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恐天下不乱(一更)
「在我身下的时候。」朝公子先发制人,他知道这个男人又要说让他难受得咽不下酒的狂妄话。
苏拉从白天见到他到刚刚几人一起做爱,全程表现得出奇和气,连软骨头的小善都因为展风的事生他的气,朝公子不相信他会嚣张到对展风不屑一顾进而不计较他,这男人的心胸可没这么宽广。
他施的障眼法成功骗过她,现在要开始对他放箭了。
苏拉扭头略略斜睨一眼朝公子后又恢復成举杯望佳人的姿势,温柔说道:「她最美的时候是第一晚我把她变成女人的时候。我衝破她的纯洁,在她体内衝刺,她在月光中蹙眉哭泣。我抬起她的双腿,将她的小穴暴露在月光中细看两片粉红色的阴唇一张一合地蠕动,往外吐纳我的精液,美丽又可爱……从来没有男人造访过的禁地因为我的粗暴而红肿不堪,世上再没有比她因为小穴吃痛在我身下拼命挣扎的样子更好看的了……」
「够了!」
朝公子压抑的低吼声引起四爷的注意,他边说情话边不动声色地捂住黄小善的耳朵,观察那边开始弥漫火药味的两人。
苏拉一口干掉杯中的烈酒,「朝逆,我要你下次再在我背后捅刀子的时候想清楚两件事:第一,她是在我身下变成女人的,而你最开始就是个插足我跟她之间的第三者,没有你绑住她的手脚,我早就押着她回墨西哥养起来了;第二,你要跟我斗法我随时欢迎,但不要越界到她那边。我虽然喜欢在床上把她弄哭,却不喜欢看她在其它地方哭。我知道你很欣赏那位小警察,说实话,他若不是警察我同样也很看好他。但他做的事让那东西到现在心里还很难过,所以我现在要你不准趁我不在的时候在她耳边吹枕头风,鼓吹原谅之类的屁话。」
第三者,他是第三者?他还绑住了她的手脚?
苏拉这么看待他的,那一向和苏拉沆瀣一气的女人是不是也这么想过?
朝公子心里虽然惶恐,面上也不露一点怯,与苏拉碰了碰酒杯,说道:「你不用炫耀你那点优越感,我一直都承认小善把你看得最重,但就算是你也填补不了我在她心里的地位。今时不同往日了,如今你身边不止有我这个第三者跟你抢她这块肉,还有第四者、第五者。她毕竟岁数还小,往后的日子还很长,指不定还有第六、七、八者等着你,不,等着我们。你是商人,难道算不出太早打压我很不划算吗?说不准以后你被群攻,我这个第三者还能帮你一把两把的。」
「帮我?不必了,你别像这次一样借刀杀人就算是帮我了。」
黄小善小憩完就看到东西宫离她远远的站着喝酒说话,她又赖在伊米怀里玩了一阵他的男根,怕让他们独处太久又一言不合打起嘴炮,摸摸四爷的美脸,亲一口小嘴,掐好时间衝气氛紧綳的两个男人叫唤:「你们两个还不过来我身边,凑一块儿是在交流刚刚舌吻的经验还是怎么滴,快过来。」
苏拉放下酒杯,迈一步又回头温和地邀请朝公子:「我们一起过去吧,不然她又要『冤枉』歪门邪道的我欺压品性高洁的朝公子了。」
「当然,我们一起过去吧,让她看看我们如今融洽的关係,过后也能安心地在赌城野玩了。」
苏拉摊开大掌,笑说:「不如牵手过去吧,反正都『舌吻』过了。」
朝公子被这话噁心的不行,撞开他的手越身过去,「她最清楚我们的关係,太亲密就显得假了。以我们两人的才智,若造个假都被她看出来,岂不是有损r首领的威严。」
朝公子回到爱人身边,抱住她,幽幽嘆气,心道:小善,我不是你们之间的第三者,我也没有绑住你的手脚,你是自愿和我在一起的。苏拉一定是因为我协助展风对付他,所以拿话激我,我不放在心上,我绝不放在心上。
「阿逆,怎么好端端的嘆气?」睡了这么久的男人,就算他们面上笑嘻嘻的不说一个字,黄小善也能从旁猜出点端倪。她瞪向后脚跟过来的苏拉,恶狠狠说:「是不是拉拉又跟你说噁心人的混帐话了?不管他说什么,都是假的,你别信他,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这男人最爱唯恐天下不乱。」
「好,我不信他,他说的我一字也不信。」
黄小善一听这还得了:好哇,真说混帐话了!臭男人吃饱喝足了就开始在她的后花园里沾花惹草,她整天念叨家和万事兴,有他这个破坏因子在,还合个屁,兴个鬼!
「我要去洗澡,一身你和你男人的气味……」
黄小善听他语调,这是心气还没缓过来呢,她又想到他被一大一小两个魔头先后挤兑了也没大声同他们哼过一声,这教养是某个什么首领不能比的。要说4p前她心里因风的事对他还有一点点怨念的话,现在也烟消云散了。
她用鼻子在男人颈窝里刮来刮去,调笑说:「对,都是我男人的气味,你不就是我男人?香喷喷的,我看不用洗了,就这么原汁原味的。」
「脏鬼。」朝公子嫌恶地推开她。
虽然辨不出真假,但黄小善看见男人被她哄笑了,紧跟着亲吻他玉润的手指:「那你洗完要出来,我晚上要抱着你睡。」
「抱着我睡……」朝公子呢喃着扫一眼另外两个男人,「你一亩三分的小地,也不怕挤爆了。」说完抽手施施然举步离开,与苏拉擦肩而过时脸上毫无一丝笑痕。
等门后看不见佳人的踪影了,胸口憋着一口恶气的黄小善才从四爷臂弯跳起来挂到苏拉身上,两腿夹着他的腰,咬一口男人硬挺的鼻子,才有嘴问他:「拉拉,你刚才是不是因为风的事駡阿逆了?」
苏拉驮着她的小屁股颠了颠,「怎么,我是最主要的受害人,还不能为自己说两句话?知不知道你心爱的三房这次让我损失了多少钱?」拍了拍女人的小屁股,「说出来能把你吓得屁滚尿流。」
黄小善不必知道具体数目,从大护法rry对她凶巴巴的态度上,就能猜出肯定少不了。
事已至此,即便她什么都没做,她身上也担着一半的错。是她把这些男人聚起来的,怪这个怨那个,不如把错都扣在她头上,她正好想做一回大义凛然的玛丽苏。
黄小善心一横,憋着气,果真大义凛然地说:「那,那你把送我的小岛收回去卖掉,总可以抵消些你的损失了吧。以后对阿逆客气点,他是个柔情似水的男人,不准你再拿不中听的话刺他。」
旁听的四爷被「柔情似水」噁心到了,伸伸懒腰,扭腰摆臀地回房泡澡听歌去了。
苏拉仰天大笑,抱着她走几步将人一屁股落在桌面上,身躯挤进她的双腿间,手指捲绕着她潮湿的阴毛,「你是真傻假傻,睡了二爷这么久,还能用『柔情似水』来评价他,连进门没几天的小杀手都听不下去走人了,你是真傻假傻?」
这东西心似明湖,澄清着呢,苏拉自然相信她是假傻。
「我不管,反正你把岛收回去换了钱,风的事就跟阿逆没半毛钱关係,你以后少去碰他的逆鳞。」
「那破岛还没开发,再卖出去能值几个钱?老子看是你贪心,想换座更大的岛,拿二爷当挡箭牌呢,我才不上当。行了,你留着养老吧。」
黄小善保住岛主之位,嘻嘻笑,小手探向苏爷浓密的胯间,为他把凌乱的毛捋得服服帖帖。
两人一坐一站,互相贴附着你浓我浓说些小情话,可黄小善毕竟是肉做的,一场4p下来消去了她大半的体力,没多久肚子开始敲锣打鼓了。
几乎与她的肚子一同响起的,是清亮的门铃声。