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启民来了,除了林君富有敌意之外其他的人都很欢迎,尤其是小姑。
“启民,你来的可真巧,我正好要做饭,你要吃什么?我给你做!”小姑对顾启民说着,她喜笑颜开的,一张脸上白里透红。
“你忘记我的口味了?”顾启民皱眉然后叹了口气:“你竟然忘记我爱吃什么了啊。白瞎我对你那么好了。”
小姑立刻拉着顾启民的胳膊讨好一般看着顾启民:“哎哟,弟弟呀我怎么会忘记了呢?你最爱吃东坡肉啊,对不对?”
顾启民看着小姑然后笑了起来:“你还记得就行。不然你可真的是太令我难过了。”
原来他喜欢吃东坡肉啊,我之前一直都不知道。不过现在,我知道了。
他对小姑很好,对爷爷也很好,可是,我搞不明白就算是他和我在一起了也经常会冷着脸对我,这到底是为什么?我甚至从来都没看到过他冷着脸一次对着小姑,相反他对我这个他喜欢的人总是冷着脸,就好像我欠了他什么一样,我不欠他的。我什么都不欠他可是他就是不能好好的对待我。我也希望他可以每一次都对我笑,我也希望他可以每一次看到我都是那么的风趣,那样该多好啊。
我坐在沙发上时不时的看着小姑和顾启民,顾启民那个混蛋彻底的把我给忽略了。他现在正在和小姑探讨晚上是吃饺子为他接风还是吃鸡鸭鱼肉为他接风,我心中有点不舒坦,我和林君回来的时候只是普通的素菜,甚至一点肉都没有。这就是差别,可是她把那份好全都放在了她的’侄女婿’身上了,没错小姑一定想不到她喜欢的人现在就是她的’侄女婿’。
林君坐在我的身边他看着小姑和顾启民的举动然后看了一眼我最后轻声说道:“他俩还真有夫妻相啊。哥,你说是不是?”
我听到了林君这么说我立刻看向了他:“什么夫妻相,我可没看出来!”
“人家二位,就是有夫妻相,只不过你不愿意去看而已。但是阻碍不了他俩的感情。”
我看着林君,他面无表情,一张脸死气沉沉的我心中多少有一点不平衡:“你小子今天是怎么了?想跟我作对是吧?”我拍着他的脑袋,他没有躲而是静静的看着我。他就像一个大人,一个猜不透的大人,一个掌握着很多秘密的大人。
“我没想跟你作对,是你自己想的。我只是说出了我想的而已。”
“你小子,写作业了吗?快去写,别在这里闲说话了。”
林君起身没多说一句话就离开了我坐在沙发上不再去看另一个屋子里的顾启民和小姑,我不想看,我看不得,不然我的嫉妒心会让我失去理智的。
晚上我们吃了饭,顾启民照旧陪着爷爷喝了很多白酒,爷爷喝不醉,但是他有一些微醉了,他和小姑在一起之后我这一下午都没和他说过一句话。吃过饭之后顾启民和爷爷坐在摇椅上抽着烟,爷爷抽着烟斗顾启民则是抽着他自己的香烟。
两个成熟的男人就是这么过的,爷爷把顾启民当做自己的儿子来看待或者更多的是把他当成了自己的挚友,小姑则是坐在一旁偷偷的观察着顾启民,她彻底把顾启民当做了老公了。这让坐在一旁的我很不好受。明明他是我的。我一点也不想让给小姑。
“要不要在这里住下来?我倒出来了一间空房子。”爷爷看着顾启民,顾启民看着我:“要不要住呢?”他的声音有一些沙哑的问着我,我斜看着他,然后眼睛看向了别处:“随你便啊。”
顾启民笑了一下:“那我就不住了。”
他说完我抬头看着他,我发现他依旧在看着我,他眼睛里满是笑意和只有我能看明白的情意:“我回家住,你送我,直接跟我去我家住怎么样?”
我不屑的笑了一下然后答应着他:“好啊,大酒鬼!”
此时已经是七点钟左右了,现在是冬天所以外面的天黑的特别的早,顾启民起身穿好了衣服,我也穿上了衣服,小姑显然很不舍:“都这么晚了就留下来住得了,还来回跑什么呢?”
“我家里还有东西要喂呢。”他笑眯眯的看着小姑:“我明天再过来,把慕云这个小宝贝儿给你们完好无损的给带回来。”顾启民说着我红了脸,他看来是真喝醉了。
我拉着顾启民他的胳膊放到了我的肩膀把我搂进了他的怀里,我被他摸着肩膀,他笑眯眯的看着我,眼睛里写满了欲望。
小姑把我们送出了大门,她显然有点不放心:“小慕啊,你们小心点,路上滑,可别滑倒了。”
我点头:“知道了。我不会让他受伤的。”我这么说着顾启民的手立刻滑向了我的腰间:“你可真是可爱。”他靠在我的耳边说着。我抬头看着他然后轻轻的打了一下他的脑袋:“你个白痴,会被人看到的啊。”
顾启民牵着我的手然后放轻了声音,他的声音很温柔,又很严肃:“那又怎么样?咱们是光明正大的谈恋爱,又不是偷偷摸摸的偷情。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我听着他的话然后抬起了头,那一晚天空万里无云,星星在凌冽的寒空中并不算多,可是那月亮却亮的很:“是啊,我们都谈恋爱了。”没必要偷偷摸摸的了,也无需瞒着任何人,可是我要瞒着,我要瞒着家里人,我怕他们知道了我和顾启民的关系之后把我逐出家门。我的母亲我不确定她会怎么样可是我的父亲,我确定他会以我为耻,不只是我的父亲还有我的爷爷,我的整个家族,更有我的小姑,她一定会恨死我了我这个不要脸的人抢了她的男人。
可是,我爱顾启民,我爱他,除了他以外,我不会对任何人有这种感觉。我的这份爱,只属于他。
“我爱你。”我看着顾启民,他也看着我,在路灯之下我抱着他亲了过去,一切的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夏天,我第一次与他亲吻也是在这个地方,也是在晚上,也是我亲他,也是我爱他爱到无可救药。
他抱着我与我拥吻,周围没有人,就算是现在有人,我也不惧怕,因为这是我的爱人,我愿意让别人知道,我的爱人是个男人不过他比女人还要好上一万倍。
顾启民抱着我他的舌头伸进了我的嘴里,淡淡的烟草味和啤酒的味道让我也有一些微醺他疯狂的亲吻着我就像是准备要在这冰天雪地的夜里把我给吃了一样,最后我快缺氧了他才松了嘴。
我擦这嘴巴他显然还没有亲够,他想跟我再来一次我给拒绝了:“你可真是一个老流氓。”我这么说着,他笑了把手放到了我的屁股上捏了两下:“我不是流氓,只不过看到了你我就欲罢不能。”
我羞红了脸立刻打下去了他的手:“混蛋,不准乱摸。”
他笑着抱住了我:“我感觉今天你不高兴啊。”他说着我哼了一声:“你还能看出来啊。”
他亲了我一口然后问这:“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你说还能有谁啊?”我恶狠狠的看了他一眼,他立刻心领神会:“我?我怎么惹到大宝贝儿了嗯?”
“你今天来了之后一直跟我小姑在一起。你是不是喜欢我小姑?”我问出了我心中的问题,顾启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小白痴啊,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你总是对她笑,调戏她,可是你总是,对我冷淡,明明我才是和你在一起的人。”我说着,顾启民紧紧的拉住了我的手:“我一直都把你当做的我爱人,所以我会把我最真实的一面展现给你,如果我伤害到了你,对不起。如果你喜欢我对你笑,那么我从今往后就天天对你笑。好不好?”
听到他的这番话我有点不是滋味,我真的是个大傻子,他是跟我表达了他从未像外人表达的情绪啊,我应该庆幸高兴,而不是一味地嫉妒着他对别人从不冷脸,如果他有一天每天都对我微笑那么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就结束了。我希望他展现他的脆弱一面给我,我可以安慰他,抚平他的伤口:“不要,就像现在这样,用你的最真实的一面来面对我。”我这么对他说着,他听后笑了,然后又亲了我,这次的是轻吻----。
然后拉住了我大步的往他家走去,我有一些跟不上他的步伐:“你赶着投胎呀?怎么这么着急?”
“嗯,差不多,我赶着让我的子孙投胎。”
我们没一会儿就到了顾启民的家,到了他家之后,刚一进门他就直接把我的衣服脱了,他的动作迅速,一转眼的功夫我就剩下了里面的衬衫和一个绒线背心,他自己也脱了下去他里面的是一个白色的高领长袖,我抱住了他靠在了他的身上贪婪的呼吸着,他的味道,他的温度,那是我爱的人,让我欲罢不能的人。
他亲吻着我的脖子我仰着头任他亲吻,他的手伸进了我的衣服里,我的胳膊环在他的脖子上,和他做了那么多次之后我早就不害怕了,反而每次都会很期待,我喜欢他摸我,亲我,我喜欢和他做爱,我喜欢他疯狂的操着我。
他把我推到了墙边然后看着我:“把衣服脱掉。”他命令我,我笑了然后照着他的命令脱掉了我的绒线背心,我一个一个的解开了衬衫扣子,还没脱下去呢,顾启民就迫不及待的亲吻着我的胸口,他吸吮着我的乳头,我被他弄得身体一阵酥麻,他太着急了,我立刻叫停了他:“哎,这就开始了?”我问着,他看着我眼睛有一些发红:“不然呢?”
我拉着我的衣服推开了他:“至少先让我洗个澡。”
“那么麻烦干什么?现在就做吧。”顾启民拉着我的衣服想要全部脱下去,我躲着他:“唉,你先缓一下。不然我怕你把我给干死了。你现在太兴奋了。”
他看着我然后控制住了自己:“快点,五分钟。”
我进到了浴室。我站在镜子前看着反射的自己,我的脸发红在胳膊上被顾启民抓出了几个红印子,他的真的很有力气,那和他语文老师的身份可并不相符。
我脱掉了衣服走到了花洒下面,我大致的洗了洗我自己的身体然后我关了花洒又走到了镜子前,顾启民家的镜子很大,我观察着我自己的身材,我平时不怎么锻炼,所以没什么肌肉,但是我并不瘦,反而有那么一点婴儿肥,我和林君差不多,林君也是软软的,我摸起来也是软软的,顾启民总是说我摸起来像个小天使,因为天使总是有一些胖乎乎的。
我看着我的身体然后看着胸前的那一抹红,我摸着我的乳头,它变得有一点硬,我观察着两个乳头的不同,那个硬的明显挺了很多,我摸着就感受到了舒服的感觉,都怪顾启民才让我的身体那么的敏感。
我放下了手单单的看着镜子里的我,我的身体就是一个尚未发育成熟的少年的身体,我不及女人有诱惑力,顾启民还那么色,我真的好害怕有一天他会对我没有兴趣。当他更喜欢和女人做爱时那个时候我就完了。
我叹了一口气走到了花洒下面,我把水调的凉了一些,我的双手贴在冰凉的墙壁瓷砖上低着头闭着眼睛任凭水冲着我的脑袋,我想清醒一下,把那些杂念都冲走。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身后的门被打开了,我侧头看过去,顾启民的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脱掉了,他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了一条内裤,内裤那里支起来的帐篷让我睁大了眼睛红了脸:“你怎么这么半天?我等不及了。”他说着走了过来在我的身后抱住了我。
我被顾启民压在了墙边,我的脸和胸口都贴着冰凉的瓷砖,他摸着我的脊背然后手摸着我的腰最后他摸向了我的性器,他的头靠在我的肩上嘴巴咬着我的耳朵,我半眯着眼睛侧着头看着他,他的嘴巴凑了过来,我张着嘴迎合着他的亲吻。
他那硕大的性器顶着我的屁股,隔着一层湿透了的布料来回的摩擦着我。
“都好几天没做了,想没想?”他掐了一下我的屁股,我对他笑了起来:“想,都快想死了。”
他侧着头一脸笑意,那笑容帅气又那么的狡黠:“有多想?”他捏着我的下巴让我看着他,我翘着屁股蹭着他的性器:“想让你捅进来呗。”然后我转身摸着他的性器,那东西火热,水都没能让他降温。他贴着我,我们的身体之间几乎只有三四厘米的距离:“这次直接进?”
“你想怎么进?”我的头抵在他的额头上,他笑着看着我:“直接进可以吗?你会疼吗?”
我摸着他的脸亲了他一下:“谢谢你还有点理智。”
他笑了手指向下伸去,他摸着我的性器然后伸进了更深的地方,他把手指探进了我的身体里,很轻松,我也没有感觉到疼痛,我已经习惯了,早已经不会感觉疼了。
我抬着腿把私密的地方暴露给他,这是他的,我的身体都是他的,他想怎么弄都可以。我不会觉得丢人,因为我早已经是他的所有物了。
他用手指搜刮了两下然后他半跪在了我的面前他抬着我的腿放到了他的肩膀上,他伸出了舌头舔向了我的私密处,我愣了一下立刻阻止他:“别这样。”可是那强烈的刺激让我的拒绝慢慢转变成了细微的叫声,我低着头看着他,他抬着眼睛看着我的表情,我蹙眉身上发热,下面的性器也慢慢立了起来,他看我来了感觉舌尖直伸进了我的身体之内,我的全身都舒服的像是没骨头了一样,我想坐下去可是顾启民不让我坐着。
我叫着,那声音我自己听了都不好意思,那是多么的淫荡啊?这是我自己,这就是我,顾启民喜欢这样的我吗?他能接受吗?他当然可以接受,因为现在的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我正朝着他喜欢的方向发展,哪怕有一天沦为他的性奴也没有关系。
我一只手摸着我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摸着他的头发,我闭着眼睛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口水流了出来我都没有在意。
顾启民含住了我的性器,我迷迷糊糊的射在了他的嘴里,他把那些精子吐在了他的手里然后抹在了我的屁股上,我慢慢的滑倒下去,整个人都是精神恍惚的状态,他把性器露了出来,那硕大的东西让我看了兴奋无比,顾启民抓着我的头发把他的性器捅进了我的嘴里,我半张着嘴他的性器直捅到我的喉咙,我差点没吐了,他的性器填满了我的整张嘴,他晃动了两下我的脑袋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我为他口交着,就像是他刚才一样。
我跪在他的面前他站在我的身前,我就像个奴隶一样,用舌头轻轻的舔着顾启民的前端,他皱眉看着我,脸上有着玩味的笑容,我不去看他,我不喜欢那样的他。
舔了两下之后顾启民就把性器拿了出去,我的嘴巴半张着身心都有一些疲惫,他抬起了我的腿就顶进了我的身体里来,他的性器捅进来的时候我还是感觉到了一丝疼痛,那疼痛没一会儿就变成了兴奋。他的性器把我的身体撑的满满的,我配合着他的节奏尽可能的放轻松,他把我的腿死死的压在我的胸前,还好我的身体比较柔软不然非得疼死我不可。
我抱着他的脖子他紧紧的贴着我,他亲吻着我的脖子细咬着我的锁骨。
我的整个人都被他捅的精神了许多,我侧了个身,他继续捅着,那个感觉实在是太奇妙了,我刚高潮过后就又被他弄硬了。
他一只手摸着我的性器一只手捏着我的乳头,此时我整个身体都很敏感,他操了十几分钟的时候我被他弄射了,然后又高潮了好几次,次数多的我已经记不清了,当他也高潮了的时候我已经累的快昏睡过去了,他射在了我的体内,他很喜欢在我的身体里高潮,我有的时候希望他可以在外面,那样我就不用去清理了,可是他每次都不听,最后我也懒得说了。他喜欢就随他去吧。
已经做了好久了,我整个身体都不想动,我的体力也耗尽了,他拿着花洒为我清理着下面乱成一糟的东西。他把手伸进我那个被他操得快合不上的地方,然后他用温水冲着那里,当他为我洗干净身体之后他给我擦干净抱到了他的床上。我甚至连自己走路都成了一个问题了。
我躺在他的床上看着他,他躺在了我的身边给了我一个轻轻的吻:“我的小天使,快睡觉吧。”他这么说着,我紧紧的抱着他不愿松手,就这么一直下去吧,永远都在我的身边,永远都不要离开我,我是你的人,你也是我的人,我的一切的一切都随你便,你可以玩弄我,也可以讨厌我,只要你别离开我,比什么都好。
那是我曾经的想法,就算是现在我也不会改变,他是我最爱的人,这辈子里唯一爱的一个人,我不会爱别人,因为这个世界上已经有了他,就算这个世界上他不在了,我也会依旧爱着他。因为我的心也已经随着他一起死了。
“我爱你。”千言万语只转变成了这简单的三个字,我爱你,这三个字包含了太多的意义了,甚至用上一天一夜我也说不完我们之间的感情,我爱你,这三个字足够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了之后就感受到了身体发虚,我的头很疼身上也有一些热,不用想肯定是昨天晚上着了凉。
我坐了起来就感受到了腰酸背痛,整个人仿佛成了老人一般,我迷迷糊糊的坐在床上,透过窗帘的缝隙我得知现在已经是早上了。顾启民没在我的身旁,我又躺了下去,我抱着被子感受着顾启民的味道,感受着他的温度,可是我没感受到他的温度,被子的另一面很冰凉,我也没感受到他的味道,那只是我的味道而已。
我看着窗外,那一束光犹如降临在黑暗之中的圣光,他照亮了我,照亮着这一切。我坐起身来看着周围,顾启民呢?他去哪里了?突然我感觉到了恐慌,他去哪里了?我起身下了床,我的腿有一些颤抖显然我还在昨晚那场激烈的性-事之中没缓过来呢——。
我下了床扶着腰如老年人一般的下了床在下床的时候我的腿实在是不好使直接摔在了地上,我嘶哑的叫了一声疼,可是没人过来。我自己扶着床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然后我看着周围我这才发现,这一切都变了样,不对啊,顾启民的家不是这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