条同样的消息回去,两条短信只差了一个字。
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
其实,我也喜欢你很久了。
如果不是因为今天是愚人节,他以为这只是愚人节玩笑的话,如果不是他以好玩的心态回应了这条短信的话,他可能不会落到这么惨的地步。
“你说你也喜欢他?”王梓抓着手机,屏幕上的短信晃到林峦眼前。
“是啊——”林峦毫无防备地点头。然后,他就眼前一黑,被某个小心眼鬼畜攻扒光关进了小房间。
“不就一个愚人节玩笑!干嘛那么较真嘛!”林峦别着脑袋一脸不满,“我真不知道他是谁,号码都没存!”要说他光着膀子也能理直气壮的本事,王梓也是不得不服。
王梓俯下身,对着被五花大绑的林峦吹了口气:“难道不是怕被我发现,所以偷偷删了通讯录和以前的短信记录?”
“是个鬼哦!”林峦看着主动凑过来的王梓,毫不客气地就着他的肩窝肉磨了磨牙。虽然碍于之前惨痛的经历教训,他根本不敢真用力,所以最多只是在王梓的衣服留下一圈湿淋淋的牙印。
王梓也只是找一个借口抓他来玩而已,根本不在乎他的那点反抗,连绳索都挣不开的力气和口嫌体正直的反应,只能当做床笫间的小情趣罢了。
他收起嘴角一贯的弧度,沉声道:“我说的有哪里不对吗?狗狗”打开关系的按钮一出,林峦的态度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唔,才不是”我才不是那个意思好嘛!
知道王梓这出是来真的,林峦不得不怂。刻意低头避开视线,全然不见方才的嚣张气焰。
“在我面前说不,你是要反抗主人?”王梓熟练地断章取义,一边就皮鞋踩上林峦腿间的贞操带,鞋尖在小鼓包上碾了又碾。
林峦颤抖着忍受,拼命摇头。
“不想出声也可以,如果你能一直忍到结束,我就放过你。”王梓移开鞋尖,从柜子里翻出几条皮鞭,挨个试了试。
“还是用这条吧,你平时最喜欢的。”王梓抚摸着散开的细绳,看着手里的散辫如同对待最宠爱的情人。
林峦打了个哆嗦,以往的记忆如潮水般席卷来,明明还没有被触碰,皮肤上好像已经绽开了丝丝痒痛。但他不能拒绝,在结束前,他只能遵守沉默的规则,游戏已经开始了。
“飒!”第一鞭毫无预兆地落下,王梓有技巧地把甩鞭的力度掌握在不轻不重,不疼不痒的范围里,林峦感觉自己的胸前好似被猫挠了一下,第二鞭就来了。
“飒!”丝丝缕缕的细绳滑落在腰间,说是鞭打,还不如说是微风扫过,挠痒都没这么轻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啪哒!”第三鞭终于是真刀真枪的上阵,力道还挺重,被鞭子拍打到的肌肤马上泛红一片。
“!”太坏了!他差点就叫出来了!
接下来王梓就不保留手段了,舞鞭的频率逐渐加快,落下的鞭子时轻时重,好几次落在林峦的敏感带上。若非林峦始终憋着一口气,就不只是几次闷哼出声了,他一点也不想知道没有完成条件的后果!
王梓甩出一百鞭之后停了手,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杰作。扎在林峦身上的红绳已经因为受鞭时候的扭动挣扎嵌入皮肤里了,勒出浅浅的绳印,与重鞭留下的红痕相得益彰。
一百鞭之后,林峦身上已经没有什么地方是完好的了,红彤彤的像只刚出锅的虾子,浑身散发着香甜的气息。王梓早就发现潜藏在林峦嚣张表面下的M属性,并且很好地挖掘了出来,正常人或许因为疼痛欲望早就疲软,可对林峦只是刚刚开始。
眼睛里的雾气朦胧也是爽的,王梓一点没有怀疑自己判断的念头,因为林峦身下隆起的贞操带已经印证了一切。
“看来你还挺享受的,有没有对自己犯的错反省过了?”王梓勾着皮具的边缘,露出了一丝笑意。
林峦哪里还能说不,犹记着闭口的规定,连忙冲主人一个劲的点头。
“很好,乖狗狗应该得到奖励。”王梓摸了摸林峦的脑袋,利落地解开了始终束缚着林峦的贞操带。挡在外面的皮具刚一松开,活泼的小林峦就从里面跳了出来。
王梓抓着精神抖擞的小林峦同志,检查过套在上面的锁精环没有问题之后就不再管它,却也没有将魔爪探到秘地后面。
见好不容易终于开始正章了,莫名其妙地突然被掐断,林峦半是疑惑半是难耐地朝王梓哼哼,亏他还做足了准备待会儿就算不小心叫出来也能和王梓辩(求)解(饶)的后招呢。
“别急。为了避免你破坏规矩,这次就特别赏你一个东西,张嘴。”王梓俯下身压在林峦身上,从枕头后面拿出了什么,在林峦条件放射乖乖张口的时候卡了进去。
“唔唔(这是)?”林峦瞪大了眼睛,由于是死角,无论怎么努力也看不见自己嘴里的东西。
王梓系好口枷的带子,发自内心地笑了笑:“效果还不错。”
这款特别定制的棒状口枷,赫然是一根骨头棒子的形状,叼在嘴里十分贴合狗奴的形象,林峦滑稽的表情也从很大程度上讨好了王梓,大发善心的恶魔打算给他一个甜蜜激情的夜晚。
解开将手缚在背后的绳子,换成内圈带绒的手铐,分开挂在床头。做完这些,王梓就不磨叽地进入正题,抬着林峦两条腿架到自己大腿上,掰开臀瓣方便扩张。手指探进后穴也不刻意往敏感处走,只是很循规蹈矩地勾弄,慢慢放松括约肌。
林峦反而被这温水式的前戏泡得急躁,照以往都是草草扩张几下就有更大更粗的器物进来了,他的身体早已经习惯被贯穿,这样温柔的逗弄连隔靴搔痒都不如。忍着欲望泪盈盈地唔唔了几声,林峦尽力用腿圈住王梓的腰,把自己往他那边送去,一边摩挲着王梓的小兄弟。
“等不及了?”王梓戏谑道,刚增加的三根手指一起往紧致地带按去,林峦马上松了腿上的力道,仰起细瘦的脖颈,颤巍巍的前端挤出一滴泪汁。
再往深里行进探查了一番,直到林峦小脸憋得通红,控诉的眼睛里马上就要有泪滴出来,王梓才拔出被肠液完全浸湿的手指,在他没反应过来之前换大宝贝捅了进去。
理所当然的导致了林峦发出一声呜咽。虽然前戏已经不算草率,但王梓的尺寸比三根手指还是要狰狞不少的,猛地一下挤进来,少不得体会那种满胀到些许撕裂的观感。不过一点轻微的刺痛,只能使林峦更加振奋,体内熟悉的热度随着脉搏隐隐跳动,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收缩了一下后庭,想要将它完全吞进。
王梓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他放松下来。和林峦做的时候,王梓都是不怎么用润滑,一开始是为了调教,训练他逐渐享受疼痛的过程,后来就算完全不用,后穴也会自己分泌一些肠液了,倒是让王梓意外。不过无润滑交合毕竟比较困难,特别是开始阶段,如果林峦紧绷着肌肉,疼的就不是他一个了。
好在林峦也只是一时意乱情迷而已,很快放松神经,让王梓能够徐徐挺进。
殷红的肛口如同一张不满足的小嘴,将庞然大物一寸寸的吞进,也把自己的褶皱完全撑开,肠液被完全封死在谷道里面,王梓抚摸着连接处,感觉有些干涩,和里面传来的湿热触感形成反差。
“唔嗯”林峦眯着眼,眼波媚意横生,呜呜咽咽的声音和勾脚的力道催促着王梓动作,手指的挑逗痒得他缩了缩穴口,咬着肉棒的肠壁也奋力地蠕动讨好入侵者。
王梓又拍了一下林峦的屁股,这次纯粹是想过过手瘾,较其他部位的皮肤稍白一些的臀肉被他任意搓扁揉圆,柔软不失弹性。
在林峦忍不住自己扭腰之前,王梓狠狠往深处顶了顶,睾丸抵在穴口,几乎要被挤进去。
“呜!”林峦蜷起脚趾,弓起腰线,防备很快被紧接而来的连续进攻击溃。
“咕啾——”大鸟在进入巢穴的时候发出了愉悦的叫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栈道已经变得泥泞起来,芳草挂上了晶莹的液滴。
王梓慢慢放缓攻势,保持九浅一深地长期战线,一边上手把玩起林峦胸前两颗挺立的奶樱桃。拇指拨弄了一会儿,好奇地对着乳晕按下去,坚强的乳首马上冒了出来,还比之前更硬了几分。
“舒服吗?”王梓低下身问道,一边用按着乳头的双手揉起两片胸肉,听林峦哼唧的语调也知道体验不差,只是疑惑王梓今天怎么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喜欢我吗?”低沉的语调如同大提琴拉出的优美旋律,落在林峦耳畔。
被王梓一双深情的眼睛注视着,没有多少人能够免疫他的魅力,林峦毫不意外的迷蒙了心神,忘了自己还被堵着口,操着含糊的声音想要回答:“唔嗯(喜欢)”
“喜欢我还是喜欢给你发短信的人?”王梓轻声蛊惑着他。
林峦毫无防备地中招,呢喃道:“喜欢你”话一出口,他才猛然察觉嘴里的口枷已经被拿走,在王梓有心诱导下,破了闭口的规矩。
不过王梓重点没有放在这上面,只是哦了一声,“真的吗?”
“真的,比珍珠还真!”林峦呼吸着近在咫尺的主人身边的空气,眼神里充满了痴迷,“狗狗喜欢主人,最喜欢主人了!”
“我不信。”王梓从他身边毫不留恋地抽离,无视了林峦瞬间变得委屈焦躁的眼神,下身的动作在这时候满足了林峦之前的乞求,变得粗暴起来。
“呜啊嗯”
简单直接的活塞运动不讲任何技巧和温情,自然没有了照顾他兴奋点时的舒爽,巨龙只顾自己舒服,一头扎进深潭里再跃出,进入的角度有时深到让林峦吞了蛇般的难受,有时候又偏偏差一点就能给与他欢快。但这还不是他沮丧的根源,令他最恐慌的莫过于王梓陡然冷漠的表情,看着他好似看着最低贱的玩物。
“主人呜”在这样粗鲁的性爱中,身体仍然能殷勤求欢,甚至喜欢疼痛,喜欢被这样对待,是他自甘堕落。林峦害怕的是王梓会抛弃他,在他最不堪的样子挖掘出来之后被厌弃,变成无主之奴。
林峦挣动着手想迎合王梓,却被手铐扯回,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簌簌落下,哽噎着哭喊道:“呜贱狗、贱狗知道错了,主人主人!狗狗不能没有主人呜呜”
被耳边一声声的哀求动容,王梓停下动作,反思自己是不是把人吓得有点过了。在心里叹了口气,王梓俯下身去解开手铐,一边问道:“有多喜欢?”
一只手刚摆脱束缚,林峦迫不及待地缠上了凑近的那人,抬起氤氲婆娑的泪眼将对方的音容样貌细细装进记忆里:“所有,全部!一辈子只喜欢主人王梓,我爱你。”最后一句说的挺没底气,林峦不确定王梓是否乐意听到自己这样叫他。
然而王梓一点生气的苗头都没产生,把不断摇尾乞怜的小兽圈进怀里,语气再一次变得蜜里调油:“再说一遍?”
“狗狗一辈子爱主人!”双手得到了释放,林峦第一时间回抱住了王梓结实的腰,鼻尖蹭着他的脸颊进行索吻。
王梓毫不吝啬地亲了又亲,直到把人吻得忘记呼吸,才松开了禁锢,换了个姿势完成大人之间最后的游戏。
解开根部的银环,极乐在冲刺中一起到达巅峰之后,王梓平复呼吸,咬着林峦通红的耳朵说了一句:“我也喜欢小狗狗。”
再看林峦,失神瘫软在被褥里,大脑好像已经分辨不出这句话的含义。
王梓抚了抚他翘起的头发,露出一个微笑。
午睡过后,林峦一脸餍足地从床上爬起,盯着王梓换衣服的背影忽然想起来,“你刚才是不是说了喜欢我!”质问的语气,嘴角要翘不翘地透露出他的开心,面上摆着一副自得的高傲表情。
王梓没有转身,只是侧了侧眸,轻笑道:“愚人节的玩笑罢了,你当真?”就不管背后林峦咬牙切齿哼哼唧唧的动作了。
那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到底没有了回音,至于垃圾桶里掰空的一张临时卡,真相谁说得清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